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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 魔川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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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川排位賽還有半年的時間,長老會內部的消息,將你們全部送往魔川濕地,進行最為嚴格的考核訓練,當然,為了這次的排位賽,長老會決定,不只是你們,其他師兄弟也會一起前往,甄選出十名最優秀的代表去仙府閣參加比賽。”殷莊坐在椅子上,圓滾滾的肚子瞬間凸了出來,與他嚴肅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反萌差。

“魔川濕地!我不要去,老天保佑,別選我!”軒澤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來,一臉的抗拒。

奇夜湊過去,小聲問道,“魔川濕地是什麽地方,很可怕嗎?”

軒澤撅著嘴,身子朝外傾著,仿佛這樣就能逃離去魔川濕地的可能,“可怕?不是可怕,是超級無底變態可怕。”

軒澤看周圍人沒有出聲的,便耐心的給三位新來的師弟師妹解釋,“聖澤域有兩大魔鬼考核區,風眼之庭,魔川濕地,進去了要想完整的出來,挺難的,而且那裏采取的是通關制度,一關不過,修為就會降低一個階段,這不是要命嗎,好不容易才修煉到這個階段,反正我不去,你們愛誰去誰去。”

殷莊摸著胡子並不作聲,他將目光轉向其他幾人,等待著他們的答案。

“我去。”夜傾歌第一個開口,她倒是很感興趣,既然那裏的懲罰如此嚴重,想必獎勵也是很豐厚的,“不能通關的懲罰是修為降低一個階段,那麽成功的獎勵呢?”

殷莊面露喜色,自家的徒弟媳婦果真有膽量,他沒看錯,於是欣慰答道,“隨機獎勵,但是就算是隨機的,獎勵也會很豐富。”

夜傾歌點頭,能讓聖澤域的長老開口說很豐富的獎勵,應該不會太差。

“大姐頭去,我就去。”奇夜舉手,他來這目的就是讓自己變得更強,危險什麽的他不會怕。

林曼也目光堅定的舉手,“我也去。”林曼想起下落不明的哥哥,心裏一陣苦澀,自己一定要變得很強,然後去找哥哥!

殷莊想都不用想,皇甫玄煜和周逸是一定會去的,最後將目光轉向一旁賭氣的軒澤,這個從小被他寵到大的孩子。

軒澤承受著眾人的壓力,目光閃躲,最後身子一癱,洩氣的說道,“那...我也去好了。”

殷莊眼中閃過笑意,這臭小子,不逼他一次永遠不會妥協。

眾人商定好意見後,便等著長老會親自下通知。

新生已經在夜傾歌一行人進入天啟戰域時全部到達,夜傾歌錯過了新生的抵達儀式,因此和其他人還沒有正是碰面。

經過三天的調整後,聖澤域長老會的公告終於發出。

魔川濕地的考核區開啟,當然不是所有人都有膽量進去那裏,因此長老會重新商定,采取自願報名的方式。

而夜傾歌一行人已經答應了殷莊自是不會反悔。

兩天後,魔川濕地入口處。

黑色的巨型大門猶如通往死亡之地的阻隔橫在眾人身前,黑門散發著濃厚的黑暗氣息,但這卻讓夜傾歌的鎖魂鞭瞬間興奮起來。

“有食物?”夜傾歌問向鎖魂鞭裏的冰燁。

“有。”冰燁激動。

夜傾歌淺笑,自己的實力雖然已經可以完全發揮,但是不找到下毒的兇手,她就一天安定不下來。

“記住,這裏的危險不是模擬,一旦遇到不可阻擋的危險,性命第一,迅速捏碎銘牌,自可跳出考核,知道嗎?”魔川濕地門口,殷莊一臉莊重的看著眼前自己的得意弟子。

幾人點頭。

夜傾歌目光被一旁的一行人吸引,竟然是洛澤,但是洛澤看夜傾歌的目光猶如看陌生人般,沒有絲毫溫度?

這是為何?夜傾歌不解。

“走了。”皇甫玄煜拉著夜傾歌的手,朝著那扇漸漸開啟的黑門走去。

黑色的光芒從漸開的縫隙中湧出,猶如奔流的江水,忽然開了閘門不受控制的湧了出來。

夜傾歌一行人率先進入,讓夜傾歌沒想到的是,身子孱弱的鳳溪竟然也參加了考核。

“很驚訝對不對?”鳳溪淺笑。

夜傾歌點頭、

“鳳溪身子雖然不好,但是修為一點也不低,換句話說,她可以打敗我們這裏的所有人。”皇甫玄煜解開夜傾歌心裏的疑慮,但同時,又埋下了另一顆種子,為何鳳溪會這麽厲害?

夜傾歌一組進入後,洛澤那一組十幾人也跟著進入,隨後,不斷有人進去。

殷莊站在門口,幽深的眸子一動不動望著緩緩關閉的大門。

步入黑光之中的一行人,完全不知道,此刻的他們已經被分離到各個區域。

夜傾歌和拉著她的皇甫玄煜也瞬間分開。

待到夜傾歌再次睜眼時,眼前已經是另一幅景象。

眼前的天空黑如墨汁,但是周圍的一切卻能被清晰的看到,不遠處便是一片濕地沼澤,沼澤正泛著墨綠色的氣泡,有毒?

夜傾歌為了以防萬一,拿出解毒丹吞了下去。

就在這時,身後響起腳步聲。

夜傾歌迅速轉身,“是你。”

冥蒼笑而不語。

夜傾歌更想單純的叫他冥蒼,因為叫他周逸之時,她會想起阿煜糾結的面龐。

夜傾歌手臂頓了頓,還是將手中的解毒丹瓷瓶遞給冥蒼,“吃了吧,以防萬一。”

冥蒼眼中閃過炙熱,但隨後便湮沒下去。

他接過丹藥瓶,沒有說話,也沒有吃下,只是如珍寶般小心翼翼窩在手心。

夜傾歌順著眼前的小路朝前走去,也不知道這個闖關模式是怎麽設定的,關卡考核的內容在哪。

冥蒼始終保持著適當的距離跟著夜傾歌。

或許他這輩子也只能以這個距離跟著她了。

冥蒼面上泛起苦澀,但是隨即便釋然,相比於那些想要見到她卻又見不到的人來說。他還是很幸運的。

二人一前一後走了一會,面前出現一個垂釣老人。

那老人帶著大大的鬥笠,將頭完全遮蓋在了下面,裸漏在外面的手布滿幹裂的皺紋。

他一動不動,坐在竹椅上,手拿竹竿,吊著沼澤中的魚。

夜傾歌謹慎的湊近,開口問道,“您好?”

老者動了動,好似睡著後被人忽的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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