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東廠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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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東廠威風
趙燾回到自己住的重華宮，他的貼身太監小年子和他傳了趙楹的口諭。趙燾自然是不願去吏部的，所以一連三天都只在重華宮不出門，對外只說病了。
到第四日早上，下朝後，嚴鸞陪趙楹用早膳。嚴鸞比趙楹先吃完，便對旁邊站著的嚴霜道：“小霜你一會兒派幾個公公去瞧瞧二殿下，如果二殿下身體康覆了，就請二殿下去吏部。”
嚴霜答應了，趙楹又道：“嚴大人的意思你明白了麽？”
嚴霜笑道：“回皇上，奴才明白了，就是無論如何都要將二殿下請到吏部。”
見趙楹點頭，嚴霜便到殿外，將曹小川叫來，道：“小川你一會兒帶幾個人去二殿下的重華宮，把二殿下帶到吏部交給嚴大人。”
曹小川笑道：“明白了，督公放心吧。”
曹小川帶人到了重華宮，守門的太監趕緊通報進去。曹小川也不等回話，便直接帶人往裏走。走到趙燾寢殿門口，便看到重華宮的掌事太監小年子迎了出來。
小年子小跑了幾步，到曹小川面前見了禮，賠笑道：“副督公有什麽事，著人來叫屬下過去吩咐就行了，怎麽親自來了？”
曹小川看著小年子冷冷的道：“你以為我是來找你的嗎？我是奉了嚴大人和督公的命令，來請二殿下去吏部的。”
小年子道：“二殿下還沒起，副督公請去偏殿喝杯茶，屬下伺候二殿下起身再請副督公過去。”
曹小川道：“你怎麽伺候二殿下的，皇子們在卯時前必須起身你不知道麽？現在都巳時了，你的腦袋是不想要了吧。我看你也伺候不好二殿下了，不如我親自伺候。”一邊說著一邊就往裏走。宮裏的所有太監和宮女都歸東廠管理，趙燾宮裏的太監和宮女自然都不敢攔曹小川這個東廠副督公。
曹小川帶著人直接進了趙燾的寢殿，擺了擺手叫其他人停住，自己則推門進到趙燾的臥房。
趙燾聽到外面吵嚷已經醒了，剛披衣要下床，卻沒想到曹小川直接進了臥房，著實嚇了一跳。
曹小川對趙燾見了禮，也不等叫平身，便站起來，道：“二殿下，奴才奉嚴大人的命令，請二殿下去吏部。”
趙燾氣得指著曹小川道：“曹小川，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直接進我寢殿。我還病著，去不了吏部。”
曹小川笑道：“二殿下莫怪，奴才也是公務在身，不得已。奴才的隨從中有一個略通醫術的，請他給二殿下看看吧。”說著，對外面喊道：“小郭子，進來給二殿下把把脈。”
待那小郭子進來，卻是一個身高體壯、一臉兇相，一看就是武功高手的一個太監。趙燾看得害怕，忙道：“不勞，不勞這位郭公公了，我已經好了。”
曹小川道：“殿下痊愈了就好。奴才伺候殿下穿衣吧。”
趙燾道：“我好了，但就是不想去吏部，你能奈我和。”
曹小川笑道：“奴才敢把殿下怎麽樣呢？”又對小年子道：“看來你們也伺候不好殿下了，一會兒重華宮所有太監宮女都隨我去東廠，我會稟報督公，再派穩妥的人來伺候殿下。”
趙燾道：“小年子是我貼身太監，你敢？”
曹小川不理趙燾，只對小年子道：“怎麽，我調不動你這狗奴才了是麽？”
小年子對曹小川跪下，磕頭道：“副督公，屬下自二殿下在北京王府的時候，已經跟著殿下了，求副督公別把屬下調走。”
曹小川冷笑道：“你和我比資歷是麽？是，我資歷不如你。但是督公他老人家可是從前伺候嚴大人的。今兒這事是嚴大人的命令，你也知道督公平時脾氣好，但是涉及到嚴大人的事情，可是一點都馬虎不得。你不走是麽？小郭子，把這奴才帶回東廠，好好問問他是怎麽伺候二殿下的。”那姓郭的太監就去拉小年子往外走。
眼看著小年子就要被拖走，重華宮的其他太監宮女卻不敢攔，只呆呆的站著，曹小川看了一眼這些人，道：“都跟我走吧，難道叫我一個個的去拖你們。”
趙燾眼看小年子就要被拉出寢殿的大門，忙道：“別，曹……曹公公，我去吏部就是了。”
曹小川使眼色讓小郭子放開小年子，小年子連滾帶爬的回來，對曹小川陪笑道：“請副督公出去坐坐，屬下好伺候二殿下起身。”
曹小川道：“奴才就是伺候主子的，沒什麽可回避的，我就在這等。”說著便坐在了窗旁的一個小凳上。看著小年子伺候趙燾把衣服穿好。
趙燾跟著曹小川走進吏部的時候，幾乎如行屍走肉一般。
趙楹之前下過聖旨，嚴鸞對所有後妃及親王郡王都不用見禮。所以嚴鸞見了趙燾，只略點了點頭，道：“二殿下。”
趙燾卻是一言不發。
曹小川給嚴鸞見過禮，笑道：“嚴大人，二殿下奴才已經給您帶到，奴才先告退了，明日奴才再替您去請二殿下。”說完帶著自己的人走出吏部。
曹小川走後，嚴鸞對趙燾道：“二殿下身體無恙了吧？”語氣甚是溫和。
趙燾一直憋著氣，這時覺得嚴鸞完全是惺惺作態，便道：“嚴大人，你欺人太甚了。別說我如今還是父皇的兒子，就算我和大哥一樣被父皇貶為庶人，你也不能如此欺我。大不了這個瑞王我不當了，我和父皇說，自請出宮做百姓去。”
嚴鸞一楞，道：“是何人欺二殿下了？”
小年子在旁邊怕趙燾再把嚴鸞得罪了，便將剛才的經過簡略的和嚴鸞說了。
嚴鸞聽完笑道：“曹小川是有些仗勢欺人。不過二殿下明知皇上下了口諭，卻稱病幾天不來吏部，確實有抗旨的嫌疑。再者，二殿下過了巳時還未起身，也不合祖制。曹小川若不如此，恐怕二殿下今天仍不會來。”
趙燾知道自己理虧，也不說話。
嚴鸞道：“既然來了，便好好做事吧。”對旁邊一個小廝道：“將張主事請來。”
待那張主事來了後，嚴鸞道：“你最近是在整理殿試備選的貢生檔案是麽？從今日起，二殿下便跟著你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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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燾回到自己住的重華宮，他的貼身太監小年子和他傳了趙楹的口諭。趙燾自然是不願去吏部的，所以一連三天都只在重華宮不出門，對外只說病了。
到第四日早上，下朝後，嚴鸞陪趙楹用早膳。嚴鸞比趙楹先吃完，便對旁邊站著的嚴霜道：“小霜你一會兒派幾個公公去瞧瞧二殿下，如果二殿下身體康覆了，就請二殿下去吏部。”
嚴霜答應了，趙楹又道：“嚴大人的意思你明白了麽？”
嚴霜笑道：“回皇上，奴才明白了，就是無論如何都要將二殿下請到吏部。”
見趙楹點頭，嚴霜便到殿外，將曹小川叫來，道：“小川你一會兒帶幾個人去二殿下的重華宮，把二殿下帶到吏部交給嚴大人。”
曹小川笑道：“明白了，督公放心吧。”
曹小川帶人到了重華宮，守門的太監趕緊通報進去。曹小川也不等回話，便直接帶人往裏走。走到趙燾寢殿門口，便看到重華宮的掌事太監小年子迎了出來。
小年子小跑了幾步，到曹小川面前見了禮，賠笑道：“副督公有什麽事，著人來叫屬下過去吩咐就行了，怎麽親自來了？”
曹小川看著小年子冷冷的道：“你以為我是來找你的嗎？我是奉了嚴大人和督公的命令，來請二殿下去吏部的。”
小年子道：“二殿下還沒起，副督公請去偏殿喝杯茶，屬下伺候二殿下起身再請副督公過去。”
曹小川道：“你怎麽伺候二殿下的，皇子們在卯時前必須起身你不知道麽？現在都巳時了，你的腦袋是不想要了吧。我看你也伺候不好二殿下了，不如我親自伺候。”一邊說著一邊就往裏走。宮裏的所有太監和宮女都歸東廠管理，趙燾宮裏的太監和宮女自然都不敢攔曹小川這個東廠副督公。
曹小川帶著人直接進了趙燾的寢殿，擺了擺手叫其他人停住，自己則推門進到趙燾的臥房。
趙燾聽到外面吵嚷已經醒了，剛披衣要下床，卻沒想到曹小川直接進了臥房，著實嚇了一跳。
曹小川對趙燾見了禮，也不等叫平身，便站起來，道：“二殿下，奴才奉嚴大人的命令，請二殿下去吏部。”
趙燾氣得指著曹小川道：“曹小川，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直接進我寢殿。我還病著，去不了吏部。”
曹小川笑道：“二殿下莫怪，奴才也是公務在身，不得已。奴才的隨從中有一個略通醫術的，請他給二殿下看看吧。”說著，對外面喊道：“小郭子，進來給二殿下把把脈。”
待那小郭子進來，卻是一個身高體壯、一臉兇相，一看就是武功高手的一個太監。趙燾看得害怕，忙道：“不勞，不勞這位郭公公了，我已經好了。”
曹小川道：“殿下痊愈了就好。奴才伺候殿下穿衣吧。”
趙燾道：“我好了，但就是不想去吏部，你能奈我和。”
曹小川笑道：“奴才敢把殿下怎麽樣呢？”又對小年子道：“看來你們也伺候不好殿下了，一會兒重華宮所有太監宮女都隨我去東廠，我會稟報督公，再派穩妥的人來伺候殿下。”
趙燾道：“小年子是我貼身太監，你敢？”
曹小川不理趙燾，只對小年子道：“怎麽，我調不動你這狗奴才了是麽？”
小年子對曹小川跪下，磕頭道：“副督公，屬下自二殿下在北京王府的時候，已經跟著殿下了，求副督公別把屬下調走。”
曹小川冷笑道：“你和我比資歷是麽？是，我資歷不如你。但是督公他老人家可是從前伺候嚴大人的。今兒這事是嚴大人的命令，你也知道督公平時脾氣好，但是涉及到嚴大人的事情，可是一點都馬虎不得。你不走是麽？小郭子，把這奴才帶回東廠，好好問問他是怎麽伺候二殿下的。”那姓郭的太監就去拉小年子往外走。
眼看著小年子就要被拖走，重華宮的其他太監宮女卻不敢攔，只呆呆的站著，曹小川看了一眼這些人，道：“都跟我走吧，難道叫我一個個的去拖你們。”
趙燾眼看小年子就要被拉出寢殿的大門，忙道：“別，曹……曹公公，我去吏部就是了。”
曹小川使眼色讓小郭子放開小年子，小年子連滾帶爬的回來，對曹小川陪笑道：“請副督公出去坐坐，屬下好伺候二殿下起身。”
曹小川道：“奴才就是伺候主子的，沒什麽可回避的，我就在這等。”說著便坐在了窗旁的一個小凳上。看著小年子伺候趙燾把衣服穿好。
趙燾跟著曹小川走進吏部的時候，幾乎如行屍走肉一般。
趙楹之前下過聖旨，嚴鸞對所有後妃及親王郡王都不用見禮。所以嚴鸞見了趙燾，只略點了點頭，道：“二殿下。”
趙燾卻是一言不發。
曹小川給嚴鸞見過禮，笑道：“嚴大人，二殿下奴才已經給您帶到，奴才先告退了，明日奴才再替您去請二殿下。”說完帶著自己的人走出吏部。
曹小川走後，嚴鸞對趙燾道：“二殿下身體無恙了吧？”語氣甚是溫和。
趙燾一直憋著氣，這時覺得嚴鸞完全是惺惺作態，便道：“嚴大人，你欺人太甚了。別說我如今還是父皇的兒子，就算我和大哥一樣被父皇貶為庶人，你也不能如此欺我。大不了這個瑞王我不當了，我和父皇說，自請出宮做百姓去。”
嚴鸞一楞，道：“是何人欺二殿下了？”
小年子在旁邊怕趙燾再把嚴鸞得罪了，便將剛才的經過簡略的和嚴鸞說了。
嚴鸞聽完笑道：“曹小川是有些仗勢欺人。不過二殿下明知皇上下了口諭，卻稱病幾天不來吏部，確實有抗旨的嫌疑。再者，二殿下過了巳時還未起身，也不合祖制。曹小川若不如此，恐怕二殿下今天仍不會來。”
趙燾知道自己理虧，也不說話。
嚴鸞道：“既然來了，便好好做事吧。”對旁邊一個小廝道：“將張主事請來。”
待那張主事來了後，嚴鸞道：“你最近是在整理殿試備選的貢生檔案是麽？從今日起，二殿下便跟著你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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