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初始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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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不明就裏的大夫們心中暗想，莫不是這些同僚曾經醫錯過人，現在苦主找上門來了？
想到這裏，和此事無關的大夫們心裏直打鼓，覺得還是早走為妙，現在聽正主這麽一說，一個個爭先恐後的轉身就走。
被挑剩下的大夫們在屋子裏也是十分忐忑，偷偷的看著面前的女子，其中一人大著膽子說道：“這位小姐，那病，我們治不了。”
謝虞微笑著說道：“你們不用怕，我知道你們治不了，我只是想知道，元豐十年，九年六月，那場奇怪的病癥，是怎麽回事。”
這些大夫們相互的看了看，其中一位年紀稍大的大夫開始說道：“這件事，是這樣的。那一年，倒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到了六月份的時候，有兩個男子的背上，開始長滿了紅色的斑點，前去濟生堂求醫。”
“濟生堂的坐堂大夫，把不出脈象，又怕人家說他是濫竽充數，心中暗想，不如就把這病癥當做皮膚病來治療，給來人開了一些外敷的藥物，讓他回去洗洗。反正這外敷的藥，要不了人命，如果不見好轉，那人也會換個地方去治療。”
此時，寒潭插話道：“這大夫怎麽這般不負責？就算是皮膚病，也分很多種，豈能如此敷衍了事。”
說話的大夫回話道：“壯士此話不假，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那病人居然沒有幾天就死了，死者家中不幹，要找濟生堂討個說法。”
“於是濟生堂找了城裏的醫判來鑒定此事，誰知道，這一鑒定倒是出了問題，死者居然是病亡的。雖然找不到病因，但確實是病亡，從此以後，濟生堂的那個大夫，不得行醫。”
“當時，大家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麽了了，誰知道沒過多久，又有人得病。這次，有了上一個人的教訓，剩下的大夫們對這種病完全是敬而遠之，然後，鎮上一個月內就陸陸續續的死了七八人。”
“這個時候我們才開始怕了，打算報給醫監。但是到了第二個月下旬，就再也沒有死過人，我們總算是松了口氣， 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謝虞聽完以後，問道：“你們所知道的病人裏，有痊愈的嗎？”
大夫們想了想，搖搖頭：“還真的沒有。”
謝虞緊皺眉頭，難道又入了死胡同？
但是那賬本上明明記著得病的人數，不對！謝虞突然發現，得病的人數，和大夫所言的人數是一樣的，那收的錢，是誰的？
謝虞轉念一想，繼續問道：“我問你們，這鎮上可有女子得了此種病癥？”
大夫們想了想，異口同聲道：“有，但是不多。”
謝虞繼續問道：“她們，可有治好的？”
大夫們顯得有些為難：“這女子得了此癥，本就不會死去，只是全身長滿紅斑，這好還是不好，我們還真的不知道。”
就在此時，其中一個大夫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說道：“對了對了，還真有一個女人的病治好了。”
眾人聞言，齊刷刷的看著這個大夫，大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件事，說起來，也是慚愧。”
“鎮子東頭的李寡婦，那年有一天她把我叫了去，說是得了病。我一看，她全身長滿了紅色的斑點，我知道自己無能為力，只能勸她，說得這種病女人也不會死，讓她安心。”
”過了幾個月的一個晚上，我看到李寡婦和野男人私會，那次我也是喝了點酒，守住不關卡，前去搭訕，沒想到當晚居然，哎……”
“第二天一早，我後悔不已。再看看李寡婦身上的斑點，居然完全沒有了。當時我以為是自己看錯病了，便不做理會，如今想來，果然是奇事。”
謝虞等人聽了，十分的高興，這件事總算是有了點眉目。
謝虞對那個大夫說道：“我給你二十兩銀子，你替我辦一件事。”
那大夫點頭允了。
沒有多久，謝虞差遣出去的大夫疑惑的走了回來，謝虞問道：“辦的如何？”
大夫點點頭說道：“問到了問到了，李寡婦說，自我走後，她天天發愁，想著如果身體就這樣了，以後還怎麽改嫁？”
“但是沒想到，突然有一天，有人前去找她，說是她身上的不是病，是邪氣，可以幫她驅邪。李寡婦也是治病心切，就相信了來人的話，誰知道，來的人還真的治好了她的病。”
“那人本來要問李寡婦要十串錢，作為驅邪的錢，但是李寡婦見那人生得俊俏，一時發了淫性，兩人廝混起來。也是因此，那人走的時候，只收了一串錢。”
一串錢！
這次總算是沒有白忙一場，謝虞有些緊張的問道：“那個什麽寡婦，可認識給她施法的人？”
大夫搖頭，謝虞與江別眾人，一起嘆了口氣，倒是把大夫看得有些莫名。
大夫繼續說道：“雖然，李寡婦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是我或許知道他是誰。”
謝虞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說道：“是誰，你快說。”
大夫說道：“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就李寡婦所形容的那個人的樣子和舉止來說，應該是城東何郎中家的兒子。”
謝虞問道：“這何郎中又是誰？”
大夫說道：“這個何郎中說他是個郎中，其實都算是擡舉他了，他也就是看過幾本醫書，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本來有人見他癡迷醫術，有心想教他一二，可誰知道，這人誰都瞧不起，自己沒有本事還時常與別人爭辯，久而久之，也就沒有人願意再教他了。”
“再後來，他偶然用古方給一個大戶人家，治好了一個疑難雜癥，就自封自己是神醫，見誰家有了病人，非要上門給人家看病，久而久之，我們都叫他何郎中。”
“還好，敢叫他看病的都是一些頭疼腦熱的病人，一直也沒有出過大事。有一年，何郎中，說是進山采藥，回來之後，不幾天就死了，只留下一個兒子，何齊偉。”
“按理說，這孩子從來沒有學過醫術，怎麽可能治得好這樣的病癥？如果真是他治好的李寡婦，他為什麽不說出來？這可是揚名立萬的好機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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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挑剩下的大夫們在屋子裏也是十分忐忑，偷偷的看著面前的女子，其中一人大著膽子說道：“這位小姐，那病，我們治不了。”
謝虞微笑著說道：“你們不用怕，我知道你們治不了，我只是想知道，元豐十年，九年六月，那場奇怪的病癥，是怎麽回事。”
這些大夫們相互的看了看，其中一位年紀稍大的大夫開始說道：“這件事，是這樣的。那一年，倒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到了六月份的時候，有兩個男子的背上，開始長滿了紅色的斑點，前去濟生堂求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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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們顯得有些為難：“這女子得了此癥，本就不會死去，只是全身長滿紅斑，這好還是不好，我們還真的不知道。”
就在此時，其中一個大夫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說道：“對了對了，還真有一個女人的病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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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本來要問李寡婦要十串錢，作為驅邪的錢，但是李寡婦見那人生得俊俏，一時發了淫性，兩人廝混起來。也是因此，那人走的時候，只收了一串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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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虞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說道：“是誰，你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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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虞問道：“這何郎中又是誰？”
大夫說道：“這個何郎中說他是個郎中，其實都算是擡舉他了，他也就是看過幾本醫書，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本來有人見他癡迷醫術，有心想教他一二，可誰知道，這人誰都瞧不起，自己沒有本事還時常與別人爭辯，久而久之，也就沒有人願意再教他了。”
“再後來，他偶然用古方給一個大戶人家，治好了一個疑難雜癥，就自封自己是神醫，見誰家有了病人，非要上門給人家看病，久而久之，我們都叫他何郎中。”
“還好，敢叫他看病的都是一些頭疼腦熱的病人，一直也沒有出過大事。有一年，何郎中，說是進山采藥，回來之後，不幾天就死了，只留下一個兒子，何齊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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