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北京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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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北京圍城
嚴鸞道：“燾兒明天和皇上回稟，出宮建自己的府第吧。”
趙燾道：“我已經和父皇說過，父皇也同意了，但是建王府需要時間，一時也沒有合適的現成宅子。”
嚴鸞道：“要不你們去你岳丈家住一段時間？”
趙燾笑道：“先生是讓我入贅麽？”
謝晚晴也笑道：“先生，他好歹是親王，住到岳丈家合適嗎？”
嚴鸞道：“你們倆別跟我搞鬼，這事讓我想想怎麽解決。”
嚴鸞回到乾清宮弘德殿，趙楹見嚴鸞心情不太好，便笑道：“怎麽？晴兒真的像燾兒說的那般受氣麽？”
嚴鸞點點頭，沈默了一會兒，方道：“你能對皇後和淑妃說說，免了晴兒的祝禱和針線麽？”
趙楹笑道：“我說這話容易，但以我對那些女人的了解，我說了後她們心裏的怨氣會更重。然後會想出別的更磨人的法子為難晴兒。畢竟是後宮的事，我也管不了那麽細。”
嚴鸞點頭，道：“你說的是。其實娘娘們怨恨我也很正常，只是苦了晴兒。”
趙楹道：“我看燾兒住到你府裏，倒是個好主意。”
嚴鸞道：“燾兒和你說了你竟然同意了？怪不得小兩口敢開口和我提這事。如果燾兒也住進我府裏，那群臣中一定會有人說我是外臣勾結皇子，想做權臣，甚至說我有不臣之心，要擁立皇子篡位。”
趙楹笑道：“你以為現在就沒人說麽？其實做權臣也沒什麽不好，你看每個權臣後面都有一個庸碌無能的昏君。到時所有活兒都由你幹，我就每天吃喝玩樂……”
嚴鸞忽然打斷趙楹，正色道：“別開這玩笑，世桓，我不喜歡。”
趙楹伸手摟住嚴鸞的腰，道：“你管別人怎麽說呢？如今孩子們都真心敬重你，你之前的心血總算沒有白費。”
嚴鸞點點頭，靠在趙楹懷裏，道：“你說的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我不該奢望太多。”
當趙燾和嚴鸞說謝晚晴每日巳時就要起身，去皇後的坤寧宮伺候皇後梳洗、早膳，嚴鸞終於點頭讓趙煒和謝晚晴住到嚴府。
這日晚間，嚴鸞用了晚飯後正拿本閑書隨意翻看，鳳鳴走進來，道：“老爺，外頭報進來，說陳文英陳大人、路秉路大人和嚴公公來了。”
嚴鸞有些奇怪這幾人會湊到一起，便道：“把幾位大人讓到內書房吧。”
陳文英幾人進了嚴鸞的內書房，嚴鸞從幾人的表情便感覺一定有大事發生。忙問道：“怎麽了，是皇上有什麽事麽？”
陳文英道：“不是皇上的事。”又低頭想了半天，方道：“靈安，先帝……或者說陛下，並沒有死。”
嚴鸞驚得幾乎是從椅子上跳到地上，道：“什麽？你是說煊兒……”
陳文英道：“是，他沒死。”
嚴鸞道：“那他現在在哪？”
嚴霜將嚴鸞扶著坐好，道：“先生別急，聽陳大人慢慢說。”
嚴鸞看向嚴霜道：“小霜，你也知道是不是？”
嚴霜低聲道：“是，先生還是聽陳大人從頭說吧。”
原來嚴霜自從去武昌探望過嚴鸞之後，心裏便一直放不下。覺得趙楹對嚴鸞並不好，實在想不通嚴鸞最後為何選了趙楹。若說趙楹唯一比自己強的，就是為了嚴鸞的緣故這麽多年沒有篡位。趙煊知道對嚴鸞是不能硬來的，便想出了一個主意。用皇位試一試趙楹，看他在天下和嚴鸞之間到底選誰。
聽陳文英說完，嚴鸞皺著眉對陳文英道：“你們就由著他這麽胡來？”
陳文英苦笑道：“他是皇帝，我們能怎麽樣呢？”
嚴鸞道：“除了你們三個是知道底細的，還有誰知道？”
陳文英道：“陛下大概覺得文官沒什麽用，所以文官中只有我一個知道。武將中三大營的三個總兵官，北京衛指揮使，再加上兵部尚書夏忠都是知道的。剩下還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
嚴鸞道：“你們幾個為何不和我說？”
陳文英道：“其實我心裏一直猶豫不定到底要如何，你記得我曾經問你若皇上與任何人對立，你是否都站在皇上一邊？你說是。從那時起，我才決定追隨皇上。”
嚴鸞又問嚴霜和路秉：“你們兩個呢？”
嚴霜道：“先生叫我如何我就如何。”
路秉也道：“卑職也是，這段時間，卑職每天都在糾結中，最後才拿定主意跟從大人。”
嚴鸞想了一下，又覺得不對勁，道：“你們幹嘛今天來找我，是不是煊兒要行動了？”
陳文英道：“是，陛下傳了消息進來，說明晚便要大軍圍住北京城，讓三大營、北京衛、東廠和錦衣衛從城裏接應。”
嚴鸞驚道：“明天？你們幾個快和我進宮稟告皇上。”
正在這時，鳳鳴進來道：“老爺，陸大爺說有急事稟報老爺。”
鳳鳴說著，陸通已經走了進來，不及見禮，便道：“老爺，北京城被圍住了，現在城裏都亂了。”
嚴鸞看向陳文英道：“彥華你不是說明天嗎？”
陳文英苦笑道：“看來陛下早已對我們幾個生疑了。”
嚴鸞又對嚴霜和路秉道：“東廠和錦衣衛不會在這個時候嘩變吧？”
嚴霜和路秉都道：“大人（先生）放心，他們都不知道內情，就是真有什麽事，也一定拼死保護皇上的。”
嚴鸞道：“你們趕緊進宮保護皇上吧，我要上城樓看看。”
路秉道：“大人放心，羽林軍和禦前侍衛是洪白統領，又大都是王府舊人，宮裏應該沒什麽危險。城墻那邊亂的很，大人還是不要去吧。”
嚴鸞卻想，既知道了趙煊未死，那是一定都要去城樓看一眼的。
這時羅先林卻來了，也等不及通報，由小廝帶著，直接進了嚴鸞的內書房。
嚴鸞看見羅先林道：“先林你怎麽來了，彥華剛和我說北京衛是煊兒的人，城樓那邊還好麽？”
羅先林點頭道：“北京衛指揮使已經被我殺了，三大營的總兵官也都換人了。現在我們北京衛和三大營的指揮權都在我手裏。”
嚴鸞松了口氣，道：“那還好。”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重溫了《錦笑天下》，寫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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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鸞道：“燾兒明天和皇上回稟，出宮建自己的府第吧。”
趙燾道：“我已經和父皇說過，父皇也同意了，但是建王府需要時間，一時也沒有合適的現成宅子。”
嚴鸞道：“要不你們去你岳丈家住一段時間？”
趙燾笑道：“先生是讓我入贅麽？”
謝晚晴也笑道：“先生，他好歹是親王，住到岳丈家合適嗎？”
嚴鸞道：“你們倆別跟我搞鬼，這事讓我想想怎麽解決。”
嚴鸞回到乾清宮弘德殿，趙楹見嚴鸞心情不太好，便笑道：“怎麽？晴兒真的像燾兒說的那般受氣麽？”
嚴鸞點點頭，沈默了一會兒，方道：“你能對皇後和淑妃說說，免了晴兒的祝禱和針線麽？”
趙楹笑道：“我說這話容易，但以我對那些女人的了解，我說了後她們心裏的怨氣會更重。然後會想出別的更磨人的法子為難晴兒。畢竟是後宮的事，我也管不了那麽細。”
嚴鸞點頭，道：“你說的是。其實娘娘們怨恨我也很正常，只是苦了晴兒。”
趙楹道：“我看燾兒住到你府裏，倒是個好主意。”
嚴鸞道：“燾兒和你說了你竟然同意了？怪不得小兩口敢開口和我提這事。如果燾兒也住進我府裏，那群臣中一定會有人說我是外臣勾結皇子，想做權臣，甚至說我有不臣之心，要擁立皇子篡位。”
趙楹笑道：“你以為現在就沒人說麽？其實做權臣也沒什麽不好，你看每個權臣後面都有一個庸碌無能的昏君。到時所有活兒都由你幹，我就每天吃喝玩樂……”
嚴鸞忽然打斷趙楹，正色道：“別開這玩笑，世桓，我不喜歡。”
趙楹伸手摟住嚴鸞的腰，道：“你管別人怎麽說呢？如今孩子們都真心敬重你，你之前的心血總算沒有白費。”
嚴鸞點點頭，靠在趙楹懷裏，道：“你說的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我不該奢望太多。”
當趙燾和嚴鸞說謝晚晴每日巳時就要起身，去皇後的坤寧宮伺候皇後梳洗、早膳，嚴鸞終於點頭讓趙煒和謝晚晴住到嚴府。
這日晚間，嚴鸞用了晚飯後正拿本閑書隨意翻看，鳳鳴走進來，道：“老爺，外頭報進來，說陳文英陳大人、路秉路大人和嚴公公來了。”
嚴鸞有些奇怪這幾人會湊到一起，便道：“把幾位大人讓到內書房吧。”
陳文英幾人進了嚴鸞的內書房，嚴鸞從幾人的表情便感覺一定有大事發生。忙問道：“怎麽了，是皇上有什麽事麽？”
陳文英道：“不是皇上的事。”又低頭想了半天，方道：“靈安，先帝……或者說陛下，並沒有死。”
嚴鸞驚得幾乎是從椅子上跳到地上，道：“什麽？你是說煊兒……”
陳文英道：“是，他沒死。”
嚴鸞道：“那他現在在哪？”
嚴霜將嚴鸞扶著坐好，道：“先生別急，聽陳大人慢慢說。”
嚴鸞看向嚴霜道：“小霜，你也知道是不是？”
嚴霜低聲道：“是，先生還是聽陳大人從頭說吧。”
原來嚴霜自從去武昌探望過嚴鸞之後，心裏便一直放不下。覺得趙楹對嚴鸞並不好，實在想不通嚴鸞最後為何選了趙楹。若說趙楹唯一比自己強的，就是為了嚴鸞的緣故這麽多年沒有篡位。趙煊知道對嚴鸞是不能硬來的，便想出了一個主意。用皇位試一試趙楹，看他在天下和嚴鸞之間到底選誰。
聽陳文英說完，嚴鸞皺著眉對陳文英道：“你們就由著他這麽胡來？”
陳文英苦笑道：“他是皇帝，我們能怎麽樣呢？”
嚴鸞道：“除了你們三個是知道底細的，還有誰知道？”
陳文英道：“陛下大概覺得文官沒什麽用，所以文官中只有我一個知道。武將中三大營的三個總兵官，北京衛指揮使，再加上兵部尚書夏忠都是知道的。剩下還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
嚴鸞道：“你們幾個為何不和我說？”
陳文英道：“其實我心裏一直猶豫不定到底要如何，你記得我曾經問你若皇上與任何人對立，你是否都站在皇上一邊？你說是。從那時起，我才決定追隨皇上。”
嚴鸞又問嚴霜和路秉：“你們兩個呢？”
嚴霜道：“先生叫我如何我就如何。”
路秉也道：“卑職也是，這段時間，卑職每天都在糾結中，最後才拿定主意跟從大人。”
嚴鸞想了一下，又覺得不對勁，道：“你們幹嘛今天來找我，是不是煊兒要行動了？”
陳文英道：“是，陛下傳了消息進來，說明晚便要大軍圍住北京城，讓三大營、北京衛、東廠和錦衣衛從城裏接應。”
嚴鸞驚道：“明天？你們幾個快和我進宮稟告皇上。”
正在這時，鳳鳴進來道：“老爺，陸大爺說有急事稟報老爺。”
鳳鳴說著，陸通已經走了進來，不及見禮，便道：“老爺，北京城被圍住了，現在城裏都亂了。”
嚴鸞看向陳文英道：“彥華你不是說明天嗎？”
陳文英苦笑道：“看來陛下早已對我們幾個生疑了。”
嚴鸞又對嚴霜和路秉道：“東廠和錦衣衛不會在這個時候嘩變吧？”
嚴霜和路秉都道：“大人（先生）放心，他們都不知道內情，就是真有什麽事，也一定拼死保護皇上的。”
嚴鸞道：“你們趕緊進宮保護皇上吧，我要上城樓看看。”
路秉道：“大人放心，羽林軍和禦前侍衛是洪白統領，又大都是王府舊人，宮裏應該沒什麽危險。城墻那邊亂的很，大人還是不要去吧。”
嚴鸞卻想，既知道了趙煊未死，那是一定都要去城樓看一眼的。
這時羅先林卻來了，也等不及通報，由小廝帶著，直接進了嚴鸞的內書房。
嚴鸞看見羅先林道：“先林你怎麽來了，彥華剛和我說北京衛是煊兒的人，城樓那邊還好麽？”
羅先林點頭道：“北京衛指揮使已經被我殺了，三大營的總兵官也都換人了。現在我們北京衛和三大營的指揮權都在我手裏。”
嚴鸞松了口氣，道：“那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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