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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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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雲笙回到臥室的時候,曉曉已經做好了準備坐在床邊,一副期待的樣子。

郝雲笙故意逗他,“知道往哪打孔嗎?”

曉曉點頭,指了指自己的乳尖又指了指自己的小青芽頂端,“在乳頭和性器上。”

郝雲笙靠近曉曉,推著曉曉的肩膀讓他平躺在床上,惡劣地將泛著金屬涼意的打孔器在曉曉的胸口摩擦,“不害怕嗎?”

“害怕。”曉曉誠實的回答,乳尖因為郝雲笙故意的刺激充血挺立起來,在白皙的胸膛上格外可愛誘人,“可是曉曉歡喜。”

“哦?”郝雲笙發了一個單音,麼指壓在曉曉的胸口上來回撥弄著硬挺的乳珠,似調情,又像在做打孔前的準備。

“因為這是雲笙留給曉曉的印跡,證明曉曉屬於雲笙。”

郝雲笙挑了挑眉,“準備好了?”

曉曉點頭,一雙漂亮的眼睛瞪的很大,一眨不眨地看著抵在自己胸口的打孔器,仿佛要把這個過程印在腦海裏一般。他整個人看起來都很祥和安靜,只是身側緊緊抓住別單的雙手出賣了他的緊張。

郝雲笙慢條斯理的又把打孔器移到曉曉的另一個乳尖附近,問道:“我聽說頸圈是要用火烤過燒在脖子的皮膚上的。”

曉曉幾不可查地抖了一下,點點頭。

“你不怕嗎?那樣的話一定很痛苦,你還堅持要那個頸圈嗎?”郝雲笙很不解一個人可以為了他人付出到這種程度,但他不否認當這個人變成曉曉,而讓曉曉付出的人是自己時,他雖然無法理解這種心裏,卻是非常滿足自豪的。

“曉曉要!”像是怕郝雲笙反悔似的,曉曉抿著嘴唇快速的說,直視著郝雲笙的那漂亮的雙眸中流露出絕對的堅持,卻不可避免的夾雜著些許的懼怕。

“啪!”毫無預警的一聲金屬彈簧的脆響聲在曉曉的胸前炸響。曉曉一哆嗦,快速緊閉眼睛側過頭埋進枕頭裏。

臥室裏格外安靜,只能聽到曉曉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乳尖上是很輕微的麻,並沒有該有尖銳的疼痛,曉曉記得他並沒有抹過麻藥啊?疑惑的睜開眼睛看去,幹凈粉嫩,卻是完整的……像是不相信一樣,曉曉用麼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的乳頭左右查看,一個窟窿都沒有!

郝雲笙終於忍不住大笑出來,用手柔軟曉曉的短發,“傻瓜,害怕還硬挺著幹什麼,我還沒把釘裝上呢。”

“主人……”

郝雲笙捂上嘴,“好好,我不逗你了……哈哈哈哈……你先坐起來。”

曉曉扁著嘴坐起來。

郝雲笙打開放在床頭櫃上的醫用酒精,用棉棒蘸上,回過頭就看見曉曉嘟著嘴委屈的樣子,心癢難耐地湊上前偷了個香,又笑了出來。

曉曉被郝雲笙笑得窘死了,幾乎都不知道用什麼表情去面對郝雲笙了。

郝雲笙笑夠了,手上棉球上的酒精都揮發了,他換了一個新的棉棒重新蘸上酒精,將手指和打孔器的尖端全部認真塗抹過,再將一個類似釘子的小東西消毒按在打孔器上。另取一只棉棒,郝雲笙用手指把曉曉的臉轉到側面,棉棒跟著靠近。

耳墜上一陣風涼,那是抹上酒精的效果,曉曉不解的扭頭去看郝雲笙。

“別動。”郝雲笙把曉曉的臉扶正,笑著說:“我從來都沒有說要在你的乳頭上打眼,是你自己一直想歪了好不好。”

“那五環?”曉曉僵硬著脖子臉不動,不安的問道。

“會給你的。”郝雲笙將打孔器對準曉曉豐滿圓潤的右耳墜中央,食指扣響扳機,“啪”的一聲脆響一個簡單的耳釘就在了曉曉的耳朵上。郝雲笙左右觀摩了一下,對這個位置很滿意,“只不過這五環不是你知道的那五環,而是我定義的五環。”

“哦。”曉曉點了點頭,耳朵上並沒有多大的感覺,他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卻被郝雲笙拉住。

“現在不要碰,手上有細菌會感染的。”郝雲笙拉著曉曉的手用棉簽將曉曉的幾根手指頭也消了毒。

曉曉迷糊的看著自己被消毒的手,在郝雲笙放開以後用被消過毒的手去摸耳朵,被郝雲笙無奈的再次拽住。

“哎,我給你消毒不是讓你摸的!”郝雲笙好笑的說,重新上釘消毒,將打孔器放到曉曉消過毒的手裏,然後他把已經消過毒的左耳朵湊到曉曉眼前,“我是讓你給我打耳眼兒的。”

“啊?”曉曉怔住了,郝雲笙的話清晰的傳進他的耳朵裏,他卻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啊什麼啊?快點!”郝雲笙催促。

“哦。”曉曉楞楞的按照郝雲笙的吩咐將打孔器對準郝雲笙的耳朵,卻怎麼也下不去手,半天又將手放了下來,“曉曉不敢。”

郝雲笙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故意說:“你要是不行,我明天就去公司讓小杜給我打。”

“不要!”曉曉一下子挺直了腰,主人是他的,誰都不能碰他的主人!

“恩?你又下不去手。”郝雲笙挑眉繼續刺激曉曉,“反正只是打個耳洞,又不是什麼重要的痕跡,別人也沒關系的。”

曉曉雙手緊緊扣住打孔器,水潤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郝雲笙低聲說:“我打。”

“好,給你打。”郝雲笙失笑,再次把耳朵湊過去。

曉曉緊抿嘴唇抑制自己的緊張視線全部集中在郝雲笙厚實的耳墜上,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手不要顫抖,眼睛不敢眨動一下生怕自己有什麼失誤。

對好地方,曉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屏住呼吸食指用力,“啪”,耳釘成功穿透郝雲笙厚實的耳墜。

曉曉慌了,他跪起來靠近郝雲笙的耳朵焦急地吹著氣,卻不敢伸手去碰。

“怎麼了?”郝雲笙抱住送上來的光溜溜的身體。

“出血了……”曉曉幾乎快哭出來了。

“笨蛋!”郝雲笙罵著曉曉,語氣是只有情人間才有的輕柔,“誰身上打出個窟窿不會出血,你的也有,一會兒就好了。”

“可是曉曉好疼。”

“耳朵疼?”

曉曉搖了搖頭,食指點上自己的胸口,“曉曉心裏疼。”

明白曉曉意思的郝雲笙一陣激動,若放在平時他肯定會撲到曉曉提槍上陣,只不過此時郝雲笙卻痛苦的彎下了腰──陰莖環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啊,勒的郝雲笙家的老二真疼!

作家的話:

謝謝miki90061親的血輪眼~嘎嘎,麼個~

話說,桃子的閨蜜小八給桃子寫了個生日文,是BL重生古風,呆萌書呆受呦~感興趣的親一定要去捧場~連接就在桃子專欄上面~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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