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小顏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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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阿鳶小聲叫喚著。
宋姒言走到門邊，快速地低聲說：“你躲起來，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一切交給我！”
“不行，我...”
“閉嘴！這是命令，不是商量！你要是敢發出一點聲音，我就不要你了！”
宋姒言站在門邊，腦海快速地運轉著。
匆忙之下，她能想到的只有...
“咦，這裏怎麽有個姑娘？”
宋姒言抹了把土塗在臉上，還把頭發抓得零散，她倒在地上，哭唧唧地看著來人，聲淚俱下地說：
“先生，您救救我吧！我雖然賣身到這督軍府做了傭人，可我也是清白人家的姑娘，我...我實在受不了這府裏的生活了，我還不如回到家中那個破舊的草棚裏，我寧願吃不飽穿不暖住不好也不願給人欺辱了...嗚嗚嗚...”
走在前面的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胸口處的口袋上別著一只鋼筆，宋姒言註意到他的皮鞋擦得鋥亮。
這是個極為講究派頭的人。
跟在這男人身後的人同樣穿著西裝，只是面料和樣式明顯趕不上前面那位，估摸著是前面那位的跟班。
宋姒言繼續抹淚。
男人聽到這聲音就覺得如沐春風，他柔聲道：“姑娘叫什麽名字？”
“我...我叫小顏。”
“哪個顏？”
“顏色的顏！”
“好名字！小顏姑娘，誰欺負你了？”
“我...我不敢說！先生，你能不能帶我離開督軍府。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再待下去我就只能一死了之了，嗚嗚嗚...”
“你放心，我是程副總統的秘書，我可以保護你。”
程副總統的秘書？
宋姒言吸了吸鼻子，甕聲甕氣地問：“你就是那位北平來的高官嗎？”
金秘書點頭，“沒錯。看來小顏已經聽說過我了，那你應該知道我能保護你。在這個地方，連周督軍都不敢開罪於我。你就放心大膽地告訴我，誰欺負你了？”
宋姒言心中冷笑，“您來督軍府一定有要事，小顏不敢叨擾。您就當今日沒有見過小顏吧，嗚嗚嗚...”
這姑娘聲音好聽，跟江南的吳儂細語一樣，讓人聽了就心癢癢的，難得的是這姑娘還這麽識大體。
金秘書的一顆心完全被她勾了起來。
他蹲下身，拍了拍宋姒言的背，嘆息道：“程副總統悲憫眾生，我是他最得力的助手，我和他一樣，希望我華夏的子民全都能過上好日子。小顏，你的事已經不是你的私事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說吧，到底是誰敢欺負你？是督軍嗎？”
宋姒言搖頭。
她懊惱極了，她就不該撒這個謊，如今難以自圓。
金秘書的手已經摸到了她的發上。
宋姒言悄無聲息地挪動了位置，躲開了金秘書的手，她站了起來，與金秘書隔開了五步距離，低著頭說：“是少帥。”
“周冷希？他怎麽欺負你了？”
“他說他喜歡我，強迫我和他做...”宋姒言咬唇，說不下去了。
金秘書已經明白，他痛斥道：“我還以為傳聞不實，沒想到周冷希真是個這麽愛玩女人的人。他這種人怎麽能當一方少帥？小顏，你老實告訴我，周冷希到底有過多少女人？”
“我...我不知道。”
“小顏！你拯救自己的機會就在眼前。你就不想脫離苦海嗎？”
“我...我真的不知道，因為他的女人實在是太多了，根本數不清。之前督軍府的很多女傭都被他糟蹋了，大家敢怒不敢言，鬧得狠了就被他投井了，再要麽就是給人牙子賣了，剩下的那些就是乖乖聽話絕不會出賣少帥的。”
“原來如此！”金秘書笑得很愉快。
宋姒言不知道他在笑什麽，她一直在想如何脫身。
“擡起頭來，給我看看！”金秘書朝她走近。
宋姒言五指收緊，沒有動作。
金秘書身後的跟班小劉揚聲道：“金秘書讓你擡起頭來你聽不見嗎？”
金秘書回頭瞪了小劉一眼，指責道：“別嚇壞了美人！”
他轉而看向宋姒言，聲音溫柔了不少，“小顏，擡起頭來！”
宋姒言無奈，只能不情願地擡起頭。
反正她現在蓬頭垢面，肯定很醜，她不怕被人認出。
金秘書看到她的那一剎那，眼睛都變直了。
宋姒言：......
真的醜到那種地步了嗎？看把人嚇得都傻了。
“小顏，你生得這樣好看，在督軍府做女傭太虧了。以後，你跟著我好不好？我帶你會北平去享福！”
宋姒言：......
金秘書伸手想擁抱宋姒言，宋姒言嚇得後退了好幾步，咬唇道：“先生別折煞我了，我其貌不揚，性格又不好，我實在不敢給先生惹麻煩！”
“小顏，你長得這麽漂亮，怎麽是其貌不揚呢？走，我帶你出府給你好好打扮一下！”
宋姒言又往後退了一步，她吸了吸鼻子，低聲道：“這樣不好吧！先生，我不值得你為了我和少帥翻臉。”
“別叫我先生了，我姓金，你叫我金哥哥吧！”
金哥哥？
宋姒言被惡心了一把。
“金先生，您就當沒見過我好不好？如果被少帥知道，我會被打死的！我不想死！”
“那我就去找周冷希討了你，他不敢拂了我的面子。”
“是嗎？金秘書好大的口氣！”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插入。
宋姒言的心猛然一顫。
她低著頭，盡量減少存在感。
她又將頭發扯了扯，直接將發簪扯下，任由一頭青絲蓋住容顏。
金秘書見周冷希走來，也不驚訝，他指著宋姒言說：“這是你府上的傭人？我看上了，送給我吧！”
周冷希越過金秘書走到宋姒言身邊，單手勾起了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來。
他冷笑道：“巧了！這丫頭伺候得最合我意，我實在無法割愛，要不金秘書換一個？”
“不行！上次在玥樓，你帶我見了那麽多姑娘，我覺得沒有一個比得上這位。我就看上這位了！”
“抱歉了！小顏是我的人，我周冷希雖然為人不怎麽樣，但也知道自己的人豈有隨便送人之理？我的女人即便我不要了，也不能委身於旁人。不然，我周冷希的臉往哪裏擱？”
宋姒言的心皺縮，他方才叫她“小顏”。
他怎麽知道她臨時起意給自己取的這個假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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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姒言走到門邊，快速地低聲說：“你躲起來，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一切交給我！”
“不行，我...”
“閉嘴！這是命令，不是商量！你要是敢發出一點聲音，我就不要你了！”
宋姒言站在門邊，腦海快速地運轉著。
匆忙之下，她能想到的只有...
“咦，這裏怎麽有個姑娘？”
宋姒言抹了把土塗在臉上，還把頭發抓得零散，她倒在地上，哭唧唧地看著來人，聲淚俱下地說：
“先生，您救救我吧！我雖然賣身到這督軍府做了傭人，可我也是清白人家的姑娘，我...我實在受不了這府裏的生活了，我還不如回到家中那個破舊的草棚裏，我寧願吃不飽穿不暖住不好也不願給人欺辱了...嗚嗚嗚...”
走在前面的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胸口處的口袋上別著一只鋼筆，宋姒言註意到他的皮鞋擦得鋥亮。
這是個極為講究派頭的人。
跟在這男人身後的人同樣穿著西裝，只是面料和樣式明顯趕不上前面那位，估摸著是前面那位的跟班。
宋姒言繼續抹淚。
男人聽到這聲音就覺得如沐春風，他柔聲道：“姑娘叫什麽名字？”
“我...我叫小顏。”
“哪個顏？”
“顏色的顏！”
“好名字！小顏姑娘，誰欺負你了？”
“我...我不敢說！先生，你能不能帶我離開督軍府。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再待下去我就只能一死了之了，嗚嗚嗚...”
“你放心，我是程副總統的秘書，我可以保護你。”
程副總統的秘書？
宋姒言吸了吸鼻子，甕聲甕氣地問：“你就是那位北平來的高官嗎？”
金秘書點頭，“沒錯。看來小顏已經聽說過我了，那你應該知道我能保護你。在這個地方，連周督軍都不敢開罪於我。你就放心大膽地告訴我，誰欺負你了？”
宋姒言心中冷笑，“您來督軍府一定有要事，小顏不敢叨擾。您就當今日沒有見過小顏吧，嗚嗚嗚...”
這姑娘聲音好聽，跟江南的吳儂細語一樣，讓人聽了就心癢癢的，難得的是這姑娘還這麽識大體。
金秘書的一顆心完全被她勾了起來。
他蹲下身，拍了拍宋姒言的背，嘆息道：“程副總統悲憫眾生，我是他最得力的助手，我和他一樣，希望我華夏的子民全都能過上好日子。小顏，你的事已經不是你的私事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說吧，到底是誰敢欺負你？是督軍嗎？”
宋姒言搖頭。
她懊惱極了，她就不該撒這個謊，如今難以自圓。
金秘書的手已經摸到了她的發上。
宋姒言悄無聲息地挪動了位置，躲開了金秘書的手，她站了起來，與金秘書隔開了五步距離，低著頭說：“是少帥。”
“周冷希？他怎麽欺負你了？”
“他說他喜歡我，強迫我和他做...”宋姒言咬唇，說不下去了。
金秘書已經明白，他痛斥道：“我還以為傳聞不實，沒想到周冷希真是個這麽愛玩女人的人。他這種人怎麽能當一方少帥？小顏，你老實告訴我，周冷希到底有過多少女人？”
“我...我不知道。”
“小顏！你拯救自己的機會就在眼前。你就不想脫離苦海嗎？”
“我...我真的不知道，因為他的女人實在是太多了，根本數不清。之前督軍府的很多女傭都被他糟蹋了，大家敢怒不敢言，鬧得狠了就被他投井了，再要麽就是給人牙子賣了，剩下的那些就是乖乖聽話絕不會出賣少帥的。”
“原來如此！”金秘書笑得很愉快。
宋姒言不知道他在笑什麽，她一直在想如何脫身。
“擡起頭來，給我看看！”金秘書朝她走近。
宋姒言五指收緊，沒有動作。
金秘書身後的跟班小劉揚聲道：“金秘書讓你擡起頭來你聽不見嗎？”
金秘書回頭瞪了小劉一眼，指責道：“別嚇壞了美人！”
他轉而看向宋姒言，聲音溫柔了不少，“小顏，擡起頭來！”
宋姒言無奈，只能不情願地擡起頭。
反正她現在蓬頭垢面，肯定很醜，她不怕被人認出。
金秘書看到她的那一剎那，眼睛都變直了。
宋姒言：......
真的醜到那種地步了嗎？看把人嚇得都傻了。
“小顏，你生得這樣好看，在督軍府做女傭太虧了。以後，你跟著我好不好？我帶你會北平去享福！”
宋姒言：......
金秘書伸手想擁抱宋姒言，宋姒言嚇得後退了好幾步，咬唇道：“先生別折煞我了，我其貌不揚，性格又不好，我實在不敢給先生惹麻煩！”
“小顏，你長得這麽漂亮，怎麽是其貌不揚呢？走，我帶你出府給你好好打扮一下！”
宋姒言又往後退了一步，她吸了吸鼻子，低聲道：“這樣不好吧！先生，我不值得你為了我和少帥翻臉。”
“別叫我先生了，我姓金，你叫我金哥哥吧！”
金哥哥？
宋姒言被惡心了一把。
“金先生，您就當沒見過我好不好？如果被少帥知道，我會被打死的！我不想死！”
“那我就去找周冷希討了你，他不敢拂了我的面子。”
“是嗎？金秘書好大的口氣！”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插入。
宋姒言的心猛然一顫。
她低著頭，盡量減少存在感。
她又將頭發扯了扯，直接將發簪扯下，任由一頭青絲蓋住容顏。
金秘書見周冷希走來，也不驚訝，他指著宋姒言說：“這是你府上的傭人？我看上了，送給我吧！”
周冷希越過金秘書走到宋姒言身邊，單手勾起了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來。
他冷笑道：“巧了！這丫頭伺候得最合我意，我實在無法割愛，要不金秘書換一個？”
“不行！上次在玥樓，你帶我見了那麽多姑娘，我覺得沒有一個比得上這位。我就看上這位了！”
“抱歉了！小顏是我的人，我周冷希雖然為人不怎麽樣，但也知道自己的人豈有隨便送人之理？我的女人即便我不要了，也不能委身於旁人。不然，我周冷希的臉往哪裏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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