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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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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請柬都是千金難求的,甚至和展藝宴不相上下,只是少了一些嚎頭,你……”確定嗎?

蘇淺玉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利落得不能再利落了,“臣女不需要四皇子的好意!”

說著略帶些嫌棄地看向慕池亦,怎麽他就聽不懂人話呢?非要她重覆一遍又一遍。

慕池亦哪裏受過別人的拒絕,氣得眉毛直豎,配上他努力裝出來的君子面具更是滑稽可笑,“蘇淺玉,你……”別不識好歹!

話還沒說完,又被蘇淺玉打斷了,“四皇子,臣女好得不得了,天天活蹦亂跳的。”

誰問她這個?慕池亦臉色像吃了黃連一樣苦,想吐上幾口血,還沒來得及說話,管家就從外邊匆匆進來了。

朝兩人行禮過後,管家喜氣洋洋道,“二小姐,大長公主府的人來了,說是給您送東西的。”

大長公主是什麽人啊,連宴會的一張請柬就千金難求了,更何況和她攀上交情?

“快請。”蘇淺玉很想知道,大長公主在打什麽主意。

慕池亦收回剛才的鐵青臉色,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姑母來送的是什麽東西?

很快,一名華裳女子走進來,手裏捧著托盤,清秀的臉上滿是落落大方,“奴婢給四皇子請安,給蘇二小姐請安。”

竟然是個奴婢!蘇淺玉挑眉,對大長公主更好奇了,連一個奴婢都穿著這麽華麗的衣裳,氣質十分像那些千金閨秀,大長公主想必是個有趣人兒。

上首的慕池亦發話了,“快起來。”

即便是他,對於大長公主的婢女都要禮待三分,這讓慕池亦心裏對於權勢的渴望更嚴重了。

婢女娉婷起身,把托盤捧到了蘇淺玉的面前,因為蓋著一層紅布,旁人都看不清楚裏面是什麽東西。

“蘇二小姐,這是大長公主特地派奴婢過來送的請柬。”

竟然是請柬?蘇淺玉有些忍俊不禁,剛才慕池亦還暗諷她拿不到請柬呢,結果轉身這請柬就送來了,打得慕池亦的臉可真響!

不過托盤裏不止請柬這麽簡單吧,她看著,似乎還有一身衣物……

接過托盤,一邊謝著恩,一邊看了一眼慕池亦的臉色。

慕池亦的臉色現在已經堪稱調色盤了,一會青一會紅的,好不滑稽。

見蘇淺玉接過托盤,婢女露出一個溫和的笑,“蘇二小姐請見諒,您這份請柬是作為大長公主的坐上賓的規格來的,制作的時間要比較久,請小姐勿怪。”

話說得這般客氣,蘇淺玉只能點了點頭,同樣露出一個笑來,“不礙事的。”

說著,她想把托盤遞給身後的竹冬,卻被婢女制止了,“二小姐不如掀開紅布看一看,興許有驚喜也說不準。”

當著送禮的人打開禮物,有些不符合規矩,不過既然婢女這樣說,蘇淺玉也就順手掀開紅布。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紅色,顯然被她猜中了,托盤裏的果然是一件紅衣裳。

更顯眼的,是在紅衣裳上的一片銀色,亮閃閃的,讓人難以忽視。

請柬高貴而奢華,都是由銀絲制成的,還鑲嵌著水晶做點綴,價值不菲!

真不愧為大長公主,蘇淺玉感嘆了一聲,臉色淡然地再次謝了恩。

而一旁的慕池亦,看到那張請柬時,眼睛已經縮成了一小團。這麽珍貴的請柬,是專門為蘇淺玉打造的?慕池亦簡直不敢相信。

他的請柬,都是普普通通的大紅色鎏金請柬而已,而蘇淺玉的卻如此奢華珍貴,這讓一向自視甚高的慕池亦再次青了臉。

蘇淺玉也看到了慕池亦的臉色,忍著笑把婢女送到了門口。

看著人離開,她才返身拿起請柬,隨手不在意的模樣,更讓慕池亦心梗塞梗塞的。

“真是讓四皇子失望了,臣女也得了請柬呢!”

叫你剛才一臉高傲施舍的模樣,某玉表示她十分的記仇!

慕池亦臉色黑漆漆的,眼睛看到蘇淺玉手裏把玩的精致請柬,終於忍不住拂袖往門外走去。

再看下去,他會忍不住搶過來把那請柬撕碎的!

看到慕池亦準備跨過門檻,蘇淺玉含著笑意愉悅地開口道,“四皇子,不如後日你和我一同去大長公主的宴會吧!”

剛才慕池亦怎麽說的,她原話還之!

慕池亦腳步一頓,差點絆住腳摔倒,不覆剛才的高高在上的皇子儀態,反而有些狼狽不堪,一句話沒說就直接走了,頭都沒回一個,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撲哧!”竹冬終於撐不住笑了,她邊揉著肚子邊哈哈大笑,“小姐,你沒看到四皇子那張臉色,黑沈得喲!”

她都忍不住鄙視慕池亦一把,還是皇子呢,結果竟然還嫉妒一張小小的請柬,別以為她剛才沒看到慕池亦的眼裏嫉妒神色!

看向那個放著整齊疊起的紅衣和請柬的托盤,竹冬心裏都是自豪感,“小姐,大長公主可真看重您。”

是不是看重,還不一定呢!蘇淺玉鳳眸微瞇。

大長公主她——打的究竟是什麽主意呢?

很快,大長公主設宴的日子就到了。

蘇淺玉換了一身紅衣,一轉身出來,卻叫竹冬竹青迷了眼。

紅衣美人,眉眼如畫,膚如脂凝。

竹冬忍不住抹了一把嘴角,“小姐好美!”日日夜夜的相處,本來以為她已經對自家小姐的美色免疫了,結果這換了一身衣裳,又讓她們犯花癡起來了。

好丟人嗚嗚嗚……

竹青也在竹冬的感嘆聲中回過神來,“這身紅衣真是襯得小姐越發美了。”

紅衣別致的在腰間加了一根腰帶,一束起來,腰肢如柳,更讓人移不開眼睛。

大紅的顏色,穿在她的身上,絲毫沒有半點俗氣,反而為她添了幾分高貴優雅的氣質。

就連子衿,都睜著虎眼流著口水趴在地上看著蘇淺玉,爪子連碰一下蘇淺玉都不敢。

本虎的主人就是辣麽美!

“好啦,馬車備好了嗎?”蘇淺玉含著笑嗔道,眼角多了絲波光流轉,更讓人移不開眼睛了。

去公主府的時候,蘇淺玉帶上了竹青,竹冬被留在含玉居看家了。

130 汙蔑

馬車在公主府門前停下,低調不失奢華的馬車,引來了許多人的註目。

蘇淺玉下了車,一身紅衣高貴優雅,人更是眉眼如畫清冷氣質無雙。

“這是誰家姑娘,可真美!”一個也是剛剛到的女子讚嘆道,旁邊許多人跟著附和。

他們可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麽美的人兒!

四面八方投來的好奇眼神,絲毫沒教蘇淺玉有半分不自在,她走到門房面前,拿出了那封請柬。

原本眼神只是略微恭敬的門房,一看到這封耀眼的請柬,立馬換了一個畢恭畢敬的態度,“蘇二小姐,裏邊請。”

這可是公主的貴客,絲毫不能怠慢半分的!

“她的請柬怎麽和我們的都不一樣?!”一個尖利的聲音插了進來,打斷了蘇淺玉進府的動作。

她停下腳步,鳳眸似笑非笑地瞥向後面的施公子,“有意見?”

施公子按理來說沒身份來這個宴會才是,不過蘇淺玉看到施公子旁邊的慕池亦,立馬就了悟了。

原來是借慕池亦的光啊!

她點了點頭,“四皇子。”

慕池亦臉色十分差,一看到蘇淺玉他就想起那天的情景,如今恨不得把一旁十分引人註目的施公子給踢到天邊去了。

偏偏施公子絲毫沒有察覺到慕池亦的嫌棄,他往前走了幾步,指著請柬大聲嚷嚷道,“蘇淺玉,這麽奢華的請柬怎麽可能是你會有的!還不會是偷來的吧!”

他的眼裏帶著明顯的恨意,五年前蘇淺玉傷了他,五年後蘇淺玉又讓他的親妹妹殺了他的親母親。

事情發生在丞相府,施公子才不相信施梅弒母和蘇淺玉沒有關系呢!

大長公主府今天舉辦宴會,府門口本來就獨來獨往了,一看到這個場景,湊過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有眼尖的人看到蘇淺玉手裏的請柬,不由驚呼出聲,“那不是大長公主特地設計的貴賓請柬麽?聽說大長公主發出去的,這麽多年來只有區區兩張,還是給名師大儒,這難道是第三張?”

他的驚呼聲引起了眾人註意,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蘇淺玉手裏的請柬。

這麽多年得到過大長公主府的貴賓請柬的,不過區區兩個,可見這個貴賓請柬有多難得了,能得到這個請柬的,就相當於大長公主認定的坐上賓,這個身份可了不得啊!

施公子的臉色更難看了,他不屑輕哼一聲,眼神嫉妒又憎惡地看著她手裏的請柬,“怕不是偷來的吧!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哪裏來的這個貴賓請柬?!”

聽到這貴賓請柬的來歷,施公子心裏更是認為蘇淺玉是偷來的,這麽珍貴的東西,怎麽可能會被蘇淺玉得到?!

他想參加大長公主的宴會,都還是托四皇子的福呢!

圍觀眾人有羨慕的有嫉妒的,一聽施公子這話,大多數都傾向於蘇淺玉是偷來的請柬這一邊,紛紛忍不住出言譴責。

“小小年紀怎麽能學偷東西呢?還是丞相嫡女呢!”

其他人紛紛附和。

蘇淺玉幹脆似笑非笑地看著施公子,一言不發進入看戲模式,仿佛正被討論的人不是她一樣。挺直的脊背不自覺露出一股霸氣,讓人忍不住信服。

這樣傲然站立的蘇淺玉,讓施公子心裏又恨又妒,“你這是心虛不敢說話了吧!”他一想起在大牢狼狽不堪的施梅,又想起剛剛下葬的母親,他的心裏就充滿了恨意。

周圍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結果蘇淺玉鳳眸輕輕一掃,睥睨天下的霸氣露了出來,讓說得正熱乎的人一下子失了聲卡了殼,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了,只能驚懼的看著蘇淺玉。

明明只是一個少女,輕輕一眼,結果給人的感覺卻是來自內心深處的戰栗恐懼。

“說得輕巧,不如你去偷一個給我瞧瞧?”一雙鳳眸緊緊盯著施公子的臉龐,紅唇不緊不慢地吐出這幾個字。

施公子氣得不行,還沒說話,旁邊一直站著的門房聽了一個小丫鬟的低聲細語之後,就開口了,“這請柬都是臨時打造的,每一份都是由大長公主親自寫出來的,這請柬上寫著的,正好是蘇二小姐。”

有了門房的話在,剛才施公子口口聲聲說的偷竊請柬就不覆存在了。

施公子臉色難堪,還想再說點什麽,再次被門房打斷了,“至於剛才胡說八道的,請離開大長公主府,公主府不歡迎你們。”

門房這麽硬氣,讓蘇淺玉挑了挑眉。

周圍參與討論的人都一臉的青白交加,有幾個還想裝作若無其事的走進去,結果門房眼睛十分毒辣的指了出來,直接被轟到了路邊。

至於直接叫板的施公子,更是連府門口都沒靠近就被門房帶著人給轟了出去,面子都被丟盡了。

蘇淺玉看了施公子一眼,直接轉身進去了。

嘖嘖……還真是把她當成軟柿子捏,誰都想來踩一腳。

跟著公主府的婢女來到了公主府的花園,就被一個大熊抱抱了個滿懷,“小玉兒,好久不見!”

梁欣蕾笑哈哈的扮著鬼臉,眉眼飛揚得不得了。

她在這五年裏也經常跑去福緣寺看望蘇淺玉,兩人的關系也越來越密切。

她忽然松開蘇淺玉,牽著蘇淺玉的手打量著她,一臉的驚嘆,“乖乖,小玉兒你這身衣裳可真美,簡直看呆小爺了!”

蘇淺玉聽到她的大爺語氣,頓時哭笑不得,心裏為梁夫人點了跟蠟,梁夫人為了給梁欣蕾相看人家,可是快要愁死了。

原本應該十五歲就訂婚事的梁欣蕾,一次次都硬生生被她自個兒搗亂,直到現在都十七歲了,還沒找好親事。

“梁姐姐也美啊,我聽說,這幾日梁夫人每天都給你看一個英俊兒郎的資料,怎麽樣,有沒有動心?”這些話她是趴在梁欣蕾的耳邊說的,眼眸裏盛滿了壞笑。

一說起婚事,梁欣蕾立馬就跳毛了,“小玉兒,你說你說,那些人有什麽好的,娘親還非讓我選一個不可!”

她也想嫁人,不過現在她還不急,她哥哥二十歲了都沒有娶親,她著什麽急啊!

131 都成大姑娘了

“都成大姑娘了。”蘇淺玉笑著指了指她的額頭,神態親昵無比。

一身紅衣尤為顯眼,前來參宴的人已經註意到了蘇淺玉傾城容顏,有些禁不住熱鬧的已經開始低聲議論起來了。

“蘇二小姐真好看,京城第一美女的頭銜當之無愧啊!”一名女子拉著同伴說道,臉上止不住的八卦。

同伴扯了扯她的袖子,低聲斥道,“你不要命啦!誰不知道那位性子不好,最嫉恨有人超過她了。”

話音剛落,一個巴掌就扇到了女子同伴臉上,清脆的響聲讓周圍的人都不由吸引過來,一名高傲的女子帶著浩浩蕩蕩的跟班站在剛才說話的兩人面前,不屑地吹了吹手掌,“真是皮糙肉厚讓本公主手疼。”

來人正是慕蝶舞,嬌俏的臉蛋上俱是刁蠻,眼眸裏帶著絲絲怒火。

旁邊的一個跟班腆著笑臉遞上帕子,“公主,這些卑賤的人怎麽可能比得上您的身份尊貴,賞她巴掌已經算是天大的好事了,下回應該讓臣女等來做才是。”

說著“啪啪”兩聲,把兩個女子各打了一巴掌,神態和慕蝶舞一樣的鼻孔朝天。

被打的兩名女子敢怒不敢言,只能低下頭憤恨的盯著地面。她們好歹也是有美名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得來參加宴會了,可是這位刁蠻公主卻直接不給她們臉面!簡直是目中無人!

竟然敢說她性子嫉恨?慕蝶舞目光冷冷打量著兩個不敢怒低下頭的女子,從鼻孔裏發出一聲冷哼。

這個京城,誰還敢說她不是京城第一美人?!

說著,慕蝶舞的眼睛朝遠處的蘇淺玉看去,她倒要看看,什麽人能讓別人說美過她!

看到蘇淺玉一身紅衣,慕蝶舞心裏掀起了滔天巨浪,那身紅衣不正是前段時間其他小國獻上來的貢品嗎?她還央求了父皇許久,結果聽說這紅衣被人拿走了,氣得她好幾頓都吃不下飯。

想到這裏,慕蝶舞一臉怒氣地朝那邊走去,隨著越來越近的距離,慕蝶舞看到了蘇淺玉的那張臉,簡直好看得讓她嫉妒!

不過這張臉怎麽有些熟悉?慕蝶舞心裏湧起疑惑,她管不了這麽多了,心裏奔騰的嫉妒簡直要讓她成火山爆發階段了。

慕蝶舞和一行跟班浩浩蕩蕩的走過來,引起了正在看著池塘的蘇淺玉和梁欣蕾的註意力。

一看到是慕蝶舞,梁欣蕾嘴角一撇,嫌棄得要死,“小玉兒,這個刁蠻公主又想來鬧事了。”

蘇淺玉鳳眸微瞇,視線定格在慕蝶舞的臉上,刁蠻任性得一塌糊塗,正是這個人,前世處處找她的茬,借機來讓她受辱,她怎麽會忘記呢?

等慕蝶舞走到跟前,蘇淺玉拉著不情不願的梁欣蕾微微屈膝行了禮,儀態標準得連慕蝶舞都找不出錯來。

她只能輕哼一聲,裝作沒看到她們,眼睛直直看向另一邊的風景,楞是不想理會正行禮的她們。

蘇淺玉也不在意,悠然自在地拉著梁欣蕾起了身。

慕蝶舞見狀大怒,眼裏的火光簡直快要把淡然的蘇淺玉給燃燒了,“見到本公主竟然不行禮?大膽!”

“公主,臣女膽子小,不敢接受公主的謬讚。”蘇淺玉淡淡回了這麽一句,她可不是供人能隨意搓圓捏扁的軟柿子!

慕蝶舞氣得肺都要炸了,誰誇她了?!真是不要臉!

旁邊跟班急著想表現自己,迫不及待地朝蘇淺玉道,“還不給公主跪下請罪?要是自賞兩個耳光讓公主高興了,興許能饒恕你大不敬之罪!”

蘇淺玉鳳眸微沈,看了竹冬一眼。

竹冬憑著之前的默契會意,上前扇了那個女子兩大耳光,“紫玲縣主賞你的耳光子,還不快跪下道歉,興許能饒恕你大不敬之罪!”用同樣的話頂回去了。

女子一時被扇呆了,臉上火辣辣的讓她回不過神來,竟然有人敢打她?女子回過神來,譏諷地笑道,“什麽紫玲縣主,我還真沒……聽說過……”

說到最後沒了底氣,她想起來紫玲縣主是誰了!五年前沸沸揚揚的丞相府二小姐!女子瞪圓了眼睛,不解地看著慕蝶舞。

慕蝶舞也沒想到原來這個礙她眼的是五年前坑她母後一大筆錢財的蘇淺玉!新仇加舊恨讓她立馬爆發了,“還以為是誰,原來是被趕出家門五年的紫玲縣主啊!”

一雙眼眸都是譏諷嫉妒地看向蘇淺玉,口裏繼續說道,“有些人啊就是這麽不知廉恥,自甘墮落的跑去寺廟勾引和尚廝混,簡直丟盡了臉!”說完意有所指地看著蘇淺玉。

結果在接觸到對方的淡然如水的眼神時,慕蝶舞瞬間氣結,感覺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讓她氣惱地瞪了一眼蘇淺玉。

蘇淺玉輕輕擡起眼簾,往慕蝶舞身上掃了一眼,慵懶高貴的氣質瞬間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周圍已經圍了好幾個看熱鬧的公子小姐,無不是崇拜地看著蘇淺玉。

簡直是太太太霸氣了!這些年慕蝶舞到處撒潑,滿京城的千金閨秀,誰沒有受過慕蝶舞的幾分氣?看到慕蝶舞被氣,要不是礙於對方的身份,她們肯定不顧儀態地開懷大笑拍掌起來。

“畜牲的語言,我聽不懂。”紅唇淡淡吐出這麽一句話,蘇淺玉鳳眸帶上強大的氣勢,瞇了慕蝶舞一眼。

旁邊的梁欣蕾毫不留情的笑了,笑聲張揚得不得了。

哎喲餵她家小玉兒也真是太可愛辣!

“你——”慕蝶舞氣得臉色漲紅,她竟然拐彎抹角罵她畜牲?慕蝶舞簡直快要氣壞了,她眼睛掃到蘇淺玉身上紅衣,嫉妒的火焰‘砰’的一聲,在她腦海裏炸開了花。

她今天穿在身上的,正是她念念不忘的那件貢品的仿品,如今兩個人站在一起,平白讓慕蝶舞低了好幾等!簡直庸俗不堪!

慕蝶舞咬牙切齒,仰頭去看比她高了半頭的蘇淺玉,狠狠地從牙齒裏擠出幾個字,“你別得意!本公主一會就讓姑祖母把你趕出去!”

被趕出大長公主府,那是多丟臉的事啊!被大長公主否定的人,連京城中的圈子都容不下她!慕蝶舞想著那個畫面,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132 默契盡在不言中

眼睛餘光看到蘇淺玉身後正靠著池塘,欄桿才到臀部處,只要輕輕一推,人就倒下去了!

慕蝶舞立馬裝作不小心的模樣,往蘇淺玉的方向倒去,手卻往欄桿抓去。有了欄桿的借力,她起碼不會掉下去。

想想蘇淺玉落水掙紮的畫面,慕蝶舞眼裏猛地迸發出興奮的色彩!毀了她!毀了那張狐媚子臉!

蘇淺玉鳳眸閃過一絲精光,腳步迅速地避開了朝她襲來的慕蝶舞,還順手幫她把即將碰到欄桿的手給打歪了。

有著沖勁,慕蝶舞直接撲通一聲,頭朝下栽下了池塘,發出巨大的落水聲。

“公主!”跟班們大驚失色,都是女子又不會鳧水,只能大聲喊人。

掉下水的慕蝶舞連灌了好幾口臟汙的池水,連連翻著白眼在水裏胡亂撲騰,特地打扮過的臉蛋脂粉濕水,顯得又滑稽又可笑。

“救命啊!”慕蝶舞哇哇大叫,她實在沒想到自己竟然掉下水了,應該掉下水的,應該是蘇淺玉才對!

看著慕蝶舞像只落水狗一樣胡亂撲騰毫無形象,梁欣蕾忍著笑附在蘇淺玉的耳邊說道,“小玉兒,幹得好!”

她看到了慕蝶舞的出手,也看到了蘇淺玉的反擊,心裏為蘇淺玉叫好!這麽刁蠻的性子,早就應該有人懲治懲治了!

公主落水引來了不少人,幾個會鳧水的公子爺都紛紛跳下去救人了,要是能英雄救美,指不定能夠尚嫡公主呢!那可是榮耀啊!

抱著這個心思,幾個鳧水的公子爺更加拼命了。

蘇淺玉視線掃到一個剛剛下水油光滿面的肥胖公子哥,眼睛突然‘唰’地亮了,那個人她認識,是某位一品大臣的唯一兒子,天天沾花惹草的,幾年之後聽說死在了女人肚皮上。

這樣的人,要是給慕蝶舞做夫婿,豈不是天天都能上演許多場精彩好戲?

蘇淺玉借著一旁梁欣蕾的掩護,手指一彈,一個小小的珍珠就彈到了準備碰到慕蝶舞的一個俊俏公子的手臂上。他頓時吃痛沒了救人的能耐,只能勉力掙紮在水面上。

一一效仿過去,最後把慕蝶舞救上來的,正是那個油光滿面的胖子。

慕蝶舞因為臭美,穿得衣裳又薄又透,一被胖子抱上岸,大好春光就若隱若現了。

這可是肌膚相親的事,圍觀的眾人都悄悄議論起來了,受過慕蝶舞氣的千金小姐們都迫不及待的讓婢女跑去散布這件事情了。

堂堂嫡公主和某某有了肌膚之親,在京城傳的沸沸揚揚,不過那是後事了。

慕蝶舞嗆水嗆得臉色發青,來不及惡心抱著自己的胖子,直接幾個眼刀子飛過去給蘇淺玉,嘴唇蒼白,渾身狼狽不堪。

蘇淺玉露出一個淺笑,拉著梁欣蕾走遠了,到了一個清凈少人的假山後,蘇淺玉才停下來一臉笑意,“欣蕾姐看戲看得怎麽樣?”

“你這丫頭,越發鬼靈精了。”梁欣蕾嗔她一眼,臉上的笑容卻怎麽也掩蓋不下去。

兩人相視而笑,默契盡在不言中……

慕蝶舞去換了一身衣裳,又迫不及待的帶著一眾跟班回來報仇來了。

找了許久才看到正在談笑風生的蘇淺玉,慕蝶舞不等走近就直接嚷嚷道,“蘇淺玉,你這個賤人!”

蘇淺玉聽到聲音,皺了皺眉看向遠處的慕蝶舞,視線被一個蒙著臉的婢女給吸引過去了。

那個婢女身形……她覺得好熟悉!

蒙著臉……還有那雙眼眸……蘇淺玉突然想起一個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人——蘇雅音!

那身形十足十地像前世在她面前耀武揚威還殘忍殺害了她的孩兒的蘇雅音!那雙眼眸裏若有若無的恨意做不了假!

蘇雅音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她不是有人看著在尼姑庵裏面嗎?蘇淺玉鳳眸一瞇,心裏警惕心提到了最高。

看著慕蝶舞一行人走過來,蘇淺玉掩蓋了自己眼底的情緒,不打算給慕蝶舞行禮了,“給公主請安。”

梁欣蕾更直接,輕輕一哼,撇過頭去。不是她不尊敬皇家,而是慕蝶舞那個女人確實不值得人尊敬。刁蠻任性讓人作嘔,一出去隨便拉一個平民百姓,哪個都說的出這慕蝶舞的種種‘罪狀’。

慕蝶舞壓下心裏的氣性,腳步加快。

蒙著臉的蘇雅音眼睛緊緊盯著蘇淺玉傾國傾城的容顏時,眼底的火簡直快要噴出來了。特別是再看到那身明顯華貴的紅衣時,拿著茶壺的手瞬間一緊,滿滿的茶水立馬倒了些許到她的腳上,讓她回過神來。

憑什麽!憑什麽蘇淺玉能光明正大地來參加盛宴,而她只能蒙著臉見不得光的跟在別人身後混進來!她不服!

眼裏的嫉妒不甘形成了一股火焰,從她僅露出的一雙眼眸裏迸發出來。

那些榮耀,應該是屬於她的才對啊!

一行人走到蘇淺玉面前,慕蝶舞輕哼一聲,從蘇雅音手裏拿過兩個茶杯,zhe

an一一斟滿茶水。

其中一杯被她遞給蘇淺玉,眼睛仍然惡狠狠的,“蘇淺玉,本公主敬你一杯!”帶著高傲的命令人的語氣,眼睛惡毒的盯著蘇淺玉的樣貌。

“公主,怎麽一來就敬臣女茶呢?”蘇淺玉心裏有著防備,並沒有接過那杯茶水。

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吶!

等等……她才不是雞,呸呸呸!

慕蝶舞臉色沈下來,“這茶水是本公主敬你的,你敢不喝試試?”身後一眾跟班bal摩拳擦掌,要是蘇淺玉不應下來的話,她們怕是要直接動粗硬灌了。

蘇淺玉淺淺一笑,要是她今天穿的衣裳厚些,她倒是會接過來再次用上以前的招數。可是偏偏今天的衣裳有些單薄,斷斷用不得以前那招。

鼻翼輕輕一動,她似乎聞到了相思引的味道,她的鼻子,向來對這種春藥敏感。

鳳眸看向那杯茶水,迅速閃過一抹狠辣,真是打的一手好主意,想破了她的貞潔麽?也得看看她有沒有這個能耐!

見她久久不說話,慕蝶舞帶來的一眾人把這個角落圍起來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躍躍欲試。

133 她照擋不誤便是

慕蝶舞揚起高傲的頭顱,笑得不懷好意,“連一杯茶都不敢喝,還以為你蘇淺玉有多大本事呢!”

明顯的激將法,蘇淺玉沒中招,旁邊爽朗的梁欣蕾忍不住了,直接奪過她手裏遞過來的茶杯,就想一飲而盡。

管這個刁蠻公主來是有什麽陰謀,她幫小玉兒擋了就是。

千鈞一發之際,蘇淺玉擋住了她要喝的動作,幾乎是一瞬間的事,那茶杯到了她的手裏。

鳳眸掠過一抹無奈,把茶杯裏的水一飲而盡了去。要是她不喝,說不準倒黴的就是欣蕾姐,還不如現在一飲而盡,待會再找個地方催吐呢!

管她有什麽陰謀,她照擋不誤便是!

看到蘇淺玉喝了那杯茶水,慕蝶舞和蘇雅音眼裏都閃過喜色,慕蝶舞把手裏的茶杯往蘇雅音手裏一塞,手拉著蘇淺玉的一只手,“表姐,不妨和本公主去散散步吧!”

那相思引可不是一般的春藥,入口即化藥性霸道得很,蘇淺玉這一回,算是徹底栽了。慕蝶舞心裏瞬間解了氣,迫不及待的想把蘇淺玉送到計劃中的房間去。

蘇淺玉條件反射性地甩開她的手,結果慕蝶舞的手又緊緊巴上來,“表姐喝了茶應該原諒了我才是,怎麽還和我生份了?”

笑話,她們什麽時候熟撚過了?蘇淺玉眼眸深處湧起諷刺,甩開了慕蝶舞的手,從腰側拿出一條手帕來仔仔細細擦了慕蝶舞拉過的手。

紅唇慢條斯理的吐出一句話,“有些人身上可是帶著病菌的,接觸不得,要不然也會變得和那些人一般腦殘。”

慕蝶舞還想去拽蘇淺玉的手,立馬僵在了空中,她的臉色紅了又白,狠狠地喘了幾口大氣。

竟然拐彎抹角的罵她有病菌,還腦殘?!要不是還有理智在,說不準慕蝶舞就忍不住上去抓花她的臉了。

真是個賤人!不過瞬間,她臉上帶起了幸災樂禍,一會這個賤人就毀了個徹底,她又何必和一個即將要毀了清白的人來計較口頭之爭?

梁欣蕾還沈浸在那杯茶被蘇淺玉喝了的場景中,她猛地回過神來,看著慕蝶舞轉換的臉色,心裏立馬咯噔一下。

那杯茶一定有問題,要不然慕蝶舞不會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

想到這裏,梁欣蕾立馬拉起蘇淺玉往外沖去,還順手‘不小心’的拍紅了慕蝶舞仍然僵在空中的手,成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出了這些跟班圍成的包圍圈。

快步的往前走,梁欣蕾急切地想拉著蘇淺玉擺脫慕蝶舞那個刁蠻公主。

慕蝶舞看著自己被拍紅的手,氣得咬牙切齒的盯著兩人迅速走遠的背影,“給本公主……”追!

最後一個字還沒出口,蒙著臉眼中也帶著幸災樂禍的蘇雅音立馬打斷她的命令,在她耳邊低聲道,“公主,你不覺得比起捉奸,讓這個賤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忍不住脫光衣服更爽嗎?”

一句話,讓慕蝶舞打消了叫她們回來的念頭,臉上緩緩露出一個陰狠的笑容……

被梁欣蕾拉著離開的蘇淺玉明顯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燙,鳳眸裏閃過一抹震驚。

她知道有相思引這味春藥,可是不了解啊,還是在醫書上無意看到的。原本她還想著催吐,沒想到是她天真了,這藥效竟然散發得這麽快!

“欣蕾姐,我似乎中春藥了。”無奈之下,蘇淺玉只好告訴梁欣蕾。

梁欣蕾背脊一僵,腳步停了下來,不可思議的回頭,“春藥?”

堂堂一個嫡公主,竟然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梁欣蕾眼裏猛地升騰起怒火,咬著牙道,“我去找她拼命了去!”

小玉兒是她真心相待的姐妹,管你蝶舞公主不公主的,敢對小玉兒下手,就是對她下手!

見她氣得臉色漲紅腳步往回走一副去拼命的樣子,蘇淺玉連忙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欣蕾姐,我覺得有點熱——”

她的臉頰染上了一層淡紅,嬌媚可人,仿佛落入人間的精靈,一向理智的鳳眸帶上了些許薄霧,讓人不由想憐惜幾分。

這是身體的本能反應,蘇淺玉心裏仍然保持著清醒,她知道,梁欣蕾要是真對慕蝶舞光明正大的下手了,那肯定是死路一條,慕蝶舞的身份還是嫡公主!

陽謀不行,還有陰謀啊!鳳眸緊緊瞇起,敢這樣算計她,她不反擊才怪!

梁欣蕾一聽,立馬從怒火裏清醒過來,扶起蘇淺玉繼續往前走,“我們現在立馬去找一間沒人的空廂房,我……我……我在門口守著,不會讓人進來的!”

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沒真正接觸過春藥,但是也大體明白春藥的作用,心裏更是想把罪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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