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章是一年後的全文大結局。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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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剛出道時候的,粉絲隊伍由小到大的過程。

他清了清嗓子,說:“我最近接到不少劇本,等我年初把學校的事情處理完,會和夏南枝一起演一部劇。”

“我會覆出。”

那一刻,27歲的陸潛仿佛又回到了20歲拍第一部戲的時候,時光的間隙如同白隙。

唯有再見方為人生。

陸潛覆出,再次擁抱自己最赤誠的夢想。

大家深受震動,搖呼吶喊著陸潛的名字,在劇場內久久回蕩,夏南枝坐在底下看著他笑,直到陸潛回到幕後,夏南枝才拉著紀依北偷偷從一旁的通道過去找他。

“你什麽時候決定的?!”夏南枝一進去就問。

陸潛正坐在椅子上讓人卸妝,笑眼看了她一眼:“就剛才,突發奇想。”

夏南枝握緊紀依北的手,至此,她終於感受到深深的源於心底最深處的皈依,在一切一切從前的苦難前畫上了句號。

當然,除了如今正在微博熱搜上蹭蹭往上竄的標簽,那她會更開心一點。

十分鐘過後。

熱搜榜榜首“陸潛覆出”的話題已經顯示爆了。

而後連帶著第二名的“偶遇夏南枝及其男友”也連帶著爆了。

“中東風情侶照”引來無數網友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管如何,這都是一個值得珍藏的除夕。

夏南枝靠在紀依北肩頭,看著坐在鏡前的陸潛。

獅王起身,遠山震懾。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一句“獅王起身,遠山震懾”是《文化苦旅》裏面噠

明天還有最後最後最後一章番外啦!

——叨逼叨打廣告時間——

下一本言情開《小姐姐》

終極格鬥冠軍賽上,在一片歡呼聲與掌聲中,裁判舉起最年輕拳王的手。

十分鐘後,記者紛紛湧向後臺去采訪拳王獲得金腰帶的感想。

卻見到他們的拳王,赤著上身,一身腱子肉,埋在一個姑娘懷裏。

撒著嬌喚“小姐姐”。

新聞發布當天,在網絡上卷起軒然大波,更有網友爆出——拳王抱著的姑娘竟然是如今娛樂圈的流量新秀陳澄。

後來,陳澄在參加訪談,主持人問起:“和你的拳王小男友是怎麽認識的呀?”

“啊。”陳澄垂眸一笑,“有一天回家,撿到的。”

……

地下層的光線昏暗,墻上貼滿了各種水電煤氣的小廣告,被多年的潮濕糊成一團。

“我操。”陳澄嚇了跳。

門口倒著一個少年,套了件黑色短袖,遮不住從手臂、脖頸蔓延出來的傷痕,眼下嘴角都泛血絲。

在一片昏暗中,他的黑發被染成柔和的顏色,擡眼看向她時,眼角低垂。

像只迷失在外好不容易回到家的流浪狗。

☆、番外4

清亮的月光透過窗格照射進來。

“哎喲我去, 除夕夜吃火鍋啊?”

紀依北帶著夏南枝回家, 一進門就聞到撲鼻的火鍋味, 餐桌上的火鍋不斷氤氳出霧氣,上升到懸在頂上的白熾燈周圍。

“火鍋好吃又方便啊,而且小波要吃, 你這麽大個人怎麽話這麽多!”陳溪笑罵著到玄關迎兩人,又在紀依北手臂上打了一拳。

“媽。”夏南枝也笑著,摘了手套抱住陳溪。

“你們倆怎麽來這麽晚, 我剛才都要給你倆打電話了。”陳溪問。

夏南枝跟著她進廚房:“跟哥哥一起去看了個朋友,才結束呢。”

“你就別在這忙活了,我切點菜就好了。”陳溪把夏南枝推出廚房,“你跟依北一塊兒去吧。”

夏南枝也沒再堅持, 客廳裏聚著不少親戚, 不過倒也都相熟,以前讀書時候年年過年都能看見。

只不過如今身份變了,不再是作為領養女兒了。

她想起半年前決定和紀依北訂婚時,這些收到請柬的親戚個個都吃了一驚,怎麽也沒料到他們倆會在一起。

“喲, 南南來了!這演員長得就是不一樣啊,可真漂亮。”

夏南枝走到紀依北旁邊,挨著他坐下, 笑著喚了一聲“姑姑”。

“你們倆工作都挺忙的吧,你這到處拍戲不是天天跟異地戀似的?”

紀依北視線從電視上的NBA比賽移開,攬住夏南枝的肩, 半靠在她身上,活像個粘人的大齡兒童:“反正我工作也忙,她有空就她找我,我有空就去找她唄。”

“叔叔叔叔!你陪我打游戲!”小波跳下沙發,晃著紀依北的腿。

他玩的是一個闖關類型的單機小游戲,類似於推箱子,但是已經玩到挺後面了,所以想要闖關成功也挺難的。

“好啊。”紀依北把小波抱到大腿上,兩只手拿著手機放在前面玩。

“這個是幹嘛用的?”紀依北第一次玩,還不懂裏面的道具都是什麽用處。

小波一個一個給他解釋,紀依北聽得認真,看不出一點代溝。

於是有人調侃:“依北這還真有點爸爸的意思,哄小孩肯定很厲害,你們這年紀也不小了,可以考慮考慮這事啦。”

三姑六婆聚在一起,談論的無非就是這些內容。

紀依北從游戲中分暇出來,掃了夏南枝一眼,懶洋洋地說:“南南還小呢,這事不急。”

說實話,紀依北也挺想要孩子的,現如今他也快30歲了,只不過夏南枝大學畢業也才兩年,事業正上升期,所以他從來沒提過。

而且生孩子比較是件痛苦的事,他也不忍心讓夏南枝去遭這份罪,索性順其自然。

“快來吃飯了!”陳溪在後頭喊。

一窩人站起來。

紀依北終於把那游戲通了關,拍了怕小波的背催他快去洗手。

沙發上只剩下夏南枝和紀依北兩人,她扯了下紀依北的衣服,湊到他耳邊問:“你不想要孩子嗎?”

小姑娘眼底亮晶晶。

紀依北楞了一下,隨即笑出聲,揉了把她的頭發:“我當然想啊。”

夏南枝的左手揣在他的口袋裏,伸出另一只手算了算日子,明年的戲還沒接,目前確定的只有和陸潛一起的那一部。

想了會兒,她鄭重其事地宣布:“我們把證領了,下半年要個孩子吧。”

紀依北被她的表情逗得忍俊不禁,捏著她的下頜,避開其他人的視線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牙尖輕輕摩擦了一下她的唇瓣。

“好啊。”他笑著說,又問,“不怕疼嗎?”

“不怕。”

她從來不怕疼,更何況能有一個和紀依北的孩子,帶給她的喜悅遠遠高於對疼痛的恐懼。

吃完飯,他們沒待在家裏一塊兒嘮家常。

“身老心不老”的紀依北十分鄙夷這種坐在一起相互談論隱私的新年活動,於是借口“還沒給毛球餵飯”便提前溜了出來。

一路紀依北開著車,而夏南枝坐在副駕座上不停地回覆新年祝福短信。

這些年她在娛樂圈也交了不少的朋友,性子早不再像以前那麽孤僻,才驚覺從前的自己是遺漏了多少閃光的真心。

不過好在,紀依北從來沒有放棄她。

即便曾經的她幹了那些荒誕異常的事,紀依北也從來沒有放棄她。

是他把她從漆黑深淵中拉了出來。

她回覆完自己微信裏的祝福,又拿起紀依北震得不停的手機:“我幫你也回覆了吧。”

紀依北笑著打趣:“你無不無聊。”

不過這樣的夏南枝也挺好的,他想。再也不像以前那樣冷漠了,現在的她終於是積極樂觀起來。

他把車開到江邊,搖下車窗。

就聽身邊的夏南枝突然低聲罵了一句:“操。”

“怎麽了?”

夏南枝把自己的手機給他看,陸潛發了一條微博,是他和何彭的背影照,配字是:我回來了。

所有的陰謀與黑暗都被風雪所蝕,終於至此枯瘦蕭條。

所有的遺憾也終於再次畫上句號。

夏南枝笑著呼了口氣,點讚了那條微博,又評論:歡迎回來。

他們就這麽坐在車裏,吹著江風,發絲被吹散開。

“哥哥。”夏南枝看著波光粼粼的江面,突然開口。

“嗯?”

“你說,如果我沒有遇上你會怎麽樣?”

紀依北噙著笑意,輕聲說:“你會變得很優秀,而我還是會喜歡上你。”

然而,不管怎麽樣,所有的一切都在冥冥之中有了註定的軌跡。

開車回家,月光灑在窗格前,透出清冷的光芒,把大地上歡歌笑語的熱鬧漸漸散去,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毛球一聽到開門的鑰匙聲音就在屋裏嚷起來,踩著小碎步把地板踩得啪嗒啪嗒響,尾巴都晃出殘影來。

夏南枝走進屋,摸了把毛球的腦袋,又伸手在它下巴上撓了撓。

“今天心情好,給你吃頓夜宵吧。”夏南枝說著,往後一仰頭,看著紀依北:“哥哥!”

“唉!”紀依北無奈的應了聲,彎腰拿起它的食盆,鏟了兩勺子狗糧進去放到它面前,“你之前不是還說它該減肥了嗎。”

夏南枝盤腿坐在毛球旁邊,伸手摸了摸它圓滾滾的肚子:“是有點太肥了,你說狗會不會得什麽三高之類的?等開春了得拉著它出去運動運動。”

“我看你是再不吃胖點都該營養不良了。”

紀依北倚在墻邊,屋裏只看了一盞小燈,光線昏暗,清冷的月光灑在他臉側,映出鼻梁下鋒利的輪廓。

“我最近幾年不是吃挺多的嗎。”

夏南枝掀了掀眼皮,很不滿。

這兩年她工作減少,跟紀依北呆著的時間也不以前長的多,無可奈何的被他逼著每天都多吃好多東西。

不過夏南枝本身就不是易胖的體質,兩年來也不過臉上長了些肉,身材仍如從前一般。

“啊,現在的日子真舒服啊。”夏南枝喟嘆一聲,直接往後一仰倒在沙發上,兩只手搭在兩側。

紀依北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發。

“今天要幹點浪漫的。”夏南枝朝他眨眨眼,起身從酒櫃裏拿出一瓶紅酒,指間勾著兩杯高腳杯。

陽臺上風挺涼的,天色像在宣紙上潑開的墨,深深淺淺的暈染開,遠處天際薄雲翻滾。

夏南枝坐在木秋千上,腳上欲掉不掉的勾著拖鞋,纖細白皙的腳踝露在外面,輕輕地晃動。

她身上的香水味入了尾調,帶著溫暖的體溫,帶點胡椒的辛辣與親昵的奶油味,繾綣地鋪滿陽臺的空間。

紀依北坐在對面的木桌架子旁,兩人各自拿著杯紅酒。

酒紅色液體舔上杯壁,夏南枝透過玻璃,一只眼閉著,一只看向紀依北。

“你說,我怎麽沒早點勾搭你呢?”夏南枝笑問。

紀依北挑眉:“你是什麽時候喜歡我的?我好像都沒聽你說過。”

夏南枝抿了口酒:“我也不記得了,年紀太小連喜不喜歡都分不清。”

紀依北很愉快地笑起來。

不管是十二年前還是現在,紀依北都慶幸這一步步地走下來沒讓他錯過夏南枝。

也終於,如今的相守也讓過往不美好的回憶變得含情脈脈,在他們漫長的相處裏,並不非常愉快。

夏南枝剛來紀家時,紀依北就時常欺負她,把自己犯錯的鍋都給她,再後來,夏南枝開始處處惹他生氣。

可他們終歸是在一起了,他們參與了彼此幼時的記憶,一起從晨光熹微走到暮色四合,手牽手。

一個電話打破靜謐,紀依北皺了下眉,是餘曉瑤打來的。

“餵,紀隊!”

“什麽事?”紀依北的聲線沈著下來。

一側的夏南枝悄悄坐直了身體,看著紀依北。

“南二環路上的體育場發現一具屍體,是被人殺害!”餘曉瑤那裏傳來簌簌風聲,應該是在趕過去路上。

“案件特征。”紀依北沈聲。

夏南枝把紅酒杯擱到一邊,起身從衣櫃裏給紀依北拿出一件大衣遞過去。

紀依北聽完餘曉瑤的敘述,低聲部署了幾句,掛斷電話,一把攬過夏南枝的腰低頭就親了一下。

“本來今天晚上得陪你的,這時候出案子……”

夏南枝笑著:“沒事,你去吧,小心點。”

她替紀依北攏了把衣服,送他到門口,又問:“你剛沒喝酒吧?”

“沒呢,沒來得及就被叫走了。”紀依北捏了捏她的手背。

夏南枝看著他的背影,擔心是一定的,但是不排斥,而且還特別驕傲。

這就是她喜歡的紀依北。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她回了房間洗了個澡,又慢吞吞地把紅酒喝盡,把杯子在水池裏洗了一圈,她甩了甩指尖的水珠。

給紀依北發信息:“不用擔心我,你好好處理案件吧,我先睡啦。”

此時的紀依北剛剛驅車趕到案發地,正是除夕夜,周圍聚滿了看熱鬧的圍觀群眾,紀依北撥開人群,跨過隔絕欄走過去。

他拿出手機看了眼,一邊目光落在受害人身上,一邊發語音:“嗯,你先休息吧。”

頓了頓,他又補了句:“新年快樂。”

說完,他把手機往衣兜裏一踹,戴上舒克遞來的手套,屈膝蹲下,觀察受害人的特征細節。

“胸前的刀傷有多深?”他問。

孫檢回答:“十公分,看痕跡,應該是一種頂端彎折的匕首。”

“死亡時間呢?”

“屍僵只出現在顏面部和眼肌,而且不嚴重,估計死亡時間只有一到兩個小時。”

紀依北擡頭看餘曉瑤:“馬上去調附近監控,另外問問有沒有目擊證人,其他群眾都清除出去。”

“我已經讓人去拿監控了,應該馬上就會發過來了。”餘曉瑤說。

“他是從那上面滾下來的?”紀依北朝旁邊的臺階上一指。

“是,但是估計不是在頂上掉下來的,身上的摔傷只有耳後磨破了點,其他地方初步檢查都不嚴重。”

兩小時後,這案子便解決的差不多了,鎖定了目標嫌疑人。

並不是一場預謀已久的謀殺案,而是絕大部分出於激情殺人,否則也不會這麽大剌剌地在這一片地方殺人,還選了這麽一個人多的日子。

天色泛白時,他們從公寓裏捉拿住兇手。

紀依北利落地在他手腕上甩上手銬,拽著胳膊一把拎起,丟給身旁的協警。

“帶回警局吧,明天再審。”紀依北捏了捏鼻梁,“真他媽幹的什麽好事!非得今天鬧出點事來?”

一行人加班到淩晨四五點,也不好再疲勞駕駛,便各自叫了出租車。

餘曉瑤和紀依北順路,坐在一輛出租車裏。

“欸,頭兒,寫報告啊?你今兒怎麽這麽積極?”餘曉瑤問。

紀依北翻了個白眼:“你別打岔了,這回的報告輪到你寫了,別想蒙混過關。”

紀依北一只腿曲著,在一張白紙上寫著什麽。

晚風夾著細沙,在紀依北的心尖兒上摩挲過一層既滿足又酸澀的感覺,他們任何一個人放在廣袤的天地下都於世無奇,卻在這一刻覺得擁有了整個世界。

那些歲月裏的秘密,山川中的玄奧,都會長久的被天地銘記。那些神秘而珍貴的瞬間也將永遠存在,存在在我們的心中,存在在這片銀河之中。

不需要任何人長久銘記,只要那些回憶,成為我們的見證,成為那些我們所遭受的苦難的證明——

成為,往後我們幸福的回禮。

——————

新年的第一天,夏南枝收到一封來自紀依北的信:

親愛的女孩:

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照亮我。

我很高興在十五年前遇到你,陪你走過最為晦澀辛苦的時期,榮幸於參與你成長的一點一滴。

一直以來,你一直覺得是我挽救了你,但我又何嘗不是因為你才明白了作為一名警察的意義。而我,只是你困倦時的一座港灣,如果沒有我,我知道你也一定會生活得很好,你也一定會像如今這麽優秀。

我們深知自己所處的世界是如何的,多少人在資本博弈中迷失,多少初心在日覆一日的瑣碎中磨滅。但你不一樣,是你告訴我“有時候倦得眼皮都撐不住了,可是還是要撐著”。

你很堅強,也很勇敢,你能堅定地踏上這條通往未知的路,我永遠為你驕傲。

昨天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們還是學生的時候,我給你買了酸奶,一起並肩走在路上,一起坐在天橋下吃燒烤,在江風中背著你回家。

而後又想起你中的那兩顆子彈,流過的那些血,以及那些在夜晚深囚你的噩夢,那些你哭著說出的話。

姑娘,成長辛苦了。

所幸,我們經歷那些,最終苦盡甘來,所有的磨礪都將成為祭獻。

新年快樂,南南。

我再也不會把你交給命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是所有書裏的角色,南南,紀隊,陸大,何彭,黃雅禾,大家成長都辛苦啦!

願你們永遠是純粹的少年,永遠是自己的英雄。

謝謝大家的陪伴和喜歡。

希望在下一個故事還有幸能見到大家!

下一本《你比月光更溫柔》決定改名為《小姐姐》

等我起床換名字和封面,做了一張超喜歡的封面!

再次傾情推薦小夥伴的文:

《你還要愛我嗎》聆尋/文 現言

《我做熊貓出國打工的那些年》葉芊珞/文 幻言

9.2留:

我真的很喜歡寫這種題材,打算開一篇姊妹篇《撩腎達人》

金三角駐滇緝毒警X小酒吧神秘駐唱歌手

一次秘密任務

季亦安昏昏沈沈醒來,身側躺了個漂亮姑娘

沒想到就此被姑娘纏上

任務失敗,贏回一個小祖宗

後來發現這祖宗嬌氣地要命

不好養活,得捧在手心裏

後來的某天夜裏,宋初被男人按在懷裏

季亦安懶散地扣住她的腰,瞧著小姑娘滿臉通紅瞪著他

他輕笑一聲:“寶貝兒,高中生物課沒上過啊,老公教你啊。”

騷裏騷氣X嬌裏嬌氣。

緝毒&戀愛進行時

再次傾情推薦小夥伴的文:

《你還要愛我嗎》聆尋/文 現言

《我做熊貓出國打工的那些年》葉芊珞/文 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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