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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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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離開後尹秘書走了過來,“夫人,我送您回去吧。”

周瀟灑目光停在遠處,聲音清淡,“尹秘書,原先我說要簽魏莞爾的時候,姜公子曾經說她這兒也不拔尖那兒也不出彩,挑了很多毛病。後來我仔細想想,其實他說的有道理。……現在我明白了,我想簽她大概只是單純的因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尹秘書心想老板哪是要挑刺,分明是看周小姐欣賞別人不順眼。然而這話也不便在明面上攤開,於是道:“其實姜總已經很久沒有親自簽過人了。”

周瀟灑知道她素來立場堅定更時刻準備為姜公子沖鋒陷陣,聞言也淡淡的未置可否,“是嗎?”

“是,”尹秘書笑了笑,“姜總親自簽藝人大概還是五六年前的事情,最後一個……應該是吳夢。”她沈吟片刻而後道,“據說從前姜家老夫人並不十分看好……所以那時很多事情需要老板親力親為。”

這個周瀟灑倒是沒有聽說過,畢竟她跟他剛在一起那會兒他就已經接手dk成為姜家的家主了。她略微訝異地看尹世琳一眼,然而對方又道:“但是我入職dk的時候老夫人已經過世,所以很多事情我也只是道聽途說。”

很多事情局內人不說明,局外人也看不清。

一時安靜,夜風寒涼,此刻她雖披了大衣也還是涼颼颼的,周瀟灑道:“尹秘書你先回去吧。”

“那您……”

“我讓姜公子來接我。”正好她有話要跟他說。

然而撥了個電話過去沒人接,再打給方秘書也沒接。她側眸悠悠地看尹世琳一眼,“尹秘書。”

尹秘書覺得……嗯周小姐打從跟總裁和好以後說話風格也越來越相似了。那語調明明就慵慵懶懶溫溫淡淡的,卻莫名就給人以說不出的威壓。她猶豫兩秒,啟齒道:“姜總和方秘書……現在都在醫院。”

……簡直就是胡鬧!

她的女兒被劫持了沒人跟她說,她的男人去救女兒了也沒人跟她說,最後兩個人齊齊進醫院了也沒人跟她說……全世界都知道了她才知道!

周瀟灑推開病房的時候只有周慕姜和護士在,慕姜聽聞動靜擡頭表情有些懵懵的,老母親顧不得太多沖過去抱住了自家崽崽,“崽啊你沒事吧?”她抱緊緊又松開仔細瞧崽崽的臉,像是要從自家崽臉上解一個相對論公式出來般嚴謹認真,“那個瘋女人沒拿你怎麽樣吧?”

慕姜懵懵地點了兩下頭,“我沒事,那個瀟灑……”

然而老母親眼尖地捕捉到崽崽袖口的幾塊褐色斑點,“……這是怎麽回事?”她匆匆忙忙去挽慕姜的袖子,“你哪裏受了傷?”

“那不是我的血……”慕姜說著說著眼圈一紅鼻子抽起來,“是、是爸爸……是爸爸的血。”

她怔了怔。然而護士小姐已經開口溫言道:“姜太太,姜先生手受傷了,在隔壁病房包紮。”

尹秘書聞弦歌而知雅意,當即走上前來,“夫人,我在這裏看著慕慕小姐。”

周瀟灑到隔壁病房的時候,護士剛剛替姜慎遠包紮完畢走出門外,見了她也微微躬著身,“姜太太。”

她在門口站定數秒未動,直至他開腔低低啞啞地喚她,“瀟灑。”

她小碎步噠噠噠地走過去,一個站著一個坐著於是她相當輕易地居高臨下,幹巴巴地問:“哪裏受傷了。”

男人把被白色繃帶包裹的部位攤給她看:右手。

她又幹巴巴地問:“除了手呢。”

“除了手其餘地方都完好無損,”他瞥著她,“不然姜太太你試一下。”

都這種時候了他還開黃腔。

她咬著下唇連說話的心情都沒有了。姜慎遠瞥她一眼又收回視線,溫淡地問:“怎麽,見到我完好無損你不高興?”

周瀟灑:“……”

她在床邊坐定,側身盯著他的臉,“你這麽一聲不吭以身涉險,我怎麽能高興得起來?”

姜公子不以為然道:“我不以身涉險,難道讓慕慕以身涉險?”

“……”她被他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委委屈屈的,“一個是我女兒,一個是我老公,誰受傷了我都會傷心會難過。”

他眼睛一亮,“你再說一遍。”

“誰受傷了我都會傷心難過。”

“前面一句。”

“慕慕是我女兒。”

姜慎遠:“……”

她有些怨氣,卻也不好在這時候向他撒。於是百煉鋼化成繞指柔,她垂首伏在他胸膛,抱怨得很溫柔,“你怎麽能瞞著我就這麽……你至少應該讓我跟你一起去的。慕慕她……是我們的孩子啊。”

他未受傷的手輕輕覆在她後腦,也不多言,左右這時候答應她等於在騙她。

然後方秘書在這個時候倏然推門而進,“姜總我買了……呃夫人、夫人也在。”

方秘書: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絲顧慮你就這樣出現~>0<~。

她略微窘迫想擡起頭,被他強行按下去了,“東西放下,你出去。”

方秘書:好嘞!然後方秘書臨走前又想起來,“慕慕小姐那邊我已經送去了。”

然後門就被不輕不重地關上了。房間裏徹底安靜下來,她從他身上掙起來,“不是沒吃飯嗎,我去拿飯。”

方秘書做事的水平固然是一流,買來的飯菜雖是簡單的四菜一湯看著倒也很精致。她拿了勺子舀一勺送到他唇邊,他一邊吃,墨眸卻如鉤子般盯著她溫靜美好的臉頰不放。到第二勺的時候卻怎麽都不動了。

她微微疑惑,“怎麽了,不好吃嗎?”

“不想吃飯。”他說,眼睛仍是直勾勾地盯在她面上。

她被瞧得不自在,“那你想吃什麽?告訴我我去買……”

“你。”

周瀟灑聽完默了兩秒,擡起眸瞧姜慎遠,“不然等我們跟慕慕一起回家……”

“不想等。”他打斷她,眸光釘在她光潔無暇的臉蛋,“正值盛年的男人一秒鐘也等不了。”

周瀟灑:“……”

她忽而瞇起眼看他,“一秒鐘也等不了?那我們分手這五年你怎麽過的?”

色字頭上一把刀,她猜他不只傷了手而且腦子也廢了所以現在只能用下半身思考。

“用手過的。”

“……”

“但是現在我手廢了沒法用,”他睇著她的臉孔平靜地道,“有老婆在身邊也不想用。”

她把飯盒放一邊,睨他,“姜慎遠你什麽意思?我跟你的手是一個性質?”

“當然不是。”男人瞥也不瞥她,溫溫涼涼地道,“畢竟我的手也不會對我發火,更不會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莫名其妙消失,還在姜太太你逃跑這五年來盡職盡責地代替了你的位置,”他側首看她一眼,“嗯,還於今晚六點左右為救慕慕而光榮掛彩。”

言下之意她還不如他的手省心省事。

周瀟灑:“……”

靜了靜,她問:“飯你還吃嗎。”

“手受傷了沒心情吃。”

周瀟灑端起飯盒往門外走,男人在身後叫住她,“你要去哪裏。”

她頭也不回,“飯你不吃,我只能倒掉。”

“外面的垃圾桶比我床邊的垃圾桶性能更好功能更全面?你倒個垃圾非要出門不可?”

他這個人無理起來簡直胡攪蠻纏。她回眸看他,“我順便去拿洗漱用品。”頓了頓她道,“雖然正值盛年的男人一秒鐘也等不了,但是姜公子我勸你最好還是多等上幾秒鐘,畢竟不幹凈的東西我不喜歡用。”

姜公子感覺被嫌棄,膝蓋默默中一箭。但是旋即又有點興奮。

她說要用他。

她會怎麽用他呢。

她還沒走到房門他已經腦補出她用他的一百零八個姿勢了。

女人沒過多久就端著盆回了房,打好水來到他身邊,姣好的臉擡起來看他,“把褲子脫了吧。”

“手廢了不會脫。”

她纖細的眉擰起來,“你兩只手都廢了?”

“嗯,傳染病。”

“……”然而她的態度卻是出乎意料的柔軟,沒有怨言也沒有反對,只是道,“那你站起來,我幫你脫。”

雖則答應下來,她的臉卻從給他扒皮帶那刻起就染上了可疑的薄紅,且脫下的衣料越多紅的程度就越深。剝到最後一件的時候那張小臉紅得簡直如能滴出血般,她深呼吸一口氣,閉著眼睛用手拉下來。那神情,活脫脫像是要慷慨赴死上前線的士兵。

至於嗎。又不會真死,最多是欲仙.欲死。

然而她頂著張大紅臉還是幫他洗了,她表現得越是乖巧他就越是蠢蠢欲動。畢竟她不乖巧的時候一晚上一次最多兩次她就煩了,今天她這麽乖巧,他就單方面決定要在她身體裏縱情肆意地肆虐一晚。

然後女人倒掉了水把盆擱在床邊,餘光一掃臉紅得直如能燒起來。姜公子乖乖的,“寶貝,洗幹凈可以用了。”

她含糊地嗯了一聲,手要去提自己的裙子——姜公子這時候覺得裙子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然而手機鈴聲好巧不巧地在這時響起了。

男人的視線火辣辣地盯著她的臉蛋。她不自然地側過身去,“你等一下……我接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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