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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 徐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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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徐斯年

◎烏龍人生◎

聽著章辛和徐斯年閑聊, 李珩問:“她之前不是說認識你嗎?”

徐斯年:“我特麽大學都畢業了和女朋友談戀愛打ber呢,她還在小學吃脆脆冰呢,我哪記得她?再說了, 她嘴裏有一句實話嗎?”

章辛笑得樂不可支, 但是一想她上小學還在吹泡泡糖,李珩已經大學畢業了,可能也在和女朋友打ber呢。

立刻笑不下去了。

她笑不下去了,然後就回頭看了眼李珩。

李珩還沒有意識到她的憤怒, 她的思路走得太快。

章辛就說:“是啊, 你們多厲害,我們上小學呢,你們就開始享受人生了。”

聽著就很陰陽怪氣。

徐斯年:“也可能是她想拿下家裏的資產,想找個合適的冤大頭, 我就是那個最合適的。”

章辛鼓勵她:“她那麽漂亮,你就是她最佳選擇,你有什麽不開心的?你應該感到榮幸!”

徐斯年:“你是誰的隊友?怎麽盡長別人威風?”

章辛:“當然是你的。那我現在問你, 她漂不漂亮?”

徐斯年懷疑地看著她, 點點頭。

“她是不是你的理想型?”

“談不上吧。”

“那你乍一見, 喜不喜歡她?我們暫且不談內在,就說她這個外表。”

“那……還行吧。”

“那就是很喜歡的,那你有什麽損失呢?”

徐斯年:“我損失大了!”

你們恩恩愛愛,我特麽就要被人堵在床上, 強制結婚。

但是李珩說:“如果你們沒有實質性了解,我不建議你們結婚。”

章辛還是比較女性思維,而且受女生顏值影響, 勸說:“你要和人好好聊聊, 結婚這個事情沒那麽可怕, 但是也需要互相足夠了解。尤其是她有難處,你多了解真實性,畢竟是結婚。只要溝通的好,以後就是恩愛夫妻。”

徐斯年:“人都沒回來,我拿什麽了解?”

他說完又說:“不是,她算計我!”

章辛:“你是大男人,讓一讓她能怎麽樣?先看看她怎麽解釋的。要是你能接受,那就接下來看看,要是實在不能接受,那就一拍兩散,結婚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強制來。”

徐斯年長舒了口氣,他最不爽的地方其實就是,小姑娘心眼多,居然給他搞仙人跳,你要是直接追我,我肯定答應,但是你跟我玩這個。

現在鬧的很僵,當晚陳安來接他,他再沒露面,而且小姑娘搞仙人跳搞的太過頭了,讓她家裏人知道了。

然後就鬧到他家裏了。

他至今都沒露面,都是家裏人出面,把他罵了頓,他就故意抻著,小姑娘不是非要我結婚嗎?那就結,我也不和你碰面。

李珩太了解他這個德行了。

所以勸他盡早接觸對方,章辛見他不說話,就問:“那要不……約女孩子來家裏,我見一見?”

徐斯年:“得了吧,你以為都和你似的,說話爽快,敞敞亮亮的?你說你當初怎麽看不上我呢?”

李珩:“你行了。”

特麽兄弟,也不能拿我老婆開玩笑。

李珩還是傾向於章辛見一見那個女孩子。

徐斯年:“我還沒說你呢,小章才十九歲,你可真夠……”

章辛:“二十歲,我真正認識他,確實是二十歲,而且我們當時不熟,一個月也見不了一次,大部分時間他都不怎麽理睬我。”

徐斯年點點李珩:“過分了。”

李珩看了眼老婆,心裏大約是在回想她當初的模樣。

傻鬧傻鬧的。

他現在想起章辛當初的樣子,還是覺得好玩,鬧裏鬧氣的。特別好滿足,買點禮物就能滿足,心情都寫在臉上。

不高心的時候恨不得貼腦門上讓你看見。

章辛:“你別扯我們兩,我女兒都這麽大了。你現在就說你吧,你先別管,把人約到家裏來,我們聊一聊,你要是實在不願意,這個婚最好還是別結。對你們兩個人都不好。我是和你說認真的。”

徐斯年心說,我姐要是和你這麽想就好了。

他姐姐夥同父母,趁著這個機會,瘋狂催他結婚。

真是趁你病要你命。

章辛以為他不願意,大約是覺得被人耍戲了,心裏不痛快,但是聽得出來他不是純生氣,就是不痛快。

第二個星期那個女生真的回來了。

章辛當真的看到陳嬛的時候,元宵節剛過,敦敦打疫苗回來,她抱著孩子站在窗前,看到大門口進來一個大高個女生,她瞇著眼睛還在問李珩:“是不是奶奶過來了?來親戚了。”

李珩聞聲過來看了眼說:“是大年來了。”

章辛見到陳嬛第一感覺就是真高啊。

漂亮是真的漂亮。

徐斯年約李珩出門換車去了,把人姑娘一個人留在家裏,章辛反觀自己才一米六五,站在她面前像個矮蘑菇。

她為了好聊,就一直抱著孩子,陳嬛性格非常開朗,一點都不隱瞞。

“我和他快結婚了。”

章辛點點頭:“他說了。”

陳嬛:“我非常需要一個人結婚,但是我不認識其他人,遇見他也是意外,起碼知根知底。他大我八歲,我只在小時候見過他,後來年齡差太多,就沒有交集了。這次結婚也是我主動的。”

章辛忍著笑,姑娘你太謙虛了。你這麽做是真的很不地道,你知道嗎?

章辛:“李珩和我說過。”

陳嬛:“其實,我想過找李珩,因為我小的時候覺得他們幾個,李珩那時候最帥,而且人很正派的。但是我知道的晚了,他已經結婚了。”

章辛心說,我勸你慎重,你沖我後院來了?

而且,她覺得這個姑娘說話是不是太直了?

但是她依舊好脾氣說:“李珩比我大十歲。年齡不是什麽問題。”

陳嬛眼睛炯炯有神看著她,笑的肆無忌憚,說:“我開玩笑的,大家覺得我找個大將近十歲的,腦子有問題。”

她說完又十分好奇問:“那你們是怎麽結婚的?我只是用了一點手段,要不然我想不到我能和他有什麽故事。那你呢?網上說你和他是從包養開始的。”

章辛心裏想,你可真是,和一般人不一樣。

她斟酌問:“有沒有可能,你正常追他,他也會答應,不需要那些其他的東西。”

陳嬛很坦蕩:“我說的手段,是我約他喝酒,只是出了一點意外。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我和他道歉了,他不接受。尤其牽扯到兩家人了。我很遺憾。”

章辛笑起來;“不遺憾,這不是要結婚了嗎?”

陳嬛:“他其實並不喜歡我,在他眼裏我是為了繼承家產,只是需要一個結婚對象。而他就是那個不幸的人,剛好撞我槍口上了。”

章辛搖頭:“我知道的不是這樣的,大年是個很可靠的人,雖然他看起來好像游戲人間,但是他心裏很正派,對婚姻也很慎重。尤其這次的事情,他其實很抱歉,他平時沒有任何不分界限的男女關系,相反他如果和你有關系,那就是真的喜歡,不可能只是游戲。男人嘛,要面子,沒事都能憑空吹自己的本事,要是心裏不痛快那就加倍口是心非了,你如果是真的喜歡他,就不要拿繼承家業做借口。我覺得你認真對待他,這是最起碼的尊重。”

章辛也不知道是她說的管用了,還是陳嬛想通了,沒過兩天,就聽說徐斯年骨折了。

給她嚇一跳。

“怎麽好端端就骨折了?”

李珩仿佛不知道怎麽和她解釋,最後說:“兩個人關系緩和了,胡鬧,大年在樓梯上摔了一跤。有點摔著了,沒有骨折。”

章辛一聽,以為他樓梯上摔得,但是一想,兩個人胡鬧摔的。

她也沒想到兩個人玩的這麽大。

感情簡直突飛猛進。

其實是她誤會了,就是無心摔的。

直到結婚,章辛都再沒見過徐斯年。

因為徐斯年的婚禮舉辦的早,李珩還給他當伴郎去了。

徐斯年也不知道怎麽想通了,就像開屏的孔雀,章恪給他拍了幾個版本的婚紗照,恨不得全球旅拍,一共拍了四版婚紗照。

最後章恪帶著他們去了西疆,定下最後一版的照片。

李珩在徐斯年結婚這件事的態度,始終保持沈默。更沒有大肆囑咐過徐斯年。

只是囑咐他結婚了,就要有結婚的樣子。特別有兄長的樣子。

他成了徐斯年的婚禮總管,徐斯年一口一聲五哥,李珩沒辦法,只好一邊給他當伴郎,一邊給他安排婚禮事宜。

但是李珩分身乏術,沒辦法兼顧,胡東生湊巧碰上了,就給李珩當助手。

章辛抱著孩子站在臺下,看著笑得燦爛的徐斯年,再看看身後微微笑著的李珩。

還是覺得李珩更讓她心動,不論多少次在人群中,還是第一眼就看到的就是他。

徐斯年呲著大牙,領著新娘來敬酒,非要敬章辛,李珩站在身後提醒他:“你省著點。”

那瓶都是白開水,喝完了就要真的喝白酒了。

徐斯年今天很放肆:“來!五嫂!喝兩個!必須和我喝兩個!”

這是他第一次叫章辛五嫂。

章辛特別配合,把孩子遞給孟夏,然後站起身接過酒,看了眼他身後的李珩,趕緊說:“快點喝,咱兩一人六個,怎麽樣?要不然你五哥不讓喝了!”

她只管笑鬧,李珩也不阻止,摸摸女兒的手,才囑咐她說:“等會兒找人送我們回去,我也喝酒了。”

徐斯年和她喝完,桌上的人都起哄鼓掌,接著徐斯年就沖下一個人去了。

孟夏和她感慨:“他脾氣是真的好,情緒穩定。”

楊元松:“他脾氣好?”

孟夏看了眼老公,章辛也笑起來:“他原來脾氣不好。現在改了很多。”

楊元松說:“他原來是脾氣最差的,他只不過不大吼大叫而已。”

李珩聽得笑起來,把酒遞給楊元松,說:“你跟著他去敬酒,我去門口走一趟。”

他還要和徐斯年的爸爸那邊溝通好,客人的回禮,等等事宜。

等人走了,孟夏才說:“李珩看著不言不語,但是辦事特別靠得住的一個人。”

章辛:“你是第一個這麽說的。”

而且,他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只是後來感覺他才從高山上下來了,開始做這種工作了。以前在家裏,他連客人都不招待的……

反正別人對李珩的誤解,她也不拆穿。

你們覺得他好,那就好吧。

特別佛系的一個人。

徐斯年的計劃很完成,婚禮當天晚上有個舞會,屬於年輕人的派對。

晚上是年輕人的場子,承包了酒店,李珩只負責和家長對接的婚禮活動,晚上的場子不負責。

晚上由楊元松負責的。

章恪則是一整天都扛著機器拍照。

這場婚禮,沒有一個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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