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我與我警校同期的修羅場

關燈
阿綱:???

等等?為什麽這裏會出現諸伏景光?

他瞪圓了眼睛,活像一只受到驚嚇的小動物。

而此時的諸伏景光已經完成了拔刀。

青年身姿挺拔,面容清俊,單手執劍豎於胸前——“Scepter4下屬,擊劍機動課,諸伏景光,請賜教。”

阿綱:“…………”

阿綱:???

景光哥!你在幹什麽啊景光哥!!

為什麽能一臉淡定地說出這樣的臺詞來啊!

你是這樣的性格嗎?!

阿綱瞳孔地震。

不過,當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諸伏景光露在黑色短發外的耳朵,立刻便註意到了對方正微微泛紅的耳廓……

【所以……景光哥他自己也會為自己說出的臺詞感覺不好意思,連耳朵都紅了……】

那為什麽還要這樣勉強自己?

【大概是因為這是青之氏族的某種固定儀式?】

系統從阿綱胸前的口袋裏探出腦袋。

順便一說,它今天的擬態形象是Q版聖誕馴鹿,鼻頭圓圓肚子圓圓,盡顯可愛的同時,也屬實是將聖誕氛圍給拉滿了。

馴鹿版系統搖頭晃腦:【宿主你不是也知道的麽,青之氏族那些又帥又中二的奇特儀式感,像是“某某某,拔刀!”,還有“以劍制劍,吾等大義毫無陰霾!”之類的……】

【我認為後面那句只是宗像先生的個人興趣。】阿綱冷靜道,【還有,拔刀這個不算中二。我聽國常路老爹那兒的一位“兔子”姐姐說起過,宗像先生是為了防止氏族成員能力暴走才設立的“拔刀儀式”,雖然很難說這裏面是不是包含了他本人的(惡)趣味,但至少通過拔刀儀式,青之氏族達成了某種類似武裝偵探社福澤社長的異能力[人上人不造]那樣的效果,能幫助所有氏族成員更好地控制自己的異能……】

而且說實在的,中二有些時候也是一種極致的酷和浪漫,至少阿綱當初看K的時候,看到青組集體拔刀那段,第一反應不是尷尬,而是——“好燃!”

或許每個男孩子無論年少時還是成年以後,都或多或少會保有一定的中二之魂。

就像女孩子們無論到了什麽年紀,都依然,也完全可以保有一顆少女心一樣。

無需為此感到羞恥。

——不過現在並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諸伏景光的突兀現身,和他堂而皇之拔刀並自報家門的醒目行動,自然引來了銀行劫匪們的矚目。

這四個剛剛還在鬧著內訌的劫匪一見有疑似外敵出現,立刻又變回了同一立場,不管之前在爭執什麽,此刻都集體端起手中的武器,齊齊將木倉口對準了諸伏景光——“哪兒來的中二病?還挺會耍帥的。”

“還拿著把玩具刀……該不會是想用這東西對付我們吧?”

“他剛剛說什麽來著?Sce什麽4?”

“管它是什麽呢,估計都是這小子自己編的。中二病你們還不知道?”

“也是,哈哈哈哈……”

手中的動作一點都沒放松,這四人嘴上卻嘻嘻哈哈地大聲嘲笑著,好像真的一點都不把諸伏景光放在眼裏。

黑發青年無聲嘆了口氣。

“上田文司,男,28歲,銀行職員。”

他語氣平靜地報出了一串資料。

“自從兩個月前開始,你發現自己突然擁有了某種‘特別的能力’……”

諸伏景光後面的話才剛說了個開頭,四人之中,那個之前突然發瘋似的轉頭襲擊了咖啡廳的劫匪便舉起了手中的木倉,直直瞄準了諸伏景光的額頭:“住口!”

諸伏景光夷然不懼。

他的視線自始至終都牢牢鎖定在這名劫匪身上,顯然即使對方臉上戴著完全遮擋住了面容的滑雪面罩,諸伏景光還是從最初開始,就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他的語氣依舊不緊不慢,仿佛此時此刻,並沒有一個人正將木倉口對準自己的要害:“你突然能聽見相隔很遠的聲音,還能透過墻壁,看到原本看不見的畫面。”

“你起初感到十分不安,以為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請假跑去醫院檢查了幾次,只是每一次檢查結果出來,都顯示一切正常,慢慢地,心中的不安與恐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種難以言說的隱秘興奮感——你認為自己擁有了‘超能力’,是‘被選中的人’。”

“最開始的時候,你只是利用這突如其來的奇異能力去窺探鄰家的隱私——偷聽某個家庭的家中密語,窺視隔壁的女高中生,探聽房東家的一舉一動……直到後來的某一天,你突然‘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個能力還應該有‘更大的用處’。”

“住口!我說了讓你住口!!”

那名劫匪——現在可以叫他“上田文司”了——見無法阻止諸伏景光繼續說下去,心下一狠,猛地扣下了手中的扳機——一長串的火舌隨即從木倉口噴射而出,朝著諸伏景光所在的位置雨點般傾瀉而去。

幾乎只是一個眨眼的時間,諸伏景光動了。

他手腕迅速抖動幾下,手中的長劍隨之迅速左右輕擺……

——乍一看去,他仿佛是做了什麽,又仿佛什麽也沒做。

只是,隨著諸伏景光這串看似毫無意義的舉動,因為剛剛的襲擊事件而變得空曠無人的街道上,忽然響起了一陣叮叮當當的金屬落地聲……

對面的劫匪們隨之驚恐地發現,被射向這名神秘青年的數枚子彈,竟然全部被他手中那把看似普通的長劍一一從正中剖開,紛紛被斬成了兩半!

——開什麽玩笑!?

諸伏景光神色平靜,看上去並不覺得自己剛剛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

他甚至依然用那種不緊不慢的語調,繼續講述著:“你糾集了三個同伴,開始利用自己的特殊能力實施犯罪計劃,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裏,已經連續搶劫了四家不同的銀行。”

“憑借你的能力,你很容易就能發現銀行工作人員私下的小動作,所以每每都能提前制止工作人員試圖按下警報按鈕的動作,之前的每一次,都成功借此趕在警方接到報警之前完成了搶劫,從容離去。”

“於是你漸漸放松了警惕——你的這份能力如此出眾,簡直無往不利。”

“可你錯了。”

諸伏景光輕聲說著,手中一直豎在身前的長劍被稍稍放低下來,轉成了一個更適合進攻的角度——“正因為有你這樣的人存在,才會有如我這樣的人存在。”

無論普通人還是能力者,無論利用何種手段。

只要違反了法律,只要進行了犯罪,就必然會被阻止,必然該得到應有的制裁。

這正是Scepter4,正是“異能警察”存在的意義。

“‘以劍制劍,吾等大義毫無陰霾。’”——不是受任何儀式的制約,而是諸伏景光自己,發自內心地如此宣告著。

下一秒,他身形猛地一閃,因為移動的速度太快,甚至讓人產生了一種“這人剛剛是不是瞬移了?!”的錯覺地,出現在了甚至還沒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的四名劫匪身後。

持劍的右手瞬間高舉,連續的四下重擊,只在輪到那名權外者的時候稍微加重了力道。

待諸伏景光一臉平靜地重新收刀入鞘,伴隨著“撲通撲通”,連續四聲人體倒地的聲音,四名劫匪全部被擊暈在地,無一幸免。

黑發青年擡手,輕輕擦了擦根本沒有任何汗液溢出的額角。

“接下來,就等室長那邊的消息了。”他輕聲自語著,正準備伸手去摸口袋裏的終端機,突然發現不遠處的某條小巷巷口,正有一個眼熟的毛絨絨棕色腦袋,毫無隱藏自己行蹤意圖地探在那裏,而腦袋的主人正呆楞楞看著自己,好像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畫面一樣……

那是……綱吉君?

這麽巧?

諸伏景光下意識朝那邊走近了兩步,臉上露出有些驚喜的笑容來:“你……”

之後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諸伏景光突然聽到距離自己很近的地方,傳來了一個滿是遲疑的、熟悉又陌生的聲音:“諸伏……?”

黑發青年一瞬間如同被人施了某種定身術一般,整個人僵硬在了原地。

他卡拉卡拉,如同生銹的機器人一樣緩緩側過腦袋,就看見自己在警察學校時的同期好友,也是他們鬼冢班班長的伊達航正從破損得十分嚴重的銀行大門裏探出半個身體,目光覆雜地註視著他。

不僅如此,在伊達航走出銀行大門之後,還有兩個諸伏景光也十分熟悉的人,帶著與伊達航同款的覆雜目光,緩緩從銀行大門裏走了出來。

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

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

他現在說一句你們認錯人了,還來得及嗎?

……

……

“——當然來不及了!你這家夥到底在想什麽啊!”

經過了最初的震驚和失語,恢覆了直爽本性的伊達航上來就攬住了諸伏景光的肩膀,笑聲裏帶著那麽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松田陣平默契地隨之跟上,也箍住了諸伏景光的另一邊肩膀。

萩原研二則笑瞇瞇站在三人對面,明顯是一副打算看好戲的模樣。

“景旦那,好久不見啊。”松田陣平臉上還戴著墨鏡,語氣裏滿是“思念”,“你也好,zero也好,一畢業人就不見了,這幾年來,可真是讓我們十分想念啊~”他們不是沒猜到這兩人恐怕是去執行相當危險的秘密任務去了。

之前從阿綱那裏聽說了他與諸伏景光偶遇的事情,也算是從側面印證了這一猜測。

可這才過去了多久?怎麽再一見面,這家夥就變成Scepter4的一員了?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可不像伊達航一樣對異能者的世界一無所知。

兩人躲在破碎成渣的銀行大門之後,看到諸伏景光穿著那一身標志性的Scepter4制服出現的時候,差點沒忍住驚叫出聲。

尤其是親眼目睹了對方是如何刀劈子彈、“瞬間移動”、一舉擊暈四個匪徒的,就算是之前對異能者一無所知的伊達航,現在也已經意識到哪裏不對了。

更何況他們這兩個知情人。

所以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諸伏景光突然搖身一變,成了青之王的盟臣?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帶上了幾許憂色。

另一邊的伊達航就沒他們想得這麽多了。

“我說諸伏,你剛剛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他邊用力攬著同期友人的肩膀,邊低頭去看倒在地上的某人,“這家夥真的是什麽超能力者?之前那幾起一直找不到犯人的連環搶劫案,也都是他和他的同夥幹的?”

諸伏景光被兩個同期好友“挾持”在中間,面前又擋了個笑瞇瞇的萩原研二,無論從哪個方向,好像都不太有逃脫的可能。

用上能力的話,或許能夠成功脫身,但他也不可能為了逃脫同期友人的“盤問”,就用上異能……

青年無奈地苦笑起來。

算了算了,反正他也沒打算隱瞞太久——松田和萩原本來就是異能知情者,他原本也有想過等Scepter4這邊的工作不那麽忙了,就嘗試著主動聯系這兩個人。

至於伊達航……

“只有班長一個人被蒙在鼓裏,確實也不太公平……”

諸伏景光低語著暫時讓伊達航聽不太懂,卻讓另外兩個人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不少隱藏信息的話語,最終認命般地長長嘆了口氣:“我知道了,我會告訴你們的。不過在那之前,先讓我把公務處理完,好嗎?”

雖說時間過去了將近一個月,在這期間,Scepter4內部發生了某個重大變故,他們那位行事老辣到根本不像是個二十歲出頭年輕人的室長雷厲風行、決斷力驚人,不但以這個重大變故為契機,一舉肅清了內鬼,徹底樹立起了自己的權威,同時也借機將遺留下的上代氏族成員收編了大半,奪回了全部的話語權,成為了名副其實、手下終於多出了不少人可用的Scepter4最高長官。

因為青之王徹底掌控了新生的Scepter4,原本被旁分給黃金氏族的權力也漸漸重新回到了青之氏族手中。

雖然可用的人手增加了,但需要處理的事務範圍也因權力的回歸而變得更廣,兩相抵消之下,目前的Scepter4依然從上到下人人忙碌、分。身乏術。

就算諸伏景光有再多的話想對好友們說,在這樣一個非常時期,身為青之王最信任的幾名部下之一,他也要將手中的公務放在第一要位。

伊達航和松田陣平聞言對視一眼,兩人又同時與萩原研二交換了一個眼神,接著不消多說什麽,他們便默契地雙雙放開了鉗固著諸伏景光的手,看他取出一個形似手機,又與手機有著諸多不同,極具科技感的通訊工具,開始聯絡某人——“室長,我是諸伏……不,任務進展很順利,目前已經成功制服目標,連同他的同夥一起……嗯,暫時還沒人接手……淡島小姐會順路過來?我明白了。是,是……誒?警方那邊還沒打過招呼?”

說到最後一句,諸伏景光語氣猛地一頓。

通訊那邊的人立刻察覺到了他的異樣:“諸伏君?”

“……不,沒什麽。是這樣,我在制服目標的過程中,不幸被人目擊到了使用異能的樣子。不過有個好消息,”諸伏景光聲音裏透著一股輕快,“對方‘恰好’是一名在職刑警,任職於警視廳搜查一課。”

“……你聽上去很開心?”宗像禮司雖然用著疑問的語氣,卻毫無疑問是在進行陳述。

諸伏景光半點都沒有猶豫地回答:“當然。還記得我跟您提起過的,我在警察學校時的幾位同期好友麽?”

“讓我猜猜看,你說的這位‘恰好’目睹到你使用異能的在職刑警,該不會就是那位一直被你稱呼為‘班長’的伊達君?”

“……室長。”

“嗯?”

“跟您交談非常愉快,再見。”

雖然進行了禮貌的“告別”,諸伏景光卻沒有真的掛斷通訊。

而在他告別後的幾秒之後,從聽筒裏,傳出了男人愉悅的輕笑聲——“嗯,再見,諸伏君。”

諸伏景光:“…………”

“您的惡趣味真是一如既往……”他小聲吐槽,“所以,我能憑借自己的判斷,或者說一半判斷一半私心,讓警方那邊多出一位‘知情人’嗎?”

宗像禮司似乎又輕輕笑了一聲。

“當然,你可是我十分愛重的部下,諸伏君。”他刻意在“愛重”這個詞上加重了語調,“我當然十分相信你的判斷——嗯,也支持你的這份私心。”

“……謝謝您。”

諸伏景光嘴角帶著不自覺的笑意,這一次是真的等那邊主動切斷通訊後,收起了終端機。

擡起頭,就發現同期的三名好友正用一種意味難明的眼神註視著自己……

諸伏景光:?

完全不知道同期們到底都腦補了什麽,依然處於工作模式的諸伏景光一臉嚴肅:“銀行裏面的情況怎麽樣?我來之前他們似乎在持木倉對銀行進行無差別掃射,有出現傷亡嗎?”

“有一個倒黴的工作人員被彈片劃傷了手臂,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人受傷。”

說到正事,伊達航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會對銀行進行掃射是因為在某兩人的‘幫助’下,一位銀行的工作人員成功按下了警報按鈕,劫匪們驚慌失措準備逃離時,好像感覺很不甘心,出了銀行大門以後又轉回頭來洩憤。”

諸伏景光:??

掃射銀行不是為了傷人,只是為了洩憤?

這什麽讓人無法理解的行為邏輯?

他又問:“後來呢?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上田會突然轉頭攻擊街對面的咖啡廳?”

伊達航搖頭,“這就不清楚了。我們也是發現外面不再有槍聲傳來,交代了銀行裏的大家遠離大門的方向,找好掩體繼續保護好自己,還請顧客中的一位外科醫生為那位倒黴被彈片劃傷的工作人員包紮了傷口,才冒險摸到門邊想要看看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麽的。”

誰能想到才剛剛接近銀行門口,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說“諸伏,拔刀!”啊?!

“沒有出現傷亡就好。”諸伏景光松了口氣,“不過,既然警方已經接到了通知,那……”

他話還沒說完,一輛藍色的SUV突然從街口轉了過來,以一種相當狂野的方式停在了幾人面前。

車門打開,一位身穿與諸伏景光同款的Scepter4藍色制服,只是將裏面的襯衫、馬甲和長褲換成了一條同色連衣制服短裙,一頭金發在腦後束成兩個圓形發圈,氣質成熟而幹練的美麗女性從駕駛位上走了下來。

“淡島小姐,”諸伏景光對來人揚起笑容,“目標人物就在這裏,麻煩你先帶他們回Scepter4屯所。”

金發女性——Scepter4副長淡島世理先是點點頭,隨後又有些疑惑地看向諸伏景光:“諸伏君你呢?不和我一起回去?”

諸伏景光苦笑了一下,“使用能力的時候被這三位警官先生看到了。我已經請示過室長,他同意我將其中唯一不知情的那位納入知情人範圍。”

這話裏透出的信息量極大,饒是淡島世理,也高速運轉了一陣腦筋,才搞明白這三位警官先生中,有兩人原本就是異能的知情人。

她揚了下眉,卻沒對此發表任何評價,在諸伏景光四人的協助下將歪倒在地的四名劫匪搬上了車,而後對四人頷首致意了一下,便利落地開車遠去。

“好漂亮的人。”

等到淡島世理離開以後,萩原研二才發出了一聲由衷的感嘆,同時擡起手,輕輕拐了拐諸伏景光:“真羨慕你啊,小諸伏。能和那樣的美人共事。”

諸伏景光微微挑眉,“我也很意外,像淡島小姐那樣美麗的女性,萩原你竟然從頭到尾沒試圖和她搭話。這可不像你。”

萩原研二聳肩,“那位小姐姐從頭到腳都散發著‘我對男性不感興趣,當前的戀愛對象只有工作’的強大氣場,對這樣的人貿然搭訕,可是會被毫不留情地拒絕的哦?”

諸伏景光:“…………”

他回想了一下這段時間以來與淡島世理之間的相處,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友人的這個判斷從何而來。

兩人正交談間,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後方猛地籠罩下來,一手一個,從背後攬住了他們的脖子——就像以前許多許多次,他曾經做過的那樣。

“我說兩位,現在可不是悠哉游哉地討論女孩子的事情的時候吧?”

伊達航臉上笑容有多燦爛,投射下來的陰影就有多濃重。

“難道你們不該先向我解釋一下,‘其中唯一不知情的那位’這個說法,究竟是什麽意思嗎?”

“對了,還有松田。”伊達航的聲音在“恰好“位於幾人身後的松田陣平輕手輕腳地轉身,試圖悄悄溜走時適時響起,“你又想去哪裏啊?”

“哈,哈哈……”松田陣平僵硬地一點一點扭回身來。

他一臉若無其事,絞盡腦汁思索著該說點什麽來應付自家班長……

突然,他的目光捕捉到了不遠處的小巷巷口,正探頭探腦註視著這邊的某人……

一瞬間,松田陣平腦中突然閃過一道電光——“對了!我是想過去把那個小鬼抓過來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遙遙指向某人——“出來吧小阿綱!我們都看見你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