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顧南笙想擡手摸摸她的臉，卻發覺已經沒有這個力氣，就已經倒在了她身上。

笙歌顫抖著身子扶住他，往他身後看去，才發覺莫時琛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裏，正舉著一把槍對著她。

這個男人，要殺她！

看到那把手槍，和顧南笙的樣子，笙歌第一反應便是莫時琛黑化了！

她原以為，莫時琛放下了。

結果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到底還是黑化了，還是想要她的命。

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她冷冷地看著莫時琛。

“你要的命有很多方法，為什麽要連累無辜的人？為什麽？”

莫時琛從未見過她如此憤怒，而且還是為了別的男人，眼裏的恨意越發濃烈起來。

“為什麽？你問我為什麽？那我問你，你憑什麽在玩弄我感情之後可以瀟灑地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他是我從小訂下的未婚夫，我和他有婚約的。”

笙歌情緒突然失控起來。

扶著顧南笙的右手突然垂下，再擡起來時，手中已經多了一把亮銀色的手槍。

而四周的一切，都好像靜止了一般，所有人都保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動的，就連馬路上的車子，都如同被定格下來一般。

莫時琛震驚地看著她，一步步往後退去：“顧昔年，你到底做了什麽？”

“莫時琛，你該死。”

笙歌冷冷地說了這麽一句，輕輕扣動扳機，子彈徑直朝他而去，而他連躲的機會都沒有。

子彈就像長了眼一般，跟著他，直至沒入他的心臟。

倒下前，莫時琛轉過身來，不可置信地看著笙歌，眼裏是從未有過的悔意。

這一刻，他才明白，她真的不是顧昔年，可是遲了。

看著莫時琛倒地，笙歌才扶著顧南笙上了車，去了醫院。

她一離開，所有人如無其事地繼續之前的動作，不過所有似乎都沒有察覺笙歌開槍殺了莫時琛，只是通知了警察來調查。

不過這些笙歌並不關心。

她關心的，只是顧南笙罷了。

顧南笙連醫院的手術室都沒進去，就被醫生判定了死亡。

笙歌趴在他身上，淚水不停地在眼睛裏打轉。

“顧南笙，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要娶我嗎？那你起來，我答應你再也不提退婚的事情了，好不好？”

“顧南笙，醒過來好不好？”

“顧南笙，我會恨你的。”

……

不管她說什麽，說多少，長眠的人再也不會睜開雙眼。

顧南笙的後事是顧白辦的，除了一些親近的人，沒有邀請別人參加葬禮。

而莫時琛也被認定是畏罪自殺，蘇清悅陪著他一起自殺了。

笙歌所做的一切，就像被人抹掉了存在於世界上的記憶一樣，沒有人知道她做過什麽。

顧南笙葬禮之後，顧白一路扶持笙歌，笙歌也替顧南笙守住了他的事業，甚至將他的公司規模發展得越來越大。

三年後。

蕭晴終於嫁給了顧北。

婚禮上，笙歌站在人群中，嘴角掛著抹若有似無的淺笑。

“希望你們一切都好。”

話落，她轉身就走。

顧北一臉溫柔地擁吻著蕭晴，接受著眾人的祝福。

……

這一天之後，沒有人再見過笙歌，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好像突然人間蒸發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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