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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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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自從四年前秦川從礦難現場逃掉後,除了那年除夕夜的一通電話外,秦川就再沒出現過。

如果真的是秦川,那他是為了什麽才要殺這些人?又或者……

秦川又在為什麽人工作。

“除了眼鏡你還記得什麽?”嚴峫皺眉。“他好像……好像還說了什麽話…”高局想了想,“對,我聽到他說了句‘所羅’!”

“所羅?”嚴峫江停對視一眼。

這條線索十分重要,江停讓蘇河看著這邊,等人精神恢覆的差不多後他們再來做詳細筆錄。

蘇河怕他們趕來的時候太急沒吃晚飯,派實習生給他們買了兩份鰻魚飯,兩人謝過蘇河後回到車上吃飯。

“我覺得不可能是秦川,”嚴峫把鰻魚飯上的鰻魚給江停夾了一半,“他做不到那樣的手法,而且以他的性格決不會這麽招搖。”

江停將鰻魚醬汁和白飯拌好,沈聲道:“的確,以秦川的手段不會這麽做。”

“他剛才說的那所羅是什麽意思?”嚴峫吃了口鰻魚飯道。“他說的應該是所羅門王。”江停吃著飯,“所羅門王是古以色列聯合王國,第二任君主大衛的兒子,天生聰慧,被以色列人譽為智慧之王。”

嚴峫:“……啊?”

嚴隊默默掏出手機打開萬能的度娘。

“不過這個所羅可能是某種代號,回去再查查。”江停見他這樣笑了,“吃完飯咱再去看看目擊者,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麽,然後去找吳雩他們。”“行。”嚴峫點頭。

兩人吃完飯便回到恭州市局。

“現場的目擊者呢?”江停叫來一個輔警,輔警指了個方向:“在審訊室做筆錄。”

審訊室外,江停看到正在做筆錄的人時楞了下,嚴峫更是驚訝:“是他?”

坐在裏面的人是今天上午他們在陵園碰見的那個青年。

青年神情自若,雙手放在桌面上,修長的十指交叉握著,對於刑警也是有問有答,十分配合的樣子。

和負責做筆錄的刑警說明情況後,江停進去了,嚴峫接過耳麥站在審訊室外看著。

江停進去時青年擡頭看,微微一怔。

“又見面。”

江停坐下後看著他。“……你是恭州警察?”青年看著他說。“我叫江停,S省警院偵查系副教授,建寧市局特邀顧問。”江停道。

江停看了眼筆錄,姓名一欄讓他心口一震:“你叫唐憶?”

唐憶點頭。

江停壓下心口的情緒,道:“你救下受害人時看清兇手的樣子了嗎?”“當時天很黑看不清,那人跑得很快。”唐憶回答。“那你聽到什麽?”江停又問。“沒有。”唐憶搖頭。

嚴峫聽著眉頭一皺。

他感覺得出江停有些不在狀態,雖然對於江停影響不大,但是嚴峫覺得十分奇怪。

問了幾個問題後,江停道:“謝謝你的配合。”唐憶淡淡笑了下:“舉手之勞。”

“不過這段時間,你不能離開恭州,隨時跟警方保持聯絡。”江停起身道,“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謝謝江教授。”唐憶點頭。

江停看著他突然道:“問個題外話。”唐憶擡頭:“您說。”“你是不是,有個哥哥?”江停看著他的眼睛。

唐憶似乎楞了一下,但卻轉瞬即逝。他沖江停歉意的笑了笑:“抱歉,我是獨生子。”

江停眼中閃過明顯的失望:“沒事。”“我能問一下,您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把我認成了誰?”唐憶看著他,“您的學長?”

“一個很好的人,就是很久沒見了。”江停對他淡淡一笑,拿著筆錄出去了。

見江停出來,嚴峫放下耳麥跟著他離開了。

唐憶簽了字後站在走廊看著並肩走遠的人,久久未動。

市局不遠處的一輛黑色吉普車上,手下看著有兩個人從市局大門出來。

“東家,有人出來了。”手下回頭對後座的人道。

後座的俞庭正輕撫著懷裏的貓,手指撓了撓貓的下巴,貓舒服得瞇著眼睛。

“現在幾點?”俞庭沒有擡頭。“十一點半。”手下道。

“那就讓他再活幾個小時,”俞庭語氣慵懶,“苦糖乖,誰罵了你,我都記著呢。”

回應他的是一聲貓叫。

嚴峫江停趕去案發現場,一下車便看到吳雩蹲在警戒線內對著地上的血跡皺眉。步重華在技偵那邊看著電腦。

“有什麽發現?”兩人戴上實習生遞來的手套鞋套,彎腰進入警戒線內。

步重華搖頭:“除了受害人和目擊者的鞋印的鞋印外還找到很多雙不同的鞋印,現在還在排查。你們那邊呢,問出什麽了嗎?”

嚴峫將問到的信息告訴他,為了以防步重華想起某段不好的回憶而暴走,嚴峫沒告訴他有可能是秦川。

“兇手走之前說了句‘所羅’?”步重華皺眉,“你確定是所羅?”“應該錯不了。”嚴峫道。

“可所羅不是早就死了嗎?”

一旁的吳雩突然開口。江停驚道:“你知道所羅?”“知道啊,”吳雩一臉奇怪,“十幾年前出現的一個軍火商,據說祖輩也是買軍火的,一直做著歐美地區的軍火生意。”

“不過他十九年前進了一個神秘的信息集團,銷聲匿跡了一年後回來,接手了那個集團。”吳雩回憶道,“雖說他販賣軍火,但不知道為什麽我對他的印象還挺不錯的。”

三人對視一眼,步重華問:“這個人叫什麽,怎麽死的?”“顧原。”吳雩道,“怎麽死的就不知道了。”

江停沈聲:“嚴峫你現在馬上讓林炡查一下所羅這個人的信息。”“好。”嚴峫發信息給留在建寧的林炡,沒一會兒便收到林炡的回覆:明白。

四人也投入現場的偵查工作中。

一轉眼,過去了三個小時。

“媳婦兒,你和小吳先去休息吧,這邊我和阿花看著。”嚴峫看了眼手表對江停道。

“我沒事。”江停揉了下脖子。“你別逞強了,去車上躺會兒,小吳也去。”嚴峫叫吳雩道。

步重華給吳雩揉了下肩:“和江教授回車上睡會兒吧,有情況我再叫你。”“行。”吳雩打著哈欠和江停並肩走出去。

這時,江停衣兜裏的手機響了。“誰啊?”吳雩揉了揉眼睛。“蘇河打來的。”江停應道。

江停接通:“餵……”“江哥出事了!”電話另一頭的蘇河聲音十分慌張。

“出什麽事了?”江停這邊的聲音引起嚴峫他們的註意。

只見江停臉色一變,一旁的吳雩更是臉色大變。“封鎖現場,我馬上去!”江停厲聲道。

“怎麽了?”嚴峫掀過警戒線過來。“高志死了。”江停掛了電話後沈聲道,“十分鐘前護士去調點滴時時發現的。”

嚴峫驚愕:“便衣呢?沒派還是都死了?!”江停冷聲道:“我讓蘇河封了現場,走!”

恭州醫院。

江停到的時候,蘇河正在訓人,聲音極其嚴厲:“一群廢物!我讓你們看著病房,你們就是這麽給我看的嗎?!”他身後的病房已經拉上警戒線。

“蘇河。”江停上前。蘇河見到是江停,臉色緩了下來,沖那幾個便衣道:“每個人記過一次!滾!”

人走了後蘇河皺眉道:“對不起江哥,是我疏忽大意了。”江停拍了拍他的肩嘆道:“怪我,怪我忘了兇手很有可能會再回來滅口。”

“鞋套工具在哪兒?”江停問。蘇河把工具遞給四個人,四人穿過警戒線進去。

這是四人第一次見到案發現場。

屍體已經被移走,現場和照片上的一樣。

鮮血呈噴射狀,看樣子死者生前是半躺在床頭,兇手是站在床腳的位置動的手。

血跡濺到墻上形狀非常的利落。血箭指頭一概向外,全然沒有中斷的痕跡。

“我剛才看了一眼屍體,差兩厘米頭就會掉下來。”蘇河也進來,“現場血跡處非常少,只有墻上那一處和床腳邊上的幾滴。”

“可以斷定是兇手站在床腳的位置動手後兇器上的血滴落而成。”

江停眉頭緊蹙,道:“現場是不是有張被裁的數獨紙?”蘇河點頭:“有!我讓技偵拿去檢查了。”江停點頭。

“監控錄像在哪兒?”步重華問,“帶我們去。”

對,還有監控錄像!

四人來到監控室,調出他們離開後的錄像。

錄像前面沒有任何異動,沒有人進病房。

直到看了前兩個小時後,一個人出現在監控中。

那人的臉出現時江停嚴峫當場楞住,一旁的吳雩瞳孔猛得一縮。

唐憶?!

唐憶怎麽會在這兒?!

江停剛要倒回去重看,屏幕突然出現雪花和嗞啦聲。嚴峫上前查看了一會兒,驚愕道:“誰把後面的全格式化了?!”

“倒回去四十秒。”江停聲音有點不易查覺的顫抖。嚴峫倒了回去,正好卡在唐憶露臉的那一刻。

“這個人是誰?”步重華皺眉。“這次的目擊者,”嚴峫沈聲道,“現在……是本案最大嫌疑人。”“叫什麽?”吳雩回過神問道。

“唐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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