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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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一進房間就被粗暴地抵在墻上吻,洛冰河膝蓋卡在他兩腿中間,不斷地跟他貼緊,手箍得他腰都有點生疼。

他感覺洛冰河不是吻他,是想吃了他,唇舌之間仿佛空氣都是阻礙,他蹙著眉仰著頭往後躲了躲,被對方強硬地扳回來,後頸被捏著仿佛只待宰的兔子。

沈清秋手抵在洛冰河肩上試圖推開人,又被他握著手腕十指相扣按在墻上,沈清秋艱難地找換氣的機會,呼吸比打了一架之後還要急促。

洛冰河根本沒打算放過他。他吮著沈清秋的舌尖,掐著人下巴要人微張開唇,吻聲嘖嘖間來不及吞咽的涎液都順著唇縫淌下來,沈清秋是真的有點換不上氣了,被吻得腿有點發軟,聯想接下來的事心漏了一拍,制止的話含在喉裏只有“唔唔”兩句。

兩人氣息交織在一起,跌跌撞撞地朝床的方向走去,沈清秋都差點踩到洛冰河了。他後膝碰到了床沿,洛冰河輕輕一推,他就不由自主地跌坐下去,隨後被洛冰河壓在了床上。

沈清秋長發散了,衣襟也不整齊,衣帶都比洛冰河扯開一半,眼裏似含水光,眼眶微紅。心上人的任何表情神態都會被放大聯想,洛冰河盯著沈清秋,臍下三寸不可避免地燥熱起來,他盡力穩住,不讓半硬的性器抵到沈清秋腿根。

他離開了點沈清秋,啞著聲問:“ 你以後回清靜峰嗎?”

沈清秋眉峰挑了起來,他呼吸還沒穩,說話間帶著點喘:“你覺得我還回的了?”

洛冰河不說話了,他現在才發現他好像一直在逼沈清秋做選擇,在他和清靜峰之間做選擇。他對上沈清秋似笑非笑的眼神,一下就沒底氣了,感覺自己之前對他做的簡直罪惡至極,沈清秋就算現在秋後算賬他也無話可說。

沈清秋笑了,也不說話,他笑的聲音很低,發出一個氣音兒嘴角弧度也不大,也說不準是什麽情緒。

“…我,我……”

沈清秋就看著洛冰河張張口,“我” 了個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他忽的生了逗弄這人的意思,故意面無表情道:“你什麽?”

洛冰河沈默了好久,才從自己腦中現有幾個貧瘠的詞中拼湊出一句話:“悄悄回去呢? ”

沈清秋從善如流道:“他設了禁令, 蒼穹山的封地令,你想破開很難。”

“只要你想回去,我可以……”

“破開封地令者,必受天譴。”

“天譴如何,我……”

“會八輩子娶不到老婆。”

洛冰河頓了頓,半晌沒反應過來:“-什麽? ”

沈清秋卻已經笑開了,他偏過頭低低地笑,笑到牙都露出來幾顆。

又過了一會兒沈清秋被按在床上揉了好一會兒:“哎, 你..

洛冰河停了手,他想說對不起,導致沈清秋現在蒼穹山都回不去,剛想開口卻猛然意識到- -件事。

他囚禁沈清秋第一天,去了蒼穹山開了殺戒。蒼穹山一半弟子,皆死於他手。

沈清秋看著洛冰河臉色變了又變,還以為怎麽了,撐起身子想問問,洛冰河先他一步放開了沈清秋。沈清秋:“? ”

岳清源會不跟他說嗎?他會跟他說的,他會把自己- -切不堪入耳的事說出去,開殺戒,滅門派,他清理其他門派也就算了,他竟然還殺了沈清秋的弟子!

他又想起之前他猶疑不定時,是怎麽對待沈清秋,怎麽冷落嘲諷他,又是怎麽施虐侮辱他。念及至此,他感覺自己仿佛進了一個夢境,剛剛發生的全是夢境裏他的理想進展,現實的沈清秋會原諒他嗎?還會答應他嗎?

洛冰河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變得這麽小心翼翼,狂喜過後是苛己反省,生怕自己有什麽不好的東西被沈清秋看到,怕他反悔,怕他沈默。

最終他頂不住沈清秋奇怪的目光,伸手去碰他的手,一碰到就緊緊抓住,怕他放開似的。他又離沈清秋近了點,另一只手抱住他腰,沈清秋越來越莫名其妙,偏頭看洛冰河卻沒跟他對上目光。

“師尊,岳清源跟你……”說了我滅你半門派的事吧。

“哦,我們沒說什麽,他問我怎麽想的,我就說我好像有點喜歡洛冰河。”

洛冰河一頓。

“後來還改了一下,我說‘我很喜歡他’,他就不說話了。”

洛冰河心裏一動。

“他說你殺了蒼穹山半個門派,重傷其他大門派,還那樣對待我。”

好了,全中。洛冰河想。

他覺得現在聽沈清秋說話就是一種酷刑,剛剛狂跳的心漏了一拍又重重地跌落下去,忐忑不安地聽沈清秋的最後判決。

所幸他是上上簽。

沈清秋看著他,慢慢地說:“ 我說不重要,這是我欠他的。”

“蒼穹山沒有封地令,清靜峰我也可以回去,但是我沒必要天天看星星。”

洛冰河指尖動了動。

沈清秋笑了笑:“還聽不懂嗎。 ”

聽懂了。沈清秋可以回清靜峰,但是他要陪洛冰河留在魔界。洛冰河所有的沈痼都被醫好了,重擔被卸下,他現在只有一顆輕飄飄的心,要飛上天了。

沈清秋環著洛冰河的脖頸懶懶地隨他親,洛冰河跟個大型動物似的,從他鎖骨親到耳後,又占著唇邊不放,細細的舔細細的吻,沈清秋被弄的都有點臉紅心跳。

最後洛冰河想再進一步時,沈清秋及時喊停,“我好累。 ”

洛冰河慢慢地蹭他:“ 你不用動。”

好,得寸進尺,現在連師尊都不叫了。

沈清秋最後還是被半推半就地抱到了洛冰河的腿上,跨坐在他大腿上,雙腿分開,內衫被撩到了腰上,袤褲被勾下來大半。洛冰河說不用他動就是不用他動,沈清秋趴在洛冰河身上腿都軟了,後穴還進出著洛冰河的手指,攪得濕淋淋黏噠噠,內裏被擴張得濕潤柔軟,直接進去都沒關系。

沈清秋一直被頂到敏感點,前身硬得在滴水,腰不住地往上,在洛冰河耳邊發出壓抑的喘聲。洛冰河把沈清秋的腰往下按了按,繼續不急不躁地拿手指玩他的後穴,正正經經道:“說了不用你動。”

“那你倒是...進來啊......嗯……”

話剛落地,洛冰河那根沈甸甸,形狀可觀的事物就抵在沈清秋腿根危險地摩挲著穴口了。沈清秋後面濕得一塌糊塗,穴口被磨的敏感了,洛冰河一碰就受不了,翕合著要他進來。

洛冰河掰開沈清秋腿往裏面擠,沈清秋之前就見識過洛冰河的尺寸,前兩次都有點疼,事後疼得他幾天才恢覆好。洛冰河看沈清秋有點緊張,肌肉緊繃著,也進不去,湊過去親了親他咬著人耳垂低聲道:“ 都做過了緊張什麽,放松點。”

沈清秋覺得緊張被看穿十分丟面子,於是盡量裝作無事發生,且經驗老道,自己岔開了點腿放松下來,穴口對準頭部緩緩地沈腰坐下去。

洛冰河眉梢挑了挑,按著沈清秋的腰往下坐,沈清秋皺著眉慢慢吃下性器,小聲囁嚅了幾句慢點。洛冰河權當聽不見,方才的水聲聽得他心猿意馬,裏面果然水也很多,濕漉漉的腸肉裹著他的,緊的他下腹一熱,極力忍住深深操進去。

等到全部進去的時候,沈清秋腰都軟了,這個體位進的深,洛冰河埋在他體內蠢蠢欲動,沈清秋卻覺得快被頂了個對穿,交合處緊密地結合著,他不住地喘氣,適應強烈的異物感。

洛冰河給他一點緩過來的時間,手順著尾椎摸上去,自下而上本本地頂他。沿討多久木性縣霜,性器拔出出來一點又深深地操進去,沈清秋被他幹得腿根發顫,眼眶紅了還咬著下唇不願出聲。

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來的猛烈,沈清秋才知道洛冰河之前是故意沒控制力度,他要是拿捏起來花樣多的沈清秋應接不暇,技術也出奇的好,次次都準確無誤地撞在那塊軟肉上,沈清秋躲都躲不了。

沈清秋只是喘,不發聲,洛冰河埋在裏面小幅度地戳弄頂撞,頂的沈清秋腳趾都蜷起來,勾著軟被摩挲。洛冰河抱著沈清秋躺倒床上,素色的被褥看著不順心,明日換個大紅的。

多出來的腸液順著交合處流出來,穴口被操的微微紅腫,腿根也隨進出被磨紅了,沈清秋兩條長腿掛在他腰上,洛冰河俯身貼緊沈清秋,熱氣直往他耳裏鉆。“師尊裏面水好多,都流出來了。”

……混賬東西,現在稱上師尊了!

沈清秋被頂得說不出話,前身一晃一晃的,硬的難受,他反手揪住床單攥得一團亂,洛冰河還不知好歹,各種床第之間的葷話全冒了出來,什麽師尊裏面好緊好熱雲雲。

洛冰河俯身輕輕咬住了沈清秋胸前一點往外扯了扯,沈清秋呻吟聲一下拔高了,前身竟直接出了精。洛冰河舔濕沈清秋胸前,吸咬吮嘬,把兩粒玩的紅腫不堪,比先前大了一圈。洛冰河一邊舔還-邊問:“師尊這 裏會出奶嗎?”

“不會...啊...放開...!”

洛冰河欺身壓近,頗認真地道:“師尊給我生個孩子吧, 要女兒。”

“你自己生去!嗯...啊......別...慢點...”洛冰河一下加快了力度,性器一下下頂進去,仿佛真要頂出個孩子,沈清秋下唇咬不住了,呻吟不斷湧出來,叫床叫的聲音都啞了,後面還吞的起勁。

洛冰河壓著沈清秋做了好幾次,好像床被弄的亂糟糟他才滿意,沈清秋股間全是白濁,什麽力氣都沒了,只想倒頭就睡,明天起來打一頓這不知好歹的混蛋。

他被洛冰河從背後摟在懷裏,迷迷糊糊間,沈清秋好像聽見洛冰河在他耳邊輕喚了句“清秋”,仿佛這兩個字跋涉過千山萬水,行過重重鬼火,歷經千辛萬苦,繪滿滄桑,最後輕如羽翼般落在他耳裏,珍重又虔誠。

沈清秋偏過頭去,正好碰到洛冰河的胸口,入睡前聽到的,是嗵嗵嗵。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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