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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第275章強詞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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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強詞奪理

我掏出手機,見上面顯示的是駱晚秋的名字和手機號碼,便用手指劃過屏幕,將電話接起來,故意問:

“駱總,你有什麽吩咐?”

駱晚秋質問道:“我不是讓你今天下午五點來公司接我嗎?都幾點了,你怎麽還沒有過來?”

“哦,”我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顯示,僅剩下20分鐘的時間了,便向她敷衍道,“我有點事情給耽誤了,馬上打車過來!”

“大概要多長時間?”駱晚秋問。

我回答說:“大約20分鐘!”

“你搞快一點,”駱晚秋催促道,“我一會兒開著我那輛邁巴赫轎車,到我們公司門口等你!”

言畢,她迅速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後,我從口袋裏掏出車鑰匙,以及剛才在拍賣會上辦理完手續資料,一起交到陸飛手裏,說道:

“阿飛,你先開車將我送去輝煌集團公司,然後把車開走!”

向娜急切地問:“宇哥,你讓飛哥跟你一起走了,這裏的事情怎麽辦?”

我笑著說:“這裏的事情先放一放,明天再來處理,一會兒,讓阿飛開車帶你去城裏兜風,熟悉一下江城市的環境!”

“好的,謝謝宇哥!”向娜沖我感激一笑。

“不用謝,”我搖頭說,“你們倆可要抓緊時間,好好談一場戀愛喲!”

向娜粉臉一紅,說道:“宇哥,你就別拿我們倆來開涮了,我覺得,你才應該跟秦可欣好好談一場戀愛!”

“隨緣吧!”我沒工夫繼續跟她開玩笑,徑直朝外面走去。

兩人跟在我身後,關好房門後,走到停靠在不遠處那輛奔馳350越野車跟前。

我讓陸飛和向娜分別坐到汽車駕駛和副駕位置上之後,這才拉開後排位置的車門,一屁股坐到後排座位上。

陸飛迅速發動汽車。

在我的指引下,朝著輝煌集團公司方向駛去。

路上。

我向他們交代了一下江都酒樓重新開業的相關事宜,全權委托他們兩人負責管理這家酒樓。

商量完畢之後,我迅速往向娜的銀行卡裏轉過去了20萬元現金,作為酒店開業前的開支。

20分鐘後。

陸飛將車開到了公司門口。

駱晚秋正好開著她那輛邁巴赫轎車從公司裏出來。

為怕駱晚秋看見我並不是打車過來的,我讓陸飛將車開到路邊,推開後排的車門,悄悄地從車裏鉆出來。

待陸飛將奔馳車開走,我才疾步走到邁巴赫轎車跟前,一臉笑意地說:“駱總,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你今天遲到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下不為例!”駱晚秋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隨即卸下安全帶。

她從汽車裏鉆了出來之後,將邁巴赫轎車的車鑰匙交到我手裏,拉開後排的車門,坐到後排位置。

我拉開車門,坐到汽車駕駛位置之後,回頭看了她一眼,向她詢問道:“駱總,我們去哪裏?”

“江城飯店!”駱晚秋面無表情地說。

“哦!”我應了一聲,立即松開剎車,朝著江城飯店方向駛去。

駱晚秋若有所思地坐在車座上。

當我將車開出去一條街之後,她這才開口向我詢問道:“你想好沒有,到底願不願意做我的司機兼保鏢?”

我不喜歡她這種時冷時熱的性格,怕在她身邊呆久了,會讓自己變成一個神經質,便婉言拒絕道:

“駱總,我恐怕不適合做你的司機兼保鏢,你還是重新找一個吧!”

駱晚秋冷聲問:“為什麽?”

我如實回答說:“我這個人的脾氣不太好,也沒有很好的耐心,不願意像一只哈巴狗那樣,整天被別人呼來喚去的……”

駱晚秋質問道:“既然這樣,那你怎麽現在跑過來幫我開車?”

“因為我欠你的情!”我回答說。

“什麽情?”駱晚秋皺眉問。

我解釋說:“上次,我在公司門口打傷馬耀武後,是你讓我去外面躲一段時間,幫我把屁股擦幹凈了,我才沒有受到警方的通緝,被警察抓進看守所,我得還你這個情!”

“既然你為了還我的情,為什麽不接受做我的司機兼保鏢呢?”駱晚秋有些不滿地問,“你知道,我準備一個月開你多少錢的工資嗎?”

我回答說:“俗話說,伴君如伴虎,如果我覺得自己的工作不愉快,你即使給我再多的工資,我也不能接受!”

“你怎麽就覺得在我身邊工作不愉快呢?”駱晚秋饒有興致地說,“你可要知道,很多人都覺得在我身邊工作,是一件非常不錯的差使!”

我如實回答說:“那是他們的想法,不代表我!”

“你就這麽不給我面子?”駱晚秋瞥了我一眼,問,“你是不是因為今天上午,被我從辦公室裏攆走了,還在跟我生氣?”

“不是,”我搖頭說,“我這個人的記性不好,到底在你辦公室裏發生了什麽事情,已經不記得了!”

“切,我才不相信呢,”駱晚秋撇撇嘴,說道,“你難道這麽快就把脫我的褲子,看我的隱私部位這件事忘記了?”

經駱晚秋這麽一提醒,我的腦海裏立即出現將她的褲子脫到膝蓋處,為她按摩大腿外側的淤青時,那幅香艷的畫面,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然而,我不能讓她看透我的心思,便違心地說:“我已經說過了,我是在給你療傷,並沒有註意到你的隱私部位!”

“我不管,”駱晚秋有些固執地說,“我的隱私部位還沒有被任何男人看過,既然你看見了,就應該對我負責……”

“你讓我對你負什麽責?”我不以為然地說,“醫院裏許多婦科醫生都是男的,他們每天都給女人看病,按照你這個邏輯,他們是不是應該對那些去醫院裏看婦科病的女人都負責呢?”

“那可不一樣!”駱晚秋回答說。

“怎麽就不一樣了?我不是照樣是在給你療傷嗎?”我一臉苦逼地說,“其實,你也感覺到了,我的手法不一定比醫院的醫生差!”

“我又沒有去看過醫生,我怎麽會知道呢?”駱晚秋回答說。

我覺得自己是有理說不清,便向她詢問道:“那我問你,你被撞傷的地方還疼嗎?”

“不疼了,怎麽啦?”駱晚秋理直氣壯地說。

我有些無奈地說:“既然不疼了,那就證明我的處理得當,你不應該揪住這件事不放,對吧?”

駱晚秋強詞奪理地說:“我如果不拿這個來說事兒,你能留在我身邊,做我的司機兼保鏢嗎?”

“啊?”

我頓覺一陣語塞,將眼睛睜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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