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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一:俞秦·思念被拒之門外[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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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一:俞秦·思念被拒之門外

泰國曼谷。

剛剛入夜,紅燈區裏已經開始有了人群,各色女郎站在門前試圖招攬今晚的恩客,路上過往行人神色不同,整片區域充斥著紙醉金迷的氣息。

順著人流走到區域中段,一座門前既無紅燈也無女郎的二層小樓在周圍襯托下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低頭在人群中穿梭,無視周圍的喧鬧快步走到小樓前推門而入,他一個人走上到二樓,便看到坐在電腦前的人。

“你要的東西。 ”

一個文件袋被丟到秦川面前,秦川眼神略微驚訝看向來者:“可以啊兄弟,速度挺快的。”“少貧嘴,”奧爾拿下帽子,露出極具混血美感的臉龐,“你知不知道就為了拿這麽幾張紙我差點就被我爸給抽了一頓,我說大哥咱行行好,以後這種作死找打的話您能自己來嗎?”

明明有一副中外審美中都非常硬朗的相貌,偏偏說話總透著無可奈何。

“放心好了老弟,”秦川一手拆著文件袋一邊嘴上應道,“要是哪天你爸真要把你做成奧爾良燒烤,兄弟我一定救你於水火……啊不對,炭火之中!”

奧爾:“……”

又是想打人和改名的一天。

奧爾是泰國私人武裝組織“黑蛇”的少主,幾年前秦川出國時偶然認識的,跟秦川也算是不打不相識的損友,也是秦川坑了聞劭之後唯一一個肯收留他的人。

“不過你怎麽突然要迷域東家的資料?”奧爾一臉警惕,“別告訴我你準備去坑他。”

是的話馬上絕交,咱倆不熟!

“跟他有幾分淵源罷了。”看著文件上有關於迷域的信息,秦川眼神深沈:“你見過他本人嗎?”奧爾點頭:“前兩年我跟我爸在迷域那兒高價買了一批軍火,剛好是他負責那批貨物,去驗貨的時候我見過他一面,長得是真他娘好看。”

廢話,老子一見鐘情的人會不知道他長什麽樣。

秦川忍住吐槽的沖動,示意奧爾繼續說。

“不過我聽說現在這位東家是新上位,之前的東家在一年多前出了什麽大事,所以現在這位東家才得以坐上這個位置。不過這位新東家的名聲在外可不是一般狠辣。”奧爾道,“我爸也說了,此人若能結善緣那是最好,但千萬別跟他交惡,只會得不償失。”

“……行,謝了,下次回來再請你喝酒。”秦川拍拍奧爾肩頭起身準備離開,奧爾揚聲道:“有事記得聯系。”

“知道。”

南半球,私人小島上。

“讓你們東家來見我,”秦川看著面前的一眾黑衣人沈聲道,“有本事把我軟禁怎麽沒本事來見我?”

“秦先生誤會,東家並不是要軟禁您,只是為了您安全著想。”為首的黑衣人恭敬道,“東家現在在總部暫時不能來看秦先生,秦先生有什麽要求可以隨便提出來,東家都會一一滿足您的,還請秦先生在這兒……”

“放屁!”秦川直接打斷他的話怒罵道,“不是軟禁?凍結我名下所有資產派人監視我,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甚至不允許我使用外界網絡,這不是軟禁是什麽?!”

想他秦川在警方層層監視之中還能全身而退,現在卻被一個見都沒見過兩次面的人困在一座小島上舉步維艱,他怎麽可能不氣?!這跟讓他坐牢有什麽區別!

趁黑衣人不註意,秦川一把存下對方手上的手機,拔通手機通訊錄裏唯一一個聯系人。

電話在十五秒後接通,對方是個微微沙啞的男聲:“秦川。”

秦川先是一怔,隨即一般無名火直沖大腦,直接破大罵:“俞庭我/操/你大爺!你在發什麽瘋?為什麽把我軟禁在島上!”

秦川一開口黑衣人背後直冒冷汗,他們東家喜怒無常,可秦先生上去就是一頓罵,東家得是什麽反應?

意想之中的威脅他們並沒有聽到,秦川罵了足足十分鐘,電話另一頭的俞庭仍是一聲不吭。

只有在秦川略微舒解心中郁氣後俞庭才開口說話:“馬裏亞納海溝如今局勢動蕩,鯊魚的老手下正到處找你,你出來不安全。”

秦川幾乎快被俞庭給氣笑了:這是什麽意思,把他當作什麽了?溫室裏的花朵嗎?!

“我跟yu先生只有一面之緣,但起碼秦某敢做敢擔,yu先生這話說的好像多了解我一樣。”秦川語氣諷刺道,“況且秦某是生是死跟您有半毛錢關系嗎?”

也不知是哪句話戳中了俞庭的痛處,再開口時他聲音已帶上薄怒:“有沒有關系我說了算,你的命現在是我的,誰都別想惦記!”

“你是我誰?他媽憑什麽管我?!”

“對,我不是你的誰,但我可以讓你誰也不是。”俞庭聲音裏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你可以去所有地方,但你要是敢逃,打斷腿我都會把你帶回來鎖在我身過。我做得到,秦川。”

“別挑戰我對你的耐心。”

任是換成別人聽到這威脅早就不敢吭聲了,可秦川冷笑一聲道:“威風啊迷域東家,那你怎麽不到我面前親自對我說?有本事上老子你有本事就來見我,你在慫什麽?”

“上完就走一字不留,你把老子當什麽了?鴨子?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嗎!!恕我秦川福薄經不起你俞庭的厚愛!”

罵到現在秦川也冷靜了下來,寒聲道:“不是讓我隨便提要求嗎?行你給我聽好了。”

“讓我留下來可以,但你要把你的人撤走,否則我能讓你一輩子也找不到我,如果食言我任你處置。除此之外我不想見到、聽到關於你的一切,更不想看到你!”

對面久久沒有聲音,良久秦川聽到了一個字:“好。”

剛說完電話就被掛斷。

秦川看著手裏的手機半響,猛得把手機摔在地上,手機瞬間四分五裂:“操!”

秦川側首看到那幾個手下還站在那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看什麽看?沒見過罵人嗎?滾!!”

目睹剛才一幕後的幾個手下身子一抖,連忙轉身離開。

這可是未來的老板娘,惹不起惹不起。

秦川一個人站在陽臺看著運方,臉色晦暗不明。

與此同時,遠在另一個大洲的迷域總部最高層會議室裏,奧爾目睹了一對仇(情)人(侶)撕(吵)逼(架)現場,雖然看著很激烈,加上其中一方是自個兄弟,奧爾本身是有點想笑的沖動,但由於另一方是連他爹都惹不起的大佬,奧爾現在滿腦子在想一件事:聽了不該聽的東西的自己會不會被yu先生殺人滅口。

畢竟中國人不都講究家醜不可外揚嘛。

掛掉電話後俞庭一直沈著一張臉,奧爾也不敢隨便開口說話。

“你跟秦川是朋友?”俞庭擡眸看了他一眼,奧爾道:“算……算是吧。”

奧爾本來在新加坡悠閑度著假,結果日光浴還沒曬一半就被幾個自稱迷域手下的黑衣人給直接拎走上了飛機,一路直達美國迷域總部,還見到了迷域東家本人。

我去,別是老秦把我賣了吧?

奧爾本以為俞庭是來興師問罪的,結果坐下之後俞庭就只是擺了下手讓身後的青年給他倒了杯茶,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秦川的電話給截胡了。

再後來,他就被自個兄弟和迷域東家之間的愛恨情仇給劈了個外焦裏嫩。

看不出來這位迷域東家還喜歡搞這一套。奧爾心想:他逃,他追,他們都插翅難飛~

腦洞不知道飄到哪兒去的奧爾被俞庭一句話給叫了回來:“他這些年過得苦嗎?”

奧爾腦中思考良久,確定俞庭應該不是想落井下石,是真的關心秦川後才謹慎道:“嗯……兩年前他離開建寧後就一直在緬甸開著小鋪子,坑了黑桃K和鯊魚兩個老板後我估摸著應該也沒人再敢來找他做生意了,除了不能回國,其他應該都還好。”

迷域是做情報生意,奧爾知道自己說的這些俞庭肯定也知道,但還是如實都說了。

看著俞庭,奧爾鼓足勇氣道:“yu先生我多嘴問一句,你是喜歡秦川的對嗎?”

俞庭沒說話,卻微不可見的點了頭。“那,他喜歡你嗎?”奧爾又問道。

這回俞庭出聲了:“我不知道。”

奧爾心中了然。

“yu先生你聽我句勸,追人可不能這麽追!老秦……秦川這個人軟硬不吃,但硬是絕對不吃的!”奧爾勸道,“凡事急不得,得慢慢來。”

“……那我該怎麽辦?”俞庭反問。

奧爾實在道:“我也不知道。”

笑死,老子單身好嗎!

俞庭:“……”

俞庭眉眼間顯露幾分倦意,一手抵額朝身後擺了下手,藍桉上前對奧爾欠身禮貌道:“奧爾先生,這邊請。”

奧爾跟著藍桉出去。

電梯裏奧爾忍不住問藍桉:“你們東家該不會真要把秦川軟禁在那島上吧?”

藍桉站在他身側神情正常語氣一如剛才:“東家剛才只是一時氣頭上,最後是去是留全憑秦先生自己一人定奪。”

“東家……很喜歡秦先生,自然還是會選擇尊重秦先生的選擇。”

奧爾一臉不認同:可我看俞庭剛才那樣子,要是秦川真一走了之,我不信他真的能接受。

但奧爾也只敢在心裏逼逼兩句,嘴上啥也沒說。

藍桉把他送到門前,不遠處停好了準備送他回去的車。

只見藍桉朝他伸出一只手,奧爾滿頭霧水握住後便聽到藍校說道:“一批價值五個億比特幣的軍火已在十分鐘前送達您父親那兒,今後凡是貴組織的委托,迷域只抽五分提成,望黑蛇與迷域合作長久。”

價值五個億比特幣!!!

奧爾長這麽大好歹也算在錢堆裏長大的,還是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用錢砸的感覺。

這算什麽?封口費?

像是看出奧爾心中所想一樣,藍桉沖他輕笑了一下後低聲道:“這是我們東家給您的謝禮。”

“謝謝您在秦先生無處可避的時候收留他,幫了他一把。”

“………”

奧爾反握住藍桉的手神情認真點頭道:“我們老秦就交給你們東家了。”

兄弟嫁得好,帶我享溫飽。

送走奧爾後藍桉臉上才露出幾分憂慮之色。

他本是反對俞庭將秦川困在島上這一想法的,可他知道俞庭現在什麽也聽不進去,現在只能杞希望寄托在秦川那邊。

想到這兒藍桉向後招手,一個手下來到他身側:“先生。”

藍桉低聲跟他說了幾句話,手下點頭稱是隨即轉身上樓,而藍桉擡腳出了總部大樓。

次日。

“是你?”

秦川看著面前這個眼熟的青年微微皺眉,他認得這個人,那天晚上在俞庭身側的人就是眼前這個青年。

“冒昧叨擾,還請秦先生見諒。”藍桉沖秦川點頭,姿態自然有禮:“在下藍桉,迷域管事人。

秦川挑眉。

迷域根建深厚又規模之大,全球皆設有分部,軍火產業和情報生意各成一線,除了俞庭這位東家得坐陣全場,他手下地絕對會有一個能力極強的管事人替他打理一些看不到的地方。

只是他沒想到,這位管事人看起來居然也就二十來歲。

經過一夜的冷靜,秦川已沒了昨天罵人時的戾氣,再加上藍從出面到現在一直態度溫和有禮,秦川也做不到逮住一個迷域的人就亂發牌氣這種事,像極了一個深宮怨婦在向管家發火質問為什麽夫君不來看她一樣。

秦川被自個兒的腦補給無語住了。

對於黑桃K鯊魚等人還能笑面相迎的秦川自然也能與藍桉對坐相談。

“迷域管事可都是忙碌命,也有空專門來看我一個階下囚?”

兩人坐在椰樹下,遠處傳來游人的歡笑聲這島上其實很熱鬧,但秦川所在的這座別墅周圍至少一百米都不會有人靠近,想來這也在俞庭的安排之內。

忽略泰川語氣裏的嘲諷,藍桉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個黑色U盤和一張描著金色花紋的黑色硬卡,推到素川跟前:“U盤裏是解除凍結資產的程序,卡裏是……”

藍桉報出的數字讓秦川腦子當場停機。

“這是什麽意思?”秦川皺眉,“要放我走了?”

藍桉搖頭,語氣溫和道:“我這次來見秦先生是想跟您說一段往事,聽完之後您如果還是要走,那藍桉絕不阻攔,東家那邊我也會替您解釋。”

“……誰的往事?”

秦川表情著不出喜怒。

“迷域大東家顧離原和二把手黎醉 ,”藍桉眼中透著悲意,“以及兩年前的真相。”

“…………說吧。”

本是抱著聽聽的心態,可越聽到後面秦川臉色欲發凝重。

“……東家與您初見那天,正是大東家和黎哥的頭七。”說清一切來龍去脈後藍桉補充了最後一句。

“那……”秦川聲音有些沙啞,“他那段時間怎麽過來的?”

藍桉垂眸道:“東家幾乎血洗整個迷域高層後穩定了局面,手下人再無異議,但東家身體狀態卻出了問題。”

聽到這兒秦川下意識要起身,卻強忍著坐了回去,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外露,只聽藍桉繼續道:“一切安定之後東家就大病了一場,高燒不退時一直在說胡話,除了大東家和黎哥,說的最多的名字便是您。”

“他一直在對您說對不起。”

秦川心臟像是有人拿針在上面紮一樣,疼得難受讓人想哭:“我跟他就只見過一面……”

只有那個他意識模糊的一晚。

俞庭真的會這麽喜歡他嗎,就憑那一眼?

然而藍桉的下一句話坐實了他的猜想:“秦先生,東家他真的很喜歡您,毫不誇張的說這兩年如果沒有您在東家心裏撐著,您或許連昨天跟他吵架的機會都沒有。”

“您這兩年出的事東家一清二楚,我看得出來他很想出手幫您,可他害怕您不想見他。這次之所以這麽做,也全是因為在氣頭上才敢這樣。”藍桉聲音有些沙啞,“說句不太好聽的,藍桉想求您就當可憐可憐東家,留在這兒。”

至於氣什麽,秦川和藍桉自是心知肚明。

只是秦川沒想到會有人比他自己更惜他的命,甚至不惜以囚禁為手段來困住他。

“藍桉今日所言句句屬實絕無欺瞞,秦先生,這是我們東家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沒人告訴他該怎麽做,”藍桉認真道,“但他對你的感情從未改變,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你過得好。”

秦川久久不言,半響才點了點頭擺手示意藍桉可以走了。

離開時藍桉起身朝秦川欠了下身,方才離去。

秦川摩挲著U盤,俊臉上緩緩露出一抹苦先。

他秦川何德何能,在這種四面楚歌的境地下得到這麽一份重到讓他無法承受的感情。

“老天爺……”他仰著頭閉上眼睛喃聲道,“連你也開始可憐我了嗎?”

可若當真是可憐我,又為什麽讓我跟他走到這般地步。

直到最後,秦川還是選擇留了下來。

老子絕對是瘋了。

秦川躺在床上心想:我TM居然沒跑?!

被自己行為給無語到的秦老板自暴自棄想道:算了,他守了兩年,老子大不了還他四年。

等到第五年他就離開這兒,從此互不相欠。

明明想得好好的,可秦川腦子裏越想越亂,正準備翻身坐起來時,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秦川看也沒看就接通:“餵。”

“哥……”

對方傳來的聲音讓秦川身子一僵:俞庭?!

沒等秦川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電話另一頭的俞庭說話了:“我好難受啊哥……我的頭好疼…手也好疼……”

不同於三個月前電話裏的冷酷,此時的俞庭意識有些不清醒,嗚咽聲中帶著濃重鼻音,像極了在外受盡委屈回到家跟兄長訴苦的幺弟。

這樣的俞庭讓秦川胸口狠狠疼了一把。

“兩年零五個月十一天……你們走了這麽久,怎麽都不回來看看我?你們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啊……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

秦川聽得出來俞庭人成是把自己當成他哥顧離原了,無聲嘆了口氣後正準備把電話掛掉,俞庭又說話了:“哥,喜歡一個人怎麽就那麽難啊……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他,可我好怕他還在恨我,我該怎麽辦啊哥?”

“…………”

”你說話啊哥……你理理小俞理理我啊……”俞庭聲音染上哭腔,“連你也不想理小俞了嗎……”

“……小俞乖。”秦川鼻腔酸澀異常,“哥在聽。”

許是沒有想到真的能得到回應,電話那頭安靜了數秒後才響起聲音,俞庭哭了:“你什麽時候和黎哥回來看小俞啊……我好想你們……”

“我好想去見秦哥……”

聽到自己名字的一瞬間秦川胸口抽疼不已。

“可我不敢啊……我把他困在那島上,他肯定很恨我,恨我自作主張恨我多此一舉……他那麽厲害的一個人,根本不需要我護著,我在他眼裏就像個笑話,我哪兒還有臉去見他?”

單單就這麽一番話,要是讓尚在人世時的顧離原聽到估計得驚掉下巴。

他顧離原帶大的弟弟何曾為了一份感情卑微到這般地步?

只可惜顧離原終究是看不到了。

秦川心頭酸澀又難受,用力掐了自己掌心一把。

“我只是……只是想告訴他,我喜歡他……可我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我不知道該怎麽做……”

“我真的好喜歡他……”

俞庭一直說著胡話秦川聽著不說話,約摸過了十分鐘,電話一頭的聲音換了個人:“秦先生?”

是藍桉。

“嗯。”秦川應了一聲,猶像片刻後道:“他怎麽了?”

藍桉拿著手機走到陽臺,確認不會吵到已經睡熟的俞庭才道:“東家喝醉了,現在已經睡著,秦先生放心。”

他外出回來便看到俞庭醉得不省人事,手裏拿著的手機還在通話中,根本不知道俞庭醉酒時說了什麽。而秦川也無意向他人覆述,交代了藍桉兩句記得給俞庭做醒酒湯後便掛了電話。

看著手機秦川慢慢低下頭把臉埋在掌心間,肩膀微微顫抖著。

“我知道……我也是……”

沒頭沒尾的六個字,卻用盡了過去兩年和未來四年的全部勇氣。

這份思念太重,一個不敢給,一個怕接不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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