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四章(終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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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你含著它做什麼?”

曉曉看向郝雲笙,小臉更紅了幾分,“傳言天山雪水混合著九尾神獸的精血能夠……”曉曉抿著嘴唇頓了頓,“能夠使男子的身體結構發生短暫的變化,若是用這混合雪水侵足後庭腸道滿一個時辰,在與其他男子交合,那麼……那麼……”

曉曉聲音逐漸低了下去,“那麼就可以使男子也可以孕育子女……”

☆、古風版 6

郝雲笙看著曉曉不說話。

曉曉原本偷偷雀躍的親也跟著忐忑起來,他小心翼翼地問:“主人……主人你不高興嗎?是不是不喜歡曉曉……”曉曉頓了頓,眼皮下垂遮擋住了裏面原本脫模的光彩,“原來主人不喜歡曉曉啊……曉曉這、這就離開。”

曉曉說要離開卻沒有動作,因為在他剛說完這話的時候,郝雲笙已經很不客氣地攥住了他腿間脆弱的小東西。

郝雲笙依舊不說話,只把曉曉從上到下看的發毛,才慢悠悠的問:“含著那水多長時間了?”

曉曉忍不住擡頭看了郝雲笙一眼,懦懦地回答,“一刻多了,在來主人這裏前剛灌上的。”

“哦。”郝雲笙應道,“這麼說你還得挺著肚子等大半個時辰是不是?”

“是,主人。”

“那你亂跑什麼?!”郝雲笙突然毫無預兆的手下用力,掐的曉曉的青芽也跟著身體一樣疼得縮了一下。

“曉曉知錯了!”曉曉立馬認錯,卻不敢將自己的青芽從郝雲笙的手中抽出來,反而帶著討好的意味挺起下身往郝雲笙的手中送,那意思仿佛在說:主人您多掐幾下。

“哼哼。”郝雲笙瞪了曉曉一眼,“既然你都準備了女兒紅,不嘗嘗是不是有點可惜?那可是老管家想了好幾年都沒喝到的好東西,就叫你這麼弄來了。”

曉曉一時錯愕不知道郝雲笙在說些什麼,被郝雲笙又掐了一下下體才反應過來,不知道是因為內心猶豫不安還是因為挺著一肚子的液體,非常費勁的下床邁著小步去了桌子上拿了一個小瓷杯回來。

郝雲笙瞟了一眼桌子上突然多出來的黑包袱,故意等到曉曉走回他的身邊以後才說,“把你準備的那些東西也都拿來吧。”

曉曉抿了抿嘴唇,再次移了過去,這回卻比剛才的速度快了很多。

“打開。”郝雲笙繼續吩咐。

曉曉聽話的將包袱解開,把裏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擺放在了郝雲笙身前的床上。

郝雲笙一看,樂了,鞭子麻繩乳夾鎖陽環……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幾乎都全了,不過最讓郝雲笙好笑的是,裏面還有兩個嬰兒手臂粗的喜燭。

“你這是要跟我成親嗎?”

曉曉怯怯地看了一眼郝雲笙帶著笑容的臉,猶豫著點了點頭又立馬搖頭。

“是還是不是?”郝雲笙挑眉,拿起一尺長的短鞭快速地抽在了曉曉的側臀上,瞬間一道粉紅色的痕跡就浮現出來。

“……是。”曉曉又習慣性地抿了抿嘴唇,解釋道:“是曉曉想一直跟著主人,並不是一定要主人也同樣接受曉曉的,曉曉只想……只是想待在主人的身邊,一直看著主人就、就好。”

郝雲笙深深的看了曉曉一眼,對著他勾了勾手指,在曉曉不明所以湊過來以後,扣住曉曉的下顎在他淡色的嘴唇上用力咬了一口,“準了。”

一個簡單的只有兩個字的句子,卻讓曉曉一直忐忑的心安定了下來,眉開眼笑地謝恩,“謝謝主人!”

“恩。”郝雲笙淡淡的應著,“倒酒吧。”

作家的話:

偷懶的桃子該抽啊。。。

☆、古風版 7

曉曉聽了郝雲笙那輕描淡寫的三個字,臉瞬間就紅了。

還未有所動作,郝雲笙就拿了小瓷杯放在了他的青芽下面,“可以開封了。”

曉曉感覺自己的手有點抖,伸手握住被肚子擋得已經看不見了的下體,看郝雲笙火熱視線的註視下一點一點將堵住鈴口的玉棍兒拔了出來,沒了有阻擋,一滴兩滴透明的液體就這麼的被擠了出來。

郝雲笙的手指擦過曉曉下體的尖端,把曉曉激得一陣不由自主的顫抖。

郝雲笙先把指尖上的透明液體晃過曉曉的眼前,看著曉曉不自在地閃躲的眼睛,笑著將手指收回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恩,好香濃的酒味兒,怨不得老管家那麼想要嘗嘗呢。”

而後將手指放進嘴裏,還大聲的咂了兩下,評價道:“不錯,溫度正好。”又說,“是你的溫度你的味道。”

曉曉臉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他的腿也忍不住發軟,他竟然因為郝雲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而動情了!

若不是因為膀胱裏存滿了液體讓他的感官全部被尿意占滿,相信他的下體此刻一定會以可觀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脹起來的。而在外人看不見的地方,他的後庭早已令人臉紅的收縮起來,緊緊地擠壓著那根他已經熟悉了的玉勢。

“怎麼了?”郝雲笙狀似關系實則別有用心的問:“哪裏不舒服嗎?”

“沒、沒有。”曉曉聲音低不可聞,頭也快埋進了胸前。讓人很難想象得到像他這樣一個在江湖上都留有了不起名號的大俠竟然會以一副誘人做小的姿態雌伏在一個不會武功的商人身下。

“走,去桌子上吧,你這樣容易弄臟我的床。”郝雲笙突然說,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沒了堵塞時不時冒出幾滴酒液的地方,率先向著桌子走去,“對了,不許浪費啊!”

曉曉明知道郝雲笙這是故意為難他,可他沒有任何怨言,而且甘之如飴。

他抿著淡色的嘴唇強忍著沒有了玉棍兒的幫忙強烈叫囂著要出來的酒液,每走一步牽動身上肌肉都使這樣的忍耐更為艱難,可他還是克服了重重險阻走到了郝雲笙的身邊,一陣一陣不同於情欲的激烈感官刺激的他的腿一直都在不停的戰栗。

“哦,我忘記了,包袱裏的東西都沒有拿過來呢。”郝雲笙笑著說,但他並沒有起身自己去取的意思,這件事兒無疑又落在了曉曉的身上。

曉曉深吸了一口氣,二話不說又往會走,艱難的彎腰將東西全部掃到包袱裏系好再拎著包袱走回來,“主人。”曉曉有些委屈地叫了聲。

“你不是說我讓懲罰你消氣,這麼快就扛不住了?”郝雲笙似笑非笑地問。

“沒有!”曉曉快速的說,“曉曉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曉曉任憑主人處置絕不會有任何怨言。”

郝雲笙挑了挑眉,把一直握在手裏的小瓷杯再次放在了曉曉的青芽下面,“不能多不能少哦。”

這真的有些難住曉曉了,圓鼓的肚子擋住了視線,讓他根本看不見下面的情況,光憑感覺的話很難把握好剛剛灌滿小瓷杯這個度。

曉曉猶豫了一下還是坦白和郝雲笙說了,“主人,曉曉看不見。”

郝雲笙對著床頭附近那兩米高一米寬的洋鏡子努努嘴,“看那裏,可看仔細了。”

曉曉點了點頭,害羞卻又不得不認真地透過鏡子註視著自己羞人的地方,一點點放松力道又不敢太大力,讓身體裏的女兒紅一點一點匯聚成一個細細的水流慢慢裝滿小瓷杯。

在收緊肌肉停止酒液流出的時候,曉曉一個力道沒有控制好,幾滴液體就這麼的灑在了郝雲笙的手背上。曉曉嚇得屏住了呼吸,郝雲笙到沒有把這件事放到心上,他把小瓷杯放在了桌子上後將手伸到了曉曉的嘴邊,曉曉立馬會意將他的液體全部舔舐幹凈,末了還討好地親了親郝雲笙指節修長的手指。

作家的話:

謝謝妖華親和船紙親的禮物~MUA~

嘿嘿,妖華親,我知道你是哪只了~

☆、古風版 8

郝雲笙好笑地看著曉曉討好他的樣子,對他說,“坐到桌子上去。”

曉曉聽話的坐了上去,下一瞬郝雲笙就將剛剛接滿女兒紅的小瓷杯放進了他的手裏。曉曉楞了一下,就聽郝雲笙說:“喝了吧。”

下一瞬,曉曉沒有絲毫猶豫的一擡手,將小瓷杯裏面的酒水一飲而盡。

“好喝嗎?”郝雲笙問。

曉曉抿著嘴唇紅著臉點了點頭。

“我也來嘗嘗。”郝雲笙說,之後倏地蹲下身體,毫無預兆地把臉埋在了曉曉的雙腿之間,火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了曉曉柔軟的青芽。

曉曉被郝雲笙突然的動作嚇得一哆嗦,沒有控制好身體的力道瀉出了些許酒液,之後立馬收緊力道。

這些酒液被郝雲笙含著嘴裏,似乎沒有喝夠一般,郝雲笙竟然用力地吸他,一瞬間曉曉只覺得全身的汗毛孔都炸了開,尿意忍不住沖了出來,直噴在郝雲笙的口中。

郝雲笙喝了兩口盡了興,一擡頭就看見曉曉紅潤的小臉上慢慢的羞澀,他說:“這麼多的酒液我可喝不了,不過要是浪費了可就可惜了,曉曉你說是把他留在你身體裏讓你慢慢吸收呢,還是你全部由你上面的小嘴喝掉呢?”

“曉曉但憑主人做主。”曉曉說。

郝雲笙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一會兒,道:“你要是喝醉了誰來陪我玩?還是用你下面的小嘴好好含著吧。”

“是。”

郝雲笙又說,“不過你自制力實在是太差了,你這東西總漏,一會兒不就把我的酒液都流沒了?”

“要不、要不曉曉在用玉棍兒把不聽話的它堵上?”曉曉有些惶恐的建議道。

郝雲笙搖了搖頭,“我聽聞上好的酒都是要蠟封的,一點氣不透這樣才能出好酒。正好你買了紅燭回來,不如我們也蠟封一下?”

“好。”曉曉抿著嘴唇應道,即使明知道自己肯定少不了要受一番苦,卻沒有任何反抗的跡象。

“躺下吧。”郝雲笙微笑著命令道,他拿起小兒臂粗的紅燭用火折子點燃,待到燃燒到一定程度有燭淚滴落下來的時候,郝雲笙將蠟燭移到了曉曉的膝蓋上方傾斜,火的燭淚就這麼的抵在了曉曉白嫩修長的大腿上。

曉曉被灼熱的燭淚燙的一顫,但他還是一動不動的等在著下一滴燭淚落在他的身上。就這樣,灼熱的燭淚從他的膝蓋一直滴到了他的大腿上,郝雲笙的動作雖然緩慢,但是再緩慢的動作還是會移到他羞澀的小青芽上的。

曉曉忍不住攥緊了手指,即害怕又期待它的到來。

灼熱火紅的燭淚從半空滴落,準確無誤地滴在了曉曉雙腿間柔軟的青芽根上,仿佛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一般,曉曉的身體突然一陣劇烈的顫抖,然後像是經過極度的克制,在歸於平靜。

“還要嗎?”郝雲笙問。

曉曉點了點頭,因為他知道郝雲笙就喜歡看著他被欺負時的隱忍的樣子,為了讓郝雲笙高興,他也願意忍受這一切常人所不能忍受的。

郝雲笙挑了挑眉,似乎很滿意曉曉此時的態度,他用手指捏起曉曉因為灌滿酒液至今沒有一點勃起跡象的小陽具,讓它直直地樹立起來,另一只拿著紅燭的手移到它的上方傾斜。

曉曉最敏感脆弱的鈴口被毫不留情的火熱蠟燭準確覆蓋,曉曉經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小腹一縮,一縷酒液就從這麼的從他的鈴口出沖了出來,將剛剛覆蓋上但還沒有凝固的燭淚沖走了,還順便濕了郝雲笙一手。

“對不起主人!”曉曉慌了,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

作家的話:

咩咩,謝謝michelle111親的禮物~還有船紙親的鞭子。。。。桃子屁股好疼啊。。。

然後,貌似桃子已經把書呆親點的“郝雲笙和曉曉吵架,明明是郝雲笙的錯,最後還是曉曉來哄他,然後郝雲笙把曉曉一頓劈裏啪啦”給寫得不成“人”樣了。。越來越重口味了。。。

☆、古風版 9

郝雲笙挑挑眉,什麼話也沒說,再次傾斜紅燭。

曉曉看著郝雲笙的手慢慢傾斜,識相地閉了嘴,他害怕的頭微微偏開,十指緊緊扣住紅木圓桌的邊緣,就連沒有見過陽光的十只瑩白的腳趾頭也勾在了一起。

灼熱再次覆蓋上了他脆弱的肉柱上,曉曉緊緊的收緊腹部,這回到沒有發生剛才的事情,燭淚安然地在他的身上慢慢降溫凝固了。

郝雲笙仿佛頗為滿意曉曉這次的勇敢和順從,安撫性地揉了揉手裏的小東西,再次傾斜紅燭,又一滴燭淚準確地滴在了剛剛凝固了的燭淚上面,燭淚被燙化,再慢慢凝固。

曉曉分身上的燭淚越來越多,最後整個柔軟的陰莖都被包裹在了蠟燭之中,紅紅的,帶著蠟燭凝固後的僵硬,看起來精致可愛。

郝雲笙知道,曉曉蠟燭底下的皮膚也一定泛起一層可愛的紅色,仿佛害羞一般,可愛的要命。

郝雲笙手裏平穩地舉著蠟燭順著曉曉的小腹慢慢向上移去,燭淚也像一條小河一般流淌上去,在曉曉的胸腹和圓滾的肚子上都覆蓋了一層,連胸前那兩顆粉紅的櫻桃他也不放過,待看見曉曉前身再也沒有什麼可以容納燭淚滴落地地方以後,郝雲笙手裏的一根紅燭才堪堪燃盡。

郝雲笙圍著曉曉轉了幾圈,在欣賞完自己的傑作以後,又點燃了另一只紅燭,“好事成雙,單單一只紅燭,相信你也不會滿足的,是不是?”

曉曉的額頭早已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臉色紅潤異常,淡色的嘴唇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緊緊抿在了一起,看起來美麗隱忍帶著一種禁欲的美,他停了郝雲笙的話,點了點頭,勉強松開了牙關道:“是的主人,曉曉希望長長久久地跟隨在主人的身邊,當然不會一只紅燭就滿足的。”

頓了頓,曉曉自發的翻身,將還沒有被燭淚接觸過的後背暴漏出來。因為曉曉肚子裏有很多的液體所以他無法平趴在桌子上,只能用膝蓋撐起下半身以減少對肚子的壓力,但這樣一來他雙腿間所有的私密就全都暴漏在了郝雲笙的眼前。

他說:“請主人繼續為曉曉點上第二只紅燭。”

郝雲笙再點上第一根紅燭以後一直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有了一點點的笑容,他站在了曉曉的身後,紅燭傾斜,準確地抵在了曉曉被玉勢撐開的菊穴上。

連續十幾天都被玉勢招呼過的菊穴原本就有些紅腫的趨勢,但因為猛然間的刺激,讓已經平整的幾乎看不見什麼褶皺的菊穴瞬間一個緊縮,竟然顯現除了幾個漂亮的紋路。

郝雲笙問,“還有多上時間。”

曉曉因為疼痛反應有些遲鈍,緩了好久才明白郝雲笙到底問得是什麼,他壓抑著粗重的呼吸回答,“還有不到一刻時,主人。”

“哦!”郝雲笙裝似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他手上的動作不停,繼續問:“你說……如果你把這神奇的液體含得久一些,會不會給我多產下幾個子嗣?”

曉曉猶豫了半天,試探地說:“也許會吧……如果主人還想讓曉曉為主人延續香火,曉曉可以再去天山……”

曉曉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扇到臀瓣上有力的巴掌聲給打斷,曉曉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向前串了一點,心裏卻明白自己說的這些話又惹主人不高興了。

他立馬將身體重新擺正,臀上是郝雲笙溫暖的手掌,臀縫裏還在不斷滴落著折磨人的滾燙燭淚。曉曉去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就連認錯的話他都不敢說了。

頓了半天,知道曉曉的臀縫全都被蠟燭填滿以後,郝雲笙才狀似漫不經心的問道:“曉曉,你還沒有想明白我這麼懲罰你的原因嗎?”

☆、古風版 10[完]

曉曉的呼吸猛然一窒,“對不起,主人。”

郝雲笙將紅燭轉移,從曉曉臀縫處一點點往下移,“看來你還是沒有想明白啊。”

郝雲笙走到曉曉頭前,燭淚固定地滴在他的背上,郝雲笙掀起衣服,將已經完全硬起來的陽具抵在了曉曉的嘴邊。

曉曉會意,伸出粉舌隔著一層褻褲慢慢舔舐著它的偉岸輪廓。

“我並沒有想讓你為我生孩子。”郝雲笙說:“不是我不要,而是我不喜歡你自作主張的違抗我的話!”

曉曉低垂下眼皮擋住眼裏的愧疚,就聽郝雲笙繼續說:“你叫我一聲‘主人’,我便是你的主宰,那麼你的一切都應該由我來掌控,我不喜歡屬於我的東西時不時地違抗我一下,那還不如不要。”

“主人!”曉曉緊張地想解釋些什麼,卻被郝雲笙粗大的欲望堵住了嘴,顯然,郝雲笙並不想聽到他說話。

曉曉識相的安靜下來,隔著褻褲吸允著郝雲笙的龜頭。

郝雲笙動手解下了自己的褻褲,將沒有了束縛的陽具重新塞進曉曉的口中,繼續說:“你應該明白,我可以給你一次兩次甚至是三次的機會,但是如果你依仗著我對你的疼愛就肆意妄為的話,早晚有一天,我會狠下心來把你丟之門外!”

“唔唔……”曉曉搖頭,可他的頭被嘴裏的大物固定沒法大幅度的移動。曉曉頓了頓,一滴兩滴晶瑩的淚珠就這麼的流出了眼眶,下一刻他突然快速抽動起頭顱,賣力地此後其郝雲笙胯間的某物。

“哭什麼?”郝雲笙制止了曉曉有些瘋狂的動作,擡起他的小臉用麼指擦掉他臉上的淚痕,“只要你乖乖的不在忤逆我,那種事情就一輩子也不會發生了。”

曉曉用力點頭,“主人,曉曉知錯了!曉曉以後一定乖乖的好不好?”頓了頓,曉曉又說,“主人,我愛你!”

郝雲笙對著曉曉笑了,似乎對他有如此的覺悟非常滿意,他把還剩下不多的紅燭立在了凳子上讓它慢慢燃盡,伸手取來曉曉帶回來的馬鞭,一下一下打掉了曉曉背上臀上的和臀縫裏的蠟燭。

郝雲笙用的力氣並不大,既不會打傷曉曉柔嫩的皮膚又能在曉曉感覺到痛的同時打掉那紅色的燭淚。

等到曉曉被燭淚灼得通紅的皮膚全部露出來以後,郝雲笙突然握住曉曉臀間的玉勢毫無預兆地拔了出來。

曉曉原本還在等著郝雲笙揮鞭子,對於玉勢被拔絲毫沒有準備,疼痛積累到了一定程度再加上那猛然的摩擦抽離使其變成爆發似的快感,體內沒有了堵塞瞬間噴湧而出的液體又是一陣銷魂的刺激,曉曉渾身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膀胱裏的女兒紅也沖破了蠟封,控制不住地激射出來……

“啊啊啊……”曉曉的身體一陣痙攣……

液體剛洩了一半,郝雲笙猛然從後面沖了進來,急切叫囂著要出來的液體被郝雲笙粗大的陰莖阻擋,又全部打在了曉曉的腸壁上,帶給兩人都是一陣難以言喻的快感。

郝雲笙借著這股快感快速挺動起腰腹,大力抽插起來,每一次抽出都僅僅留了一個龜頭在裏面,每一次進入都仿佛要把曉曉撞翻一般……

郝雲笙扣著曉曉臀部的大掌突然一緊,下一刻精關一松,積攢了十多天的浴液一股一股沖進了混著九尾神獸血的天山雪水裏……

郝雲笙喘著氣問:“曉曉,你說你這次能給我生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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