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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徹離枝生死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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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徹離枝生死之戰

千離崖

南榮驪枝和百裏危徹被帶走不久,便有殺手來報,有人攻上了千離崖,已至崖對面,廖文天一聽,與隱山相視一眼,些許興意,他們等這一刻,等的太久,今日過後,一切都將回到正點。

廖文天掏出一塊兒玉牌,交給隱山,胸有成竹:“今日,定叫那些不自量力之人,有來無回”

隱山離開後,鶴權翊上前探問:“先生,您早知他們會來?”

廖文天點頭回應,他走到一石壁前,擰動手邊機關,眼前石壁移開一塊兒,石壁後,有三個小石洞,擺著些小盒子,廖文天從中拿出一盒,同時有香味四溢,他忽然擡手,不遠處一個殺手,不受控制的移至廖文天面前,隨後,他將盒中物拿出,逼迫那人吃下,香味隨之消失,廖文天吩咐人將他帶走,鶴權翊並未見過,卻也聽過此毒,想不到廖文天如此喪心病狂,從前所殺之人,皆因阻他計劃,如今卻是枉顧人命,逆天而行了。

廖文天看著些許受驚的鶴權翊,走到他面前,意味深長的一句:“待我查出,誰背叛千離崖,這便是他的下場”

鶴權翊於心不忍,低眸請求:“先生,以活人為試,是否逆天之舉,我們……”

鶴權翊說時,廖文天揮手制止,以不容拒絕的口氣,告訴鶴權翊:“我這麽做,自有我的道理,鶴權翊,你是一個出色的殺手,但你記著,對敵人若是心慈,會是將來置你於死地的利器,好了,你先出去會會那幫虛偽之人,我稍後便來”

鶴權翊不敢再反駁,俯身告辭,轉身離去,只留廖文天一人時,他難以抑制的興奮,激動的自言自語:“嬛兒,待我得到浮名玉,我們便能相見了,你等著我,等你醒來,看到的將會是一個完全服從,沒有戰爭,沒有分歧的大祤,你想要看到的盛世,就要出現了”

......

南榮驪枝被人押至牢門前,忽然出手,殺了在場的幾名殺手,往他處而去。

廖文天既然計劃這麽多年,那嘉嬛屍身,定在此處,只要找到嘉嬛,便能逼他交出解藥,她定要找出殺霧笙之人,為霧笙報仇。

“前方何人,此地不可踏足,立即離……啊……你……”

南榮驪枝來到一處,看向前方,一條暗窄小道,兩邊石壁之上,掛著幾盞燈,勉強看清人影,小道不遠處,有人守著,那人出聲喝止,話語未盡,便被一支鳳凰翎滅口,南榮驪枝走近,那殺手已化作屍水,消失幹凈。

她上下觀察一番,只有石壁,並未有其他特別之處,但有人守在此處,定有乾坤,她拿出火折子,細細瞧去,果然發現一特殊機關,她用力一按,身前石壁緩緩移開,石壁之後,道道鐵門,有嘶吼聲隱隱傳來,她試圖移動,但鐵門紋絲未動,她探頭向裏看去,有隱隱光芒,她冒險將火折子扔進去,所見之物,令她猛生嘔意。

一種人形怪物,全身上下,被血染得透紅,血肉已經腐爛,卻有微香飄散,與前些時日聞到的畔前生花之毒,味氣相同,且不斷啃著囚禁他們的鐵門,南榮驪枝皺著眉頭,連忙後退,生怕這種怪物沖出來,臨走時,她突然止步,拿出一支鳳凰翎,揮手甩去,刺進那怪物身體後,竟無任何反應,化魂香起不了作用,那些怪物已經不是簡單的屍體,這就是畔前生花嗎,未免太可怕,莫說多數,就是將這幾只怪物放出,恐怕都要引起大亂。

南榮驪枝關上石門,悄悄退出,出去後便遇到了盞宓,見到她後,盞宓將外面情況告知:“主人,外面已經打起來了,眾多江湖高手,已經有人渡過鐵索,還有主人吩咐我的,已經找到了,跟我來”

廖文天已經離開,無人看守,兩人很快到達,盞宓轉動一處,石壁移開,她們進去之後,看見一口冰棺,兩人相視一眼,向冰棺走近,看清棺中之人,像是安詳睡去的人,雙手平放腹部,南榮驪枝伸手拉起躺著人的手臂,嘉嬛手中,握著一個蟬形透明物體,物體內有一只金蟬,雙翅微有顫動,更有發光的條條血絲,向外流動,保持屍身不腐。

南榮驪枝曾聽過一種邪術,叫做蟬魂倩吟,保屍體不腐,便是其功能之一,鶴權翊所習,正是此功,她並未親眼見過。

南榮驪枝放下,轉頭示意,盞宓當即上前,將屍體扛起,跟著南榮驪枝離開,然而,南榮驪枝又忽然停下,看著一旁石桌上的衣服發呆,盞宓不明所以,看著南榮驪枝向那石桌走去。

南榮驪枝一分錯愕,一分不可置信,拿起衣服查看,和易陽子的衣服一模一樣,破破爛爛的像叫花子,更可怕的是,衣服旁邊,還擺著個酒葫蘆,南榮驪枝來回細想,胡亂猜測。

師父的東西怎麽會在這裏

他被廖文天抓了嗎



不可能

他武功那麽高

不會輕易被擒住的

不會的

不可能

易陽子怎麽可能是廖文天

絕對不會

廖文天教她行十惡不赦之事

易陽子阻止她殺人,引她向正道

他們不能是同一個人

易陽子不是下一個朱眠

不會的

“主人,你……怎麽了?”,盞宓見她神情不對,出聲叫人。

南榮驪枝拿走酒葫蘆,故作鎮定:“沒事,我們走”

很快,兩人離開,向洞外走去。

南榮驪枝讓盞宓帶著嘉嬛屍體,藏在一邊,她前行幾步,看崖前形勢。

千離崖對面,已經堆滿了人,躍躍欲試,踏上鐵索,緩緩逼近。

岺音崙,吳清在,風宰蘿,風宰年等各派全部前來,還有很多南榮驪枝不曾見過之人。

千離崖上方石壁之上,站滿了人,個個手持弓弩,對準前方,弓箭之上,皆淬有劇毒,若不慎被傷,會當場斃命,除了一些身手高強之人,沒有多少人可安然抵達對岸。

廖文天和隱山二人靜立一旁,觀察戰況,以鶴權翊為首的千離崖等殺手,抵擋來人,激烈打鬥。

風宰蘿,風宰年,白重夷,花寂嬋,虞子契幾人圍攻鶴權翊,雙方不相上下,其他千離崖殺手,皆是一人對戰多人,不落下風。

南榮驪枝嘆了口氣,裝作慌忙的跑到廖文天身邊去,稱百裏危徹殺人越獄,盜人取物,廖文天聽後,向隱山使了個眼色,隱山會意,轉身離開,南榮驪枝目送隱山離開,請求廖文天:“先生,我先去幫忙”

廖文天點頭答應後,南榮驪枝取下發間劍簪,朝鶴權翊方向而去,她身影未至,暗器偷襲,沖散圍攻鶴權翊的幾人,鶴權翊轉身伸手,南榮驪枝一把握住,身影右旋,將虞子契踢出幾米之外,身影落地時,與鶴權翊肩並肩而立。

鶴權翊關心問道:“你怎麽在這兒,白徹呢”

南榮驪枝打量身前的幾人,順帶回答:“定是逃了,想著怎麽破壞廖文天的計劃呢吧”

“你什麽時候知道他是叛徒的”

“不久前”

......

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叫那些人怒不可遏,向他們沖來,南榮驪枝與鶴權翊合力,暗器數發金蟬出,將沖上來的幾人,紛紛打傷。

他們二人功法,互相克制,被打傷的幾人,除了受傷,並無他事。

聽到聲響,岺音崙,吳清在等各派掌門,立馬上前來,面向他們二人,岺音崙難掩恨意,劍指南榮驪枝:“妖女,今日,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為我弟子報仇”

南榮驪枝還未言語,眾人又被身後聲響,吸引了註意力,所有人聞聲望去,只見隱山被人重傷,他的面前,百裏危徹緩緩走來,隱山拖著最後一口氣,欲向廖文天去:“先生,他……是叛徒,毀了畔前生花,盜走了昆侖扇和赤軍令”

百裏危徹一改往日姿態,一臉嚴峻,一身浩然正氣,手中持有天下第一劍:青鷲劍。

江湖眾人皆知,青鷲劍乃太霄山掌門佩劍,有人議論之際,檀老攜太霄山上前,招搖拜見:“太霄山檀勰,拜見掌門”

“拜見掌門”

聲音一出,叫在場之人皆目瞪口呆,不可思議,議論紛紛:“太霄山掌門不是百裏危徹嗎,他已是知天命之年,怎麽會是個二十出頭的人,還是千離崖中的殺手”

“他手裏的可是青鷲劍,太霄山掌門佩劍,人盡皆知,他就是太霄山掌門”

......

他們二人出了問題,廖問天只懷疑南榮驪枝,他們相識已有數十年之久,廖問天從未懷疑過,沒想到,沒想到他竟是太霄山掌門,他將百裏危徹帶回千離崖,正是他接任太霄山掌門之時?那時他被人追殺,四處藏躲之際,遇到受傷的百裏危徹,將他帶回,不成想帶回來一個麻煩。

廖文天一陣恍惚,走到百裏危徹面前,細細打量一番,親口問出:“太霄山掌門,你是百裏危徹”

百裏危徹眼神不似從前恭敬,而是淩厲有神,堅定凜然:“廖文天,當初我受傷,你趁機將我帶走,誘我行惡,還給我下毒,想將我變成行屍走肉,任你控制的傀儡,天理昭昭,邪不勝正,你惡貫滿盈,做盡傷天害理之事,今日,我與眾人,定要將你千離崖鏟除,不得再危害江湖”

廖文天仔細一想,明白了一些事,百裏危徹一開始便將他計劃洩露,聯合勿庸門,奪取浮名玉,追殺南榮驪枝,都是他所為,可有些事,他卻想不明白,他也知道紫鳶潛伏在仲羽都,為何不向朝廷挑明,是紫鳶握著他的什麽短處,還是紫鳶也背叛了她。

“殺了他們”

百裏危徹言盡,檀老當即下令,所有人一湧而上,與千離崖眾殺手打鬥,各派掌門同聚一處,看著南榮驪枝與鶴權翊打鬥身影,與他們對戰的人,沒有一人能堅持五秒,便被二人所傷,行動困難,幾位掌門立馬出手,向二人去,南榮驪枝一掌震開眼前幾人,一個轉身,暗器飛出,襲向沖上來的各派掌門,有人試圖硬擋暗器,即被突然出現的百裏危徹帶離,躲過暗器,幾人身影落地,吳清在著急提醒那人:“你這個老瘋子,這妖女暗器邪乎得很,你敢硬接,小心你化成屍水”

吳清在言出,那人看向暗器飛出方向,有人硬生生阻擋,卻被暗器所傷,還在掙紮之際,身體居然迅速腐化,不過片刻,屍骨無存,使得那人一陣後怕。

看著眼前的百裏危徹,南榮驪枝恨意不斷湧生,都是因為他,霧笙才被人時時追殺,若不是他道出霧笙身份,她也許會相安無事,更是他派人前往仲羽都,讓霧笙活生生受了一劍,痛苦死去。

南榮驪枝一聲嗤笑,諷刺問人:“白徹,哦,不,是……百裏掌門,你不是將我化魂香解藥帶回去研究了嗎,怎麽樣,有沒有收獲,不過,我忘了告訴你,即便你配出解藥,那也是無用的,因為我在化魂香中,新添一毒,若是服用先前解藥,只會死的更快”

事到如今,百裏危徹不再以假示人,他目光不忍,看著南榮驪枝,想要勸她回頭:“離枝,我承認,自我知道你妹妹霧笙後,便一直派人追殺她,因為我想阻止你,我以為你妹妹遇襲,你會不顧一切,背叛千離崖,帶你妹妹離開,可是我沒想到,你竟這麽忠心,替千離崖辦事”

一提到霧笙,南榮驪枝便想忍不住哭,心中不是滋味,她不想同殺人兇手討論妹妹,這時,站在人群中的流婞,站出大喊:“就是因為你助紂為虐,行傷天害理之事,所以報應在親人身上,都是因為你這妖女,才害了你妹妹,你當以死謝罪,才對得起你妹妹和那些無辜之人”

“對,都是她害的,做了那多惡,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殺了她,為民除害”

......

流婞的話,讓南榮驪枝自我懷疑,是她為惡,所以害了妹妹:“她說的對,霧笙從與我相遇後,便被人追殺,是我害了她,是我……”

鶴權翊擔心她出事,上前怒斥眾人,那些人卻是喋喋不休,越說越起勁,百裏危徹突然大喊,令眾人停口,他走近幾步,聲音溫柔如水,同先前他們相處時的時時刻刻一樣:“離枝,只要你離開千離崖,不再替他做惡,我會陪著你,陪著你面對一切”

南榮驪枝聽到這話,嘲諷大笑,她已入窮巷,回頭無岸,她最好的歸宿,便是一死了之,像她這樣的人,死了也會被人掘墳,挫骨揚灰吧,南榮驪枝擡頭,深深呼吸,萬分感慨:“白徹,我們從未痛痛快快的打過,今日,做個了斷吧,我一定要給我妹妹報仇,你我之間,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雖然不想面對,但百裏危徹了解她,如何勸說皆是無果,他持劍指向南榮驪枝,決絕一句:“我不會手下留情”

南榮驪枝不屑一笑,盡是狠絕:“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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