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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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春暮在校場那一跪,跪的是人盡皆知,在整個應京都傳為“佳話”。

將軍府裏剛從外面回來的江月夜還沒進門,就聞到一股肉香味,順著肉味江月夜看到躲在後院架著火爐烤魚的沈春暮,並且身旁還站著兩個幫手。

“你們在幹什麽!”

兩兄弟一回頭看到江月夜立馬甜甜的笑道:“舅舅在給我們烤魚吃。”

江月夜沈著臉走近問道:“魚拿哪來的?”

沈春暮尷尬的笑笑,說道:“水塘裏抓的。”

江月夜無奈蹲下來看著兩兄弟說:“今日怎麽沒去學堂。”

老二笑著說道:“春暮舅舅說學堂不上也沒事。”

江月夜一聽起身看著拿著烤魚的沈春暮說道;“這魚我在這水塘裏好生養著,怎麽你一回來,這府裏活物都被你不是傷的傷,就是死的死。”

沈春暮嘿嘿一笑說道:“改天我去抓幾只回來給你就是了,來嘗嘗看我烤的魚。”沈春暮將烤好的魚撕下一片餵到江月夜嘴裏。

“還是別抓了,捉回來養大了你就烤的吃,來來回回你不嫌煩我也嫌煩了。”

“是是是,月郎說的對。”

江月夜拿過烤魚撕下一片餵到兩兄弟嘴裏邊餵邊說:“以後不許跟你舅舅學,該去學堂就要去學堂。”

老二吃著魚肉小聲說道:“舅舅,我不喜歡去學堂,我喜歡去校場。”

江月夜一楞問道:“你帶他們兩去校場了?”

“是啊。”

江月夜低頭看著老二溫聲問道:“照兒,你當真不喜歡去學堂?”

“當真,哥哥喜歡學堂。”

江月夜想了一下起身看著沈春暮小聲說道:“那既然這樣,要不以後你帶老二去校場,我送老大去學堂,可花姐那邊怎麽說。”

“這你就別管了,你只要操心咱們的婚事就想行了。”沈春暮抱起一手抱一個三人笑著看著江月夜。

江月夜張嘴預想說什麽但想了想說道:“算了,不管怎麽樣都要好好的就行。”

“嗯,知道了舅舅。”

江月夜看著笑著看不見眼睛的兄弟兩無奈的搖搖頭。

自從答應老二去校場之後,沈春暮是每日早上帶著去下午回來時帶回來,一天也不拉下。春色正好時江月夜正在想著要不要帶著兩兄弟去郊外踏青,就接到宮裏傳來的信,說是沈煦出事了,前腳宮裏的人剛走,後腳沈春暮便和巫桐帶著老二從校場趕了回來。

“我去一趟宮裏,看看是怎麽回事。”大門都沒進沈春暮將老二從馬背上放下來轉頭就跟巫桐走了。

江月夜牽著老二看著沈春暮走遠的背影滿眼的擔心。

“舅舅,春暮舅舅和巫桐舅舅是去接哥哥嗎?”

江月夜低頭看著老二點點頭說道:“咱們回去等哥哥回來還不好。”

“好。”

直到夜裏沈春暮才和巫桐帶著老大回來,江月夜心才落了地,看著沈春暮手裏的孩子江月夜趕忙上前抱在懷裏。

“怎麽現在才回來。”

沈春暮嘆了一口,說道:“進屋說。”轉頭對著管家說道:“別讓人靠近。”

“是。”管家轉身走了。

進了屋子,江月夜還沒反應過來,沈春暮已經先一步將老大拎起站在地上。

“春暮……”

“你先別說,我問他。”沈春暮阻止住江月夜說話,轉頭看著地上站著老大厲聲問道:“人是不是你讓你人推下去的。”

“不是。”老大撇開眼看著一旁。

“不是?”沈春暮沒想到老大會這麽直接的否認:“小小年紀就學會撒謊,長大了是不是要翻天!”

巫桐站在一旁勸道:“老大舅舅知道你沒做,但是現在有人說看見你在花園裏出現過,你說咱們是不是要給了說法呢。”

老大看了看巫桐想了一下慢慢說道:“不是我做的,午時先生說休息我就是花園裏轉轉,我看到他兩在花園的水邊玩,我就沒過去,後來又回到學堂了。”

巫桐和沈春暮互相看了一眼,兩人心知肚明,都沒有再說。

江月夜走到沈春暮身邊伸手握住那雙握成拳頭的手安慰道:“別激動。”

沈春暮看見江月夜,心裏的怒火一下子降了下來,身體葉不在繃著:“我去接的時候,上卿府的許相公說他兒子落水,有人看見老大在一旁,卻沒喊人來救,等人撈上來時已經斷氣多時,許相公的娘子在宮裏又哭又鬧告狀,要不是我及時出現他們準備要老大償命。”

“上卿府?又是他。”

“又是他?什麽意思?他招惹過你?”沈春暮看著江月夜問道。

“不是我。”江月夜拉著沈春暮坐到椅子上倒了杯水說道;“他之前老來瀾館,看上我館裏的一名小倌,追到後拋棄了,結果那青珩在前一年前自殺死了。”

“還有這檔事。”沈春暮思索著聽見外面有細微的腳步聲,巫桐已經先一步走到門口貼著門:“誰!”

“巫官人,三王爺來了。”

巫桐和沈春暮互看了一眼打開門看到門口站著人。

趙奕進了屋子看到看屋內的人,解下披風掛在一旁的屏風上。

“三哥,這黑燈瞎火的你怎麽來了。”

“我看看。”趙奕走過去看看地上站著人說道:“夜深了,去睡覺,明日一早去奕王府,不用去宮裏了。”

“三哥,你這是……”趙奕揮手阻止了沈春暮要說的話。

“春暮你打仗打傻了嗎?他只不過是個孩子,能幹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可是……”

“好了,別說了。”趙奕低頭看著老大說道:“快去吧,明日一早按時到,我不喜歡遲到。”

老大點點頭轉身出了房門。

屋內四人誰也沒先開口說話,過了一會沈春暮從袖子裏掏出一枚深色錢袋仍在桌上:“這錢袋是我和巫桐在花園裏撿到的。”

“這是……”江月夜認得那錢袋,那是他專門給兄弟兩做的,一個一個。

“這老大,小小年紀就學會借刀殺人了,還會用錢賄賂了。”沈春暮笑了笑繼續說道:“可他忘了,殺人銷贓。”

趙奕拿起錢袋看了看收起來說道:“上卿府和宮裏那邊我已經處理好了,明天之後將不會有人記得此事。”

沈春暮看著趙奕笑著說道:“三哥,你又要背負罵名了,更甚至會在史書上記上一筆。”

趙奕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說道:“彼此彼此,你在邊關殺人,我在朝堂殺人,誰也不幹凈。”

沈春暮一想也對,是這個理:“明日一早我就送那小子過去,今後就勞煩三哥了。”

趙奕一聽這話轉頭瞅了瞅沈春暮:“平日裏耍潑皮無賴慣了沈二爺,今日居然懂禮數了。”

沈春暮嘿嘿笑著,前去開門。

春光明媚的三月,瀾館裏迎來一場喜事,依江月夜的要求,並沒有請太多的人來,更沒有十裏紅妝,只是邀請了一些身邊的人來還有瀾館的小倌們參加,巫桐做司儀前前後後忙活著,沈春暮和江月夜一身紅衣坐在昭華閣裏,沈春暮悄悄的看轉頭看了好幾次坐在旁邊的人,眼裏盡是笑意。

“暮郎看我作甚?”

“月郎真好看。”

沈春暮說的是真的,黑發紅衣的江月夜很是好看。江月夜被沈春這樣一說有些臉紅的低下頭來。

“月郎,我們該洞房了。”

“嗯?你不出去嗎?他們還等著呢,你就不怕他們來喊你嗎?”

“有巫桐在就好,再說了他們知道咱們該洞房了,不會來打擾咱們的。”

紅燭下,沈春暮小心翼翼的解著江月夜身上的腰繩,衣衫一件一件的落下,沈春暮就像捧著稀世珍寶一樣,在江月夜唇上親了親。

大紅色的喜床上,江月夜白皙的身子被襯的煞是好看,沈春暮看著出神。

“暮郎,你就打算一直這麽看著我嗎?”

沈春暮低頭扣住江月夜的雙手:“我不僅看著你,我還打算……”沈春暮沒有說出後面的話,而是低頭到腳將江月夜看了一遍。

“好啊。”江月夜笑著看著沈春暮小聲的在耳邊說道:“今晚都依你,夫君。”

江月夜的一聲“夫君”喊得沈春暮腦袋“轟”的一聲,房外喧囂的聲音依舊,房內兩人纏綿悱惻,難舍難分。

“今生不負君,月郎。”

“嗯,與君生死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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