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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落下帷幕與慶祝與意外的新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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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次真是多虧了澤田君你,不僅錄下了嫌疑人向飲料杯中倒入有毒冰塊的全過程,還說服了被害人和他的同伴們配合行動,暫時安撫住了嫌疑人,沒讓她做出更多不理智的舉動,危害到場館內的其他人。”

體育館外,看著高木涉將鴻上舞衣押送進等在門外的警車,同時與鴻上舞衣同行的野田夢美、谷陽太和險些成為被害人的蒲田耕平也都坐上了另外的警車,準備一起回到警視廳做筆錄,目暮警部拍著阿綱的肩膀,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因為工藤新一的關系,目暮警部對阿綱一點都不陌生,而且作為伊達航的上司,他也從這個自己最看好的下屬口中聽說過阿綱“伊達航救命恩人”的身份,因此目暮警部對阿綱天然就存在著一份好感,現在又見阿綱因偶然間拍攝到的一段視頻和隨後的縝密推理與果斷行動而提前阻止了一場兇殺案的發生,在面對阿綱的時候,目暮警部自然愈發顯得和顏悅色起來。

“不,警部您過獎了,其實是柯南君註意到了那位鴻上小姐動作之間的不妥,廁所裏被遺棄的那個裝過幹冰和有毒冰塊的塑膠錢包也是柯南君找到的,我不過是配合他的行動,順便幫忙通知警方而已,並沒有做什麽了不起的事。”

阿綱謙虛道。

“柯南那孩子也參與進來了啊?難怪了。”

目暮警部點了點頭——阿綱不確定他在“難怪”些什麽。

應該不可能是在說“柯南君在的話毛利老弟那個瘟神應該也在吧?難怪了。”——吧?

啊哈哈……

“澤田君你也不要太謙虛了,總歸是你們的努力阻止了一場犯罪的發生,也挽救了一個人的生命,”目暮警部說著,擡手壓了壓帽檐,“錄下鴻上小姐下毒全過程的存儲卡我們就先作為證據帶走了,放心,澤田君你之前說的不涉及案件內容、存儲卡裏收錄到的演出精彩畫面,我會讓佐藤君另外保存一份,到時候發到你的郵箱。”

“真的嗎?那就多謝您啦,目暮警部!”阿綱笑瞇瞇對目暮警部道謝,接著又轉身,對正站在一輛警車邊等著目暮警部同行的佐藤美和子雙手合十:“麻煩你了,佐藤警官。”

英姿颯爽的女警官聞言微微一笑:“這點小事,不用客氣。”

說著她看向目暮警部:“警部,時間差不多了。”

“我知道了,佐藤君。”目暮警部微一頷首,接著又拍了拍阿綱的肩膀:“那麽,我們就先回警視廳了,再次感謝你的努力,澤田君。”

……

……

在體育館外送別了目暮警部等人,阿綱返回到場內的時候,臺上的毛利蘭、新出醫生、鈴木園子等人已經完成了謝幕,體育館中的觀眾則或是坐在座位上興奮地討論著剛剛結束的話劇劇情,或是兩兩結伴準備離開。

也有人在議論剛剛進入館內的警察們和被帶走的那一行人,不過因為目暮警部他們動作十分迅速,又對嫌疑人鴻上舞衣表明有直接的影像證據記錄下了她犯罪時的畫面,嫌疑人因而沒有做過多抵抗,於是在現場其他觀眾反應過來之前,整件事就已經結束了。

如此一來,能被拿來討論的東西實在太少,所以盡管大家議論紛紛,但因缺少詳細信息,說來說去也只是說了個熱鬧,到最後根本無以為繼,也就沒有引起更大的關註。

阿綱沒在原本的坐席區那裏找到毛利小五郎和江戶川柯南的身影,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也都不在,留在原地等著他回來的,只剩下五條悟和夏油傑兩人。

“小柯南的話,和那位小胡子大叔還有另外兩個人一起過去後臺了。”

支棱著兩條無處安放的大長腿,以一種相當妨礙來來往往行人行走的姿勢坐在座位上,卻神奇地沒有引來任何人的抱怨和不滿的五條悟邊說著邊嘿咻一下站起身來。

“我和傑因為和小柯南之外的人都不太熟,索性就留下等你了,話說阿綱你也是要去後臺和他們一起慶祝演出成功的吧?”

阿綱點點頭,“是啊,悟和傑你們也和我一起過去吧,慶祝之後這次學園祭也就徹底結束了,可惜我們帝丹的學園祭比較簡單,正式開園也就只有一天而已,不像有些學校流程比較多,還有前夜祭和後夜祭,幾天的活動下來,已經相當於一場小型慶典了。”

“誒——花樣這麽多的嘛?”五條悟饒有興味,“就是那種,動畫和游戲裏經常會出現的,後夜祭的篝火舞會什麽的?”

“差不多吧,不過現實裏的篝火晚會就別指望像幻想故事裏描繪的那麽精彩了——有很多情侶是在這期間結緣這回事倒是真的,不得不說無論是故事還是現實裏的學園祭,在促成戀情方面的效果都沒得說。”

“因為人類就是氣氛使然的動物啦。”五條悟一副過來人的樣子,“那樣的環境那樣的氛圍那樣的夜色,不談場戀愛好像都對不起自己似的。”

“說得好像你懂什麽叫談戀愛一樣。”夏油傑在旁邊犀利吐槽,“明明是會被女性尖叫著說‘別碰我啊你這個人渣!’的家夥。”

“歌姬的意見不能代表全體女性吧。”五條悟笑容絲毫不變,“再說傑你這種把自己偽裝得風度翩翩騙女孩子好感度的家夥也沒資格說我吧?畢竟受歡迎是一回事,有人肯和你談戀愛又是另一回事——話說傑你一直以來接觸最多的女孩子是誰?千紅嗎?”

千紅是夏油傑所持有的特級咒靈“小小老頭”中的一員,的確是個風情萬種的超級美人。

——但同時,也是個身高只有十公分左右的迷你小人兒。

“悟,你在這裏提起我老婆是想挑撥我和傑的關系嗎?”

夏油傑還沒說什麽,從他制服領口邊緣,突然鉆出了一個戴著睡帽、睡眼惺忪的迷你小人兒。

“瞌睡崽!”阿綱認出了這個迷你小人兒的身份,不禁有些驚喜地叫道,“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啦,阿綱。”瞌睡崽揉了揉眼睛,擡起小小只的手手,和阿綱輕輕擊了個掌,“看到你這麽精神的樣子我就放心了。”

“我也是,”阿綱笑彎起眼睛,“上次傑帶千紅姐來我家玩,她說你最近睡得比以前還多,雖然精神一直很好的樣子,但還是讓人有點擔心呢。”

“哈哈,千紅她那是緊張我,其實我每天也就只比之前多睡了一兩個小時而已,因為傑這段時間一直很忙嘛,雖然沒到影響睡眠的程度,但他睡得比前幾年可少多了,看到他睡得少,我就總忍不住想替他多睡一點,結果就變得比以前睡得更多了。”

阿綱:“…………”

一時不知道該為瞌睡崽這感人的邏輯汗顏還是該感嘆不愧是瞌睡崽,這不著痕跡給人上眼藥的技巧真是越來越老練純熟了。

“我也沒有睡得很少吧?”夏油傑當然也註意到了瞌睡崽在試圖暗搓搓跟阿綱告狀,嘴角的笑容僵了僵,試圖用一種聽起來並不心虛的語調有理有據地為自己辯護,“至少每天都有睡滿六個小時。”

“正常高中生的標準睡眠時間可是八個小時哦。”瞌睡崽慢吞吞爬到夏油傑肩膀上,在那裏癱坐下來,邊打著呵欠,邊慢悠悠地說,“擅自降低標準可不是好孩子。”

夏油傑自知理虧,擡手不尷不尬地摸了摸鼻子。

“我會註意的,”他嘆了口氣,“不然豈不是白費了瞌睡崽你故意在阿綱面前提起這件事的良苦用心?”

瞌睡崽像是完全聽不出他在暗示什麽,更有甚者,夏油傑話音還沒落下,他已經抱著自己那只從不離身的迷你小枕頭,窩在夏油傑肩膀上呼呼大睡起來,完全不受周圍嘈雜環境和自己身下這個還在勻速移動中、並不算平穩的人形床鋪的影響,其入眠之迅速,睡眠質量之高,著實令人艷羨。

夏油傑:“…………”

彳亍口巴。

被瞌睡崽這麽一打岔,之前那個繼續討論下去恐怕沒有人會得到幸福的戀愛話題自然也就沒再被提起,阿綱他們個很快來到了後臺。

與演出前的井然有序相比,此時的後臺顯得有些亂糟糟的,演出結束後徹底放松下來的2年B班的學生們兩兩湊在一起,不是興奮地談論著剛剛演出結束時臺下觀眾經久不息的熱烈掌聲,就是在討論著等下要一起去哪裏慶祝,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放松而喜悅的笑容,阿綱一路走過來,不知道和多少人擊了掌,對多少人說了“恭喜”,又對多少人回應了“同喜”。

所有人的快樂都是那麽簡單,又那麽純粹,整個後臺完全被歡樂、喜悅、驕傲、自豪……等等正面情緒充滿,這讓五條悟和夏油傑這兩個對負面情緒十分敏感的咒術師不禁有些微的不適應——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在這樣負面情緒幾乎絕跡的環境裏生活過了。

“綱君!”

毛利蘭第一個註意到了正向這邊走近過來的阿綱。

還沒來得及換下身上那套華麗而厚重宮廷禮服的女孩用力朝阿綱揮著手,臉上的笑容明媚而燦爛:“這裏!”

“恭喜演出成功,你演得非常棒哦,小蘭!”

阿綱笑著走過去。

“我聽柯南君說了,是你們幫忙阻止了謀殺案的發生,並且拜托了目暮警部,讓演出能夠不受影響地順利完成的。”毛利蘭撲過來和阿綱輕輕擁抱了一下,借這個機會小聲在他耳邊說道,“謝謝你,綱君。”

阿綱楞了楞。

他很快回過神來,輕輕回抱了毛利蘭一下,手掌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脊:“不客氣,不如說這是我的榮幸,公主。”

“綱君——”毛利蘭被他突如其來改變的稱呼叫得紅了臉,忍不住似嗔非嗔地喚了一聲。

阿綱笑著退開,調侃地沖她眨眨眼睛。

毛利蘭試圖虎起臉,但是在阿綱柔軟的目光中,她最後也沒能扮嚴肅成功,而是噗哧一聲,和阿綱一起笑出了聲來。

兩個人對著笑了一會兒,漸漸收住笑聲的毛利蘭臉頰因剛剛綻放的笑容而有些紅撲撲的,邊努力收住笑,邊對阿綱說道:“對了綱君,剛剛爸爸過來後臺和園子說起等下要一起吃飯慶祝演出成功的事情,因為新出醫生正好也在旁邊,爸爸因為之前的一個案子和醫生也算熟人了,就邀請了他一起,你的朋友們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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