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同意。“別忘了最好的一部分。”

“那是什麽?”

羅恩假笑著。“我們可以晚上把它塗在馬爾福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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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德拉科不高興地羅恩非常快樂地享受著就放在他眼前的整盤蛋白酥。

“唔…,”紅頭發戲劇性地呻吟,又咬了一口。“太好吃了。”

“Haarryyy,”德拉科抱怨道。哈利無動於衷。

“不。”

“但蛋白酥是我的最愛。”

哈利聳了聳肩,繼續回到和赫敏的談話中。羅恩完美地作秀表演，舔掉了他手指上的巧克力糖衣。德拉科做了一個生氣的鬼臉，然後轉向哈利。

“如果我答應不襲擊其他人呢?”他討價還價。

哈利挑起一條眉毛。“你已經答應過我,記得嗎?那個保證最後持續了多久?”

德拉科看起來很像是在羞怯。

晚餐繼續進行，德拉科只是痛苦地戳著他在他的烤雞，長久地渴望地盯著覆滿奶油的甜點。最後，忍受不了絕望，他轉頭請求。

“拜托，哈利?好嗎?只有一個?只有小小一塊?你知道我多麽熱愛法國甜點，蛋白酥看起來真的很不錯。韋斯萊吃得好像每一口都要高潮一樣（笑噴…D的比喻），拜托，哈利，求你?”

他知道如何做最招人喜愛，他就用這個表情強調他的請求，他甚至釋放他的媚娃力量來使自己更難以被抗拒。

讓德拉科心滿意足的是，哈利動搖了。

羅恩和赫敏都停了下來,癡迷地盯著德拉科。哈利發現自己正打算把蛋白酥給德拉科遞過去。這個金發男孩兒看上去淒涼、可愛，這種表情也只有媚娃和穿靴子的貓做得出來。（《穿靴子的貓》夢工廠動漫電影裏的主角貓。）

然後哈利看到這張美麗的臉在一個寒冷的灰色阿茲卡班監獄牢房中浮現，他被單獨囚禁，柵欄砰的在他面前關上。那雙美麗的銀色眼睛漸漸變得冰冷絕望，德拉科慢慢瀕臨瘋狂，獨自呆在牢房中，哭喊著呼喚哈利以及——

哈利把他的手從盤子上拿開，搖搖頭讓自己的意識清醒了過來。

“漂亮的小計謀”，他對德拉科說。“可惜沒用，現在停下那些該死的力量，你都讓羅恩和赫敏流口水了。”

德拉科拉著臉，還是停下了媚娃力量。羅恩和赫敏的意識又回到正軌，哈利輕松籲了口氣。真正拒絕這個金發男孩兒的要求時，他心裏還是很難過。德拉科不知道這對他來講有多難。一點兒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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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哈利送德拉科回他的房間。德拉科看起來很不高興，有一點兒生氣，這讓哈利覺得更不好過了。

他們走到龍肖像口，德拉科說出口令後，肖像旋轉著打開了。

“那麽,”哈利猶豫著說。他感到一陣陣反胃，絕望地想知道他和德拉科之間一切都沒問題。

德拉科沒有理他，只是向房間內走去。

“等等,”哈利有點絕望地喊。德拉科翻翻眼睛停下腳步，但還是什麽也沒說。哈利不安地咬著自己嘴唇。

“看，我不想這麽做,但我不得不,你知道，我只是想說，對不起,”他笨拙地說,伸出手，讓它在德拉科頭發中滑過。

“隨便什麽,”德拉科氣沖沖地說，從哈利手邊離開。下一秒他砰地一聲關上肖像，把哈利關在了外面。

哈利在那兒站了一會兒,有點受傷，同時還有不安。他舉起一只手，正準備敲時聽到德拉科在肖像後面施了一個鎖門咒。

哈利是唯一另一個知道通行口令的人，顯然這會兒他不受歡迎。

身心俱疲，哈利轉身向格蘭芬多塔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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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小時後,德拉科還在他的房間,仰面躺在床上,盯著上面的掛飾。他現在正天人交戰，基本上就像這樣:

德拉科?馬爾福,去跟你的伴侶道歉，他體內的媚娃在咆哮。

不行。我是一個馬爾福,沒有人可以命令馬爾福該做什麽。誰都不行，巫師把手腕掰了回來。

德拉科嘆了口氣，翻過來側身躺著。他閉上眼睛,哈利的臉在他眼前閃現，一幅心碎的表情，德拉科剛才當著他的面砰的一聲關上了肖像。德拉科的胃裏一陣不適，他作為媚娃的一半現在已經完全轉換到了內疚模式。

德拉科睜開眼睛，再也不能忍受哈利破碎心傷的表情。如果他能做到完全誠實,他可能也會對自己承認他之前有些失控了。當他到格蘭芬多塔樓等哈利回來，發現那個11歲的女孩兒正在尋找哈利時，他並不是特別的嫉妒。是他一直隱含威脅的傲慢，而不是別的什麽，才是他襲擊那個小女孩的動因。

他的傲慢，以及覺得他可以這麽做的有恃無恐。

他的胃裏又一陣不適，因為他想起他在烏姆裏奇調查小分隊時的慳吝。他幾乎扣了霍格沃茨每一個人的學院分，僅僅因為他有這麽做的權利。霍格沃茨給了他力量。而現在他甚至更加強大了——他的媚娃特性和哈利的保護，這些一步步縱容他走上歪門邪道。

德拉科咬著自己的嘴唇。哈利是如此甜蜜,不願意認清德拉科的缺點。德拉科好奇過幾次為什麽哈利對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幾乎視而不見。即使德拉科媚娃的一半也知道他的行為是完全難以忍受的，但哈利只是一直愚忠地用愛捍衛他。

即使是現在,哈利只是純粹出於擔憂這個金發男孩兒才懲罰德拉科，免得他遭受驅逐或牢獄之災。他並不是因為生氣才做這些，只是因為他關心德拉科。

但是，被你的男朋友懲罰仍然非常羞辱。

就好像你沒做錯事，他媚娃的一半不屑地說。

TM的滾開，他巫師的一半回絕。

德拉科翻了個身，又正面向上盯著帳頂。重新開始拉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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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覺得這些值得,哈利?”

哈利在黑暗中嘆了口氣，羅恩早些時候的話在他耳邊重響。他已經回到了格蘭芬多塔樓，顯然傷心到羅恩和赫敏已經猜出他發生了什麽事。赫敏一直同情他，指出只是馬爾福的自尊心受到傷害才造成了裂縫，並且保證說德拉科很快就會來道歉。

羅恩只是對德拉科的所作所為翻了翻眼睛,問道:“還覺得這些值得,哈利?”

是的，哈利曾經堅決表示異議。而現在,在黑暗中，在他的臥室裏，被他的室友柔軟的呼嚕聲包圍著，他捍衛自己信念的激烈程度，會讓戈德裏克?格蘭芬多驕傲的。

它是值得的,他固執地告訴自己。明天我會找到德拉科再和他談談。他不會永遠對我生氣。即使他會,那也比他被收監好得多。

把毯子更安全地拉到肩膀上，來避開夜晚的冰冷，哈利試圖好好睡一覺。

突然,月光水銀般傾瀉到哈利的床上，他的床幔被拉開了。甚至不需要戴上眼鏡哈利也能認出是德拉科，他幾乎和月光一樣清淺的頭發正在光線中閃爍著同樣的光芒。

他們看著對方，短暫的寂靜之後，哈利首先開口。

“嗨,”他平靜地說。德拉科只是點了點頭。在德拉科的聲音穿透黑夜之前，哈利在可怕的幻想裏神游了一會兒，如果德拉科已經發現了脫離這種媚娃伴侶事情的辦法，只是來到這兒甩掉他…

“對不起。”

哈利震驚地眨了眨眼睛。“什麽?”

德拉科不自在地撓了撓後脖。“我真的很抱歉,哈利。”

因為沒有戴眼鏡,哈利只能大概斜視著辨認出德拉科只穿著睡衣和便袍。很明顯,他不是唯一一個睡不著覺的。

“沒事,”哈利回答。

“不，有事,”德拉科痛苦地回應，挨著哈利跪在床上。他開始不安地握緊雙手。“我是一個絕對的噩夢我沒把你的話當回事我砰地把肖像門摔在你臉上我在你只不過想幫我時傷害你我很難受我睡不著我——”

“德拉科,”哈利打斷他。

德拉科停下他的長篇演說。“什麽?”

“好了,沒事了。”

德拉科發出如釋重負的嘆息,下一個瞬間哈利發現自己幾乎窒息，因為德拉科撲在哈利身上，開始用鼻子在他前胸摩擦。

“我對你這麽刻薄，這感覺很糟，我是個可怕的家夥…”德拉科一直喃喃，他的頭拱在哈利下巴旁邊，蜷縮在哈利身上。哈利雙臂擁著德拉科,親吻他的頭頂，溫柔地撫摸他的脊背，感覺到德拉科媚娃的一半在這一刻多麽需要安撫。

“我很抱歉在你懲罰我時發脾氣，哈利。我知道你只是在用你那愚蠢的格蘭芬多方式保護我。”

“我是在擔心你。我不希望你最後因為襲擊其他學生坐牢”。

“我知道。我很抱歉襲擊了那個女孩。我不會再這樣做了,我是認真的。”

“明白教訓了，你?”

“噢,是的。我真的很抱歉,哈利。”

“沒關系。我理解。你在嫉妒。”

德拉科在哈利胸前有些坐立不安，然後他點了點頭。

“是的。我很嫉妒。非常,非常嫉妒。”

“你當然會。可憐的東西,”哈利同情地說。“所以沒有更多的襲擊，發誓?”

“我發誓”,德拉科同意，但這次聽起來他是認真的。

哈利吻了下他的頭頂。“進來被子裏?自從我們昨晚分開睡後，我覺得自己一點兒都不暖和。”哈利誠實地告白。

德拉科很快脫下睡袍，溜進被窩挨著哈利。哈利張開胳膊，德拉科爬了進去，然後直接趴在哈利身上。他似乎不知道這樣一個事實:他的體型只比哈利稍小一些，當他面對面趴在躺在格蘭芬多身上時，他的體重有那麽一點點兒差點把哈利壓碎。

“我想吻你哈利”，德拉科說,在哈利臉上落下一個個吻。“你能原諒我嗎?”

哈利幾乎不能忍住回吻的沖動,“嗯啊啊”，德拉科道歉時太可愛了。某種程度上，哈利知道德拉科可能在想確信哈利已經原諒了他時總是格外的可愛。但它對這個金發男孩兒的討人喜歡毫無損減。

“我當然會原諒你,我的愛,”哈利說，擡起頭飛快地捕捉到德拉科的一個吻。“我不總是這樣?”

德拉科對他咧著嘴笑。“是的,你是。”他的頭抵在哈利胸前。“我想念那些和你睡覺的夜晚,”他承認說，聲音被哈利的睡衣捂得有點悶悶的。“我不想離開這兒。”

“我也不想讓你走,”哈利說，感覺到重新和德拉科依偎在一起如此的快樂和完整。

“不過我想如果我不走，韋斯萊會讓我們的生活變成地獄,”德拉科嘆了口氣,把手放在哈利胸前推自己坐起來。

然後哈利有了一個主意。

“你知道,技術上講，羅恩說我不能睡在你的床上,”哈利指出。“他沒有說任何有關你睡在我床上的東西。”

“嘿,你說的沒錯。波特,你非常聰明狡猾的意識到這一點,”德拉科讚賞地說,迅速在哈利身上重新躺下。

“我潛在的斯萊特林一面,”哈利開了個玩笑，胳膊繞過德拉科抱著他。

這個金發男孩兒滿足地嘆了口氣。“你怎麼能忍受我,哈利?"他問道，更緊地貼著哈利，把臉埋在他脖子彎兒那裏。

哈利第一次有了想把所有成長的經歷告訴德拉科的欲望——他是怎樣住在樓下的碗櫥裏，德思禮一家怎樣餓他，達力怎樣拿他當拳擊沙包，從不讓他有朋友，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是怎樣知道不受歡迎不被喜愛，卻又這樣長大。

然後他想告訴德拉科,他可以忍受任何東西，願意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德拉科，因為德拉科對他如此的美好，如此的甜蜜，而他又是如何的感覺到自己是被需要和被熱愛的。他想告訴德拉科,他讓他感到幸福、快樂，哈利寧死也不願再生活在這樣一個世界裏：一個沒有德拉科的世界。

但是他不知道怎麽來描述他的感受,所以哈利只是更緊地抱住德拉科，輕輕梳理他的頭發。

“因為你值得所有”，他在黑暗中柔軟地低訴。

《The 媚娃 Enigma》 BY Jennavere

翻譯：秋浦客不愁 & yc77777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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