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private eye VS six e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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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五條悟轉著什麽心思,當夏油傑表現出了明確的拒絕,他也不會再當著對方的面對此多加追問。

只是這多少影響了他的情緒,讓他有些意興闌珊。

五條悟決定掛斷電話了。

“傑你好啰嗦啊,我才不會給阿綱添麻煩。我答應他的邀請和他一起去玩阿綱不知道有多開心,比起你這個不知道為了什麽無聊事拒絕和我們一起玩的人來,我作為朋友可優秀太多了。”五條悟輕哼一聲。

“不聊了,今晚我和阿綱兩個人要徹夜談心,就不陪你玩游戲了。”忽略了夏油傑“到底是誰在陪誰啊!”的吐槽,五條悟晃了晃手機,像是這樣也能把夏油傑本人晃暈一樣,“你有沒有什麽話要我帶給阿綱?沒有的話我就掛了。”

“……替我跟他說聲晚安。”夏油傑說。

五條悟無趣地撇了撇嘴,和他說了再見後掛斷了電話。

“你早知道傑不會來對不對。”掛斷電話之後,五條悟並沒有將夏油傑的那聲晚安帶給阿綱,而是用十分肯定的口吻對阿綱說道。

阿綱動作一頓。

五條悟還在那裏自顧自地說著:“不然你不可能只請我不請傑。”

尤其夏油傑和阿綱同校,明天要和他們一起去水上樂園玩的那些人,夏油傑或許也認識。

比起五條悟這個陌生人,難道不是和熟人一起玩比較自在?

五條悟不是不懂一般人的心思,他只是大多數時間裏懶得去懂。

“你早就知道傑周日有事,大概率不會接受這份邀請。”五條悟這個時候已經摘下了墨鏡,就把它放在阿綱床頭的矮櫃上。

他失去墨鏡的遮擋以後愈發顯得清澈通透的藍色眼睛定定註視著阿綱,眼神中帶著無比篤定的意味:“阿綱,你知道傑周日是去做什麽的,對不對。”

阿綱迎視著他的目光,許久,展顏一笑——“嗯,我知道。”

不等五條悟出聲,他飛快續道:“但我是不會告訴悟你的。”

五條悟不爽地切了一聲。

阿綱笑瞇瞇順毛安撫:“別生氣嘛。這是傑的決定。不過我覺得,他也不會再瞞你多久了。”

這段時間以來,夏油傑和五條悟之間是如何相處的阿綱都看在眼裏,夏油傑的猶豫和動搖阿綱也心知肚明。

或許用不了多久,夏油傑就會下定決心,向五條悟提出那個邀請了。

但即便阿綱對此有所猜測,在夏油傑本人真正做出決定之前,任何與夏油傑相關、暫時不能被五條悟知曉的“秘密”,都不應該從阿綱口中洩露出去。

“我可是絕對中立的哦。”

阿綱笑得狡黠。

“既不會偏向傑,也不會偏向悟你。所以真的那麽想知道傑除了祓除咒靈,其他那些時間都在忙些什麽的話,只有靠悟你自己去發現了。”

五條悟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神神秘秘的。”

阿綱笑而不語。

五條悟自己趴在床上生了會兒悶氣——阿綱挺意外他居然還會生悶氣的。

他還以為這人會鬧得讓服部叔都不得不跑上來看看自家房子是不是要被拆了的程度呢。

沒想到竟然這麽無害?

“……你那是什麽眼神。”五條悟不滿。

阿綱不確定地:“看神子的眼神?”

五條悟:“…………”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聽聽你那個語調!

阿綱笑著走過來搓他的腦袋:“對不起嘛,但是悟你都這麽氣了,居然沒拆了我家,很了不起哦!”

“……你當是在哄寵物啊!”

這個搓法什麽寵物能不禿?!

可他嘴上抗議著,行動上卻連裝裝樣子撥開阿綱的手都沒有,就那麽任由這只手在自己尊貴的腦袋上揉來揉去。

面上還裝出一副極度冷酷的模樣,聲音冷冰冰地:“傑要是一個月之內沒主動來找我,我真的要鬧了。”

阿綱動作頓了頓,眼裏帶上幾分笑意。

“好。”他應得隨意。

“我是說真的!到時候你擔心的一切都會發生!”

——包括拆家!

盡管五條悟自認為十分冷酷,阿綱還是覺得他有點可愛——嗯,他知道這是自己的錯覺,不用提醒他了。

“好。”他依舊這麽應著。

五條悟掀起眼皮,涼涼瞥他一眼。

“我今晚要睡四分之三的床。”

“好……嗯?”阿綱眼神危險起來,“悟,”他微笑,“你覺得自己有那麽大坨?”

五條悟的表情也變得兇險萬分。

“哦?那要來試試嗎?贏的人睡四分之三的床?”

“好啊。”出乎他意料地,阿綱竟然答應了。

兩人一上一下,靜靜註視著彼此,房間裏的空氣似乎也在不知不覺之間變得焦灼起來,仿佛有什麽難言的危機,正一觸即發……

不知名的虛空深處,像是有倒計時在滴答響起。

三。

二。

一……

阿綱和五條悟幾乎同時朝對方伸出了手——“石頭!”

“剪刀!”

“布!”

兩只手隔著不到五厘米的距離,在半空中相遇。

一邊是石頭,另一邊……

也是石頭。

房間再次陷入一片沈默。

只不過這一次的沈默中,隱約有劈裏啪啦的火花在寂靜的空氣中明滅閃爍。

一趴一坐在床上的兩個少年再次對上了眼神。

然後——“石頭!”

“剪刀!”

“布!”

——兩個布。

“石頭!”

“剪刀!”

“布!”

——兩個剪刀。

“石頭!”

“剪刀!”

“布!”

……

夜還很長。

而這天晚上,米花町二丁目的某個住宅區裏,一戶人家二樓某間臥室的燈光,一直亮到了很晚很晚……

……

……

工藤新一周日起了個大早。

——被迫的。

一大早被青梅竹馬按響的門鈴聲從被窩裏吵醒,昨晚慣例熬了半個晚上看偵探小說的少年直到拖著步子去給對方開門,人都還是不清醒的,將人迎進門以後,在轉身朝裏面走的過程中更是呵欠一個連著一個,看上去隨時睡著都不足為奇。

毛利蘭對此司空見慣。

“就知道新一你一定又熬夜看偵探小說了。”

她推著少年的背,一路將他推進浴室——“去洗個臉清醒一下,然後來廚房吃早餐。”

工藤新一無精打采地應了一聲,等到洗漱完畢走出浴室,昏昏沈沈的大腦才終於徹底清醒過來,能進行連貫的思考了。

餐桌上擺著毛利蘭順路買來的早餐。

——是三明治和熱咖啡。

一口咖啡下肚,工藤新一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和園子約好的時間是上午九點吧?”他邊吃著三明治,邊虛著眼對青梅竹馬抱怨,“你至於七點半就跑來叫我起床?”

正幫他整理著今日份報紙的毛利蘭聞言叉腰瞪他:“我不來叫你的話,新一你打算睡到幾點?”

工藤新一:“呃……”

他一時語塞。

在青梅竹馬充滿壓迫力的目光之下,他飛速運轉著大腦,最終給出了一個十分有說服力的答案:“阿綱會來叫我的!”

毛利蘭虛起眼:“我們和綱君約定的集合時間是八點半。”

那個時候再起床的話哪還有時間打理自己和吃早飯?

“路上隨便吃一點就……”工藤新一話說到一半,在毛利蘭“嗯??”的目光中乖乖閉嘴,乖巧地吃起了早餐。

“說起來,園子對今天的水上樂園之行是不是期待過頭了?”他邊吃著東西,邊和毛利蘭閑聊,“或者說從周四那天起,她就興奮得有點不太正常。”

園子那家夥,就那麽喜歡水上樂園嗎?

工藤新一對此深表懷疑。

“……啊。”毛利蘭一臉“我忘記跟你說了嗎?”

工藤新一動作一頓。

“怎麽回事?”

這裏面還真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理由?

那天鈴木園子和阿綱交談的時候就坐在旁邊,將兩人對話的全過程聽得完完整整的毛利蘭於是對自家竹馬講起了閨蜜和好友之間的“約定”。

聽完這段的工藤新一:“…………”

怎麽說呢。

“不愧是她。”

——他最後只是幹巴巴地憋出了這四個字。

不過……

“身材不錯的帥哥啊……”工藤新一摸著下巴,“如果不找夏油,阿綱最可能邀請的就是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了吧?”

“是哦。”毛利蘭對阿綱的交友狀況也算是比較清楚,聽工藤新一這麽說,想了想阿綱的友人圈裏符合條件的人選,不禁也跟著點起了頭。

“不過我還真想知道,如果不找那兩個人,阿綱能到哪裏找來一個符合條件的家夥。”

——這麽說著的工藤新一,在那之後不久,“如願”在約定見面的時間,在小夥伴身邊看到了一個陌生的白發少年。

對方姿態隨意地站在那裏,明明穿著十分普通的休閑套裝,站姿也有些吊兒郎當,可他身上那種由內而外散發而出的矜驕與貴氣卻讓人一看便知,這人定然出身不俗。

而且不知為什麽,對方只是普普通通地站在那裏,卻給人一種與眾不同的奇妙之感,仿佛他周身存在著某種不可見的“結界”,將他與其他人分隔開來,就像……

就像雙方分屬於兩個不同的世界。

尤其讓工藤新一在意的,是那人臉上架著的那副圓圓的小巧墨鏡。

或許一般人看不出這墨鏡有什麽特別,但工藤新一第一眼,就發現了那墨鏡的怪異之處。

——那不是一副真正的墨鏡。

墨鏡兩邊的鏡片不只不透明,甚至連光也透不進去。

這種全黑墨鏡真的會讓人質疑戴它的目的是什麽——總不可能對方是個盲人吧?

工藤新一正兀自猜想著,就發現那個白發少年驀地擡眼,朝自己和毛利蘭這邊看了過來。

某個瞬間,工藤新一產生了一種對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衣物和皮膚,直接看到了自己體內血液、骨頭和內臟的詭異感覺。

他不自覺打了個激靈,回過神來,看向那少年的目光愈發古怪起來。

好在阿綱很快在那人的提示下發現了他和毛利蘭的到來。

“新一!小蘭!”棕發少年笑著朝他們揮手,“早上好!”

“綱君早上好。”

對自家青梅竹馬心中洶湧的思潮一無所覺的毛利蘭邊笑著回應阿綱,邊用好奇的目光看向他身邊的白發少年:“這位是?”

“這是悟,五條悟,”阿綱對她介紹,“是我和傑的朋友,因為小蘭你也知道的某個原因,我今天邀請了他和我們一起去水上樂園玩。”

說著,阿綱還沖毛利蘭搞怪地擠了擠眼睛,那意思——至於某個原因到底是個什麽原因,他們兩個心照不宣。

毛利蘭差點被逗笑。

她本來就是個很擅長和陌生人相處的女孩子,又不像工藤新一那樣用屬於偵探的目光打量過五條悟。

雖然她驚人的直覺也告訴她這個男孩子似乎不是常人,但既然是阿綱的朋友,那就沒什麽好顧忌的啦!

所以她笑著對人點點頭,十分自然地和對方打了個招呼:“五條君你好,我是毛利蘭,和綱君同班,請多關照。”

“毛利小姐你也好,我是五條悟,是阿綱的朋友,請多關照。”

五條悟笑瞇瞇地,甚至仿照著毛利蘭的句式,友善地回應了她。

接著,他“自然而然”地將目光轉向了毛利蘭身邊的工藤新一。

他當然察覺到了這位“偵探”先生從剛剛起,對自己的隱晦打量。

也不知道被他觀察出什麽來了。

偵探的眼睛會比他的六眼更加好用嗎?

他倒想見識見識,被阿綱那樣大加吹捧(阿綱:???我不是!我沒有!你這人怎麽憑空汙人清白!)的所謂敏銳觀察力,到底能從自己身上看出些什麽。

卻沒想到,對方只是平靜地對他點了點頭,同樣十分自然地對他說道:“工藤新一。請多關照。”

五條悟與他“對視”半晌,突然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阿綱,”他邊笑邊說,“你的朋友可真有趣。”

工藤新一:“…………”

之前的某個瞬間,他心中因五條悟身上的異樣感而本能升起的疏離與防備在這一刻不說盡數消散,也消失了個七七。八八。

他看著這個莫名其妙大笑起來,又說出了莫名其妙臺詞的家夥,心想——巧了。

他也想對阿綱說一句話。

沒錯。

就是你們想的那句。

——“阿綱,你的朋友可真怪。”

阿綱:“…………”

阿綱面癱臉。

行吧。

你們開心就好。

……

……

結伴去往水上樂園的路上,幸虧有毛利蘭這個天使和阿綱一起調節氣氛,才沒讓四人之間的空氣變得僵硬而古怪。

而通過一路的交談(實則是工藤新一有意無意的套話,疊加阿綱有意的洩露情報),工藤新一和毛利蘭也從阿綱那裏大致了解了五條悟這個人的一些情況——五條悟沒有上過學,一直是在家裏接受私人教育。

(工藤新一:和他的推理對上了,果然是大戶人家出身的小少爺。)

不過他有準備明年去讀高中,而且大概率會和夏油傑讀同一所。

(工藤新一:原來如此,所以才說他是阿綱和夏油共同的朋友。如此一來,這人或許是因為擇校的緣故才和夏油結識,繼而通過夏油認識了阿綱?可阿綱之前卻沒有對他提起過這個人……以他對阿綱的了解,這點多少有點可疑,記下來記下來。)

年齡上來說比在場的其他三人都要大上一歲,不過因為他的生日是在十二月,所以嚴格說起來大家其實只差半歲,四舍五入約等於是同齡人了。

(工藤新一:所以才會和夏油同年入學?不過他們到底是要念哪裏的高中,聽描述似乎是個很冷門的專門學校?名叫五條悟的這個家夥他不了解,難作評價,可夏油的話,他記得成績還挺不錯的吧?以夏油的偏差值,就算考不上東大,也能上個很不錯的大學,為什麽高中的時候會放棄直升帝丹高中部或者去其他有實力的高中,而去選擇一所沒什麽升學空間的專門學校?這其中莫非有什麽特別的理由……?)

因為很喜歡吃服部叔做的甜點,所以和阿綱關系變得要好起來(工藤新一:???這什麽理由?真不是在胡鬧嗎?),昨晚留宿在了阿綱家裏,早上吃了服部叔特制的巖溶蛋糕所以現在心情超好!

(工藤新一:一大早就吃那麽重口味的甜點真的不要緊嗎?對身體沒負擔的嗎?不過這家夥看起來是真的很喜歡吃甜點啊……所以剛剛說的那個和阿綱關系變得要好起來的理由竟然是真的嗎?!)

這次之所以會接受阿綱的邀請和大家一起去水上樂園玩,也是因為之前沒去過類似的地方,想和同齡人一起去玩,所以阿綱一提出邀請,立刻就答應了。

(工藤新一:之前沒去過類似的地方?看對方的樣子也不像是那種小地方出來的世家子弟啊?而且五條這個姓氏,多少有點傳承久遠了,怎麽會連水上樂園都沒去過?難道是因為對方所處的環境極度排外,拒絕新鮮事物的出現,所以他才會很少接觸現代娛樂場所……?可現在這個時代,還有哪個家族會如此冥頑不靈、因循守舊?怎麽回事……為什麽感覺了解得多,這個叫五條悟的家夥整個人就越是顯得迷霧重重……)

一路上都沒怎麽說過話,全部的腦細胞都被用來進行推理的偵探先生忽然感覺到有人拉了拉自己的手臂。

轉頭一看,正是阿綱。

“新一,”阿綱神色有些嚴肅,“我知道你對悟很好奇,也一定很奇怪為什麽我從來沒跟你提起過自己交了這樣一個朋友。但是對於悟,希望你不要過於深入了解,不然……”

“不然?”工藤新一挑眉。

阿綱重重嘆了口氣:“不然,會變得不幸。”

本來已經做好準備從小夥伴這裏聽到什麽內幕消息的工藤新一:???

什麽東西??

走在前面,正和毛利蘭開開心心討論著米花町附近哪家甜品店的什麽甜品最好吃的五條悟:“……餵!”

“阿綱!我聽得見哦!”他氣鼓鼓抗議。

阿綱理直氣壯回視過去:“我說的是實話!”

“什麽實話!深入了解我會變得不幸是什麽實話!你告訴我啊!”

五條悟轉過身,一把撈過阿綱的肩膀,箍著肩膀將人鎖定在自己胸前。

“像現在這樣就是不幸的一種。”阿綱拍他手臂,“快放開我,沒法好好走路了!”

“還不是因為你突然說些奇怪的話。”五條悟嘴上抱怨著,動作上卻十分老實地放松了對阿綱的鉗制。

偏偏他嘴上還繼續警告著:“警告你哦,不要敗壞我的風評。”

“悟你居然還有那種東西?”

“阿綱你這家夥!”

兩個人打打鬧鬧著,看上去完全就是再普通不過的兩個男子中學生。

工藤新一心中的那份怪異感因為這份插科打諢,也跟著減輕了不少。

他現在當然看出阿綱剛剛那樣說是故意為之了。

只是……

恐怕“會變得不幸”是阿綱的玩笑,但“不要深入了解五條悟”,就是阿綱認真的勸告了吧。

怎麽回事啊阿綱這家夥,除了黃金之王那邊,還被牽扯進什麽其他異能者勢力的鬥爭中去了嗎?

對了,最近還有人化身家政課老師,跑到學校來專門負責“保護”他。

理論上來說,像阿綱這樣官方認證的強大異能者,根本不需要這種保護吧?

就算是需要,單獨的一個異能者又能起到什麽作用?

莫非這個名叫五條悟的家夥,也是阿綱的“保護者”之一?

他和夏油傑之間的交往就像由井老師一樣,也是一種掩人耳目的偽裝,為了讓他能夠順理成章地接近阿綱?

這就解釋得通對方身上那種明明不像是真的沾過血,卻讓人不自禁顫栗的冷冽與鋒銳感是怎麽回事了——那或許是屬於強大異能者獨有的氣場?

原來如此。

他是“那個世界”的人啊。

在阿綱不知道的時間裏順利完成了自我說服,工藤新一再看向五條悟時,眼神中明顯少了幾分戒備,多了幾分認同。

阿綱:?

五條悟:?

並不知道工藤新一短短這幾分鐘都腦補了什麽,或者說阿綱即使有刻意引導的成分,也並不知道工藤新一會想歪到這個方向,兩人對視一眼——算了。

不管他到底腦補了什麽,總之最初的目的達到了就好。

工藤新一已經為阿綱操了夠多的心了。

不能再讓他已經搖搖欲墜的世界觀短時間內再接受一次沖擊了——尤其是來自咒靈的。

這麽想著,阿綱笑著對不遠處的短發女孩揮了揮手,一把拉過五條悟,朝對方快步走去——接下來,就是兌現另一個約定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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