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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 生理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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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生理期(上)

◎“要抱……”◎

一個月中總有那麽幾天, 池晚會因為激素變得奇怪,這些日子會伴隨著姨媽的前後來臨,具體表現大概為......

客廳裏, 周憐只是提著小水壺澆花, 他習慣在家光著上半身,倒也不是什麽習慣,而是兩人昨晚鬧得實在厲害,睡衣幾乎每周都要換個幾件。

嫌棄麻煩以後, 周憐幹脆不穿了, 他現在唯一的休閑襯衫正穿在池晚身上。

而此時的池晚眼巴巴地盯著他,腦海裏是各種不能言說的事情。

好奇怪,她從前不這樣,池晚自認為是個懂得節制的小女孩, 和周憐規定好的日子也都是時隔一周,或者半個月的,雖然總是會被周憐打破。

換種話來說, 就是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 想要......

光是想想, 池晚就有些臉紅。

這種事情,她肯定不會告訴周憐。

許是察覺到她熾熱的目光,周憐澆花的動作一頓,偏過臉看去, 今早很奇怪,池晚沒有想以往扒在他的身上,嚷嚷著要賴床。

明明這些天也沒有課, 是難得的小假期, 卻發現池晚好像不怎麽黏他了。

一直盯著看, 周憐猜不出她的心思,順著她的眼神,他垂眸盯著身體,是不新鮮了?厭倦了?

冷白修長的手握著水壺的把柄緊了緊,他分神的時候,水已經沿著花瓶的邊緣流下,淅瀝瀝沿著窗邊,沾著泥土的腥味。

“周憐!”池晚回過神去提醒他。

周憐停了手。

兩人各懷心事。

池晚:好想要,不行,沒有節制的話會被他玩死的。

周憐:她是不是煩我了?

池晚是喜歡和周憐親近的,但關於那些時候,周憐總是會讓她失控,剛開始還聽她的話,嘗試溫柔點,後來就直接堵上了她的唇,任憑他的節奏來。

幾次之後,池晚就開始怕了,既期待又害怕的心情矛盾地同時出現。

她刻意避開了周憐的目光,起身離開沙發,轉身往小書房走去。

一口氣從書櫃上取過好幾本,決心要用讀聖賢書的方法去壓抑內心,池晚把書房的門也關上了。

眼不見,心不亂。

周憐盯著被關上的書房門,身體頓了下,難得地有些無措,他開始反思最近做的讓她不開心的事情。

好像並沒有,昨晚也很滿足她……

所以,果然還是沒新鮮感了嗎?

池晚頭一次覺得文字如此無聊,她頭腦昏昏,無精打采地耷拉了下去,只是閉上眼,腦子裏又是那些事情。

太羞恥了,她明明是個很克制的小女孩,這些天怎麽會腦子裏都是……

周憐一早上也沒有打擾她,只是中午飯點才敲了敲書房的門,輕聲問她要不要吃飯。

池晚開了門,發現周憐已經穿上了衣服。

幹凈的襯衫是之前沒見過的,褲子好像也是,甚至是長指上難得佩戴的指環也是之前沒見過的裝飾,從裏到外,總覺得他變了,又好像沒有。

“你換新衣服了?”池晚問他。

“嗯。”周憐沒有作太多的解釋,他目光淡淡,視線落在陽臺上。

陽臺上掛滿了剛洗過的衣物,這些衣物通常臟得很快。

取決於周憐不知道何時養成的壞習慣。

他總是不讓池晚脫衣服,衣衫不整的布料掛在她的身上,看似還算整潔,實則一些地方的布料早就被他扯掉。

連池晚都註意不到的地方,只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池晚喜歡撕他衣服,特別是看到自己被扒幹凈,周憐還是衣冠楚楚的模樣,來氣就去撕,撕不掉就去咬。

久而久之,兩人的衣櫃能穿出去的衣服日漸減少。

“這幾天有事,就不回出租房了。”池晚坐在他身邊,吃著他做好的飯菜,冷不丁地突然冒出這麽一句。

周憐拿筷子的手差點沒有拿穩,他神情依舊淡定,但還是問了句,“不回來了嗎?”

“嗯嗯,先委屈你一個人呆幾天。”池晚心虛地不敢看他。

“你也知道是委屈。”他輕聲陰陽怪氣著。

池晚埋頭吃飯,今天菜品也和以前不一樣,她還以為周憐就會那幾樣菜呢,沒想到還會研究新的菜品。

周憐放下筷子,先離開了。

想要抓住一個女人,就先抓住她的胃。

周憐倚著廚房的門框,垂眸盯著手機,將中午查看的飯菜教程移除了他的收藏列表。

研究新菜品也沒用。

換新衣服也沒用。

他頭次有種池晚真的厭倦他的危機感。

“你去哪?不是從學校搬出來了嗎?你晚上住哪,每天都幹些什麽,什麽時候回來,這幾天都去食堂吃嗎,明天約好去公園,也不去了嗎?”

池晚蹲在門口換鞋的時候,身後的男人一口氣問出了所有的問題。

她的身體頓了下,一個問題也答不上來。

腹部有些泛熱。

她腦子嗡嗡的,側過身只能看見周憐的唇一動一動,話是一點沒聽進去。

池晚扶著櫃子起身,突然感受到一股熱流。

她和周憐對視了下,飛速地去了廁所。

拉開褲子,發現並不是姨媽。

池晚松了口氣,換了個小護墊,穿了褲子起身走出廁所。

剛拉開門,就被周憐堵在了門口。

他正看著手機裏的日歷,“是這幾天嗎?”周憐溫聲問她。

“什麽?”池晚裝傻。

周憐像是撈小狗一樣,摟著她的腰將她從廁所裏抱出來。

抱她去了臥室。

俯身在她耳邊溫柔問著:“是不是這幾天特殊日子?”

他的手覆在她的小腹上,“疼嗎?”

池晚大聲不敢出,剛換的護墊好像又要臟了。

她屏著呼吸,知道周憐應該是誤會了什麽。

等下!似乎來姨媽這個理由……

池晚突然神情雀躍,摟住了周憐的脖頸,“對啊,以為你不記得了,這幾天好疼呢。”

周憐當真了。

“他們說女生這些日子心情會煩躁,所以,你也覺得我煩了嗎?”他問。

“只是因為這幾天特殊,才煩我的對嗎?不是因為你對我沒新鮮感了,對嗎?”他反覆問著,著急等她一個準確的答案。

池晚楞了下,原來她躲著他的情況這麽明顯。

狹長漆黑眸子緊緊盯著她看,讓她逃脫不開。

“對……”池晚違心地應著,畢竟這個理由總比她那個好。

周憐看了她半晌,松了口氣,“我去煮紅糖水。”

是聽錯了嗎?池晚覺得他是笑著說出來的。

這個傻子是不是以為她厭倦他了?

池晚摸了摸鼻子,用手扯了下衣角,嗯……難得騙一次他的感覺,還不錯。

她默默站在廚房的門口,看著男人站在竈臺前。

他背影直挺如冷松,襯衫袖口挽著,手臂肌肉線條流暢有力,慢條斯理地握著湯勺,緩緩在鍋裏攪著湯水。

熱氣水霧縈繞著他清冷的面容,時而他俯身去嘗試湯水的溫度,模樣仔細認真。

池晚咽了咽口水,不是因為紅糖水,而是因為周憐。

她走了過去,摟住了周憐精瘦有力的腰,臉在他的後背上蹭了蹭。

周憐感受到背後少女毛茸茸的發絲,他騰出手背著揉了揉,“一會就好了,乖。”

他越是溫柔,池晚就越是愧疚。

她臉有些紅,已經到了要告訴他真相的邊緣了,卻還是沒說,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不應該躲著你。”她說。

周憐熄了火,轉過身將她摟進懷裏,垂眸看著她,“那下次不可以這樣了。”

“不要躲著我,不要騙我。”他說。

池晚想著是下次,又沒說這次,所以點了點頭。

淡淡佛手柑的清香幾乎要掩蓋了紅糖水的味道,池晚貪戀著,摟他摟得更緊。

黏人得蹭著他。

周憐拿她沒有辦法,任由她胡來,一邊抱著她,一邊轉身將紅糖水盛出來。

“乖寶寶,小心燙到你。”他吻了吻池晚的額頭,將她抱到安全的地方,最後才一手拉著她,一手端著碗去了臥室。

池晚和他十指相扣,越來越愧疚了。

周憐將床再次鋪好,池晚坐在床上,卻沒有躺下去,她眼巴巴看著周憐,伸出了手臂。

小姑娘變臉很快,明明早上還不怎麽搭理他,現在又纏人得要緊。

“要抱……”池晚軟著聲音說著。

周憐身體僵了下,將碗放置床邊的櫃子,差點沒有拿穩。

放下碗後便連忙走上前抱住了她。

“不夠。”池晚嗅著他脖頸處,鼻尖濕漉漉的,像只小狗,“再抱緊一點可以嘛,周憐。”

她無意識地撒嬌,小手扒著周憐,又將他這件幹凈的襯衫揪得滿是褶皺。

周憐呼吸錯亂了下,溫聲問她:“肚子太疼,很委屈,對嗎?”

池晚腦子一熱,幹脆騙到底,她“嗯”著,臉貼著周憐的臉,“你幫我揉揉好不好?”

她躺在了床上,撩起被子的一角,拍了拍床。

清澈幹凈的眼神實在不像是騙人的模樣,卻可以將周憐玩弄股掌之中。

周憐心疼她不舒服,所以她提出什麽理由都會按著做。

他小心翼翼揉著她的肚子,怕弄疼她,又輕了力度。

其實地方根本不對,周憐沒有照顧女孩子的經驗。

池晚暗喜著,拉著他的手臂挪動,通常肚子疼都是小腹的位置。

“不行,今天不行。”周憐停了手。

“嗯?你不是答應我……”池晚覺得奇怪。

“你來那個,不可以。”他耳垂很燙,泛著紅意,抽出了手,替池晚蓋好了被子。

“你在想什麽壞事呀?”池晚直接惡人先告狀,“我只是告訴你我哪疼。”

“對不起。”周憐態度誠懇,再次順從地隔著衣服,幫她揉肚子。“還疼嗎?”

“嗯,很疼。”池晚裝著柔弱,鉆進周憐的懷裏,親親他的臉頰,玩玩他的耳尖。

難得見他這麽害羞的樣子。

周憐就這麽不斷地揉,手腕酸了他也沒停,只希望池晚能好一點。

兩人擠在一個被窩裏,池晚那些管不住的心思又湧出來了。

她的小手也從剛開始摸摸他的喉結,漸漸往下。

“往哪摸?”周憐扼住了她的手腕,聲音已經有些低啞,體溫也逐漸發熱,“乖點,躺好。”

“我不,我就要。”池晚仗著他這個時候不敢對她怎麽樣,幹脆打算把之前的仇都給報了。

“你是不是欺負我?”周憐停了手裏的動作,俯身逼近她。

“嗯,對,我就是欺負你。”池晚得意地擡眸直視他。

周憐隱忍地捋過她耳邊零碎的發絲,指腹碾壓過她的下唇,久久沒有開口反駁她。

垂眸看著她作亂的小手,呼吸逐漸低沈。

“要多久能過去?”他問。

“短則一周,長則半個月唄。”池晚故意誇張忽悠著周憐。

意味著他要忍這麽久。

周憐很明顯呼吸變得沈重,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手捏了捏池晚的下頜,逼她對視。

池晚眨著眼,一副你能拿我怎麽辦的表情。

可她沒想到,周憐突然說了句,“日期不對。”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原本在她肚子上的手也到了別處。

他記得很清楚,也上網查過規律,觀察池晚這麽久,他知道她的日子向來都是很規律。

提早了一周實在可疑,周憐看出她生龍活虎的模樣,對比之前幾次疼得抓牙舞爪的模樣,實在可疑。

周憐幫池晚買過姨媽巾,也知道具體的模樣,很顯眼,池晚現在的小護墊模樣,和姨媽巾還是要差點。

很快,他掀開了被子。

將池晚從被窩裏拎了出來,翻了個面。

“不是,你幹嘛啊!”池晚像是待宰的羔羊。

周憐盯著晶瑩剔透的水漬,冷笑了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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