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關燈
15

緊張的情緒松懈下來,班克斯累極了,他與貝寧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無話可說。將軍顯然不怎麽高興,他關了燈,月光仍把房間照得很亮,但卻是種冷淡的亮色。班克斯放松了身體,變得輕飄飄的了,隱隱作痛。他的心裏不是沒有疑惑,然而那種事不關己的態度又來了,他懶得去想,這種態度保護了他,維護了內心的安寧平靜。

將軍在他身邊躺下來,他不為差點死了而後怕,但是一想到班克斯只是在救醫生而不是救自己,就不由得生起悶氣。班克斯昏昏欲睡,胸`脯一起一伏地呼出熱氣。他動了一下,兩人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一起,班克斯的手臂上蜷曲的汗毛輕輕磨蹭著他,又在他心裏蕩起一片漣漪。忽然之間情潮越來越洶湧,一浪蓋過一浪,很快把他淹沒了。有些事一旦開了頭就沒個完,嘗到了甜頭,就欲罷不能。

他把手伸進了被子裏,隔著布料放在班克斯的那團東西上,他不急著脫掉他的褲子,只是隨意撫摸著。

班克斯舔了舔嘴唇:“你在幹什麽?”

貝寧仍舊慢條斯理地撫摸他,搔著他的鼠蹊部,他低頭舔了一口班克斯的手臂。班克斯沒有推開他,他平靜地看著天花板,紫紅色的紗帳在夜色中藍幽幽的,四周寧靜安詳,投下一片溫柔的影子。

將軍終於剝下了他的褲子,鉆進被子裏,開始給他吹喇叭。他好奇珍妮特那麽嬌小的身軀怎麽能容納這樣大的東西,金絲雀吞下了貓?他好笑地想,含住了它。班克斯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嗚咽,但很快就控制住了,用平常的口氣問:“你就這麽喜歡吃熱狗?”

將軍挪開嘴,啃咬大腿內側的嫩肉,那地方敏感異常。班克斯嘶嘶抽了口氣。他像小時候訓狗那樣,輕輕在貝寧腦袋上拍了一下,就差沒說“壞狗狗”了。他今天一點也不怕貝寧,也許是因為他以一種溫柔含蓄的方式特赦了醫生,解除了他的心防。也許只是因為他被伺候舒服了。

班克斯扶著貝寧的腦袋,讓他重新含住自己。貝寧順從地做了,但是只一會兒又不安分起來。他擡起頭,一路向上,順著腹部的體毛或舔或啃,對毛發有種不可思議的迷戀似的。班克斯以為他會照顧到乳`頭,但是沒有,他的口技很好,讓人熱血沸騰,可惜卻不是性//愛教科書的標準範例,老是漏掉公認的會給人帶來快感的部位。班克斯也不願意自己玩乳`頭,也不想提醒貝寧,也不肯撫摸他。他不作要求,處在純粹的被動局面,心理上卻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貝寧一直在胸口以下停留,他們不接吻,好像都有意避免這一點。

被子已經掀開了,空氣中彌漫著性的甜味。將軍騰不出手來撫摸自己,不滿意地在班克斯腿上磨蹭著,粗硬的腿毛磨擦著他,很怪的,他很喜歡,覺得很甜蜜。他不用急著讓彼此到達頂點,快到時,他就停下來,緩一緩,然後再繼續,重新攀上高峰。用嘴比常規的方式更親密,更纏綿。他漲得發痛,班克斯明知如此也不安慰他,更不誇獎他,這讓他沮喪,然而又覺得做什麽都可以,不必像和女人做的時候那樣極力讓她們覺得被征服和被滿足,可以隨著自己性子來。

今天班克斯沒有動怒,沒有試著反抗,相反,他清醒地鼓勵著他,慫恿他,讓他含得更深一點。將軍意識到這是對他放過醫生的獎勵,心裏不禁有些酸溜溜的,他不管自己了,一心賣力地吮`吸著。爸爸曾經教他如何在士兵面前樹立威風,叫人敬畏他。他把鞭子交給他,讓他狠狠抽那些不聽話的兵。因為一槍斃命不如持久的激烈的暴力能撼動人,不如肉`體遭到摧殘,並且被赤//裸裸地向人展示更使人害怕。死亡來的越慢,痛苦持續得越久,就越有威力。他比爸爸更會抖威風,因為他更年輕,更殘忍。但是這會兒,他竟然捧著一個該死的囚犯的老二吸個不停。要是爸爸知道,一定會暴跳如雷,也許更糟……幸好他死得早,不必看到這些。還是讓老頭子安息吧。

班克斯聽任欲`望在身體裏奔騰流淌,平靜地夜晚像著了火似的。他坦然極了,一點兒也不感到內疚,他覺得自己像頭祭品,然而一會兒又以為貝寧是他的奴隸。他本該覺得惡心才對,但是氣氛卻是甜甜蜜蜜的,像塊發酵的大蛋糕,松松軟軟,香甜可口,讓人動感情。

終於,將軍玩夠了,在射J的邊緣推了他一把,他察覺到他想躲開,於是按住他的腦袋,在他嘴裏釋放了。過程顯得十分綿長,他耐心地摁著貝寧的頭,他手上沒什麽力氣,只能算象征性地摁著。起初貝寧還想躲,但是很快就接受了。之後他把液體吐到了地上,咒罵道:“真惡心。”

“聞著香,吃著臭。”

將軍嘲諷地道:“你真是愛死了吧。”

又不是我要你做的,是你自己撲上來,他想,但還是答道:“是啊,不算最好的,但也數一數二了。”

“我不信珍妮特會做這種事。”將軍做了個憤恨的表情,夠著床頭櫃上的酒瓶,喝了一口,酒精的味道把那股甜腥味沖掉了。一旦情///欲退去,他就接受不了這樁事了,像患了失憶癥。

“給我喝一口。”

“我不確定,你能喝酒嗎?”

“該死,我不能喝酒,難道能做`愛嗎?”

將軍把酒瓶給他,班克斯喝了一口,高燒令他疲累,現在更累了。喝了酒之後,他比較好過了一點,他摸了摸將軍,他一直沒有射,現在已經不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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