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

關燈
第 22 章

2015年12月19日

我的化身們都被派出去了,平日裏的她們就是擁有同一份記憶,同樣情感,同樣三觀的另一個我。

她們會按照我的行為方式做事,平日裏各做各的,互不幹擾,直到化身回歸本體,本體才能擁有化身的記憶、感受等,就像本體親身經歷過似的。

與此同時,本體擁有的記憶會共享給化身。

跟爸媽、白裊他們告別後,我帶著房裕和身份文件,拉開空間環來到裏三層、外三層,層層防護無比森嚴的——可移動科研堡壘,通稱研究所。

據說,研究所以前不是這樣的,直到天坑吞了六十一基地的事發生以後,研究所經過一系列改造,就變的可移動了,說是為了方便轉移,逃脫越加強大的天坑。

也對,能跑總比立在那兒等死要強。

研究所看的嚴苛,內部設施就像曾經看過的科幻電影那樣,充滿了不近人情的機械、理性、冷硬、肅潔之美。

(嘟囔:“美這個字用在這兒會不會不太合適?”)

這次換房裕帶著我穿過層層關卡與審核,向基地負責人確認我的身份無誤,簽字並蓋章後,房裕才放心把我交到負責人手上,讓我送他回第五基地。

梁滿,梁負責人謹慎到了極致,他為了以防萬一,特意找了四個攻擊性異能者士兵圍著我和房裕。

四雙,不,加上梁負責人一共五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盯著,迫人的目光令我和房裕分外不適。

見我開了空間環,見房裕鉆進去,再見我把空間環關閉撤去,才結束這全程盯人的舉動。

梁負責人還安撫我說,不是不信任我和房裕,而是偷襲、刺殺這樣的的事在研究所簡直太常見了,層層防禦加科技都不見的能防住異能千奇百怪的不軌之人,就只能警惕、警惕,再警惕。

出於好奇心使然,我問了原因。

梁負責人只說:研究所的存在礙了某些人的眼、理想和信仰。

這說的跟沒說區別也不大啊,但你既然不想說明白,那我就不問了。

梁負責人帶我去找了日後需要我負責貼身保護的研究員,同時也是我未來的上司,研究所最高負責人林久真女士。

一位二十多歲,身著白大褂,眼神平和睿智的研究員。

同時,她還是一位異能者,異能名為——言靈。

一聽就賊厲害的那種。

她看起來和我同齡,但她的眼神,和她給我的感覺告訴我,她絕對是我媽媽那一輩的。

面對這樣的異能我自然不想錯過,在試問能否覆制對方異能並得到同意後,我便將覆制這麽一行為付諸了行動。

雖然這麽說不太好,但當知道林研究院是一位異能者的時候,我還是松了口氣的。

畢竟,除了天坑,普通人還有異變這麽個定時炸彈,成了異能者,不管能力怎樣楊,至少不會再變成活死人,少了一份威脅,多了一份安穩。

林研究員是整個研究所的負責人,不誇張的說,她肩負了人類和世界的期望,我自然是希望她能更安全、更穩定一些。

梁負責人順利將我交接給了她,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林研究員對我談不上接納或忽視,只是讓我跟在她身邊,讓我不要說話,有什麽想問的先記下,等確定空閑了再問她。

我跟在她身邊,給她套上一層防護罩,防護罩不大,是直接貼著衣服和皮膚來的。

林研究員很忙,有很多和她一樣穿著白大褂的人,接二連三的或鎮定、或焦急、或匆匆、或頹喪、或不解的走來,向她問出各種專業性問題,他們一問一答,語速很快,很遺憾,智商跟他們有壁的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不過,也不需要我懂,我只要做好守護和奶媽的工作就可以了,保護好林研究員,再時不時給遇上的其他研究者丟‘治愈’的小光球續一波精神。

我的自作主張沒有被林研究員讚賞,也沒有被批評。我自認我的行為挺有眼色,也沒有對他們的工作造成任何意義上的幹涉,但我不確定林研究員會不會認可我的行為,這讓我挺忐忑的。

好在,休息和吃午飯這種空閑時候,林研究員也沒有對我的行為有什麽不滿的指示,想來應該是默認了。

趁著不長的休息時間,我試著問了一些問題。

比如:天坑什麽時候能得到有效解決?人類是不是真的不會老了?人類真的還能有健康的孩子嗎?

她說:“很遺憾,天坑的問題仍是個未知數。以目前的探索與進程,我們尚未找到任何形成天坑的因素,也無法在現階段做到對天坑的出現進行有效遏制,這固然有客觀因素的限制,更重要的是我們能力不足,也是我們的無能。”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不再是理智的像機器人一樣的平和,她的臉和她周身的氣息,是濃濃的愧疚、自責和……痛苦。

我不知道這樣寫是否準確,但就我的角度來看,應該是痛苦的。

“人類的衰老和人類是否還能繁衍後代有些眉目了。”

“我們做了很多試驗,從基因開始一系列的對比,異能者的身體、活死人的身體、異變前人類的身體,沒有任何區別,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這樣實質性的東西是正常的,那不正常的,就只有非實質性的東西,我們猜測,那是靈魂方面的東西。”

“試驗從軀體轉向了靈魂,以目前的科技手段是難以真正見到靈魂的,確認靈魂存在的真實性的,好在,我們召集了許多在靈魂方面有側重的異能者來輔助進行試驗,才終於找到了原因。”

“異能者的靈魂、活死人的靈魂、異變前人類的靈魂是不一樣的。最前者的不同異能的異能者的靈魂色彩和性質是不一樣的;活死人的靈魂是一堆碎片;異變前人類的靈魂是不穩定的,時時刻刻的不穩定,隨時都有可能發生異變。”

“突如其來的,毫無征兆、沒有緣由的改變,可能會突然發生在某一個個體上。但不可能讓龐大的群體也一樣毫無征兆,且沒有來源的異變。我們猜測,定然是靈魂受到某些不知名物質的感染,從而靈魂產生了異變,這份異變從靈魂直接影響到軀體,也就有了異能。”

“這種猜測與假設中的,不知名的異變來源,我們將其稱之為‘未知’。具體情況還在查找和證實中。”

“至於人類還會不會衰老死亡,還能不能繁衍後代,這不好說。”

“這些時間你應該看到了,有很多人,比如我,大幅度的變年輕了。”她指了指自己的的臉。

“異能在讓我們的軀體逐漸恢覆至巔峰狀態。某種程度來說,只要異能還在,就能一直保持這個狀態,實現字面意義上的長生不老。但也不排除只不老,不長生的可能性。”

“繁衍後代……這很難,胎兒的身體在前三個月成長的時候還好,第四個月,母體的靈魂就會開始排斥胎兒新生的靈魂,胎兒的靈魂太弱小脆弱,會直接被母體靈魂毫無緣由的撕碎,這份來自靈魂的排斥反映在軀體上,就會使孕婦流產掉胎兒的軀體。”

“我們嘗試過由人造子宮代替母體孕育胎兒,很可惜,胎兒在進入第四個月,新生靈魂的階段,異變也隨之降臨在胎兒身上,而這個時候的胎兒,沒有一個能平安熬過異變。”

“靈魂側的異能者讓我們直觀的看到了胎兒們的靈魂碎片,他們變成了活死人,即使降生也沒有任何意義。”

“天坑和繁衍,都是末世人類最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為了實現它們,研究所制定了一系列行動方案,被統一稱為:女媧計劃。”

女媧補天和摶土造人,取自神話,又很貼切實際。

“以後你就是研究所的一員了,多看多聽多了解,有什麽想法可以跟我說說,或許那會是一條很不錯的靈感。”

我自然是說‘好’的。

PS:(強烈吐槽)研究所的營養餐不如改名叫固態營養劑吧,難吃到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2015年12月20日

我本以為來了研究所,每天會需要犧牲一部分的睡眠時間,誰知道,這裏狠到直接讓我進化掉了睡眠這一人類共有的剛需。

林研究員知道我的治愈可以恢覆人類體力、治愈傷害、……還能恢覆精力後,就拿我當咖啡因用了,通宵工作。

梁負責人說他自己之前還保證四個小時的睡眠時間,現在也不需要了。

她不睡不休息,我自然也不能跟著休息,研究所所有科研人員也不需要睡覺了。

雖然我的異能還供養著外面的三十個化身,但是恢覆體力和精力所需的異能量,明顯不是覆活和斷肢再生能比的,一整個研究所的人全部算下來,還是勉強夠用的。

在林研究員的指揮下,我給整個研究所的科研人員全都打雞血,大家一起通宵工作,誰也沒逃過。

這樣的通宵日後大概也會變成常態,可能只有出了成果,大家才會被允許睡上一個囫圇覺吧。

QAQ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