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Chapter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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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的江瑉像個小孩子一樣倚在溫如初懷中,溫如初就看著江瑉通紅的臉頰,伸出手輕輕撫摸江瑉睫毛,指腹粘上毛絨的睫毛微癢,她見過江瑉為她著急落淚的樣子,見過江瑉抽煙不羈的樣子,見過他溫柔亦或者氣憤的樣子,第一次見到江瑉孩子氣的樣子,江瑉雙手就抱著她的腰,臉貼在她胸前。

嘴裏還嘟囔著:“如初,初初。”

溫如初淺笑,將頭低下去:“我在,我在呢。”

江瑉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兩個人四目相對,仿佛對方眼中有流星一般不敢眨眼,怕轉瞬即逝來不及許願。

江瑉看了溫如初許久,良久輕聲說:“我好想你,真想一直抱著你,把你藏起來,藏在口袋裏或者我家裏,只屬於我。”

溫如初伸出手捧住江瑉的臉頰,兩人額頭緊貼在一起,鼻尖輕輕摩擦。

溫如初:“我也是。”

想住在你的心裏,別人搶不走,我也永遠不會走。

溫如初一直抱著江瑉到酒店服務員收拾桌子,不少服務員看向兩人,江瑉睡得有些不安穩,溫如初開了間房半背著江瑉上樓。

江瑉幾乎是摔到床上的,手臂還緊緊抱著溫如初的腰不肯放手,兩人在床上翻滾好久,江瑉將頭向溫如初懷中探了探。

江瑉:“如初,別走。”

溫如初抱著江瑉的頭輕輕撫摸,溫柔的像媽媽一般說:“不走,睡吧,寶寶睡吧。”

許是因為溫如初在身邊的緣故,江瑉很快就進入熟睡,溫如初輕輕掰開人的手,將江瑉的鞋子和外套脫掉蓋上被子,江瑉懷中空空,嘴裏再次開始呢喃:“如初,如初。”

溫如初將外衣脫下搭在凳子上,掀開被子躺在江瑉身邊,江瑉感受到床另一邊一陷立刻將身子湊過去,將還未躺好的人攬進懷中,溫如初悶聲叫了一下落入一個溫軟懷抱。

溫如初從前夜就被喜悅的心情折騰的睡不著,直到此刻才感覺到困意來襲,眼皮甚是沈重。

江瑉比溫如初先醒,因為房間有些熱的緣故溫如初額頭上沁了層細小的汗珠,一些細碎的碎發貼在額頭上,江瑉伸手輕輕將發絲攏至人的耳後。

他抱溫如初睡覺,加上這次一共三次,第一次是汶川地震,溫如初想念爸爸媽媽一個人在夜裏邊哭邊迷茫的在帳篷去來回徘徊,他值班回來看到小姑娘哭的傷心欲絕走過去將人抱在懷裏,直到哄睡才輕輕將人放到帳篷裏離開。

第二次就是前夜,第三次就是現在,江瑉覺得沒有什麽是比此刻幸福滿足的了。

溫如初在他懷裏動了動,然後將頭抵在江瑉下頜,整個身子幾乎是趴在江瑉身上,江瑉寬厚手掌輕拍人後背。

江瑉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已是晚上八點,他全然不記得怎麽到的酒店房間。

江瑉是看著溫如初跑神的,她臉上的妝都未來得及卸,淺色的襯衣上紅的口紅黑的睫毛膏一道一道的,雖然看著很臟,但是從溫如初臉上蹭點的他竟一點不反感。

桌上手機震動,江瑉轉頭看到是溫如初手機亮了,屏幕剛好顯示微信提醒。

boss:時間定了,周日飛。

江瑉知道是關於溫如初要外派的調令,不自覺的將人抱的更緊。

溫如初醒來時江瑉正在洗臉,溫如初赤著腳跑遍所有房間,最後在浴室找到江瑉。

她探出一點點頭!看向浴室內,見江瑉穿著衣服才敢走進去:“睡得還好麽?見你睡得挺熟就沒有開車回家。”

江瑉將毛巾搭在架子上,胳膊環著溫如初脖頸向床上去:“以後不許光著腳下床,會生病的。”

溫如初整個人掛在江瑉身上,像只小樹賴。

江瑉再次將人塞進被窩裏,抱著人裹著被子,聞著溫如初發香:“不小心看到你的消息,周日要去新西蘭了。”

溫如初呆滯一下,眼睛盯著江瑉看。

江瑉被人盯的不甚自在,猛的一低頭親在溫如初嘴上:“怎麽了?”

溫如初眼眶微紅,嘟嘟嘴:“舍不得,不想走。”

江瑉抽出一只手臂枕在頭下,學著溫如初撒嬌委屈的口氣說到:“嗚嗚嗚,人家難過,人家要去新西蘭,不理江瑉大壞蛋。”

溫如初被江瑉嘲笑的臉頰通紅,伸出手不停的拍打江瑉胸口:“啊!人家哪有那樣過。”

江瑉翻身將溫如初壓在身下,直勾勾看著身下像一只受驚的小白兔一般的人,挑眉一笑舔了舔嘴唇:“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讓人想把你吃掉。”

江瑉的目光像火一般,分寸可燎原,溫如初抓著他身上的襯衫蓋住臉,聲音悶悶的:“就會欺負我,算什麽男人。”

江瑉聲音低沈,獨特的嗓音回蕩在溫如初耳邊心頭:“你的男人。”

溫如初感受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人身體開始變得微燙,說話的語氣也帶著一點的微喘,溫如初沒有經歷過這些,靜靜的用江瑉的襯衫蓋住臉不敢喘大氣。

時間仿佛靜止,白色窗簾微飄,溫如初鬢間的碎發隨著呼吸的起伏顫動,江瑉嘴角輕抿。

江瑉:“好了,不逗你了,婚前不會動你的。”

聽到這句話,溫如初才慢慢從某人襯衫下露出一只眼睛,江瑉看著靈動如黑曜石的瞳孔映入眼簾,低下頭吻在溫如初眼睛上。

溫如初:“你說的是真的?”

江瑉許久才擡起身子躺在溫如初身邊,一只手臂抱著溫如初的肩膀,輕聲嗯了一聲:“我知道每個女孩子都想將最珍貴的東西留到最重要的時刻。”

說完,江瑉就閉上眼睛靜靜的抱著人感受靜謐時刻。

溫如初睜著兩只大眼睛無法入睡,心中翻騰許久,問出一句甚是羞恥的話:“你之前有沒有過?”

江瑉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什麽?”

溫如初:“就是,和其他人有沒有過。”

江瑉舒一口氣伸出一只手:“很可惜,我只有它。”

他沒有騙她,江瑉很早就入伍,之後考入解放軍學院,部隊就是一個和尚廟,江瑉一退伍就被開始飛行員集訓,常年忙碌的工作,可謂是休息時倒頭就睡,別說女人,就連手都很少用上。

溫如初看著江瑉伸出的手,不經覺得更加羞恥,強將江瑉的手臂壓下去。

雖然眼睛緊緊閉著,可是心裏還是開始翻騰,想當初大學的時候,女生宿舍總是會談論起男人,比如舉不舉。

溫如初從前覺得話題尺度大,只是聽著她們YY,不曾摻言,此時此景都有談話都清晰的劃過大腦。

某馮姓室友:“男人太清心寡欲不是gay就是不舉,真言。”

某章姓室友:“同意,特別是常年沒有女人的男人,不是憋壞了,就是根本不行。”

某趙姓室友:“ 1。”

溫如初緊抿著嘴。

十分鐘後。

溫如初:“江瑉,之前我室友說,是我室友說,男人太清心寡欲不是gay就是不舉。”

江瑉:“......。”

溫如初見江瑉不說話,宿舍間臥談會內容再次上演。

某趙姓室友:“如果你嫁給一個無法給你性福的男人,你會悲傷一輩子。”

某馮姓室友:“可以沒什麽錢,但是一定要有力。”

溫如初只覺得耳垂燙的緊。

見江瑉一直不說話,溫如初再次開口:“她們還說,常年沒有女人的男人,不是憋壞了,就是根本不行。”

江瑉:“......。”

溫如初:“你怎麽不說話了?”

江瑉:“我在想我是不是需要證明一些什麽,感覺自己被質疑了。”

溫如初猛地護住胸口,有點結巴:“其實,我覺得她們說的不對,那叫潔身自好對吧。”

江瑉突的嗤笑出來,他的墻頭草還真是可愛。

江瑉:“她們還說什麽?”

溫如初:“還有,要嫁給一個能給予女人性福的男人,可以沒什麽錢,但一定要有力。”

江瑉沈思很久,嗓音低沈,磁性撩人:“我有錢,也有力。”

溫如初覺得自己是被魔怔了,居然和江瑉談論起這麽羞恥的話題。

江瑉一只手臂撐著頭,居高看著緊閉雙眼的溫如初。

看著她臉頰連著耳垂都是通紅,真的是很誘人,

江瑉覺得自己再看下去會被前面立的flag打臉。

房間安靜如同掉落一根針也會發生如□□掉落的爆裂聲,溫如初能清晰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如果再給自己一次機會,她絕對不會去開啟這麽羞恥的話題。

就在溫如初覺得江瑉已經睡著的時候,剛想放松就見江瑉猛地坐起來,掀開被子向浴室走去。

溫如初:“怎麽了?”

江瑉關上浴室門:“有點熱,怕再抱著你會忍不住。”

溫如初聽著浴室水聲,磨砂玻璃上覆蓋一層水霧,透過玻璃能看到朦朧的身影,視覺可以直觀的感受到男性荷爾蒙正在揮發。

溫如初翻個身子不敢再看向浴室方向,水聲伴著心跳聲,聲聲入耳。

浴室水聲突然靜止,本在床上翻騰的人突然也安靜下來,一掀被子蒙住整個自己。

江瑉裹著浴巾走出,看著床上鼓起的一個小山包不經想去逗一逗剛剛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江瑉:“小丫頭。”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感冒頭一直昏昏沈沈,吃了藥就想睡覺,所以停了兩天。

嘿嘿,我們明天繼續見。

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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