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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嫌疑人和各自的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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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並不很情願,目暮警部最終還是同意了工藤新一參與接下來的案件調查。

“好了,工藤君,”胖胖的警部先生輕咳一聲,神情無奈卻溫和——畢竟已經接受了工藤新一的加入,實在沒必要在孩子面前勉強自己板起臉來,去扮演壞人的角色,“說說你都看到了什麽。”

工藤新一也不賣關子。

他仔細回憶起來——“我當時是在甜品櫃臺附近,因為看到認識的人在另外一個距離不遠的櫃臺旁邊,想過去和他們一起。”

他匆匆從被害人身邊路過,當時對方踉蹌了一下,差點撞到他。

“她對我說了聲抱歉,聲音聽上去有點虛弱。”

不過工藤新一當時註意力全部集中在五條悟和夏油傑那邊,見對方只是腳步踉蹌了一下,很快自己穩定住了站姿,便沒多在意,只回了句沒關系就轉頭繼續向前,想要去往五條悟和夏油傑那邊。

結果工藤新一走了沒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有人跌倒在地的沈悶聲響。

等他再回過身去,被害人已經捂著胸口,面色痛苦地倒在了地上,而與他同樣目睹到了這一幕的人群中,有人發出了高亢的尖叫……

“從被害人表現出中毒癥狀到徹底毒發,中間經歷的時間並不算長。”工藤新一說出自己的推斷,“水上樂園的休閑區有安裝監控探頭,但當時正值用餐高峰期,取餐區聚集了大量人流,即使是陌生人之間,在某個時刻接近到足以行兇的距離,又或者發生看似意外的肢體接觸也不足為奇……”

所以,即使有監控錄像,也只能幫助他們大致鎖定出一個嫌疑人範圍。

想要憑此一舉找出真兇,恐怕有些不切實際。

正說著,去監控室調取錄像的佐藤美和子就帶著截取出來的案發時段錄像片段風風火火地走了過來。

“根據錄像顯示,在我們推斷的案發時間,共有九人接近過死者小池良美——其中包括最後與之接觸的工藤君。”

佐藤美和子邊將從錄像中截取出的片段用手機播放給目暮警部,邊指出其中的重點:“除工藤君外,八人中有五人能看出只是從死者身邊正常經過,全程都沒有與死者產生任何肢體接觸,也沒有明顯的擡手動作,並不構成作案條件。另外三人則均與死者有過不同程度的接觸,而且……”

佐藤美和子說著,看向圍在小池良美屍體旁邊的兩男一女——“而且,他們都與死者相識。”

白鳥任三郎適時報出這三名最大嫌疑人的資料:“藤井直人,小柳優子,立川陽介,這三個人和死去的小池良美同歲,都是二十三歲,是同一所大學的大學生。”

“包括小池良美在內,他們四人都是大學登山部的部員,今天是四個人約好一起來水上樂園玩。”

其中小柳優子和藤井直人是情侶,立川陽介據說在追求小池良美,後者一直態度暧昧,雖沒有表達過明確的拒絕,卻也一直沒有同意與之交往。

不過最近,小池良美對立川陽介的態度似乎有所松動,所以這也可以看作是一次四人約會?

“哈?!什麽四人約會,別惡心人了!”面對來自警方的問訊,名為小柳優子的長卷發女性不等佐藤美和子將話說完,已經露出了一個極其誇張的作嘔神情。

她穿著一身極顯身材的紅色比基尼泳裝,這會兒因為要用餐了,便在上身多加了一件薄外套,漂亮的臉上滿是厭惡與煩躁。

“是立川說小柳就要答應他的追求了,請我和直人來做個見證人的。結果呢?”小柳優子露出一個諷刺意味明顯的假笑,“那個女人還不是和以前一樣,一邊吊著立川,遲遲不肯答應和他交往,一邊又覬覦著別人的男人……”

說到這裏,她冷冷地看了藤井直人一眼,“當然,這也不能完全怪她,要是沒人給她機會,她也不會一直拼命想要往上湊。”

“……優子!”似乎被她意有所指的話刺激到了,名為藤井直人的黑發男人不滿地低叫著她的名字,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窘迫,“良美她都已經不在了,這個時候就不要說這種話了啊。”

這是個相貌憨厚,看上去似乎十分可靠的年輕男人。

他看起來既有普通人面對警方問訊時正常的僵硬緊張,又有對小池良美身亡的不可置信和深切悲傷。

“抱歉,請原諒優子有些口不擇言,畢竟就在良美……”

似乎無法順利將那個“死”字說出口,藤井直人嘴唇顫抖了兩下,最後緊緊閉起,幹脆跳過了這個表述,顫聲說道:“就在之前不久,她和良美之間剛剛爆發過一場爭吵,優子可能是還沒消氣,才會說出這種話來。本來她和良美關系很好的,我和陽介也是通過優子才認識的良美……”

“請問你和立川是?”白鳥任三郎問。

“我和陽介是高中同學,一起考上了現在的大學。”藤井直人回答,“我在大二的時候認識了優子,因為我們讀的專業不同,為了能和優子有更多時間待在一起,我加入了她所在的大學登山俱樂部,然後在部活過程中認識了同屬登山部的良美。”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們大家聚在一起吃飯,陽介在那次聚會上對良美一見鐘情,為了追求良美,他也追著我們一起加入了登山部……”

“……倒也沒有到一見鐘情那樣的程度。”接話的是立川陽介。

比起沒什麽特點,看上去就是個普普通通男子大學生的藤井直人,立川陽介倒是個讓人眼前一亮的帥哥。

他一頭染成沙金色的半長發在腦後抓成一個帥氣又俏皮的小揪揪,皮膚被特意曬成了健康而均勻的小麥色。

他身高腿長,全身上下覆蓋著的肌肉薄而均勻。牙齒潔白,笑起來的樣子非常陽光開朗,是個一眼看去,很符合時下流行的那種運動系清爽帥哥標準的帥氣年輕人。

只不過這人一開口,就讓人聽出他和清爽兩個字沒什麽關系了——“良美的確是我喜歡的類型,不然我也不可能追她追了這麽久。”

立川陽介說。

“這次也是良美對我暗示了準備和我正式開始交往,我才會邀請直人和優子來做個見證的。”

誰能想到見證沒做成,反倒做成了另一種意義上的“見證”……

“你好像對小池良美的死並不傷心?”佐藤美和子探究地問。

按照藤井直人和小柳優子的說法,這個叫立川陽介的家夥苦追死者許久,即使一直被不明不白地當作備胎,都沒有放棄,按理說他對死者應該相當迷戀才對。

可現在面對心上人的死,他的表現就只有這樣?

這未免不太合理。

“……啊,請別誤會。”立川陽介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我的確是挺喜歡良美這種類型沒錯,但還不到非她不可的程度。”

“……誒?”此言一出,先震驚起來的變成了藤井直人,“可是陽介你上次喝酒的時候不是還說,良美一直不肯答應和你交往,讓你非常苦惱的嗎?”

“那是因為我這個人雖然有不少缺點,但對待感情還是比較專一的啦~”立川陽介擺擺手,“我追了她快一年了,她一直欲拒還迎,說實在的最開始是蠻有趣的,但最近漸漸有點膩了。”

立川陽介表示,自己看上去雖然像是花花公子那種類型,實際上還是有相當程度的單向感情潔癖的。

“我是不會同時去追求好幾個不同的女孩子的。”立川陽介正氣凜然地說。

“我已經跟良美說清楚了,如果她實在對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就要放棄她轉而去追其他的女孩子了——大學裏像她這樣的類型雖然不多,但也不至於到僅此一例的程度。”

說到底他喜歡的也不完全是小池良美這個人,而是她所代表的這個類型。

“是因為先遇到了良美,我才決定去追求她的。雖然我之前也蠻享受追求她的這個過程的,可到現在為止,時間已經拖得太久了。我現在已經不想再繼續當一個追求者,而想要當一個男朋友了。所以我是打算良美這次還不答應的話,就幹脆點放棄,去換個人追。”

立川陽介的這番發言不僅驚到了工藤新一、目暮警部、在場的所有警察和暗搓搓圍觀案件進展中的阿綱和五條悟夏油傑兩個咒術師,同樣驚到了他的兩個同伴。

不同的是,藤井直人是用一種震驚中帶著說不出什麽意味的眼神瞪視著他,好像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小柳優子則誇張地捂著肚子,笑得美女形象全無——“哈哈哈哈哈哈!什麽嘛,立川你原來不是只會站在那女人那邊,對她說的一切都深信不疑、言聽計從的那種蠢貨啊?”

“餵餵……”立川陽介雖然是在抗議著,臉上的表情卻顯得十分無奈,“也不用說得這麽過分吧?我不過就是順著良美的意,配合她讓你不痛快了那麽幾次,不至於這麽記仇吧,優子。”

“抱歉,只是一想到這女人自以為把你玩弄在鼓掌之間,卻不知道在你眼裏,她所做的一切都像是舞臺上的小醜,我就不由自主想笑。”

小柳優子伸手抹掉眼角笑出的眼淚。

“真遺憾啊,她居然已經死了。真想看看她活著的時候聽你說出這番話,會是個什麽表情。”她語氣奇異地說。

立川陽介笑而不語。

“陽介!這是什麽意思?你原來一直在耍良美玩嗎?”藤井直人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認識六年的朋友,“你怎麽會是這種人……”

“別說得別人好像是人渣一樣啊。”立川陽介抗議,“真要說的話,我只是XP比較奇怪,喜歡的類型比較奇怪,喜歡對方的方式也比較奇怪而已,但我可從來沒強迫過誰,試圖打壓羞辱過誰哦?”

他意有所指。

“再說,直人你和我高中也不同班,只是同校而已,到了大學也是因為高中同校才慢慢熟悉起來的好吧?”

不要表現得好像我們是認識了六年交往甚篤的摯友一樣啊!

“真的是好朋友的話,你就不會在明知我喜歡良美的前提下,還對她的討好照單全收了吧?”立川陽介輕笑。

“你、你在胡說什麽啊……”藤井直人額頭上不受控制地冒起了冷汗。

“你不會以為沒人發現吧?”立川陽介挑眉,“不然你以為優子為什麽會那麽討厭良美?”

“不、不是因為她們本來就性格不合嗎?”藤井直人幹巴巴地說。

“……當然不是。”立川陽介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藤井直人,“是因為你啊,直人。”

“不,準確來說是因為你們所有人。”小柳優子語氣重新變得冰冷。

在藤井直人和立川陽介同時望來的目光中,她露出一個充滿嘲諷意味的冷笑:“只要撒撒嬌,哭兩聲,或者在被詢問的時候露出委屈的表情,用似是而非的話術引導兩句,就會有人為她沖鋒陷陣,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去責怪‘欺負’了她、‘過分地對待’了她的人。”

“她會變成這個樣子,而我會討厭這樣的她,都是因為有你們這樣的家夥存在。”

“優子,你……”藤井直人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囁嚅著哽在那裏。

小柳優子則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嗤笑:“少做出這副無辜的樣子來。直人,你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

“我……”

“算了吧。你和那家夥把我和立川都當成傻子,以為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對吧?”

“我沒有……”

“那你們……”

“好了你們兩位,不要在這種時候吵架。”佐藤美和子站出來制止了這場愈演愈烈的爭吵。

幹練的女警官擡手揉了揉太陽穴——她最頭疼這種覆雜的N角關系了。

尤其之前立川陽介的那番發言,更是刷新了這位情感經歷幾乎為零的警官小姐的三觀。

她決定不再任由嫌疑人們自由發揮。

“想解決私人問題請等到調查結束後。現在還請分別說說,你們各自在取餐區最後一次接近小池良美的時間,和接近她的理由。”

“時間那種東西誰會去記啊。”小柳優子皺起好看的眉,“我的話,是她先看到了我,主動朝我打了招呼,我不是很耐煩應付她,想先離開,但她拉住我的手不讓我走,又開始她那老一套的‘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優子你不要生氣不要怪陽介君和直人君也不要再發脾氣了我們和好好不好’的綠茶發言。”

“我甩開了她的手,可能中途還有些其他肢體沖突——具體的細節我不記得了。不過我也沒打算把她怎樣,只是不想繼續和她糾纏而已。所以在成功擺脫她之後,我就能多快就有多快地離開了。”

佐藤美和子對比著監控錄像中記錄下的畫面,對目暮警部點點頭,示意小柳優子並沒有說謊,大致能看出她與小池良美之間的交集過程的確如她所說。

接下來是立川陽介。

“我是看到良美被優子推開以後過去關心她的——畢竟她馬上就要變成我的女朋友了嘛,關心一下也很正常對吧?”立川陽介攤手,“我扶了下她的肩膀,問她要不要緊,她很難過地說都是自己的錯,害優子又和直人吵架了,拜托我去看看優子的情況。”

“我還挺喜歡她那樣子拜托我的,所以就順著她的意去追優子了。”

他的表述與監控錄像拍下的畫面也基本一致。

最後輪到藤井直人。

“我也是看到良美被優子推開,陽介扶住她以後又不知道說了什麽轉頭就去追優子了,有點擔心良美才過去看看的。”他皺眉回想,“良美說她沒註意到我也在附近,不然就拉住陽介,讓我去追優子了。我安慰了她幾句,她還是很自責自己又惹優子不高興了,讓我也過去看看,不要再和優子吵架……”

所以他確定良美沒事以後,也跟著去追小柳優子了。

藤井直人找到小柳優子的時候,對方正氣沖沖地和立川陽介說著什麽,他快步走過去正想指責對方又欺負良美,從取餐區那邊傳來的騷動就將他們吸引了過去。

“我們穿過人群,才發現良美就倒在那裏……”

藤井直人的聲音有些顫抖。

就目前針對小池良美死亡的態度而言,藤井直人無疑是表現得最悲傷的一個。

立川陽介……說他不傷心吧,他好像也蠻傷心的,可若說傷心欲絕,那也不至於。

就像他本人承認的那樣,他對小池良美的“喜歡”其實也就那樣。

比起小池良美本身,他更喜歡的是以她為代表的這種特定類型的女性。

雖說他的XP多少有點奇怪,但你也不能因為這樣就懷疑人家是兇手——他對小池良美沒什麽怨恨的理由,畢竟兩個人馬上就要開始交往了。

至於小柳優子……

佐藤美和子扯了扯嘴角。

這位是最不掩飾自己對於小池良美的死完全持無所謂態度的一個。

如果要論三人的態度,那無疑是小柳優子嫌疑最大。

可按理說兇手是不會將自己對死者的怨恨表露得這麽明顯的。

小柳優子的這種直白,或許反倒說明了她不是殺人兇手——正因為知道自己是清白的,所以她沒必要掩飾自己真實的態度。

總之,三個人的證詞都和監控錄像中截取出來的片段對上了。

從錄像上看,他們都分別與死者小池良美有過不同程度的肢體接觸。

在這個接觸的過程中,由於拍攝角度和他們各自所處位置的不同,三人都有可能將毒針刺入小池良美頸後。

而就在剛剛,鑒識課那邊的檢測報告也出來了。

小池良美中的是一種覆合毒素,其會在被刺入人體的十到十五分鐘後開始發生功效,主要作用是溶於血液後,為人的神經及心血管系統帶去極大損害,造成嚴重的心律失常、室顫,繼而致死。

鑒於從中毒到毒發中間需要經過十到十五分鐘的時間,在十二點五分到小池良美毒發身亡的十二點二十三分之間,分別與她有過接觸的三人身上的嫌疑都暫時無法排除。

既然如此,那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調查三人的隨身物品,看能不能從中找到新的線索。

除了綁定水上樂園更衣室裏屬於各自的儲物櫃的無線手環,三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點東西。

首先是藤井直人。

他帶了一個掛墜盒樣式的項鏈。

其中作為飾品的掛墜盒打開以後,裏面放的是一張小小的、他和小柳優子兩個人的合照。

這是兩人交往半年時小柳優子送他的紀念禮物,據藤井直人說,從收到掛墜盒的那天起自己一直把它戴在身上,再未摘下。

除此之外,他還帶了一塊手帕,一個護腕——前幾天登山的時候他手腕受了點傷,護腕是為了保護仍未痊愈的手腕而特意戴在手上的。

接下來是小柳優子。

她身上只有一包已經半濕的香煙,脖子上空空如也,並沒有戴與藤井直人同款的掛墜盒項鏈。

手腕上倒是戴了個做工十分精美的銀鐲子,是那種很有設計感、鐲面稍寬的類型,造型十分亮眼,很襯小柳優子的氣質。

最後是立川陽介。

這人戴了一支運動手表,一個已經濕掉的發帶,外加幾個套在手腕上的備用皮筋——據說是拿來綁他腦後那個小揪揪的。

“因為這種細皮筋真的很容易斷,我可不想在未來的女朋友面前風度全無。”

所幸這東西又不占地方,隨便找只手腕套上就是。

“這……”

白鳥任三郎看著收集上來的幾樣物品,頗有些一籌莫展。

他和目暮警部、佐藤美和子都從伊達航那裏聽說了工藤新一那個“兇器或者盛裝兇器的容器有很大可能還在兇手身上沒有被處理掉”的推理。

可是看這三人攜帶的隨身物品,哪個都不像是能藏下毒針的樣子——藤井直人的掛墜盒打開察驗過了,裏面除了他和小柳優子的合影,沒有任何其他東西。

護腕和手帕也都很正常,裏面藏不住東西。

小柳優子的手鐲看上去似乎有點可疑,但大家拿到手以後檢查了很久,發現上面沒有任何可以拆卸的痕跡,並且手鐲本身也不是中空的,不存在將毒針藏在手鐲裏的可能。

那包半濕的香煙也一根根被檢測過了,沒有毒針被塞在煙裏的痕跡。

立川陽介的發帶和藤井直人的手帕、護腕一樣,根本藏不住毒針。

至於他的運動手表,白鳥任三郎認出來自一個高端奢侈品牌,是其中不可拆卸的某個經典款式,也不存在藏匿毒針的可能。

“所以……原本所謂十拿九穩的證據,現在竟然哪裏都找不到了?”

站在人群最前端,靠著自己被咒力強化後過人的五感幾乎是零距離現場聽案的五條悟抱起手臂,一臉“就這?”

夏油傑也皺著眉頭,顯然對這些證據毫無頭緒。

阿綱則默默想著,幸好他阻止了小蘭和園子跟過來——聽聽之前的證言,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當代大學生交友情況這麽覆雜的嗎?

不愧是民風淳樸米花町,這各種情殺要素簡直絕了!

“阿綱,你覺得兇手是誰?”

五條悟突然饒有興趣地發問。

阿綱聞言眨眨眼睛。

“這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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