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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世子娶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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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世子娶男妻》

傅嶼唯都要困死了,可不像世子那般有太多想法。

“世子,我睡了。”

謝灼淩這會正處於想東想西的階段,心緒無法平靜,就見傅嶼唯跟沒事人似已經躺下闔上眼睛了。

這就睡了?

傅嶼唯很快進入了夢鄉,屋裏一時之間靜悄悄的,謝灼淩哪裏能睡得著,他躺在榻上腦海裏不受控制,浮想聯翩。

在小灼淩又開始蠢蠢欲動之際,才忙止住想法。

世子心想這藥勁還挺大,害他差點又想了。

傅嶼唯一夜好眠。

而謝灼淩則是和他相反,在榻上思緒紛雜,翻來覆去,再加上腿長施展不開,睡的著實憋屈,直到天微亮才堪堪睡著。

院子裏的下人大清早就開始掃灑,傅嶼唯醒來之後,躺在床上有些犯懶,並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側過身子就對上不遠處眉頭緊皺,正蜷縮著長腿,看起來睡得極不舒服的世子。

傅嶼唯借著清晨的陽光靜靜欣賞著世子的俊顏,不得不說這小世子長的還挺好看,少年感十足卻又不失男人英氣。

謝灼淩還以為自己是睡在他的大床上,一個大翻身,半個身子都懸在外面了,偏偏他還絲毫沒有感覺。

傅嶼唯看不過眼,起身走了過去,剛俯身抱住了他的身子,謝灼淩頓時警惕睜開了眼,看到是他還有些意外,剛睡醒嗓音含糊透著茫然,“你要做什麽?”

傅嶼唯淡定道:“我看世子快睡掉下去了。”

謝灼淩這才發覺自己半個身子懸著,不過他此時倒是沒在意這個,心思全在傅嶼唯和他貼近,那雙柔軟的手環著自己的月要,就連空氣中都是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大清早本來就不能受刺.激。

傅嶼唯胳膊就在他的月要上,自然感受到他的反應。

謝灼淩面子掛不住了:“松手。”

傅嶼唯視線掠過他泛紅的耳朵,心裏沒來由的覺得這世子倒是純情的可愛,忍不住想逗他,“要是松手了世子摔在了地上怎麽辦?”

大鳥愈發張狂,謝灼淩恨不得捂住它,真是丟人現眼的玩意,“不會!”

傅嶼唯也不好逗他太狠,於是松了手,謝灼淩忙靈敏地坐了起來,欲蓋彌彰道:“這藥勁還挺大的。”

傅嶼唯忍住笑讚同道:“是挺大。”

昨晚那事發生完,世子還有話要說,傅嶼唯卻已經睡著了,謝灼淩決定趁此刻說。

他們都洞房了,總不能關系還這麽不清不白吧?

“昨晚之事——”

謝灼淩要負責任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傅嶼唯出聲給打斷了,“世子不必說,我都知道的,昨晚只是個意外。”

謝灼淩:“……”知道什麽?

傅嶼唯:“都是男人扌莫一下不會怎麽的。”

謝灼淩噎了一下,冷著臉瞪著他。

怎麽不會怎麽了!

傅嶼唯看他這個表情,試探道:“世子剛剛想說什麽?”

謝灼淩語氣涼颼颼道:“你這樣想最好,本世子還怕因著昨晚的事,你纏著讓我負責!”

傅嶼唯:“世子真是想多了。”

謝灼淩:“呵。”

世子想的那可不是一般多,他本來還覺得自己昨天和傅嶼唯既然洞房了,人家好好一個清白大男人被自己又扌莫又親的,那可不得負責任,他謝灼淩也不是那麽不講道理的人。

但顯然對方並不這麽想。

直到洗漱完,用完早膳,謝灼淩也沒和傅嶼唯說過話,繃著臉獨自生悶氣。

傅嶼唯都已經習慣了,飯後漱完口,問道:“要去敬茶嗎?”

說句實話不想去,傅嶼唯雖然嫁過來,但和這一家並不熟悉,他不想過多接觸。

謝灼淩:“不去,有什麽好去的。”

世子不僅惱他,還惱母親,堂堂一國長公主竟然能做出這種事!

“府上沒有那麽多規矩,不必晨昏定省,你怎麽待著舒心就怎麽來。”

那可真是太好了,傅嶼唯也懶得和旁人打交道。

謝灼淩這幾日都不能出府,只能待在院裏,他在的話,傅嶼唯左右也沒什麽事,就坐在他身旁陪著。

謝灼淩本來還生他的氣,沒過一會有些憋不住了,“你都會些什麽?說出來給本世子解個悶。”

傅嶼唯:“要讓世子失望了,我什麽都不會。”

謝灼淩瞥了他一眼:“下棋都不會?”

傅嶼唯:“不會誒,世子可以教我。”

謝灼淩就是那麽隨口一說:“沒什麽好玩的。”

世子棋藝一般,他也不是那種能靜下心的人,對下棋不感興趣。

傅嶼唯:“世子可是覺得有些無聊?”

謝灼淩不是有些無聊,他是相當無聊,府裏沒什麽樂子,他平時和陸煜豐一夥人玩蹴鞠,打馬球,騎馬射箭……打發時間。

“嗯。”

傅嶼唯不是外放之人,他一般休息之餘要麽在家裏睡覺,要麽就是出去度假,實際上還是換個地方睡覺,他生活方式很簡單。

不過他只是不愛玩,並不代表無趣。

“那我們來玩個游戲打發時間。”

謝灼淩:“什麽游戲?”

傅嶼唯略作思考,笑道:“玩猜謎吧。”

謝灼淩頓時失了興致:“沒什麽意思。”

這有什麽好玩的,在世子眼裏不過是文人雅士附庸風雅罷了,讓世子吟詩作對,還不如殺了他。

傅嶼唯眉眼帶笑:“不是世子想的那種,世子書房在哪裏?”

傅嶼唯自然也不會吟詩作對,不用想也知道世子估計也不在行,不過他會作畫,可以玩那個你畫我猜,左右無事,總比兩人幹巴巴坐著要好。

謝灼淩見他這般說,半信半疑帶他去了書房,傅嶼唯進了書房更加確定世子不喜念書,書架上什麽稀奇古怪小玩意都有,就是沒有書。

謝灼淩:“怎麽玩?”

傅嶼唯:“很簡單,就是畫圖猜詞。”

謝灼淩一聽這麽簡單,遂放心,“不能光玩吧?得有個彩頭。”

傅嶼唯表示讚同:“可以,世子想要什麽彩頭?”

謝灼淩:“這是你提出來的玩法,自然要你想。”

傅嶼唯隨意道:“那就真心話大冒險吧。”

謝灼淩有些聽不懂,傅嶼唯就給他講了規則,沒猜出來,贏得人可以問輸方問題,輸方必須要誠實回答,如果你不想回答,那就按贏方說的去做一件事。

謝灼淩頓時來了興趣:“就玩這個!”

傅嶼唯開始研墨:“先說好,不能故意畫的太抽象——嗯,就是太難認。”

謝灼淩畫技一般,嘿,但他不說,裝模作樣道:“知道了。”

反正他不是故意畫的難認。

傅嶼唯先來,他只思考了一下,就在宣紙上落筆。

謝灼淩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

傅嶼唯笑盈盈道:“世子可猜出來了。”

謝灼淩絞盡腦汁也猜不出來。

傅嶼唯看著一旁的沙漏,提醒道:“到時間了。”

謝灼淩:“你這畫的什麽玩意?”

傅嶼唯:“盲人摸象啊,很難猜嗎?”

謝灼淩:“……”

可憐世子聽都沒聽過,他哪裏能猜的出來,謝灼淩死要面子,“願賭服輸。”

傅嶼唯:“世子想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謝灼淩:“我先聽聽真心話是什麽?”

傅嶼唯只在大學的時候室友過生日玩過這個,他學著別人問的,挑了個最簡單:“世子第一次親吻在什麽時間?”

謝灼淩:“?”

傅嶼唯:“世子要是不想回答——”

謝灼淩不是不想回答是覺得這問的也太簡單了:“昨晚。”

傅嶼唯:“……”

謝灼淩已經開始琢磨一會畫什麽了,見傅嶼唯沒說話,“怎麽了?”

傅嶼唯笑道:“沒什麽。”

有些意外但一想昨晚小灼淩顏色漂亮顯然沒怎麽使用過,又覺得沒那麽意外了。

謝灼淩攏起眉宇:“難道你不是!”

傅嶼唯裝聽不懂:“不是什麽?”

謝灼淩直白道:“昨晚難道不是你第一次和人親嘴嗎?”

世子一想到傅嶼唯都一把年紀了,也很有可能,不免妒火中燒,昨晚他可不止是第一次親嘴,還是第一次和人坦誠相見,世子從前可是連人手都沒扌莫過!

傅嶼唯故意拖腔拿調,眨眨眼:“當然是第一次,不僅和人親嘴是第一次,昨晚還是第一次扌莫扌莫呢。”

謝灼淩醋味一下子就沒了,努力表現的沒有那麽高興,還是沒矜持住,笑意從眼睛裏洩了出來,裝腔作勢哦了一聲,想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傅嶼唯見他笑,自己也笑了起來,不知笑個什麽勁。

“該世子了。”

謝灼淩總算可以大顯身手了,畫完後自信滿滿看著傅嶼唯。

傅嶼唯不帶思考的:“狗急跳墻。”

謝灼淩笑意凝固。

傅嶼唯看世子臉都垮了下來,不由反思自己是不是應該裝模作樣想幾分鐘再給出答案。

謝灼淩不服氣,這可是他苦想出來的!!!

傅嶼唯為了讓世子有成就感:“要不世子再來一次?”

謝灼淩哼了一聲,還是沒出息地低頭開始作畫,他還不信了。

傅嶼唯這回裝模作樣想了想見世子喜上眉梢,才開口道:“如魚得水。”

謝灼淩:“……”

世子氣的繼續埋頭苦畫。

“虎頭蛇尾。”

“守株待兔。”

“走馬觀花。”

“琴棋書畫。”

……

謝灼淩啪一下,將筆擱置在一旁,氣呼呼道:“不玩了。”

真不怪傅嶼唯都能猜出來,實在是世子畫的很容易聯想出來,再加上某人每次那個得意的小表情真的太可愛了,傅嶼唯沒忍住就想逗逗他。

傅嶼唯哄道:“主要還是世子畫技太好了,讓我碰巧猜對了,世子再來最後一次。”

謝灼淩哼哼:“沒意思,不來了。”

傅嶼唯輕輕晃他胳膊:“就最後一次。”

謝灼淩這才拿起筆重新作畫。

傅嶼唯:“猜不出來。”

謝灼淩:“。”

“真猜不出來還是假猜不出來,這不是很好猜嗎?”

傅嶼唯哄他高興,裝的毫無破綻:“真猜不出來,世子畫的是蜈蚣嗎?看著也不像,可蚯蚓並沒有腿啊。”

謝灼淩樂了:“什麽蜈蚣蚯蚓,這是蛇!畫蛇添足,你輸了!”

傅嶼唯:“我也願賭服輸。”

謝灼淩高興萬分:“這下輪到我了。”

傅嶼唯:“世子想問什麽?”

謝灼淩:“本世子要玩大冒險。”

傅嶼唯:“……世子想怎麽玩?”

謝灼淩理直氣壯:“你想。”

傅嶼唯:“一般都是罰在屋裏找個人親嘴。”

謝灼淩:“。”

世子的視線下意識落在傅嶼唯嘴唇上,觸感他還記得,並且昨晚回味了半天。

傅嶼唯不帶停頓繼續道:“又或者是選一個人幫自己做俯臥撐,自己坐在那人的後背上。”

謝灼淩:“什麽俯臥撐?”

傅嶼唯解釋了一番。

謝灼淩:“這麽簡單?”

傅嶼唯:“不簡單了,背上坐一個成年人還是很難的。”

這有什麽難的?

謝灼淩立即撐在了地上,因著習武,身材流暢,腰背有力,“上來。”

傅嶼唯:“……”

說實話還是想試試的,傅嶼唯坐在他那勁瘦的腰上,謝灼淩穩穩地做了二十個俯臥撐。

“世子真厲害。”

謝灼淩翻過身,將傅嶼唯抱在了懷裏,深黑的眸子盯著他。

“還沒罰你呢。”

傅嶼唯坐在他腿上,淡定地和他對視著,“世子想怎麽罰我?”

謝灼淩:“那就罰你在這間屋子裏找個人親嘴。”

傅嶼唯:“願賭服輸,不過這間屋子除了我就只有世子了。”

謝灼淩:“那本世子就勉為其難讓你親吧。”

傅嶼唯內心嘖了一聲,他可看不出來世子多為難,不過他還挺喜歡和謝灼淩親吻的,於是自然環住了他的脖頸,親了上去。

很快謝灼淩反客為主,將他往自己懷裏按。

唇.舌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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