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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 不要臉到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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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朔笑瞇瞇的,帶著些炫耀的意思,“怎麽樣,我就說我認識的這個小丫頭是很不錯的吧,你還不相信,現在相信了?”

那人看了夕月一眼,“你要是對這些東西有興趣,可以來找我。”

金朔立刻道:“你行了,人家一個小姑娘家,會喜歡去你那個地方?你那個地方臟亂差,除了蟲子什麽都沒有。”

這中年男人也是很有身份地位的,有人早就給了蠱王的稱號,可是這個人一直不屑接受。

可是,金朔這麽說他,這人也不生氣,只是扁扁嘴,“我好不容易對除了蟲子之外的人有了一點點興趣,您就一定要這麽打擊我麽?”

金朔道:“那你還是對蟲子感興趣去吧。”

夕月笑了笑,對那中年男人道:“有機會的話,當然是希望登門請教的。這是我的榮幸。”

那人總算是笑了笑,“你看看,人家小姑娘就是比你會說話。”

夕月問道:“只是,不知道我這個徒弟什麽時候才能康覆,我一直擔心……”

“擔心這種毒藥會帶來後遺癥?”

夕月點點頭。

“不要緊,我看過了,毒素清除的很是及時,你這人,倒是有點意思。”

金朔拉著那人往外走,“好了好了,哪裏來的那麽多話,我教你來是讓你看看那個孩子有沒有事情了,要是沒有事情,你就可以走了。”

那人被金朔連推帶搡的弄出去了,“丫頭,我現在算是見到你了,你記得回頭去看看我家那老婆子,她全段時間還一直說起你來著。”

“好。”

將人送到門口,夕月剛準備去找點藥材,就又有人來了。

“好久沒見了,聽說你可是剛剛出了分頭啊。”

“玉博?這種宴會,沒想到你也有興趣啊。”

“我不是對這宴會有興趣,是聽說你來了,特意過來看看你。”

“我這裏今天還真是熱鬧的很啊。”

視線先交,夕月也知道玉博為什麽會來。

她和血月宗飛鳳門的舊怨,玉博是知道的,恐怕是害怕自己玩的太大。

“我收到消息晚了一點,看樣子,錯過了好戲啊。”

夕月挑眉,“只要有心看戲,天天都是好戲啊。”

玉博知道消息之後已經是用了最快的速度趕過來了,可是還是晚了一點,到的時候,夕月的風采已經展示完畢了。

“麻煩事還在後面呢,這兩家人,可不是這麽簡單就能對付的。”

玉博道:“就知道你會鬧出點動靜來,所以,你需要的東西,我可是都給你準備好了。”

玉博從戒指裏拿出一包東西。

夕月翻了翻,眼睛一亮,“知我者,玉博兄是也。這幾樣,都是我正好用得著的。”

“對了,我還有事情要麻煩你。”

“說吧,我來這裏,還不就是為了被你麻煩的麽。”

夕月微微低頭,“那我就先行謝過了。我明天一早要給我那個小徒弟重新疏通經脈,我算了一下,血月宗的人明天說不定會過來,我怕於歸他們應付不過來。”

玉博笑道:“真是難得啊,你還有覺得你的小徒弟們有些事情做不了的時候啊。”

“血景的修為不低,要是真的鬧起來,我怕……”

“怕你的小徒弟們受傷,是麽?”

夕月微笑,“從我們在游歷的時候認識開始,你還真是了解我啊。”

玉博的視線一轉,在角落裏看見了奚揚。

“他也在這。”

夕月瞇了瞇眼睛,順著玉博的視線看過去,有些無奈的道:“非要跟著,我能有什麽辦法。”

玉博勾了勾嘴角,“這裏要是真的鬧起來,這位不給你添麻煩?”

“這個他倒是不敢。”

第二天,房傑醒來的時候夕月正坐在對面看書呢。

朝陽初升起,美人側倚榻。

房傑一時之間看癡了。

從進了師門開始,就知道師父很好看,只是時間久了,好像也就看習慣了。

可是現在看看,師父的美貌,還真不是其他的女人可以相比的。

“啪!”夕月合上了手裏的書。

“怎麽著啊臭小子,對你師父也起了歹念麽?”

房傑急忙轉頭,後悔萬分。

師父的修為,只聽見自己的呼吸聲,應該就知道自己醒來了。

“還裝?”

房傑笑了笑,“師父,我哪裏裝了,我剛才只是走神了。”

夕月道:“其實,你醒來了還不如不醒來呢,害怕你又暈過去。”

房傑眨眨眼睛,“師父,今天不會還要修覆經脈吧。”

“不用了,修覆的工作昨天已經做完了,今天是要重新疏通一下。”

房傑立刻皺眉頭,“那是不是還是很疼啊。”

“會比昨天好一點額。”

夕月皺眉,“這樣的事情,我怎麽會知道呢,我自己又沒有遇到過這種事。”

“師父。”小徒弟苦巴巴。

“好了,不逗你了,既然醒了,就別躺著了,做起來吧,這件事情需要你自己的配合。”

“哦。”

修覆開始,夕月還是將房間門外面弄了一層結界。

這樣,不管外面出了多大的事情,哪怕是天塌地陷了,房間裏也不會有什麽事的。

這邊的修覆正進行到緊要關頭。

外面,果然是來了不速之客。

血景沖進了院子,直直的就朝著夕月的房間沖過去了。

於歸最先迎出來,玉博遠遠的站著。

心道,夕月這個人真是越來越神了,算的時間都一點不差。

“宗主,那裏是我師父的房間,你這麽穿進去,不合適吧。”

血景看了於歸一眼,“我有急事。”

“不管什麽事情,我師父吩咐了,今天不見客。”

“你師父不是一向標榜自己心善麽?我現在是找她救命。”

於歸笑了笑,“那真是不巧了,我那個受傷的小師弟現在正在接受師父的治療呢。”

血景咬咬牙,“你別用這種話搪塞我,我知道她是故意不見我的。你們這幾年的實力的確是崛起的很厲害,但是,得罪了我們對你們來說,也不太好吧。”

於歸瞇了瞇眼睛。

這些年行走西荒,不要臉的人見的也多了,可是就沒有見過像眼前這個人這麽不要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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