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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不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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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不見我

帝沅楓本來看了大壩如今的樣子,的確塤壞嚴重,周邊村子個莊稼都被淹沒了。

帝沅楓眉頭微蹙,低頭沈思,大抵是在想對策了。

但齊瀝已經把錢私吞了,偷工減料也沒辦法拿出多少。

他可是要用這些錢,好讓自己的官路順暢,那時去了帝京,這贛州破地方誰愛待誰待。

“殿下,下官倒是有個想法。”齊瀝湊近對方道。

帝沅楓看了看,不著痕跡地退了小步,道。

“哦,齊大人這是有什麽辦法了?”

齊瀝四下看了看,確保沒有其他人都,才故作神秘道。

“殿下,可聽過打生樁?”

帝沅楓自然聽過,打生樁,顧名思義就是選一個人,活埋於橋墩底下,傳聞可保橋百年不倒。【對不起對不起,我就寫寫,劇情需要,記得我是寫諷刺小說的,一切都是諷刺】

但齊瀝提這個,帝沅楓目光看向被沖毀的大壩,沈吟道。

“你是說……效仿?”

齊瀝笑著點頭,道。

“殿下覺得可行嗎?”

帝沅楓意味深長地看著對方,也沒有說不行,道。

“那這事就交給齊大人了。”

“下官定讓殿下滿意。”

後隱竹便找到了帝沅楓,說明了原委,帝沅楓當即臉色難看,裏面派人去尋了帝沅菱。

帝國,是不允許公主的名節出問題的,那樣,還有那個國家敢跟他們聯姻。

自己則先回了知府府上,臉色陰沈地等著帝沅菱。

所以在帝沅菱被帶到帝沅楓面前時,便看到對方不好的臉色。

她有些害怕,但還是跑過去撒嬌賣萌,期望對方不要責罵自己。

“皇兄,還好你的人來的及時。”

帝沅楓不吃這套,冷哼道。

“說了不讓你來,你怎麽還是跑過來了?你現在就給我回帝京,母後會教訓你。”

帝沅菱被劈頭蓋臉的一頓說教,有些委屈,美眸盛這淚水在打轉,四下看著,看到了在白榆身後站著的同樣帶著面紗的女子。

那女子安安靜靜的,並不起眼。

但不知為何,她下意識便覺得,那人是瀲薇。

可她還想再看清一些,那女子已經避開了她的目光,不知為何,她心裏悶悶的。

帝沅楓見自家妹妹竟然在發呆,絲毫沒有反省的意思,頭痛地擡頭捏了捏眉心,嘆了口氣,道。

“你今日就好好待著不要亂跑了。”

帝沅菱像是沒有聽見一般,仍然看著白榆身後。

白榆疑惑地微微偏頭,看了一眼在身邊的瀲薇。

瀲薇對她笑了下,表示無事。

帝沅菱被安排在帝沅楓旁邊的房間,但是仍舊沒有聽話,再次把隱竹支開後跑了出去。

但是去的是白榆那邊,剛一進去,便看到了一身形高挑的女子,帶著面紗,神色清冷,皮膚白皙,身上的淡藍衣裙襯的整個人都如一個落入凡塵的仙子一般,可望不可即。

瀲薇手中提著食盒,對上帝沅菱的目光時,腳步一頓。

微風拂過,衣袂翻飛間,落葉紛飛,遙遙對望,明明近在咫尺,卻如同隔了千山萬水般遙遠。

白榆和俞韞過來了,瀲薇收回了目光,轉身離開,帝沅菱回神後去追,但對方似不想讓她追上,腳下運這輕功,眨眼睛便不見了。

帝沅菱著急,四下瞧著,也只看到俞韞這一個她勉強認識的人。

於是她跑過去,伸手就要抓住俞韞的手,問道。

“俞大人,剛剛那人去哪了?”

俞韞不著痕跡地避開了,笑容依舊,但不近人情道。

“公主殿下,這裏只有我們三人,臣不知公主問的是誰。”

帝沅菱聞言,看著那人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

“明明看見了,她怎麽不見我?”

帝沅菱沒有再繼續向她們詢問,而是自己去找。

但白榆眉頭微蹙,看了眼俞韞,俞韞隨即對帝沅菱要離開的背影淡淡道。

“公主殿下還是好好在房間裏待著吧,収王殿下若看不到您,還不知道該如何生氣。”

帝沅菱聞言,腳步一頓,眉頭緊鎖,眸中閃過不知名的情緒,似是掙紮許久,最後擡眸看向遠處,道。

“我要找她問清楚。”

帝沅菱沒有自稱公主,她放下了她的高傲。

這一找,便找到了天黑,若非帝沅菱正好瞧見那人進了一個房間,她怕是再也找不到對方了。

帝沅菱推了推門,沒開,被反鎖了。

於是,她絲毫不再顧忌自己手的嬌嫩,一下下的拍打在冷硬的木門上,道。

“我知道你在裏面,你出來,你給我說清楚。”

裏面的人聽到了,手上動作一頓,也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門前,擡手碰到門時,那冰冷的觸感讓她回神。

瀲薇神情覆雜,看著啪啪作響的門,想著對方的手應是紅了。

帝沅菱拍了許久,不見裏面有動靜,手上的疼痛已經麻痹,通紅的掌心在那白皙的皮膚多麽刺眼,她喊到最後,嗓子都啞了 ,呢喃自語。

“你為什麽不見我……為什麽……”

聽著外面那人的自言自語,瀲薇心中微顫,但是還是忍住了要開門的沖動。

她們僅是隔了一扇門,卻好像隔開了兩個不同的時間。

帝沅菱這邊的鬧出的動靜引來了帝沅楓吩咐來尋的人,畢竟帝沅菱貴為公主,他們也不敢硬來,所以一人上前,道。

“公主殿下,収王殿下讓你裏面回去。”

帝沅菱眸子泛紅,盛著淚水,憐人的模樣讓人看著難受。

“她為什麽不見我?”

侍從不明所以,看了看禁閉的門,道。

“殿下,這裏是沒有人的。”

帝沅菱再看了眼那扇依舊禁閉的門,似是在最後還在希望對方心軟一般,可是沒有,門依舊沒有開。

帝沅菱被帶走後,瀲薇擡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眉眼,笑了,淒慘可悲。

衣袖下,是白皙的肌膚,但手腕上,纏著綁帶。

她胡亂扯開繃帶,隨著布條落下,那她藏了多年的秘密才露了出來。

烙鐵灼燒過的皮膚,印著“奴”字。

她的笑聲壓抑,又似無聲的哭泣,在這空蕩蕩的房間裏,顯得無助又可憐。

她能如何,她一個亡國奴,她身上的擔子太重了。

她們,怕是再難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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