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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第三百三十章天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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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天珠

無人區晚間的氣溫下降的很快,哈裏木早早的點起一堆篝火,讓大家不至於感到寒冷。

幾個男人圍著篝火不能幹聊啊,桑吉從車廂裏翻出幾瓶酒來,都是度數很高的燒刀子,在場的人除了聶風以外,誰也不敢跟哈裏木拼酒。

第一個敗下陣來的是阿黎,他畢竟年紀不大,還沒有經過酒場的考驗,不過幾杯下肚就栽倒在地上,被狂笑的桑吉扔回車上睡覺去了。

可惜好景不長,桑吉不幸成為第二個倒下的,他一直到暈倒都不相信為什麽華新和聶風兩個能喝的過自己。

華新還算有自制力,感覺有點頭暈了就放下了酒杯靠在一旁看著聶風和哈裏木拼酒。

這兩人喝酒跟喝水一樣,哈裏木完全不顧身上的傷口,連聲誇讚聶風是好漢中的好漢,然後一頭栽倒在地上。

“你去睡會吧,前半夜我來值夜,我們淩晨三點換班,”聶風對身旁的華新說道。

華新早就眼皮子上下打架了,聽了聶風的話應了一聲翻過身去很快就睡著了。

聶風給睡著的三人都蓋上了毯子,還把篝火燒旺些,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發呆。

蒙古包的帳篷忽然被掀開,徐嬌孤身一人走了出來,她大大咧咧地往聶風身邊一坐,還用肩頭擠了擠他。

“往那邊去點,一個人占這麽大地方幹嘛。”

聶風笑了笑,身子往一旁縮了縮,把地方讓了出來。

“她們睡著了?”聶風對著帳篷努了努嘴。

“早就睡著了,她們母子倆都是一個性格,早就累壞了一直硬撐著,讓她們好好休息吧。”

“你怎麽不去睡?”聶風忽然發現她把頭發散落開來的樣子還蠻漂亮的,為什麽一直要裝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徐嬌搖了搖頭,“我睡不著,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心慌慌的,你在值夜嗎,反正你一個人也無聊,我來陪你吧。”

聶風剛準備和她聊上幾句,忽然遠處的山頭上傳來了發動機的轟鳴聲,兩人聽了臉色大變。

這堆篝火是最大的目標,這又不是小火堆可以靠沙子給滅掉,只有任由篝火繼續燃燒。

兩人把醉倒的哈裏木給擡進了蒙古包,華新的屁股上挨了一腳,立刻就醒了,“唉,我才睡多久啊就到我換崗了?”

“噓!別出聲,去車裏把阿黎給背回來,躲著點別讓人家看到了。”

華新見聶風二人面色凝重不像是開玩笑的額樣子,立刻清醒過來,撒丫子往停在外面的車跑去。

借著明亮的月光可以看到,一輛車爬上了山丘頂部,剛剛爬坡時發動機才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那車停在山丘頂部卻沒有沖下來,只是停在那,車上下來四個人,其中一人舉著望遠鏡再向自己這邊觀看。

“別出來,他們在用望遠鏡看我們這邊,”聶風躺在地上一下也不敢動彈,忽然發現蒙古包的簾子動了動,趕緊出言阻止。

徐嬌本想出來幫忙,聽了趕緊往門邊一躲,如果說那些人沖過來的話,只有提前叫醒阿梅母子才好躲避,。

聶風躺在地上瞇著眼睛向那邊望去,眼角的餘光忽然看見華新,他還算機警,沒有在月光下亂跑,阿黎已經被他扛在肩頭上。

“華新別動,等他們上車了你再過來,等一等,再等一等!”聶風瞇著眼睛監視著那些人,就見那四人紛紛上車向自己這邊開來。

“就是現在,快過來,把阿黎送到蒙古包裏去。”

徐嬌聽到動靜知道可以行動了,一掀衣擺把槍拿了出來躲在門邊,阿梅母子也被她叫醒了,實在不行就跑路唄,反正已經休息過了。

看上去蠻遠的路程,那車不過兩三分鐘就開到了,聶風和華新也躲在陰影處盯著他們。

那車並沒有開到蒙古包旁,在大概還有一百多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四個蒙面人從車上跳了下來,小心翼翼地向蒙古包逼近。

“老大一句話,小的跑斷腿,你說老大是怎麽想的,之前看到了不拿,忽然想起來了就派我們回來。”

“老大的心思你別猜,猜中了也沒獎勵,快把東西拿了走人,這老家夥真是命大,居然中了槍還沒死。”

也許是現場的寂靜讓他們放松了警惕,雖然蒙古包外多了兩輛車,可一個人影也看不到,可能都已經睡下了。

他們看著黑洞洞的蒙古包,卻沒一個人敢搶先進去,最後互相推了半天,一個倒黴蛋被推了出來。

聶風和華新就躲在羊圈的後面盯著他們,徐嬌從窗縫中看到有人走近,回頭示意阿梅把東仔的耳朵給捂上。

那人用槍口一掀簾子,還沒來得及適應黑暗的環境,一只腳就踹了上來,連著向後打了好幾個滾才停下來。

聶風見徐嬌出手了,輕喝一聲,“動手!”

頓時黑暗中飛出幾張撲克牌,準確地釘在另外三人的手臂上,寂靜的草原上傳出幾聲比狼嚎還要慘的叫聲。

聶風疾速沖上前去,把他們繳了械,四個人跪成一排抱著頭在那瑟瑟發抖。

“你們是什麽人,想來幹什麽?”面對徐嬌的槍口,這四人再也沒想到自己四個人一槍沒發就被俘虜了。

“就是他們殺了我的狗,還差點殺了我!”

哈裏木扶著門從蒙古包裏鉆了出來,他神色激動的盯著面前這四個人,化成灰他都能認出來。

可不論聶風他們怎麽問,這四人跟啞巴一樣,硬是一言不發,連挨打之後依然如此,看來他們被管教的很嚴。

“哈裏木老哥,你這是不是有什麽東西讓他們給惦記上了,我剛剛聽到他們說是回來拿東西的。”

“值錢的東西?沒有啊,當時他們連簾子都沒掀開就走了,別說沒有什麽值錢貨色,就是有他們也沒看到啊。”

聶風上下打量了哈裏木一下,如果說不是蒙古包裏的東西,那一定是哈裏木身上的某個物件。

他從上看到下,除了一些比較有特色的配飾之外,完全看不到有什麽會讓人值得動心的。

哈裏木雙手握拳仰天長嘯一聲,“你們也有今天,我這就送你們去死。”

“等等,哈裏木老哥,你把頭擡起來我看看!”

剛剛他一擡頭聶風忽然在他的脖頸裏看到一樣東西,黑漆漆的看不太真切,原來一直被他的胡子給擋住了,正好擡頭讓聶風給瞧著了。

聶風湊近了一看,原來哈裏木的脖子上掛著一串藥師天珠,恐怕就是這東西把這幫人又給引了回來。

“是這個嗎?這是一位醫生送給我的,純粹是個紀念品而已,不過溫度升高的時候確實會發出藥香。”

哈裏木伸手到腦後把那串天珠給解了下來,聶風偷偷觀察著那四人的眼神,果然死死的盯著天珠在看,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推測。

“哈裏木老哥,這可是一串珍貴無比的藥師天珠,只要也有幾千年的歷史了,說他是文物也不為過。”

看著哈裏木手中的天珠,聶風心癢癢的,又想去觸碰,又怕白白浪費掉天珠千年積蓄的靈力。

最後他還是強忍住心頭的欲望,沒有去觸碰那串天珠,只敢遠遠地看著。

“哈裏木老哥,你還是戴上去吧,有這串天珠在,你想當個富家翁也可以了,這東西現在可是天價。”華新在一旁勸說道。

哈裏木把那串天珠放在手心裏端詳了片刻,嘆了口氣又戴上了,“我是不會賣的,這些是別人送給我的紀念,我還沒窮到這種地步。”

“那是最好,也戴了這麽多年了也有感情了,不賣是最好。”聶風聽說哈裏木不肯賣,心頭也松了口氣。

“他們四個怎麽辦?”華新把玩著手中的撲克牌問道,那四人看到他手中的撲克牌手臂上的傷口又開始疼了。

“哼!送他們去餵狼!”哈裏木怒氣沖沖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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