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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if線古代番《世子娶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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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if線古代番《世子娶男妻》

城中今日分外熱鬧,原來是將軍府的謝小世子娶妻。

看著那浩大的接親隊伍,街道兩邊看熱鬧的老百姓都在議論。

據說世子爺娶的是男妻。

雖門不當戶不對,但是抵不過慧凈大師算出世子不日將有劫難,唯有娶妻可破,長公主愛子心切,不管世子多麽不願意,還是按慧凈大師說的,尋到了世子的命定之人。

“聽說新娘子比世子爺大了足足八歲呢!”

“也不知這新娘子長什麽模樣?大了八歲就是天仙,也不行啊,男人哪裏有美嬌娘好。”

“這新娘子什麽來頭?不是說之前在你們酒樓當賬房先生的嗎?你們都不知道?”

“瞧世子爺這表情,新娘子可有得受了。”

“嘖,怕什麽,他能解世子的劫難,長公主肯定會寬待,男人怎麽了,嫁進將軍府那也是祖上冒青煙,享福的命,要是你能解世子的劫,怕是也歡天喜地嫁過去。”

“哈哈哈,那算了吧,就世子爺這個脾氣,可不是一般人敢伺候的。”

“……”

百姓的議論聲時不時傳了過來。

謝灼淩坐在高頭大馬上,穿著大紅喜服,臭著俊臉,完全看不出成親的喜悅,可見是一百八十個不願意成親。

什麽狗屁大師,他好好的在京城待著,能有什麽劫難?

再說什麽劫難是需要娶妻來化解的?

只不過長公主鐵了心逼謝灼淩成親,謝灼淩一開始死活不願意,最後聽到對方是個男人,他才勉強松口。

男人……嗯,挺好的,畢竟不能生孩子,世子爺最煩小孩了。

拜堂和拜把子也沒什麽區別,就當多個兄弟相處,這樣以後也不用再聽他母親整日嘮叨娶妻的話了。

謝灼淩想到這裏煩悶的心情才算是好轉,迎親隊伍敲鑼打鼓繞著京城轉了一圈,花轎最後落在了將軍府大門外。

謝灼淩翻身幹脆利落下馬,身姿矯健,大踏步走到轎前,撩開了簾子,與此同時白玉般的手伸了出來。

指尖泛粉,骨廓勻凈。

既然以後就是好兄弟了,謝灼淩很是大度地握住了他的手。

“。”

掌心中透著溫涼的手,觸感很細滑,連個繭子都沒有,摸著根本不像是男人的手。

謝灼淩心裏有點別扭,這手怎麽摸著這麽軟?和謝灼淩常年習武指腹薄繭的大手很不一樣。

不會母親騙他說是男人,別又找了個女人偷梁換柱吧?

謝灼淩這般想著身邊的人緩緩走出了轎子,穿著大紅色繁覆華麗的喜袍,難掩好身段,頭上蓋著紅蓋頭,看不出是何模樣?

個子倒是比女子要高挑許多。

謝灼淩這才放了心,諒母親也不能欺騙他,不過——

世子爺蹙眉,這腰怎麽這麽細?

喜服腰側綴了一圈鮮紅明艷的寶石,一把細腰格外惹眼,走到謝灼淩身旁時一陣淡香浮過。

謝灼淩:“……”

傅嶼唯視線被紅蓋頭遮擋住了,垂眸目之所及只能看到對方的腳,見人沒有要擡腳的動作,便立在原地靜靜等著。

大門口一道聲音傳來:“新郎官快帶新娘子跨火盆,別誤了吉時。”

謝灼淩聞言不再多想,牽著傅嶼唯的手,上了臺階,跨了火盆,再然後拜了天地。

最後將人送進了洞房。

謝灼淩還要出去待客,被眾人擁著沒來得及和傅嶼唯說話,便被拉著喝酒去了。

屋子裏就還剩嬤嬤和傅嶼唯了。

嬤嬤:“長公主特地交代過,若是夫人餓了,可以吃些點心。”

“不過紅蓋頭不能揭,要等世子揭。”

傅嶼唯淡道:“不必,我不餓。”

嬤嬤聞言沒在說話,府上人心裏跟明鏡似的,夫人這是被強娶過來肯定不樂意,不然好好的男子誰願意嫁給同是男人的世子為妻?

傅嶼唯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只覺得這一切都挺魔幻的,繞是他性子淡然,也無法平靜接受嫁給一個素不相識連面都沒見過且臭名在外的紈絝為妻。

謝灼淩並未讓傅嶼唯久等,在外面敷衍地喝了幾杯酒後,就回來了。

喜氣洋洋的新房此刻靜謐極了。

傅嶼唯端坐在床頭,清瘦單薄的脊背即便沒有刻意而為,也是挺直端莊,聽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一時之間有些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

謝灼淩擡手讓屋裏候著的嬤嬤離開,他一向沒規矩慣了,嬤嬤也不敢說什麽只能退了出去。

謝灼淩幾步走到床前停下,沒取旁邊的喜秤,直接伸手扯掉了紅蓋頭。

傅嶼唯擡眸靜靜與他對視。

極矜雅清美的一張漂亮臉蛋,淺淡的瞳仁,雪白的皮膚,艷紅的唇。

謝灼淩要說的話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被美貌沖擊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傅嶼唯也在不動聲色打量著眼前之人,他穿來古代沒多久,只是聽過這個世子不學無術的紈絝名聲,倒沒想到模樣還挺俊的,眉眼漆黑如墨,身材高大挺拔,渾身上下撲面而來的蓬勃少年感。

本來穿越就很莫名其妙,剛找了個賬房先生的工作沒幹多久,長公主找上門了,要他嫁給世子。

封建的社會,強權之下,傅嶼唯只能答應,不過照目前形式來看,情況倒也不算太差。

從這個小世子面相來看不像是外界傳言的那般不堪。

傅嶼唯思緒幾轉,很快就想好了對策,和這小世子打好關系才是上策,瞬間疏淡的神色變得生動起來,笑眼盈盈道:“世子。”

謝灼淩被這笑晃了眼,頓時警惕地後退了兩步。

面對這麽一張臉,處兄弟的話是說不出來了,至少他兄弟陸煜豐不長這模樣。

謝灼淩清了清嗓子:“有些話本世子要和你提前說清楚。”

傅嶼唯端出認真的神色,分明是清雅的氣質,眼睛望過來的時候卻像是在勾人,“世子請說。”

音色清潤如玉擊石。

謝灼淩和他對視了兩眼,倏地移開目光:“不管母親怎麽和你說的,從現在開始,你以後只能聽本世子的話。”

傅嶼唯:“哦。”

哦是什麽意思?

謝灼淩有些不滿他這個回答,目光重新落在了他身上,瞪著他:“你可聽好了,別想些有的沒有的,本世子可不是你能肖想的!”

傅嶼唯見他張牙舞爪還挺可愛的,這脾氣就跟小孩似,忍住笑:“知道了,世子說什麽就是什麽。”

謝灼淩這才滿意,緩了語氣,“本世子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你既然嫁過來了,以後老實本分些,吃穿用度都不會短了你。”

聽起來還不錯,這小世子看起來不喜歡男人,他嫁過來估計就是當個消災的擺件。

傅嶼唯放輕松了些,眉眼柔和:“謝謝世子。”

謝灼淩看他挺配合的,心裏更高興了,早知道娶他這麽省事,他也不至於抗議了這麽些天,沒少挨他爹的打。

想到這個,後背又疼了,今天藥還沒上。

謝灼淩想著都是男人,於是解開腰帶,脫掉外袍。

“?”

傅嶼唯遲疑道:“世子這是?”

謝灼淩已經把那麻煩繁瑣的喜袍脫掉,裏衣也是大紅色,沒了外袍的遮擋,單薄的裏衣遮擋不住世子爺那清健結實的後背。

“床頭抽子裏有藥膏,拿過來幫我抹一下。”

傅嶼唯依言取出藥膏,走到謝灼淩身後,謝灼淩扯開了裏衣,露出又青又紫的傷痕。

“世子後背這是——”

謝灼淩可是要面子的,總不能說自己不願意成親又打不過他爹導致的,於是故意板著臉:“不該你打聽的不要瞎打聽。”

傅嶼唯多麽聰明的人,哪裏會猜不到,這明顯就是棍棒打的,能把世子打成這樣的除了老將軍也沒別人了,不過這會談話間,傅嶼唯已經把他的性格給摸清楚了,小世子需要別人順著,“知道了。”

謝灼淩嗯道:“知道怎麽上藥的嗎?”

傅嶼唯:“把這藥膏在手中化開,揉在這傷痕上?”

謝灼淩:“用力揉不然沒效果。”

不過世子想著傅嶼唯這麽清瘦,估計是沒有什麽力氣——

“嗷!”

傅嶼唯按謝灼淩交代的,在他後背對著那傷口用力揉,謝灼淩猝不及防,痛的齜牙咧嘴,嗷了一聲,又覺得很沒有面子,頓時繃緊臉蛋,裝道:“就要這樣。”

傅嶼唯聽到他剛剛的嗷叫,頓了頓:“會不會太大力了?要不我輕點?”

謝灼淩做出不屑,嘴硬:“這麽點力氣,跟沒吃飯似。”

傅嶼唯笑道:“確實沒吃飯。”

說話的時候,傅嶼唯手上停止了動作,那雙柔軟的手覆在謝灼淩的後背上,令謝灼淩覺得很別扭。

從那塊皮膚上一直癢到心裏,讓他摸不出頭緒,謝灼淩也沒多想,正待開口,傅嶼唯又揉了起來。

謝灼淩:“……”

世子爺面無表情,他收回剛剛那話,傅嶼唯看著清瘦纖細,力氣真的挺大的!

傅嶼唯將藥膏放在一旁,然後洗了手,見謝灼淩已經穿上衣服起身。

“還不跟著,不是餓了,隨本世子去花廳用膳。”

傅嶼唯笑道:“來了。”

客人都在前面大廳,他這院裏安靜,謝灼淩剛剛只是喝了幾杯酒,這會也有些餓了,膳食擺放至桌。

傅嶼唯坐在他身旁,主動給謝灼淩遞了雙筷子。

謝灼淩開口:“不必伺候我。”

傅嶼唯也沒想伺候他,自己拿了筷子開始撿著自己能入口的菜吃了起來。

美人就算是用膳也是賞心悅目的,一舉一動都透著優雅端方。

謝灼淩不自覺瞥了兩眼:“你怎麽這麽多不吃的?”

傅嶼唯沒想到這世子看著不拘,倒是觀察細致,“有些吃不慣,世子不會和我一般見識吧?”

謝灼淩哼哼:“都說了只要你表現可以,吃喝用度不會短了你的。”

“有什麽忌口的,盡管交代小廚房。”

傅嶼唯笑道:“多謝世子體貼。”

謝灼淩:“什麽體貼!本世子是看你剛剛表現的好,你可不要生出亂七八糟的心思來!”

傅嶼唯:“世子放心,我不會的。”

謝灼淩:“最好是。”

用了膳後,謝灼淩沒事又去玩了會投壺,他這幾日被要求不能出府。

傅嶼唯沒事做,跟著他一起去後院看他投壺,很是捧場,謝灼淩在一聲聲讚美中,唇角的笑壓都壓不住了,想矜持都沒法矜持,誰讓傅嶼唯表情真摯,一點都不浮誇。

謝灼淩愈發看傅嶼唯順眼,還教他怎麽玩。

新婚夫夫相處異常和諧。

待到傍晚了,謝灼淩大方地領著傅嶼唯去沐浴,他那浴房的池子大,泡兩個人也沒關系。

傅嶼唯出了些汗,沒扭捏,反正世子也不喜歡男人。

溫泉池裏是活水,已經更換過了,謝灼淩沐浴不讓人伺候,更合傅嶼唯的意,他不習慣有人在一旁看著。

謝灼淩在池邊三下五除二將外袍脫掉,傅嶼唯還不習慣解這邊的衣袍,動作比他慢上許多。

“怎麽這麽慢?”

謝灼淩走了過來,他個子比傅嶼唯高上許多,站在跟前很有壓迫感,低頭幾下扯掉了傅嶼唯的腰帶。

傅嶼唯往後退了一步:“謝謝世子,剩下的我自己來就好。”

嘁,誰稀罕解他衣服,都是男人,有的都有,還能有什麽好看的?

謝灼淩低頭脫自己的裏衣,正要解小褲,頓了頓,這可不能叫傅嶼唯看到了,世子很貼心,怕傅嶼唯看了自卑,畢竟之前和陸煜豐泡溫泉的時候,被他不小心看到了,陸煜豐自閉了小半個月呢。

傅嶼唯哪裏知道謝灼淩在想什麽,不過他也留了小褲。

謝灼淩轉過頭:“一會你幫我——”

世子的目光觸到傅嶼唯那月匈前風光,雪白的皮肉上綴著兩點殷紅,視線下移,平坦單薄的小月覆,一截玲瓏有致的細腰。

草。

謝灼淩咽了一下口水。

怎麽……男人和男人也是有區別的?

傅嶼唯:“世子要我幫你什麽?”

謝灼淩迅速轉過身下了水,“沒什麽。”

他本來想讓傅嶼唯給他擦個背的,還是算了吧,就傅嶼唯那一身皮肉,到時候禮尚往來,他都怕把人擦破皮。

傅嶼唯也入了水,很快將小褲脫了,放到了一旁的岸上。

“世子要不要我幫你搓背?”

謝灼淩:“……”

傅嶼唯以為他是默許了,於是走了過去,那帕子往他那脊背上擦,少年人膚色不深,和傅嶼唯皮膚只差了兩個度。

兩人離得近,擦背可不是上藥,那輕柔的動作,看似一下一下撩著水,實際在撩撥世子的心弦。

謝灼淩反手想制止身後人的動作,誰知他出手迅速,傅嶼唯一個沒反應過來,往旁邊水裏倒,謝灼淩下意識抱住了他。

傅嶼唯順勢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

兩人誰都不敢動,因為小灼淩被壓了,正探頭探腦,活力滿滿地鼎在傅嶼唯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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