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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不知道他們在這個寒冷、由金黃的街邊路燈和蒼白的月光混合成的古怪色調的冬天夜晚中呆了多久。甚至在他不再講話後，他的頭仍然埋在德拉科格外柔軟的外套中，德拉科似乎很樂意讓他做任何他想做的，盡管他的手從來沒停下撫摸哈利的脊背。

最後，哈利抽噎地吸了口氣，從德拉科胸前移開。

“喔,”他說,擦擦眼睛。“抱歉。我不知道我是怎麽了。”

“閉嘴,波特,”德拉科靠過來，在哈利額頭上印上一個吻。“我們早幾百年就該這樣談談了。”

哈利抽了抽鼻子，看起來有點靦腆。“我想我弄臟了你的外套”，他後知後覺地看著德拉科外套上的一大片濕痕。

“我才不關心我TMD外套,”德拉科認真地說。他把手纏到哈利腦袋後面，伸進靠近脖子那裏濃密的黑發。“你感覺怎麽樣?”

哈利看著他。德拉科的眼睛擔憂地閃爍著，他的手仍然環在哈利脖子上，他的聲音很柔和動聽，很溫柔。哈利不認為他生命中會再有任何人像這樣這麽有愛地看著他。

“我感覺好多了,”哈利輕聲說。

然後他吻了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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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的嘴唇碰到他時，德拉科的眼睛震驚地睜開了。他沒有敢期望這個。一點也沒有。只要能再有機會接觸到他的伴侶他就會激動得發抖。這簡直讓他滿足得過頭。

但哈利的嘴唇堅定地吻著他，壓在他自己的上面，德拉科最初的震驚迅速被純粹的樂趣取代了。他們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有碰過彼此，在那之前還有分開度過的整整三周的聖誕節假期。

吻著哈利的感覺太好了，好到他幾乎感到受傷。

“哈利”,德拉科幾乎抽泣地說，雙手向上，試圖托住哈利的臉。哈利回應地把手插進德拉科的頭發，他的手在那些絲綢般的銀發中揉捏。德拉科幾乎昏厥。

“噢梅林，那太…嗯…”，哈利的手繼續襲擊，梳理著柔和的銀發，讓他的指尖在德拉科頭皮上柔軟地流連，德拉科甚至不能說出一句連貫的話。相反的，德拉科在哈利碰觸下勉強壓下快樂的顫抖。

“我想你,”哈利在德拉科的嘴唇間輕聲說。兩個男孩兒幾乎是在猶豫地接觸、親吻對方，舌頭糾纏在一起。像是有魔法一樣，親吻哈利，在這個奇怪的麻瓜公園、在這些奇怪的黃色輝光下。寒冷縈繞著他們，但德拉科沒註意到這些。他全身幾乎都在灼燒。

那一刻德拉科的媚娃力量開始滑出他的控制，但他猛地壓下它們，讓它們在表面之下輕輕淺淺浮動。他沒有準備好完全放棄控制。哈利似乎明白他，他打破吻，給德拉科時間平靜自己。

他們短暫地凝視對方，這個夢幻般的時刻海嘯般吞沒了他們，然後哈利突然傾過身，在德拉科唇上印上一個短促、堅定的吻。

“我們做吧”，他說，德拉科盯著他。

“做什麽?”

“結契”。

“結契？這兒？現在？”

“我不想再等了,”哈利意味深長地說。“除非你不想？”

“不，不，我想，相信我，我想”，德拉科飛快地說。“但是你確定?”

“非常確定”，哈利說。他環顧著樹下的灌木叢，看上去有些緊張。然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走過德拉科身邊。

“你去哪兒?”德拉科問。

“嗯，如果要做的話我應該躺下來，是嗎？”

“什麽?”德拉科說，震驚了。“不，我不這麽覺得。你在上面，哈利。”

“什麽?”哈利回答，顯然也震驚了。“但是我以為你想在上面。”

德拉科搖了搖頭。“不,我認為你應該在上面。”

“但是？”哈利看起來有點暈乎。“但你是媚娃。你應該先在上面。”

“沒錯，但你是我的伴侶。你應該先在我上面。”

哈利手臂交叉在胸口。“你比我年齡大，而且更有力量。你上面。”

“你更高。你上面。”

“你是有那些媚娃力量的家夥。”

“你是唯一能控制我做什麽的家夥。”

哈利瞇起眼睛。“你占有欲更強。這會讓你當1號。”

“我占有欲太強時你懲罰我，這顯然會讓你當1號。”

“德拉科,我不能在你上面,”哈利認真地說。“那太疼了，我不忍心那樣傷害你，而且”哈利的聲音變小了，他看到德拉科震驚的表情。

“我那天晚上真的弄疼你了，不是嗎?”德拉科說，聲音顫抖著。他閉上眼睛。“你怎麽會還想和我在一起？我是個怪物。”他的聲音裏充滿了內疚和自我厭惡。

“不,你不是,”哈利猛地打斷他。德拉科震驚地擡起頭。“你喝醉了，你應該知道其他事情而不是會去喝酒，這不全是你的錯。我應該跟你說實話。”

“是的,你應該,”德拉科認真地說。“試圖做一個英雄，戴著勇敢的面具面對一切的確很好，但你不應該在那些愛你的人面前也瞞著。有問題時你需要告訴我們。自己承擔這些負擔太大，而你擺手讓其他人走開也傷害了他們。”

“對不起,”哈利看起來很慚愧。“我不會再這樣瞞著了，我發誓。”

德拉科有一個想法。“你再這樣時我可以懲罰你？”

哈利挑起一條眉毛。“懲罰我？為什麽你想那麽做?”

“因為我襲擊別人時你會懲罰我。如果你也做這樣的壞事傷害別人，我去懲罰你，這樣看起來才公平”，德拉科有些任性地說。

哈利翻了個白眼。“德拉科，我沒把這些看做我去懲罰你。這更像是我不得不懲罰你。我不喜歡它，你知道。”

“也許你應該,”德拉科反駁。

“也許我應該喜歡它?”哈利難以置信地重覆了一遍。“沒門兒。上次我感覺糟透了。你這個嫉妒、可憐的寶貝，襲擊那個女孩兒也不是你的錯，我卻不得不因為你的嫉妒懲罰-為什麽你突然看起來一幅狡猾的樣子？”哈利懷疑地問。

“噢沒有，”德拉科盡可能地隨意地說，看著任何地方，除了哈利的臉。

“德拉科?馬爾福?”

“好好,”德拉科說，畏縮著。他擡頭瞥了一眼哈利，立刻又把臉埋在手中。“我有點，呃我，唔…我不是因嫉擊她。”

“什麽?”

德拉科小心翼翼地從手靠上的指縫中瞇著眼睛看他。“我不是因為嫉妒襲擊她。”

哈利眨了眨眼。“你當然嫉妒。不然你為什麽欺負她？”

德拉科嘀咕著，哈利沒有聽見。

“那是什麽?”

德拉科又咕噥著,甚至更安靜。

“德拉科,別逼我用那種聲音。”

“你掌權，好嗎？”德拉科最後惱怒地說。“我襲擊她是因為我告訴過她該死的離你遠點兒，但她一直在找你。我有點生氣，我沖昏了頭，我襲擊她。而且我以為你不會真的去做任何事，因為你太可愛太好控制。”

哈利盯著他。“但你其實並不是真的在吃醋?”

“不是”，德拉科悶悶不樂地說。

“你襲擊她是因為你覺得可以這麽做，你掌權?”

“也許。”德拉科的聲音更加悶了。

“一個11歲的小女孩?”

“也許?

“而且你認為我不會真的會懲罰因為我太容易被你控制?”

德拉科感到明顯的想躲起來的沖動。“也許。”

“我明白了。”哈利說，德拉科不情願地看向他的眼睛。“你知道，羅恩說的很對。你真的是一只壞媚娃。”

德拉科翻了個白眼，把胳膊交叉在胸前，感覺很惱怒。

“嗯,”哈利用一種相當被引起興趣的語調說。“就這麽決定了。”

“什麽?”德拉科懷疑地問道。

“現在你完完全全在下面。”

然後哈利抓住他。在德拉科知道什麽撞住他之前，他已經平躺在寒冷潮濕的地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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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後知後覺地發現一月份的英格蘭公園地面實在不是任何人第一次的理想地點。但他心中太過於沸騰，沒法停下自己。德拉科顯然被哈利的突然舉動勾起火了，他的媚娃力量輕微地打開，熟悉的媚娃熱度淹沒了哈利。

然而他還是沒法在寒冷潮濕的地面就這樣幹德拉科。他的意識四處搜尋一個解決方案，盡管他的眼睛正陶醉於德拉科躺在他面前的景象，頭發在哈利的手指下淩亂不堪，極其興奮，準備好哈利對他做任何想做的事。

他靈機一動，迅速從肩膀上拽下德拉科的鬥篷。

“哈利，你做什麽？你會凍死的！”德拉科猛地說。

“不，看著,”他用魔杖指著鬥篷。“速速變大。”

德拉科的防水鬥篷立即變得足有原來的四倍大。

“好主意,”德拉科崇拜地說。哈利把鬥篷鋪在地上，讓柔軟的絨毛內裏朝上。德拉科迅速爬到上面。躺在鬥篷上。哈利加入他，趴在他身上，拉起鬥篷的其他邊緣直到完全籠罩著他們。就像一個被卷起的巨大絨毛睡袋。

“舒適極了,”德拉科說，拱起身在哈利唇上印上一個吻。“現在開始做吧。”

哈利吻回去，然後不確定地拉開。“德拉科，剛才下面的事我只是在開玩笑。如果你不想，你不用非得這麽做，我來，我不介意——”

“哦，可愛的梅林,”德拉科打斷他。“我不在上面。我上次那麽嘗試傷害了你。”

“那是個——”

“我不在乎那是不是意外”，德拉科嚴厲地說，抓住哈利的手腕。他的手指擦過哈利手腕上尚未褪去的淤痕時，哈利畏縮了一下。“你看，在那兒？你看見上次我想在上面發生了什麽？我傷害了你，你動過一絲念頭覺得我會再把你推到那種傷害中你就瘋了。”

“但是——”

“而且也許我想在下面。你想過嗎？也許我想要你幹我。也許你在我裏面戳刺這個想法讓我全身冒火。也許聖誕節假期前你用舌頭和手指對我做的那些事太TM火辣，感覺太棒，導致假期時每次我手淫都會用自己的手指再那樣重覆你的動作！”

“哦該死的、操，你沒有那樣說。”

“我說了，你沒有想過，你想過嗎波特？沒想過你的媚娃男友被他的配偶徹徹底底幹他這個想法激的渾身沸騰？猜下會有什麽？我TM是。這見鬼的難以置信的性感。這會兒除了你把我幹得死去活來，我TM什麽也不想要，就在這兒，波特，現在！裹在我的鬥篷裏在這個見鬼的麻瓜公園！”

哈利盯著他，繃緊不自然地說,“你知道，我覺得我生命裏從來沒這麽欲火焚身過。”

“好,”德拉科簡單地說，然後抓住哈利的屁股。“那麽幹我。”說著他把哈利拉向自己，故意推刺研磨他腹股溝那裏。

“噢上帝,”哈利含糊不清地說，愉悅箭一般穿透了他。“好，好。我要幹你。該死的，我們用什麽當潤滑劑？”

“護手霜。我鬥篷口袋裏。好好塗塗手指，就像放假前你把我吸到高潮那樣，就那麽做，用你的手指幹我，然後見鬼地還是那樣動它們，那感覺太棒了。”

“是，先生。你知道，我認為某種程度上你在下面有本事連上面的事都管了，”哈利說，躲避著德拉科試圖往他後腦勺上頑皮的一下，翻過身，把手伸進鬥篷口袋。他掏出那劑小管，把它拿到鬥篷底下。“我們得先把你褲子脫掉,”他有些喘息地說。“除非你想四肢著地趴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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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德拉科為哈利的建議猶豫了一下。四肢著地，勾著頭、屁股高高撅著，任由哈利擺布？

這想法使德拉科的陰莖在褲子裏激動地抽動，他的媚娃力量微弱地閃著光芒，但是他搖搖頭。“不，我們第一次要面對面。而且如果我那樣趴著，鬥篷就蓋不住我們了。”

“好。”哈利說，然後開始對付德拉科靴子上的鞋帶。德拉科彎腰幫忙，男孩們很快解決了靴子。德拉科把它們踢到一邊，滑下褲子和短褲。

哈利稍微跪起來，給德拉科留下脫衣服的空間，這個動作讓鬥篷外寒冷、蒼白的月光照了進來。德拉科白皙的臉龐和皮膚被短暫地照亮，這使得哈利戰栗起來。

“操，你太性感了。”哈利粗喘著說，下一個瞬間德拉科爆出一聲尖叫，因為哈利將他含進了嘴裏。

那一刻他每一寸抑制媚娃力量的努力都付諸東流了，兩個男孩都為這力量而帶來的愉悅呻吟著。德拉科喉嚨深處發出破碎的呻吟因為哈利用他的嘴唇和舌頭取悅著他。德拉科感到他體內的理智艱難地對抗著身體火辣的感覺。

德拉科用手肘撐起自己，熱烈地註視著哈利。哈利的嘴正在他身上做著讓人瘋狂的事而這個格蘭芬多的手指在他內部緩慢動作。它們混合著滑溜溜的護手霜而哈利也很溫柔，德拉科的媚娃力量減輕了他本該感覺到的疼痛。

德拉科快速的平躺回去將自己沈入這歡愉。他睜開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夜空，空中無數繁星閃爍，然後他合上眼瞼輕聲呻吟著、。這感覺太完美了，輕柔的手指抽動配合著火熱的口腔和頻繁的舔抵、這些沖擊著德拉科直到他顫抖著哭喊出來。

在德拉科快射出來之前那些手指被抽了出來。德拉科睜開眼睛看到哈利正笨拙和褲子上的紐扣鬥爭。哈利設法解開它們或者扯下了它們，在完全脫下褲子之前甩掉運動鞋。他又一次拿起護手霜的管子，然後遲疑的看進德拉科的眼睛。

“準備好了？”他輕聲問。

“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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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顧他們早先的迫切，哈利盡量放慢動作。他盡可能的小心，觀察德拉科臉上是否有疼痛的痕跡，撫弄著他的鉑金頭發並在媚娃的臉上印上無數輕柔的吻。他知道德拉科信任他，也知道世上沒有什麽可以讓他失去這種信任。

但是除了偶然的畏縮，德拉科臉上沒有任何疼痛的表情，當哈利開始在他體內輕輕戳刺時，他們都因為這快感呻吟出來。

它並沒持續太長時間。數周的分離使得他們都瀕臨爆發的邊緣，他們的感覺升溫太快。哈利持續沖刺直到德拉科在他身下高潮，屁股猛然在哈利手中拱起，幾秒鐘之後哈利跟著他釋放了。

他們纏在一起，被沈默徹底籠罩，哈利鼻子磨蹭著德拉科的脖子，德拉科的手則盤桓在哈利背上。一種巨大的滿足感代替了哈利之前風暴般旋轉的感覺。

“我愛你。”他說著擡起頭給了德拉科一個幸福、被完全征服的眼神。

“我也愛你。”德拉科說著，伸出一只手放在哈利臉上。他撫摸了一會兒哈利的臉頰而哈利完全享受著這觸碰。“那…這就是結契的感覺，我還以為…我不知道，像煙花或者什麽的。我沒感覺有什麽不同。”

“恩，我也是。我們可能不會像以前一樣想著分開，但是我再也不想遠離你了。還有感情上？”哈利聳聳肩。“你看起來非常滿足，但是我們不需要結合我都知道那個。這沒什麽好驚奇的，我知道我撼動了你的世界。”他露出一個玩味的表情。

“哦哦，真自大，不是嗎？”德拉科說著擡起一邊眉毛。“為什麽你覺得我會感覺很好？”

“我？”哈利支吾著。“是這樣的，不是嗎？哦，梅林，難道它真的很糟？我真的搞砸了讓你感覺不爽—等等。”他瞇起眼睛看著德拉科難以隱藏的假笑。“你耍我。”

德拉科爆笑出來。“噢，是，你太單純了，破特。”哈利想嚴肅地反駁但是被成功的打斷了，德拉科又一次吻了他，這比他的反駁重要得多。

他們親吻了一會兒才分開。哈利開心地把頭枕在德拉科胸膛上，然後舒服地依偎著德拉科溫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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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在一分鐘，或者甚至可能是一小時後，反正德拉科正在輕輕搖晃哈利。

“來吧,哈利,醒醒。我們不能睡在這兒,你會感冒的。”

對於德拉科老母雞的叨叨，哈利唯一的反應是“嗯嗯-唔”，然後試圖更深地鉆進德拉科的外套。

“現在誰在撼動誰的世界?”德拉科誇張地問。他蠕動著想從哈利身下爬起來，哈利抗議地發牢騷。“哈利,”金發男孩兒惱怒地說。“我們必須回家。來吧，親愛的，站起來。”

哈利選擇不睬他，把自己更緊地壓在德拉科身上。德拉科嘆了口氣。

“好吧,好吧。我討厭這麽做，但是…”

說著德拉科伸出右臂，做出一個所有巫師都懂的手勢。

片刻之後，哈利猛地驚醒，震驚地看著一輛巨大的紫色公共汽車正正停在他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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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過分了，德拉科,”過了一會兒哈利睡眼朦朧地說，他們正乘著騎士公共汽車往霍格莫德趕。他試圖從他在床上坐的位置那兒瞪德拉科，但他滾過床單後亂糟糟的頭發和睡眼惺忪的臉龐相當破壞了這個效果。哈利看起來更像一只任性的小貓而不是遠不沾邊兒的可怕。

“我叫你起來過”，德拉科充滿感情地回答。

“過分。太過分了。”

“好吧。現在聲音回放，哈利?波特認為德拉科?馬爾福非常過分。

“沒錯。壞媚娃。”哈利昏昏欲睡地補充。“現在過來，讓我抱著你。”

“專橫，現在我們不是這樣?”

“是，我們是。挪過來，懶屁股”。哈利躺在枕頭上，意味深長地伸出雙手。

無法抗拒，德拉科欣然順從，加入哈利。他側躺著，蜷在哈利身邊，頭枕在哈利胸前。過了一會兒，他伸長胳膊抱著哈利胸膛，翹起一只腿壓在哈利腿上，更好地依偎著他。

哈利的手臂立刻在德拉科身上找到地方，一只手放在他腰窩那兒，另一只插進他的頭發中。 “嗯，完美。好媚娃”，哈利睡意朦朧地說，前所未有的困倦。德拉科壓回笑容。他想知道哈利是否每次上完床都是這麽美妙。

“真軟”，哈利說著，他的手開始玩弄德拉科完美的頭發。“我喜歡你的頭發，你知道。它很軟。”

德拉科不能控制地感到他的全身開始融化。“謝謝”，他溫柔地說。

“很軟，軟軟的頭發”，哈利聽起來昏昏欲睡，但十分愉快。他的另一只手滑進德拉科的外套和T恤下，貼著德拉科光滑的脊背。“這個也很軟。我喜歡它。我喜歡你所有東西。即使你是個壞家夥。”

“我不壞，”德拉科反對,試圖鼓起被惹惱的氣憤。他失敗了，痛苦地慘敗，只要哈利的手還在見鬼的摸小狗一樣摸著德拉科的頭發。

“是你是個壞家夥。攻擊一個小女孩只因為覺得自己可以那麽做。你壞透了”，哈利用一種或許很嚴厲的聲音說，前提是如果他不是這麽昏昏欲睡。“但我還是喜歡你。我覺得你很可愛。”

“你當然會這麽想。我是個媚娃。我生下來就是一個可愛的品種。你沒法抵抗我。”

“我不是沒法抵抗你的可愛”，哈利抗議。德拉科能感覺到哈利手上的動作慢慢變緩，開始放在他頭頂，輕輕纏著他的頭發。他快要睡著了，他的心跳在德拉科耳邊平穩堅定地跳動。“我抵抗你沒一點問題。你很可愛，但你是我的媚娃，歸我管。”

德拉科把頭埋在哈利的T恤裏，掩飾他的微笑。“嗯沒錯，哈利,”他撫慰地說，“你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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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公共汽車花了很長時間才到達霍格沃茨，因為上一位乘客要過去威爾士那邊。哈利和德拉科幾乎整個晚上都擠在紫色大巴第二層的一張小床上睡的鼾聲起伏。

最後，騎士公共汽車在淩晨到達霍格莫德村，那時他們醒了過來。太陽還沒升起，但德拉科估計再過一個兩個小時就要天亮了。他們一起嘎吱嘎吱踩過雪地走回霍格沃茨，哈利每隔二三分鐘就打一次哈欠，依偎著德拉科。德拉科還是擴大了鬥篷，裹住他們兩個，剩下的拖在地上將周圍的寒意阻絕在外面。

“哈利，你知道你再這樣亂來我走路有多難嗎？”

哈利不理睬德拉科，繼續在每一寸他能夠著德拉科的地方印下一個個柔軟的吻，同時也減緩了他們行走的進程。

“Haarrry，拜托”，德拉科抱怨道。“我們越快到達城堡就能越快躺到床上，好嗎?”

停止了猛烈的吻，哈利歪著頭鑒賞地看著德拉科，似乎正在評價他。“我情不自禁，你太誘人了，”哈利說，他的聲音還帶著睡覺後的沙啞。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逗樂了。“那到底什麽意思？我已經讓你知道我是一個討人厭的混蛋，要是沒有媚娃那些高度的性吸引力，我肯定大多數人一點兒都不會形容我很誘人。”

“但你是的,”哈利堅持說。他把手從溫暖的鬥篷裏拿開去碰觸德拉科的臉，幾乎讓他們兩個都絆倒。“看看你。你有最柔軟的頭發，白皙的皮膚和這些完美的嘴唇，粉紅的，啊你太可愛了，你的臉和脖子都像瓷器還有——”

“雖然我欣賞你那可笑的情緒，波特，但是看看你往哪兒走？我們快要絆倒兩次了”，德拉科說，聽起來更像是愉快而不是心煩意亂。“還有你那些滑不溜秋的詩意都是打哪兒來的？你每次上完床都這樣？”

“我不知道,”哈利仔細想了想說，重新把手塞回溫暖的鬥篷。“你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我的唯一，當然也是我最好的。”

太TM對了，德拉科想說，但一個殘酷的聲音突然縈繞在德拉科腦中。

哈利的第一次幾乎被你的強來毀掉，那個聲音提醒他。你配不上他的寬恕，你知道。骯臟的野獸。

絕望、悲慘的內疚重新湧入德拉科的身體，他在回城堡剩下的路上保持了沈默。

他們到達德拉科的房間時，門口肖像裏的龍給了哈利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好像在說你一整星期都到哪兒去了？哈利對肖像報以微笑。

“這條龍真漂亮。我喜歡龍，你知道,”他說，感覺經過巴士的一頓大覺以及後來的雪地趕路，現在已經清醒了許多，“噢，介意我開個小龍（dragon/draco）玩笑？”

“沒門。”

“但是——“

“不行。”

“哦,好吧,”哈利無奈地嘆了口氣。他跟著德拉科進了房間，當他發現平常整整齊齊的房間被糟蹋的不成樣子時，他挑起了眉毛，“喔，你的房間看起來像羅恩的。”

“嘁~，謝謝。那可真是我想聽的”，德拉科說，盡管沒像他平時那樣驕橫。“我這星期忙著想其他事，沒空考慮大掃除。”

哈利懷疑地看著德拉科。到現在為止，他已經認出了所有跡象——垂下的肩膀，絞著雙手，小心翼翼的動作，並且拒絕面對哈利的眼睛。哈利知道那些加起來意味著什麽：

愧疚的媚娃。

德拉科開始走向衣櫥，哈利在他脫身之前抓住他的手腕。

“現在沒事了，你知道,”哈利溫柔、勸慰地說。

德拉科躲避著哈利的眼睛。"你在說什麽?”他不安地說。

“沒事了，我的愛，”哈利說，把德拉科輕輕拉向他。“我不生氣了。我說過我原諒你，我確實這樣想的。”

德拉科從哈利手中抽出手腕，向後退了一步。“瞧，哈利，也許你能原諒我——雖然我不確定你是怎麽——但我永遠也不會原諒自己的所作所為。”

“但是你必須這麽做,”哈利真誠地說。他伸手又攥住德拉科的手腕，把這個媚娃拉近他。“你看，我們都在學習，對嗎？我們發現你是媚娃不過才幾個月。你不能指望一切都很完美。”

“但我能指望自己不要企圖在骯臟的麻瓜廁所強迫你，”德拉科激烈地爭吵，試圖拉開距離。

哈利沮喪地嘆口氣，把德拉科拽回來。“我不會假裝這不糟糕,”他說。“我答應你，我不會再假裝什麽都沒有。對我來講，它很可怕，但對你，它更可怕的多。"

“它怎麽會對我更可怕？”德拉科驚駭地問。“你是那個受害者，不是我！我的天，我弄傷了你，那些淤痕，哈利!”

“聽著，德拉科，我知道它很可怕，而且——是，我很難受，但是相信我，我知道，有時傷害人比被人傷害更糟糕。特別是如果你愛他們，你不是故意要傷害他們時”，他輕聲說完，胳膊仍然摟著德拉科的腰，有力地圈著他。

德拉科滑下前幾乎在哈利懷抱裏僵化了30秒。“我真的愛你”，最後，他低聲說，頭靠在哈利肩膀上。“我不是故意的。”

哈利擡起手，讓它們在德拉科頭發中穿過。“我知道,寶貝,我知道,”他輕聲說。哈利小心地在德拉科前額絲綢般的銀發上印上一個吻。“我怎樣才能讓你相信一切都會很好？怎麽樣你才會感覺好點?”

德拉科似乎猶豫了一會，然後頭也不擡，仍然伏在他的肩膀上說，“永遠別再讓我喝酒。”

哈利哼了一聲。“相信我，我可沒再打算。”

“不，我是認真的。別允許我。用那種語氣。禁止我。”

哈利目瞪口呆，一只手停在德拉科的腰窩上，另一只手在他的頭發裏糾纏不清。“什麽？”

“就這樣，哈利。拜托。”

“但-但是你討厭那種語氣？”哈利聲音漸小，搞糊塗了。德拉科擡起頭，哈利驚訝地看到他眼睛裏可疑的水光點點。

“求你，哈利。你問我什麽會讓我感覺好起來。知道我永遠不會再那樣對你會讓我感覺好的無與倫比。”

哈利輕微收緊抱著德拉科的手臂。“你確定?”

德拉科點了點頭。“拜托。”

“好吧,那麽,”哈利同意了，因為他永遠沒法拒絕一個看起來如此悲傷的媚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謹慎地選擇措詞。“我禁止你喝酒-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

德拉科略微顫抖著，然後閉上眼。“謝謝你，”他發自內心地說。

哈利動手撫摸德拉科的臉，第一次註意到德拉科眼睛下幾乎瘀痕一樣橫亙在那裏的黑眼圈，他精細的鉑金頭發黯淡無光，皮膚輕微脫水。

“德拉科，你上次好好睡覺是什麽時候?”

德拉科略微不安在哈利懷抱裏挪動。“我們剛剛一起在巴士上睡過。”

“你知道我的意思。”

一陣短暫的沈默。

“我在莊園的最後一個晚上,”德拉科最後幹巴巴地說。

哈利稍微點點頭。“什麽時候好好吃過飯？我說的‘好’不是說那些從廚房順的奶油蛋糕。”

一陣更長的沈默。

“還是那天,”他最後回答，盯著他的腳，幾乎是在竊竊私語：“我不配吃飯。”

哈利收緊懷抱，把這個金發男孩兒壓向他。“噓，發生任何事都別這樣說。”

“真的，”德拉科喃喃自語，他的臉現在埋在哈利的脖子上。“我配不上任何東西。我很邪惡。它-它讓我很難受，哈利，我做了那些—我全吐了你知道，在魔藥課上，我第一次看到你的瘀傷，這一整個星期—我這輩子沒感覺這麽可怕過。我從來沒感覺這麽卑鄙人渣。我想的全部是那些書，它們說媚娃只是動物，它說的很對，只有禽獸才會那麽做，只有怪物——”

他又哭了，淚水滾燙地砸在哈利裸露的脖子上。哈利緊緊地抱著他，讓他哭出他的痛苦、悲傷，低聲對他承諾一切都會安然無恙。

。。。。。。。。。。。。。。。。

德拉科模模糊糊知道他抽泣時哈利勸慰他，最後把他抱到床上。他們現在都側躺著，德拉科的臉埋在哈利脖子和肩膀中間的空隙裏，手臂緊緊環在哈利脖子上，哈利的手在德拉科T恤下面摩擦著他光裸的脊背。

“好了，德拉科，沒事了，你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不想那樣做，我愛你。好了，寶貝，好了？”

德拉科逐漸意識到哈利聲音裏愉悅的嗡嗡聲，聽到他安慰的呢喃和保證。他顫抖抽噎地吸了一口氣。

“謝謝你，哈利,”他低聲說，感到哈利親吻他的頭發。

“現在好了？”哈利問道。聲音非常甜蜜。

德拉科盡可能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不願意松開雙手。“好多了，我覺得”，他溫柔地說。輕輕吸了吸鼻子。“很抱歉我這麽情緒化。肯定快讓你瘋了。”

“一點兒也不”，哈利保證說。“這很—實際上，被需要的感覺非常不錯。”

“我猜也是”，德拉科默認。他嘆了口氣。“那麽我毀了你的T恤？”他的問題使得哈利笑起來。

“當然沒有。這是純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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