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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皇帝的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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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江敘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是吃驚不小,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小軍官:“你可看清了?來的可真是魏公公?”

那個軍官十分確定:“屬下斷然不會把魏公公認錯了。”

江敘聽到這裏只覺得兩眼一黑軟到在了椅子上,沒有多久就聽得有人傳話來:“殿下,皇後娘娘宣召。”

江敘來剛進了皇後娘娘的宮殿,皇後便一巴掌扇了過來:“你這個混賬東西,給我跪下。”

江敘被這莫名的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茫然的跪在了地上:“母後為何要打兒臣?”

皇後娘娘停了這話,更加是氣不打一處來,坐在了椅子上:“我卻問你,你今天是不是去西城抓人了?”

江敘忐忑的點點頭:“孩兒聽說那裏有所宅子住的人和刺殺江月公主有關,所以孩兒想替父皇分憂。”

皇後聞言,兩眼一閉:“你這個廢物,你怎麽不想想,出了刺殺這種事情,皇上為什麽只是輕描淡寫的遮掩過去,連問都不問一下,你卻非要翻出來惹事?真是一個廢物。”

江敘似乎還是沒有聽懂:“母後,難道那間宅子裏的事情和刺殺陳留公主的事情無關。”

皇後娘娘虛弱的說道:“當然有關,相當有關,但是你絕不該查。你這是捅破了天了,你退下吧。”

江敘莫名的離開以後,就有人通知了江別,江別這個時候才冷笑著前去求見皇上。此時的皇上坐在書房面色沈重。

江別跪下:“兒臣叩見父皇,請父皇恕罪。”

皇上看看他:“說。”

“兒臣一時好奇,想調查一下何人刺殺江月公主,查到了此是與西涼國有關;兒臣想起西涼國王子被質押在了大魏,所以想去詢問一下;誰知道質押王子的地方卻是空無一人。

兒臣以為是王子偷逃,便繼續追查,卻發現是父皇另有安排,請父皇恕罪。”

皇上看看他:“你就不想知道那座宅子裏住的是什麽人?”

江別搖搖頭:“無論是什麽人,自有父皇的用意,父皇不說,兒臣自然不該問;只是今日既然撞見了,兒臣只是來告知父王一聲,父王有什麽指示兒臣一定照辦。”

皇帝聽完以後,用力的把杯子摔在了他的身邊。

江別紋絲未動。

皇上看了看他:“你去你母後的寢宮,讓你母後告訴你裏面是誰,知道以後就回你的府邸自行軟禁三日。”

江別施禮:“兒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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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謝虞在正在院子裏看書,新荷卻是心事重重。

謝虞看看她:“怎麽?想寒潭了?”

新荷臉色一紅:“小姐,你說什麽呢?奴婢只是好奇那個院子裏住的人究竟是誰,你說七皇子那裏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呢?小姐就不好奇嗎?”

“有的事情好奇歸好奇,但是最好不要知道的好,不然自己都不會知道命是怎麽丟掉的。”

新荷敲敲腦袋,她發現自己是越來越聽不懂謝虞說話了,就在此時崔嬤嬤走了進來:“小姐,外邊有個江公子求見。”

謝虞放下了書:“江公子?求見?這我可不敢當,還是我親自去接吧。新荷,有人來滿足你的好奇心了。”

謝虞走到了門外:“恭迎殿下。”

江別本來還笑嘻嘻的被她這麽一喊不由的往身上摸了摸:“還好今天帶錢了,我今天有故事,你有酒嗎?”

謝虞看看他:“酒倒是有,就是貴的很。”

“無妨無妨,你這裏的酒再貴我都喝,有勞謝虞小姐前方帶路,”

四人進了房間,新荷馬上安排了酒菜,兩人落座,江別神秘兮兮的說道:“你知道嗎?為了這個秘密我可是被皇上軟禁了三天,我一被解禁馬上就來找你了。”

說完他喝了一杯酒:“那天,我被父皇訓斥以後就去見母後,誰知道母後聽到這個消息以後嚇得臉色蒼白,半天才平覆下來。母後便開始和我講述這裏的事。

相傳,當年西涼國王的愛妃誕下一對龍鳳胎,兄妹二人長得十分的想象。後來,西涼國遭遇外敵入侵,國王無奈前往大魏求援,父皇要求西涼國王子前來作為人質才肯出兵,西涼國君答應以後,送來了王子。

王子整日在宅院不肯出去,有一天父皇酒路過西涼王子宅院,入門之後見到一個十分貌美的女人,父皇權當是王子從西涼帶來的侍女,於是強行臨幸了那個女人。第二天父皇在西涼王子的宅院醒來,覺得有失體面,便叫下人去喚西涼王子前來,此時才牽扯出一個天大的秘密。

原來,當年前往大魏作為質子是兄妹二人,得到了父皇信任之後,西涼王子就偷偷的回了西涼國,他的妹妹就一直在冒充哥哥作為王子待在宅院之內,這樣一待就是兩年,直到父皇強行臨幸。

父皇當時很生氣,但是又於事無補,西涼國已經與西域十六國修好,大魏如果再動兵戈毫無勝算不說,還會元氣大傷,說不定會被他國坐享漁翁之利。父皇本有心殺了西涼公主,卻又於心不忍,便另外修建了宅院軟禁了西涼公主,經常前去傳召西涼公主侍寢。

此時本來傳入了宮中,皇後本以此想質問父皇,卻不曾想被父皇呵斥回去,皇後無奈,看著皇上也無心將西涼公主接進後宮,也就不再過問此事。”

謝虞聽完以後,微微的點頭:“如此說來,這西涼公主和江月公主遇刺事件毫無瓜葛?”

江別搖頭:“這個倒是不敢肯定,至少從表面上是看不出有任何的關聯,再往深裏挖也是不可能的。且不說我們不能去問西涼公主是怎麽回事,就算是我們可以去問是怎麽回事,西涼公主應該都不會知道。這件事恐怕不是從西涼公主那裏引起的。”

謝虞低下頭:“罷了罷了,現在看來江月公主還是安全的很,這背後的故事太深,還是不要去查的好。”

江別微微點頭:“你是在關心我?”

謝虞撇了他一眼:“是呀,我只是在關心你。你要是出了點什麽事,我去訛誰的銀子花?”

江別逗樂一會謝虞,謝虞也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

江別覺得無趣,最終還是起身站了起來,從懷裏拿出了一張飛券:“這個作為今天的酒錢夠了嗎?”

謝虞並沒有看上面的數字,只是叫新荷收下:“那謝虞在此恭送殿下。”

江別撇撇嘴,看著寒潭:“我們都要走了,你還不把禮物拿出來。”

寒潭似乎想起了什麽事情一般,急忙拿出了兩個藥瓶:“郡主,這個是屬下專程求來的丹藥,據說可以養顏駐容,特送給郡主和新荷姑娘。不過,這是藥終有三分毒,郡主還請少吃為妙,此丹藥一年服用一顆即可。”

謝虞看看驚訝不已的新荷:“還不收下,送殿下出府吧。”

新荷開心的收下了藥瓶,畢恭畢敬的送江別出府。

回來後她有些忐忑的看著謝虞:“小姐,這藥也拿去賣嗎?”

謝虞撇了她一眼:“怎麽?舍不得?”

新荷皺住眉頭,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道:“一切都以小姐為重,小姐要是想賣就賣了吧。”

謝虞看看她的樣子輕輕的在她的頭上拍了一下:“收起來吧,看那你心疼的。收起來,我們出去走走。”

新荷收了藥瓶,兩人來到了門外,看門的家丁已經領教過了謝虞的威風,畢恭畢敬的站在邊上:“大小姐,您出府嗎?要不要小的給您備車。”

謝虞看看這個家丁:“你叫什麽?”

家丁有些忐忑的回答:“小的姓田,排行老三,大家都叫小的田三。”

“你去給我找三個身強體壯的家丁過來。”

田三得了命令,馬上去了後院,叫來了三人,謝虞看看他們:“我問你們,你們敢打人嗎?”

家丁面面相覷的點點頭:“大小姐是要叫小的們打誰?”

“你們怕什麽?我是叫你們打人,又不是叫你們殺人,打傷了只有我這個郡主擔著,和跟我走吧。”

謝虞上了馬車,家丁跟著馬車來到了一家農院,一下車就聽到院子裏有女人哭泣求饒的聲音,謝虞用力的握住了手:“給我砸門。”

四個家丁把心一橫,把院門砸開,裏面有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正在打一個體型瘦弱的女人,那男人聽到動靜以後,回頭一看沖進來了四個家丁和兩個女人,更加是奇怪:“你們是什麽人,膽敢闖入我家?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家丁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只得一字排開,謝虞看看地上滿身青紫瑟瑟發抖的女人:“她的傷是你打的?”

那男人冷哼一聲:“我打自己老婆,管你這個小丫頭片子鳥事。”

謝虞微微的斜一下身子:“不關我的事,不過銀子你要嗎?”

說完,她拿出一錠銀子扔在了那個的腳邊,那人看了看地上的銀子,笑嘻嘻的撿了起來:“要當然要,銀子誰不要?”

“很好,銀子你既然收下了,人我可以帶走了。”

那男人不解的問:“人?什麽人。”

謝虞看看他的腳邊:“當然是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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