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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第222章青冥三十三重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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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青冥三十三重天 上

魂器,天幻劍之神魂,敗!

魂殤聽了白啟的話,搖了搖頭,依舊是用那平緩的語氣,以長輩的姿態,似若好心好意的向白啟說道。

語畢,魂殤手輕輕一揮,於是,有火光沖天,於是,有一堆又一堆活人成了地上的屍骸。

“殺殺殺!我魂殤,要殺盡天下蒼生……”於這狂亂的盈殺中,魂殤從白啟身邊離開,來到了人多的地方,繼續恣意妄為的殺戮著。

一縷殘念充斥了白啟的眼眸,致使白啟的眼神變得木然,空洞……

是時,一片樹葉,靜靜飄零而落,墜入染紅的問鼎城廢墟。

時間是公孫枉敗亡往後推移的一刻鐘後之後,似乎是位於白啟以往居住的客棧中。

人物,白啟,一個魂力盡失,一縷莫名殘念臨上,神智狀態恍惚。

背上虛汗淋漓,臉龐煞白沒有活氣,肢體止不住的顫抖。

白啟站在客棧的廢墟裏,神情恍惚,白啟仿佛用盡了全身氣力,近乎虛脫,才來到了這裏。

“孩子,不要想著跑,你要是跑,我輩慈悲之人,是不會不追你的。”

“只是,聽說你們這個年紀的孩子總妄想著憑一己之力改變世界。今天,或許你就有這個機會,若是你自己主動來到我面前,我可以考慮一下,少殺點人。”

有聲,穿透一切,無視了時空的阻隔,進入了白啟耳中。

這聲音,很是溫柔,聽起來也挺是舒服。然而聲音中所說所言,令白啟聽了,卻是毛骨悚然,亡魂大冒。

在聲音響起的下一刻,白啟近乎是連滾帶爬的,藏到了這廢墟中唯一還傲然屹立的大樹之下。

“看,這個少年,活生生的,鮮嫩嫩的,你想不想救他,只要你出來,我就放了他。”魂殤的聲音,邪惡,而且充斥著罪惡之力,在讓人驚懼,給人以折磨之時,亦是帶來對人的內心的拷問。

明悟生死即為魂,堪破紅塵總是心。

或許有一天,白啟能夠明悟生死,看淡一切,知道生死奧義。

或許有一天,白啟能夠堪破紅塵,不被世間的虛妄所迷惑,所作所為,所行之事,直指本心,瀟灑如鯤鵬,扶搖直上九萬裏。

現在的白啟,於廢墟中徘徊著,被魂殤趕到了鬼門關,但顯然,是還未明悟這一點。

在魂殤邪惡且罪孽深重的聲音下,白啟仿佛看見,一個個鮮活的生命,他們掙紮,他們咆哮,他們眼眸中含著生的祈求……而就是這樣的他們,被獸火王撕開,撕成了碎塊,被無情的剝奪了生的權力。

“不,不要。”

“惡魔……我不想死,無論是誰,我求你,快出來,快出來救我啊。”

“啊!!”

恐懼啊,顫抖啊,聲音傳入白啟他的耳中,沖擊著他的心靈。

他們咆哮,他們怒罵,卻逃不過死亡的命運。

於是,落入魂殤手中的人兒,依照獸火王的暗示,用驚懼的嘶喊著。

現在的白啟聽著一個個人的死亡之音,心中一片冰冷。

“啊呀呀,真可惜,世界上又少了一個生靈。”

又來了,魂殤的聲音狀似活潑,但實質極為殘忍。他把生命看做兒戲。

“唉,老了老了,只是殺了一個人,我便頗為感慨,這可不行。想當年,我一個人,屠了一座城,也沒有眨眼的啊。”

魂殤微笑著發出嘆息,從這嘆息中,白啟仿佛看見了滾滾不盡的鮮血,堆積如山的屍骨。

“他眼中的天堂,是地獄吧!”

恐懼,驚悚。

面對著一個敢把人間化作地獄的恐怖人物,白啟似乎只能束手待斃。

“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會失去魂力,為什麽我會變得不正常。”

迷茫,仿徨,不甘。

白啟此時心中,生出了難以接受的感受。

白啟不理解,他想不通,魂殤這樣一個絕代梟雄的人物,為什麽,為什麽把這座幻城人的生命,毫無道理的壓在自己身上。

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甚至還失去了魂力。他何來,舍棄自己拯救世人的勇氣?

“來啊,出來啊,到我面前來!”

魂殤的聲音,宛若夢魘。這聲音,不在乎一切,漠視一切,但於白啟而言,無疑如烈火,在煎熬著白啟。

逃,逃離這座山峰,遠離這個惡魔。白啟殘破不堪的身心,仿佛在呻吟,祈求著自己,趕緊逃出去。

可是,此時他心中,還有一個聲音在吶喊,在告訴他,他的一舉一動,關乎問鼎城一城的生命……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聲音,極為驕傲,使他不願屈服。

“你……殺了我啊!”

仿徨,掙紮,白啟的意志在魂殤的折磨下,已然支離破碎,被那一縷莫名的殘念所占據了大半。

白啟癱瘓在地,眼神空洞,他含著淚仰望著星空,他大吼著朝著魂殤所在的方位吶喊。

有時,靈魂的折磨,比死亡還要可能。那一縷侵占了白啟殘念,卻仿佛有著淩然大義,而此時承受了因一人而滅了一座城的‘罪惡’,他妥協了,他放棄了生的希望。

“殺你,我不是等著嗎?只要你出來,我保證讓你死得痛痛快快。”

“怎麽,難道你腿軟了,走不動了,沒辦法來到我面前。哎呀,這可不行,我不殺沒膽來到我面前的懦夫。”

魂殤聞言,笑了,這笑聲,宛若地獄魔王的嚎叫。

只是,魂殤手中的殺戮,並沒有因為那一縷殘念的自暴自棄而有所停滯,反而愈發猖狂。

不僅如此,魂殤又發聲了。這話中帶著嘲笑,帶著不屑,帶著一絲幸災樂禍般快感。

而魂殤的話,更是為難人,他要讓白啟主動走到他面前受死。

“懦夫?”

“對,我是懦夫,來,你殺了我啊!!”

“不,我不是懦夫,我要出去,我要走到你面前。”

魂殤的聲音,像是一塊滾燙的鐵烙,烙印在侵占了白啟的殘念的痛處,讓這一縷殘念迸發。

癲狂,崩潰!

白啟笑了,這是那一縷殘念的笑,無比癡狂。

他發出了嘲笑,是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的軟弱,嘲笑自己的無能。曾經,我為蓋世強者,竟是這般屈辱。於這癡狂中,白啟似流著淚,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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