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7章 代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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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吳旭日小朋友眨巴眨巴大眼睛, 他條件反射似的打了一個打哈欠,然後慢悠悠地爬向自家老媽的懷裏。

烏日娜接過旭日小弟弟,對孫英群說道,“你去客房睡一會兒吧。晚飯得了我叫你。”

說罷就抱著小旭日回到了她們自己的房間。小旭日有自己的小床, 被媽媽放進熟悉的小床後, 時間也到了下午午睡的時候了。

旭日小朋友就在自己的小窩裏拱了拱,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 沈沈地睡去。

烏日娜並沒有像往常一樣, 享受兒子午睡後難得的悠閑時光, 她給吳瀚打了電話。

曾經的烏日娜如果有自己解決不了的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給阿媽其其格打電話。而現在,當烏日娜遇到任何難題的時候。

出現在她腦海裏的就是吳瀚的電話號碼。

今天吳瀚確實特別的忙碌,因為有二十多個大學生要來面試補習班老師的崗位。

吳瀚幾乎整天都沒有休息的時間。

接了老婆從家裏打來的電話, 吳瀚陷入了沈默。

男人的直覺告訴他, 鄭承業應該是不會這麽對待孫英群的。他們都知道,孫英群是個自我意識很強的女人。

作為曾經的情敵,吳瀚覺得鄭承業的智商還是在線的, 他如果真的想要自己的母親搬回家住, 也絕不會使用先斬後奏這種昏招。

本來吳瀚是想要給鄭承業打個電話問問的,但是這種事, 也不是在電話裏一兩句就能說明白的, 而且一顰那邊, 已經開始催他,下一應聘者已經來了。

吳瀚只能匆匆地掛斷跟烏日娜的電話。

但是, 吳瀚也交代烏日娜給文芳打電話,畢竟,文芳是孫英群的二嫂。

孫二哥應該能方便跟鄭承業說得上話。

找文芳可比找吳瀚困難多了,今天文芳有課,應該在學校裏。可是,烏日娜並沒有文芳的上課時間表,所以,只能打了她辦公室的電話。

不出所料,被人告知,文老師在上課。

烏日娜不無擔憂地看了看客房緊閉著的房門,希望鄭承業能趕緊把自己老媽的問題解決了。

這跟婆婆一起住的痛苦,她是感同身受的。

即便是吳媽媽對她很滿意,兩家又算得上是世交的關系,但是依舊改變不了婆媳是天敵的事實。

只不過,她們之間的矛盾更加隱秘,吳媽媽的手段更加高明罷了。

這也是為什麽烏日娜一定要堅決地搬出吳家的原因,什麽給吳家大哥讓房子,都是借口而已。

烏日娜不想自己的好朋友也必須活在婆婆的陰影裏。

最後,她決定自己給鄭承業打了個電話。

現在找鄭承業也很難,烏日娜在電話裏等了快二十分鐘,才在聽筒裏聽到鄭承業的聲音。

鄭師長的聲音略帶沙啞,得知是烏日娜的時候,鄭承業也十分驚訝。

“那個,那個鄭師長,小群現在在我家。

她說今天,你,你媽媽搬回你家住了…”烏日娜在電話了斟酌著說道。

鄭承業在聽到他媽搬回家住之後,就蒙了。他甚至沒有聽清楚烏日娜之後說了什麽。

孫英群在兩人結婚之初的話還言猶在耳。

說實話,自打他要出征,他不是沒有過,把呂翠翠接回家跟孫英群作伴的想法。但是,後來他自己打消了這個念頭。

孫英群是個自主的女性,她雖然會對鄭承業表現出愛戀,但是從來沒有流露過任何非他不可的意思。在這個家裏,孫英群應該算是主導,鄭承業什麽事兒都依著她。

而孫英群除了不跟呂翠翠同住在一個屋檐下的要求,還沒有對他提出過任何別的要求。

大面上,孫英群跟呂翠翠也算過得去。鄭承業也不想打破這種微妙的平衡。

可惜,沒想到自家老媽在他出征前夕,給他來了一出先斬後奏,還氣跑了媳婦。這讓鄭小哥一直健壯如牛的身體,不自覺地肝疼,胃疼,外加頭疼。

烏日娜在電話沒有聽到鄭小哥的回覆,以為真的是鄭承業同意他老媽搬回家住的。

她的語氣也不自覺地變得急促起來,“鄭師長,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

我說你老婆現在離家出走了,她帶著行李來了我家。

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呀?不會是你覺得無所謂吧?

我可告訴你,我們小群可是個爆脾氣,她可不是那種被人欺負了不吭聲的主兒!

再說,她還有我們這群好朋友,你別以為她懷了你的孩子,你和你媽就可以欺負她了。”烏日娜聲音也有所擡高。

此時的烏日娜就好像是一個為好朋友出頭的鬥士。

烏日娜突然高亢起來的聲音,把鄭承業的思緒又拉回到電話線上。

“沒有,我在聽呢,只是突然聽了這個事兒,太吃驚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媽會自走主張地搬回去住。

對了烏日娜,小群在你身邊呢嗎?能不能讓我跟她說句話?”鄭承業疲憊地捏了捏鼻梁。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強烈的要罵娘的沖動了。

呂翠翠於他是母親,是給了他生命的人,他也沒有逃避贍養呂翠翠的責任和義務。

過年過節也都把呂翠翠接過來共享天倫,平時,如果他休息也會去看看呂翠翠,陪她聊聊天,說說話。

金錢上更是沒有短了呂翠翠的。

孫英群在錢上對鄭承業幾乎沒有要求,鄭承業以前把津貼的一半郵給家裏,現在,他把工資的一半都交給了呂翠翠。

他跟呂翠翠說,每月呂翠翠先留下自己的花銷,剩下的給鄭大寄去一些。但是具體寄多少,他並沒有過問。

鄭承業自覺對待他這個母親,曾經的大姨,他並沒有任何愧疚。

所以,這次呂翠翠的先斬後奏舉動是真的觸怒了鄭承業。

“沒有,小群沒有在我身邊,她睡覺了。

我看她好像很累的樣子,就讓她去休息了。

鄭師長,不論你是真的不知道,還好假的不知道,我都要鄭重地告訴你:孫英群是我們的好朋友,也是好夥伴。

即便是她真的成了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我們這些好朋友依舊會站在她的身邊。

離了你,她還有我們,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說著烏日娜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鄭承業還拿著已經掛斷了電話聽筒發呆。

本來已經很緊張的腦容量不得不擠出一絲空地,考慮自己老媽和老婆的事兒。

對鄭承業來說,老媽和老婆都是很重要的,他嘆了一口氣,撥打了家裏的電話號碼。

呂翠翠自從孫英群走後,就坐在客廳裏等鄭文強的電話。

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和破碎的電視機,如果說呂翠翠一點也沒後悔是不可能的。

但是,這人都會在做錯了事之後給自己找這樣或是那樣的理由,為自己開脫。

呂翠翠也不例外,她自知理虧,可惜,還想端著做婆婆的架子。所以,她就心安理得地把錯處都推到了孫英群的身上。

她覺得孫英群就是一個被家裏寵壞了的嬌嬌女。

在那個年代,跟婆婆在一起住還是很普遍的事,別人都能跟公公婆婆在一個屋檐下生活,為什麽就只有她孫英群不行。

呂翠翠還覺得孫英群不孝順自己,沒有盡到一個做兒媳婦的義務…

就在呂翠翠已經基本上說服了自己,現在眼前的這一切都是孫英群的過錯的時候,客廳裏的電話鈴突然響起。

以為是鄭文強打來的電話,呂翠翠一把抓起電話,直接問道,“他爹,我這一搬回來,東西還沒收拾好呢,這兒媳婦就走了。

還把家裏的大彩電給砸了。

等承業回來,我可咋跟他說呀?”呂翠翠的聲音裏透露出她的焦急。

電話那頭是一陣沈默,大概一分鐘之後,鄭承業才平覆了自己的呼吸,“媽,你搬回來住了?”

呂翠翠有那麽一瞬間的慌亂,她沒有料到是兒子打電話回來。

“是,是,是呀!

今天早上你爸給我打電話,說小群現在懷孕了,你又馬上要出征,家裏就她一個人,我們也都不放心。

就讓我搬回來,一是跟小群做個伴兒,也幫忙照顧她一下。

小群她媽媽離得遠,她又是頭一次懷孩子…

所以,所以,我就…”呂翠翠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沒入電話線裏。

鄭承業不知道在電話裏如何說,這種事也不是在電話裏三言兩語就能說的明白的。

於是,電話兩頭又是一陣沈默。

呂翠翠明顯有些低氣不足,試探著輕聲問道,“承業,承業?你在聽嗎?我們也是為了小群好。

你說你們家這麽大的房子,就她一個人,她不害怕呀…”

“行了媽,這事我知道了。你,你該收拾就收拾吧。

一切等我晚上回去了再說。”鄭承業無奈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現在,出征是大軍區的重中之重,鄭承業作為這次出戰的主要將領根本就走不開,更別提,提早回家了。

放下電話,定了定神兒,鄭承業不得不又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家裏的事,只關乎到他個人。但是部隊裏的事卻關乎他的整個師,甚至整個出征部隊。鄭承業不敢,也不能怠慢。

呂翠翠這頭放下電話後,就好似得到了尚方寶劍似的。

因為她終於得到了她親兒子的準話。承業讓她繼續收拾呢。把心又重新放回到肚子裏的呂翠翠,這時才真正的高興起來。

今後,她就能住在兒子家裏了,這簡直是太好了。早知道,這麽順利,以前她就應該自己搬回來。

看來,還是她親兒子靠譜。

興高采烈的呂翠翠邁著輕快的步伐,上樓去繼續收拾自己相中的屋子了。

客廳裏電視機前的顯示屏碎渣依舊躺在那,也不知道是呂翠翠忘了收拾,還是想留著給晚上回來的鄭承業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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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放下電話的烏日娜,也開始有些忐忑。剛才跟鄭承業放狠話的時候,挺爽的。

但是,轉念一想,這樣會不會給孫英群帶來麻煩。

孫英群來了之後,表現的太過冷靜,讓烏日娜這個不太善於察言觀色的大傻妞根本就抓不住孫英群的想法。

烏日娜也不知道自己的好朋友是鐵了心要離開鄭家了,還是,只是離家出走嚇唬嚇唬鄭承業。

烏大妞,又覺得自己在電話裏是不是說重了,這樣鄭承業會不會恨上孫英群。

整個下午變得烏日娜患得患失起來。

本來是氣憤地幫自己好朋友出頭,但是如果真的因為她的話就讓孫英群跟鄭承業離婚了,烏日娜的心理上還是過意不去的。

思來想去的烏日娜,還是趁孫英群在裏屋睡覺,撥通了文芳的電話。

這次烏日娜終於在電話裏聽到了文芳如同天籟的聲音。

烏日娜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今天下午的事跟文芳都說了。

連帶她沖動地打電話去部隊質問鄭承業的事,也匯報給文芳了。

孫英群的婚姻是文芳看著走過來的,而且文芳現在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孫英群的二嫂。她知道孫英群的這個婆婆是個意外產物。

在孫英群決定嫁給鄭承業的時候,鄭承業除了家庭負擔有些重之外,並沒有老媽這個扣分項。

後來呂翠翠的橫空出世,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孫英群是死也不跟老婆婆住在一起的這件事,還是孫英群自己告訴文芳的。

當時,呂翠翠已經自己買房子在外面單過了。文芳也就沒有把這件事當回事。

一家的日子,一個樣,只要孫英群和鄭承業過的好,跟不跟老婆婆在一起對外人來說都是飯後閑聊的談資罷了。

但是,文芳沒想到,孫英群真的這麽堅決。

老婆婆前腳搬進來,這妞後腳就離家出走了。

作為女人,和孫英群的好朋友,文芳當然是站在孫英群這一邊。而且是無條件地站在孫英群的這一邊。

在電話裏思考了片刻的文芳,沈聲說道,“烏日娜,你說的對。

我們是無條件站在小群這一邊的。

小群的選擇我並不想幹預,因為那是她的生活。我能作的就是永遠都是她最好的朋友。

一會兒,我下了課,就過你那去。

我們跟小群好好談談,無論最後,她做出什麽決定,我都支持她。”文芳堅定的聲音從電話聽筒中傳出來。

晚飯,不但文芳來了,連文爸爸文媽媽也都來了,孫俊傑小朋友也不情不願地來了。孫俊傑小弟弟雖然比吳旭日小朋友大一個月,但是,體格子看著可比小旭日小多了。整個一,又黑又瘦的小可憐。

而且這俊傑小弟還怕生,動不動就哭,一哭起來就山崩地裂的。搞得大家都不太敢大聲說話了。

孫英群本來還想要抱一抱這個小侄子,可惜,人家俊傑小弟一點都不買賬,又黑又瘦的黑小子,瞪著一對又黑又亮的大眼睛,一直警惕地盯著孫英群。

大有,你只要一動我,我就哭給你看的意思。

搞得孫英群突然對自己的長相變得沒有自信了。

孫英群只好訕訕地放下了已經舉起來的手,然後轉頭看向文芳,“這才幾天,這小子就不認識我了。

小時候都白疼他了。”

文芳把兒子從文媽媽的懷裏抱到自己身邊,就要送到孫英群手裏。

孫英群忙擺手,“你可得了吧,你家這小祖宗,我可伺候不起。”隨後從旭日小朋友的磨牙棒瓶子裏抽出一根磨牙棒,遞到俊傑小弟弟的手裏。

這才讓俊傑小弟弟給了她一個好臉,但是依舊十分的高冷。很有點:你的心思朕已經明白了的意思。

孫英群伸手在俊傑小朋友的腦袋上揉了揉,就又換來了一個:我鄙視你!的眼神…

“小群,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鄭師長他們現在忙的腳打後腦勺,而且眼看,他們就要出征了,你這搬出來也不是個事呀。”文芳一邊抱著兒子,一邊問道。

“我沒想怎麽辦,他鄭承業要是想要短平快,我可以馬上跟他離婚。

如果,他想拖著,我是肯定不會回去跟什麽老婆婆住在一起的。

這是原來都說好了的。

是他鄭承業先破壞了規矩,這可怨不得我。”孫英群無所謂地說道。

文媽媽卻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文媽媽也算是孫英群的長輩了,跟孫媽媽的關系又不錯,她是從一個母親的角度為孫英群考慮的。

“小群呀,你看你現在已經懷了鄭師長的孩子。

今後有了孩子,就不好再找對象了。

你還這麽年輕,也不可能自己就這麽帶著孩子過一輩子。你再想找到鄭師長這樣的可就難了。

阿姨是過來人,不會害你的。

你看,咱們是不是退一步。

其實,跟婆婆在一起過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你那個婆婆我見過,雖然好像挺嚴肅的樣子,但是人還是不錯的。

有她幫你做飯,收拾家務,你懷孕的時候,也能輕松些。

就算是以後,有了孩子,你婆婆還能幹活,幫你帶帶孩子還是可以的。

你聽阿姨一句勸,退一步海闊天空。

要是晚上,鄭師長來接你,你就給他個臺階下,跟著他回家吧!”文媽媽憂心忡忡地對孫英群說道。

孫英群知道文媽媽說這些,是為了她好,但是她的話讓孫英群聽起來十分的刺耳。

不但,她聽著刺耳,在座的幾個年輕的小媳婦都聽著刺耳。尤其一顰姐,曾經遭受過婆婆的虐待,她應該是最支持孫英群的人了。

“媽,你沒事別瞎摻和,小群現在這懷著孕呢,心情對她來說很重要。

你就這麽讓小群跟著回去了,她那個婆婆還不得欺負小群呀!”文芳不同意地說道。

一顰姐在旁邊看得直點頭。

文媽媽瞪了文芳一眼,“小群懷的可是他們鄭家的骨肉,她婆婆就算是再能作,也不可能不顧著自家的孫子。

你們年輕人就是只看眼前,圖一時得痛快。

你們怎麽不想想,小群真這麽跟婆婆鬧僵了,人家鄭師長那是親兒子,他會站在誰那邊。

小群,阿姨也知道,服軟不好受。

但是,你的往長遠了想,想想你肚子裏的孩子,想想你今後的幾十年。

一個人帶孩子,尤其是一個女人獨自帶孩子,那辛苦是你現在一個小媳婦所想不到的。

一會兒要是鄭師長來了,阿姨是你的娘家人,阿姨一定會說他兩句的。

你就就坡下驢,讓鄭師長跟你培個不是,就跟他回家吧,呀!”文媽媽苦口婆心地說道。

整張桌子都陷入了一片靜默。

最後還是吳旭日小弟弟因為夠不到自己喜歡的菜菜,為了引起他老娘的註意力,咿咿呀呀了兩嗓子,飯桌上才有了點動靜。

烏日娜給自家兒子又夾了些肉末扮在旭日小弟弟的小飯碗裏。

“阿姨,我知道您是好意。

您也是真的為了我著想,可是,我就是過不了自己心裏這道坎。

鄭承業原來答應過我的。我們兩早就說好了。

這次到好,他媽在外面過的好好的,突然就搬回來,連個招呼都不打。

他們兩母子根本就沒把我當成這個家裏的人。

我孫英群不蒸饅頭也要爭口氣,如果今天鄭承業說他老媽一定要搬回來住。

好!我把這個鄭家倒給他和他媽。

大不了,我不再當他們鄭家人了。我自己有爸有媽有朋友,我不稀罕當他們鄭家人,我也沒必要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搞得那麽委屈。”孫英群十分不屑地說道。

這幾句話可是把文媽媽嚇壞了,在她那一代的理念裏,離婚還是一個十分恐怖的詞匯。那都是有毛病或者是出了事兒的人才會幹的事。

驚慌失措的文媽媽馬上說道,“你個小孩子家家的,可不許瞎說。

什麽不當鄭家人。你又沒做什麽對不起他們鄭家的事,憑啥不做鄭家人了。

鄭承業要是敢提離婚,你看我不找他部隊去。

我雖然不是你親媽,但是,咱家閨女也容不得他這麽欺負。”一向溫柔恬靜的文媽媽激動得叫起來。

孫英群掃了桌上的其他年輕人一眼,無聲地表達一個意思:得!溝通失敗!

“阿姨,我們也不是說,就非得竄籠著讓小群跟鄭承業離婚。

這不是還得看鄭承業的態度。

今天這事,確實是鄭家母子不地道。

明明說好了的,結了婚之後,不同住。然後,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自己搬回來,這你怪不到小群吧。

我就覺得吧,小群不能就隨隨便便的妥協。

怎麽的也的要個鄭承業的保證啥的。還有鄭承業他媽的事,也得解決了,才能讓小群回去。

您說是吧?”吳瀚在一旁接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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