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八章永遠不會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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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媽,她是我的朋友,今天來看我的。”安寫意簡單的說明。

“喔,原來如此,你朋友還真是帥氣。”

柯纓就願意聽這樣的誇讚,立馬對王大媽好感倍增,“大媽,您真有眼光。”

王大媽爽朗的笑著同她們揮揮手,“好了,我先走了。”

“慢走!”

就著昏黃的聲控燈,她們走進夜色裏,耳邊風吹得刺骨,兩個人縮在一起走路。

“冷死了。”柯纓邊跺腳說道。

“所以你幹嘛非要出來?”

柯纓吸吸鼻子,凍得鼻涕都出來了,“外面空氣好啊!”

好吧,是挺好的,但是冷的感覺應該更重吧!

兩人一直沿著馬路往前走,忽然柯纓腳下一頓,使勁聞了聞。

“你聞什麽啊?”

“烤紅薯的味道!”

四周看了看,果然在右前方轉角處有一個烤紅薯的攤子,柯纓拽住她就往那邊走去。

“哎,你幹嘛去?”

“買烤紅薯。”

她白了柯纓一眼,“大小姐,你剛剛才說吃撐了,要出來消食的!”

“沒錯啊,烤紅薯又不是飯,又不是肉,吃不撐的,哎呀,走啦!”不管三七二十一,柯纓抓住她就往紅薯攤子走去。

“你什麽時候胃口變得這麽好了?”

“不知道,天冷了,本來吃得就多!”

這話說得她簡直無法反駁。

來到紅薯攤子前,柯纓仔細選了一個最大的,並對著身邊的她問道,“你要不要,我請客!”

“鐵公雞拔毛了,可惜我根本吃不下了,你自己吃吧!”

“更好,我又省了一筆,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柯纓撥開烤紅薯的皮,咬了一大口,燙得她眼淚都要掉下來,“燙死老子了。”

“也沒人跟你搶,你急什麽?”她無奈的搖搖頭。

“我哪知道這麽燙,手套這麽厚,能感覺出來才怪!”這下倒是對著烤紅薯邊吹氣邊吃了,被燙兩次她就是傻子了。

烤紅薯逐漸冷掉,柯纓吃了一半就不想吃了,看樣子她也只是眼饞而已,將剩餘的紅薯丟進了垃圾桶,她拉著安寫意在一旁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默默點了一根煙,安寫意喜歡看她抽煙,帥氣又有一種說不來的性感,以前就覺得柯纓是個美女,現在這種美更甚了,隱隱的偷著一股媚態出來,這是顧北淩影響的嗎?最近她很少聽到柯纓說一些大女子主義的話了,就連臟話都很少了。

“盯著我幹嘛?是不是要愛上我了?為了你,我倒是不介意改變一下。”柯纓沒個正行的說著。

安寫意笑了起來,笑完之後又正色的瞧著她,“說吧,到底是什麽事?”

柯纓回望著她,“真不愧是小意,什麽都瞞不住你。”

她交疊著雙腿,手支在膝蓋上,“出了什麽事嗎?”

柯纓眼眸一沈,面帶猶豫,“聽說,肖寒玉明天回來。”

“是顧北淩告訴你的?”

“嗯。”柯纓沒有否認。

“喔,我知道了。”

柯纓不解的看著她,將手中的煙滅掉,“你就這個反應?”

“不然呢?”

柯纓嘆口氣,霧氣氤氳,“肖寒玉要想找你,簡直易如反掌,你們之間的關系,是分是合,總該有個了斷,逃避是沒有用的。”

“我沒有逃避,現在這裏的生活我很滿意,他來不來找我,都改變不了什麽,何況我跟他之間,我有權利做任何的決定嗎?”

“真的無法改變了嗎?”

“他要是想離婚,我奉陪,他要是不想離婚,那這裏的生活也很不錯,我願意一直待在這裏。”就是不想再跟他同住在一個屋檐下。

“可是肖寒玉是真的喜歡你,我絕對不相信什麽替代品這種說法。”肖寒玉為她所做過的事,哪裏會是對待一個替身的感情,對此柯纓是深信不疑。

“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任何的辯明,在她失去的孩子面前,都不足一提。

她看著柯纓,神色冷了下來,“你要是我的朋友,就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他,沒有喜歡,沒有愛,他只是一個殺死我孩子的幫兇!”

柯纓點點頭,了然的說道,“原來你這麽恨他,小意,對不起,我以後都不會再說了。”

“太冷了,我們回去吧!”她站了起來,對於柯纓說的話,心裏還無法釋懷,任何人都能離棄她,只有柯纓跟安畫詞不行。

回去的路上,柯纓還是攬著她的肩,一路無言,將她送到了樓下。

“你不在這兒睡嗎?”

“不了,我還有事,今天來,主要就是告訴你一聲,讓你做好心理準備,實在不行的話,就先躲一躲,這也沒什麽的。”

眼眶發酸,她抱住柯纓,“小纓,對不起。”

“傻瓜,我們之間還說這些幹什麽,你受的苦,還有誰會比我更理解呢?”柯纓輕輕拍著她的背。

眼淚滑落,滴在柯纓軍綠色的大衣上,她的聲音帶著絕望,“我每天晚上都會夢見我的孩子,他渾身血淋淋的,被陳茵的車子碾壓,他不會說話,一直無助的看著我,向我求救,可是我沒用,根本救不了他……”

柯纓紅了眼睛,“小意,你很痛是不是?”

“是,我很痛,每天都很痛,卻又要裝著若無其事的活著,小纓,我真的很累……我的孩子再也回不來了,我永遠不想原諒他。”眼淚流過臉頰,一片冰涼,冷得她臉都麻了。

“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憑自己的看法,就無視你的受傷,你放心,我永遠不會再說。”柯纓此刻感到萬分的歉疚,或許肖寒玉愛她是真的,但這些傷害,也是真的,那愛不愛,還有什麽意義可言。

她站在路燈下,目送柯纓的車子離開,轉過身就看見賀亞斯站在她的身後。

“你……你站在那裏多久了?”

“不久,但不該聽到的,都聽到了。”昏黃的燈光映襯在賀亞斯的臉上,他臉上的紅暈看不出來。

“你偷聽?”

“我不想狡辯什麽,結果就是我聽見了你們的談話,你要是生氣的話,我、我可以道歉。”

“不用了,沒什麽不能聽的話。”她繞過他,徑自往樓道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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