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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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坐在將軍的客廳裏，他在這裏長大，直到成年。他讀過一陣大學，但是沒能完成學業就灰溜溜地回來了，為此爸爸對他很失望，看不起他。客廳裏的氣味和十幾年前一個樣，他深深呼吸著，從前受的傷害被近些年手中的權力撫平了。
但是將軍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他以為見到了死去的爸爸，一時屏住了呼吸。然後往日的仇怨又回來了。
將軍身上散發著一股香粉氣，他剛從法國太太的肚皮上爬下來。法國太太豐腴柔美的肉`體和班克斯的皮包骨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將軍晚上陷在太太的身子裏，第二天再去見班克斯時，就更有一種莫名地悸動。就好像太太用豐美的肉`體在他身體裏種下了一顆種子，正好在他見到班克斯的時候，種子就萌動發芽，抽出枝葉來，把心房撐滿了。
他與查爾握了握手，不甚親熱地道：“你有好一陣沒來了，哥哥。”
“是嗎，我自己倒不覺得。”
“你太忙了，忙得忘記我這個弟弟了。”
查爾厭煩地笑了笑。將軍突然也感到厭煩起來，他拿起杯子，凝結在杯壁的水淌下來，印在桌上一個小小的圓環，他伸手惡狠狠地一撫，抹開一灘水痕。掌心裏濕漉漉的，被體溫一烘，已不再是冷的了，有些拖泥帶水的感覺。
“你沒空來看自己的弟弟，倒有空去看沙提姆嘛。”
查爾還是笑一笑，因為當了幾年總統，他的臉上漸漸養成了一種表情，好像時刻在忍受遷就別人冒犯。
“是醫生告訴你的？他應該向他爸爸學習，不要那麽多嘴。”
將軍咧嘴一笑：“肯向父親學習的兒子可不多。”
查爾沈下臉：“彼得說他見到了班克斯，你不該那麽做，他很生氣。誰知道他會和老家說什麽！”
“沒那麽可怕，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看，我請醫生給他瞧病，還叫人給他洗澡，換上幹凈的被褥。房子裏有點暗，沒接電線，沒安電燈，臉色不好是光線的問題。但是真正讓他看起來糟糕的是瘧疾，這裏是熱帶，沒有蚊子，沒有瘧疾，怎麽稱得上熱帶，他來了這麽久才得瘧疾才是奇跡。”將軍興致勃勃地解釋了一通，然後無所謂地啜了一口酒。
查爾跟著喝了口酒，“重要的不是他生了什麽病，而是彼得不高興了，他認為你在虐待囚犯。而且把囚犯放在自家後院裏也不太合理哦理理……”
將軍忽然探身把風扇開到最大檔，將查爾最後幾個字吹成一段波浪，這樣查爾就很不情願地閉嘴了。
“看來領事先生不喜歡我，不讚同我的做法。”將軍裝模作樣地搖搖頭，總結道：“也許是我不如你和沙提姆那麽懂得討他的歡心吧。”
“至少我不會讓彼得受暴曬的苦。”
“哦，他連這個也向你訴苦了？他們美國人不是喜歡日光浴嗎？”將軍擺擺手，示意停止爭論，“行了行了，查爾，來吧，說你為什麽到我這兒來？總不是為了替美國人——不管是哪一個——聲討我吧。”
“不是，”查爾不由得正襟危坐，“我要到北方去，鼓舞士氣。”
將軍笑起來，喝幹了杯中酒，“你要把傳單的那套把戲玩到北方去了嗎？”
查爾臉上又露出那種不得不容忍別人的無禮的表情，直叫將軍的手心作癢，恨不得一巴掌把它拍飛。但是他還是忍耐住了，現在他不能隨便扇查爾的臉了，他遺憾地握住了酒杯，送到嘴邊時才記起杯子已經空了，他仰頭接住最後幾滴，舔了舔嘴唇，嘴唇甜絲絲的。
“去吧，哥哥。望洪水把你卷走。”
查爾站起來，甚至沒有說再見，就走了出去，他的衛官在外面等著他。
將軍又在客廳裏坐了一陣，有一點失落。這是不常有的事，失落感有點像輕輕搔刮著窗戶的夾竹桃的葉子，在他心裏細細作癢，因為太過陌生的緣故，這感覺倒不是那麽令人難過，只是不能平靜罷了。他的心尖發癢，鼻子發酸。
等待多日，一場黃雨降下來，如有人從樓上潑水，嗶波脆響，雨點一到地上就幹了，騰起幹燥的塵土。天空是黃色的，顯得比晴天還更亮些，雨的粉末像花粉似的飄蕩著。
將軍穿過大雨，走進關押班克斯的房子，他讓看守關上了門，雨聲跟著變得遙遠了。班克斯睜開眼睛，他發燒了，皮膚發燙，正等著醫生，結果令他失望，他的眼窩又濕潤了，之後他聽到了外面的雨聲，聞到貝寧身上的雨氣，但是從鼻腔裏噴出的熱氣很快把那點兒潮濕的味道熨幹了。
當將軍在他旁邊坐下時，他忍無可忍地呻吟了一聲，“上帝啊，別……別坐過來……”
將軍不想再忍耐了，他煩悶不安，一切欲`望都需要得到點滿足。大雨和黑暗把他們和外界隔離開了，將軍受了氣氛的蠱惑，俯到班克斯的身上，汗味和別的一些不那麽好聞的氣味包圍了他，他脫掉了班克斯的衣服，把臉貼在他多毛的胸膛上，班克斯過熱的體溫燙著他，“猴子，你想要女人嗎？”他嘟囔著問道，繼而解開了班克斯的褲子。
班克斯慌張地要推開他，然而沒有成功，他手上沒有力氣，將軍又那麽沈重。身體比剛剛更燙了，而且頭暈眼花，心中像是放煙花似的，撲撲啪啪綻放著。他感覺到將軍把他的陰/莖納入口中，用力揪住了將軍的頭發。
將軍的頭皮被扯得生痛，但是痛得過癮。屋子裏很暗，看不清班克斯的陰/莖長什麽樣子，但是他還是賣力地吮`吸著，發出嘟嚕嚕地聲響來。之後班克斯不再拽他了，而是向下摁著他。他的臉埋在一團粗硬的毛發裏，鼻子裏滿是雄性氣息，胸中壘塊一掃而空，甚至覺得給人口`交挺有意思。他覺得這事和世上其他種種技能一樣，需要天賦，而他恰好天賦異稟【於是還得意起來了麽？！】。
班克斯放棄地躺倒在床上，屈起了腿，夾著貝寧的腦袋。雨聲轟轟作響，這事簡直沒個完，甜蜜而又痛苦，令人作嘔但又無法抗拒。他揉著貝寧的頭發，隨意地揪著，它們意外地柔順，他的舌頭也柔順靈巧得難以想象，像條魚似的在他的性`器上滑來滑去。他高燒的身體好像要燃燒了，發酵了，融化成糖漿，然後又被用勺子高高舀起，漣漣淌下了——終於，將軍從他胯下擡起了頭，“把腿松開，你夾得我耳朵都痛了。”班克斯便放平了雙腿。
將軍往地上啐了一口，抹了抹嘴，沒有幫他提起褲子就走了出去。
大雨終於打濕了久旱的泥土，院子裏黃湯橫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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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將軍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他以為見到了死去的爸爸，一時屏住了呼吸。然後往日的仇怨又回來了。
將軍身上散發著一股香粉氣，他剛從法國太太的肚皮上爬下來。法國太太豐腴柔美的肉`體和班克斯的皮包骨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將軍晚上陷在太太的身子裏，第二天再去見班克斯時，就更有一種莫名地悸動。就好像太太用豐美的肉`體在他身體裏種下了一顆種子，正好在他見到班克斯的時候，種子就萌動發芽，抽出枝葉來，把心房撐滿了。
他與查爾握了握手，不甚親熱地道：“你有好一陣沒來了，哥哥。”
“是嗎，我自己倒不覺得。”
“你太忙了，忙得忘記我這個弟弟了。”
查爾厭煩地笑了笑。將軍突然也感到厭煩起來，他拿起杯子，凝結在杯壁的水淌下來，印在桌上一個小小的圓環，他伸手惡狠狠地一撫，抹開一灘水痕。掌心裏濕漉漉的，被體溫一烘，已不再是冷的了，有些拖泥帶水的感覺。
“你沒空來看自己的弟弟，倒有空去看沙提姆嘛。”
查爾還是笑一笑，因為當了幾年總統，他的臉上漸漸養成了一種表情，好像時刻在忍受遷就別人冒犯。
“是醫生告訴你的？他應該向他爸爸學習，不要那麽多嘴。”
將軍咧嘴一笑：“肯向父親學習的兒子可不多。”
查爾沈下臉：“彼得說他見到了班克斯，你不該那麽做，他很生氣。誰知道他會和老家說什麽！”
“沒那麽可怕，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看，我請醫生給他瞧病，還叫人給他洗澡，換上幹凈的被褥。房子裏有點暗，沒接電線，沒安電燈，臉色不好是光線的問題。但是真正讓他看起來糟糕的是瘧疾，這裏是熱帶，沒有蚊子，沒有瘧疾，怎麽稱得上熱帶，他來了這麽久才得瘧疾才是奇跡。”將軍興致勃勃地解釋了一通，然後無所謂地啜了一口酒。
查爾跟著喝了口酒，“重要的不是他生了什麽病，而是彼得不高興了，他認為你在虐待囚犯。而且把囚犯放在自家後院裏也不太合理哦理理……”
將軍忽然探身把風扇開到最大檔，將查爾最後幾個字吹成一段波浪，這樣查爾就很不情願地閉嘴了。
“看來領事先生不喜歡我，不讚同我的做法。”將軍裝模作樣地搖搖頭，總結道：“也許是我不如你和沙提姆那麽懂得討他的歡心吧。”
“至少我不會讓彼得受暴曬的苦。”
“哦，他連這個也向你訴苦了？他們美國人不是喜歡日光浴嗎？”將軍擺擺手，示意停止爭論，“行了行了，查爾，來吧，說你為什麽到我這兒來？總不是為了替美國人——不管是哪一個——聲討我吧。”
“不是，”查爾不由得正襟危坐，“我要到北方去，鼓舞士氣。”
將軍笑起來，喝幹了杯中酒，“你要把傳單的那套把戲玩到北方去了嗎？”
查爾臉上又露出那種不得不容忍別人的無禮的表情，直叫將軍的手心作癢，恨不得一巴掌把它拍飛。但是他還是忍耐住了，現在他不能隨便扇查爾的臉了，他遺憾地握住了酒杯，送到嘴邊時才記起杯子已經空了，他仰頭接住最後幾滴，舔了舔嘴唇，嘴唇甜絲絲的。
“去吧，哥哥。望洪水把你卷走。”
查爾站起來，甚至沒有說再見，就走了出去，他的衛官在外面等著他。
將軍又在客廳裏坐了一陣，有一點失落。這是不常有的事，失落感有點像輕輕搔刮著窗戶的夾竹桃的葉子，在他心裏細細作癢，因為太過陌生的緣故，這感覺倒不是那麽令人難過，只是不能平靜罷了。他的心尖發癢，鼻子發酸。
等待多日，一場黃雨降下來，如有人從樓上潑水，嗶波脆響，雨點一到地上就幹了，騰起幹燥的塵土。天空是黃色的，顯得比晴天還更亮些，雨的粉末像花粉似的飄蕩著。
將軍穿過大雨，走進關押班克斯的房子，他讓看守關上了門，雨聲跟著變得遙遠了。班克斯睜開眼睛，他發燒了，皮膚發燙，正等著醫生，結果令他失望，他的眼窩又濕潤了，之後他聽到了外面的雨聲，聞到貝寧身上的雨氣，但是從鼻腔裏噴出的熱氣很快把那點兒潮濕的味道熨幹了。
當將軍在他旁邊坐下時，他忍無可忍地呻吟了一聲，“上帝啊，別……別坐過來……”
將軍不想再忍耐了，他煩悶不安，一切欲`望都需要得到點滿足。大雨和黑暗把他們和外界隔離開了，將軍受了氣氛的蠱惑，俯到班克斯的身上，汗味和別的一些不那麽好聞的氣味包圍了他，他脫掉了班克斯的衣服，把臉貼在他多毛的胸膛上，班克斯過熱的體溫燙著他，“猴子，你想要女人嗎？”他嘟囔著問道，繼而解開了班克斯的褲子。
班克斯慌張地要推開他，然而沒有成功，他手上沒有力氣，將軍又那麽沈重。身體比剛剛更燙了，而且頭暈眼花，心中像是放煙花似的，撲撲啪啪綻放著。他感覺到將軍把他的陰/莖納入口中，用力揪住了將軍的頭發。
將軍的頭皮被扯得生痛，但是痛得過癮。屋子裏很暗，看不清班克斯的陰/莖長什麽樣子，但是他還是賣力地吮`吸著，發出嘟嚕嚕地聲響來。之後班克斯不再拽他了，而是向下摁著他。他的臉埋在一團粗硬的毛發裏，鼻子裏滿是雄性氣息，胸中壘塊一掃而空，甚至覺得給人口`交挺有意思。他覺得這事和世上其他種種技能一樣，需要天賦，而他恰好天賦異稟【於是還得意起來了麽？！】。
班克斯放棄地躺倒在床上，屈起了腿，夾著貝寧的腦袋。雨聲轟轟作響，這事簡直沒個完，甜蜜而又痛苦，令人作嘔但又無法抗拒。他揉著貝寧的頭發，隨意地揪著，它們意外地柔順，他的舌頭也柔順靈巧得難以想象，像條魚似的在他的性`器上滑來滑去。他高燒的身體好像要燃燒了，發酵了，融化成糖漿，然後又被用勺子高高舀起，漣漣淌下了——終於，將軍從他胯下擡起了頭，“把腿松開，你夾得我耳朵都痛了。”班克斯便放平了雙腿。
將軍往地上啐了一口，抹了抹嘴，沒有幫他提起褲子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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