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1章 真不會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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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錯藥了?”

許鳴哲露出被噎住的表情,然後低頭咬了一下他的嘴唇,真是被他給氣著了。

“我就知道,你玩得樂不思蜀了是吧?去玩兒也不和我說一聲,出事了也不告訴我,你還當不當我是你男人?還有,為什麽那個金毛還有鐘離情都在啊?你別裝傻,那兩個家夥明顯是在覬覦你,你好歹有點自知之明,被人占便宜的時候要記得你不是單身,你可是有男人的人了,所以不懷好心的家夥你見一個揍一個,不用手下留情了,知不知道?真是氣死我了……”

許鳴哲嘩啦嘩啦的說一大通,沈伽藍跟吹過一陣耳邊風一樣,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聽煩了就直接把嘴唇湊過去,堵住許鳴哲嘴,然後那聲音立刻就沒了。

一路上,倆人就是這麽親來親去的,許鳴哲還是一副樂此不疲的模樣。

沈伽藍對他絕對是縱容的,倆人沒羞沒臊的親親嘴巴,摸摸臉蛋兒,摟摟腰的,這些小動作就沒停過,司機大叔表示他都沒眼看了。

搖頭感嘆,這倆男人談戀愛也跟一般小情侶一樣,粘糊得要命。

等到了酒店,幾個人上樓去,沈小初趴在沈九黎的肩膀上,偷偷的看沈伽藍嫣紅的嘴唇。

一推開包間大門,就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響,裏頭幾張桌子上都坐滿了人,都在興致勃勃的……打麻將。

裏頭人很多,沈伽藍粗略看一眼,上次跑去許家看“大美人兒”的那些個許家堂兄們很多都在,還有一些和許爸爸差不多年紀的,估計也是許鳴哲的長輩了。

見到他們來了,也沒有特別熱情,都是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偶爾瞥一眼過來,目光是有好奇也有了然,倒是沒有別的了。

許夫人笑瞇瞇的拉著沈九黎往麻將桌那裏走,其中一張麻將桌上坐了一個精神抖擻的老頭兒,他滿面紅光的,一副要大殺四方的架勢。

許夫人喊一聲:“爸,我把人接過來了。”

“嗯,先去玩兒,等會兒一起吃飯啊!”

老頭兒兩眼放光,盯著自己的牌看,也顧不上擡頭去看他的“孫媳婦”一眼,他丟出一張“五萬”,喊牌聲也是喊得比別人響亮。

一圈牌下來,他一擡頭,看見沈九黎抱著的沈小初。

“喲,小胖娃,來,給爺爺摸一下屁股,讓爺爺沾沾你的好運贏一把大的,等贏了爺爺給你買糖啊!”

沈九黎:“……”

沈伽藍:“……”

許夫人笑瞇瞇的說:“爸,差輩兒啦!應該是太爺爺了。”

一邊說,她一邊搶過沈小初,往老爺子那邊送,而許家老爺子搓著手,正準備向沈小初的屁股伸出他的“魔爪”。

沈小初捂著小屁股,一臉委屈的說:“喜歡摸人屁股的一定都不是什麽正經人,那個老爺爺一定也不是正經的老爺爺。”

許老爺子一聽,樂得哈哈大笑起來,還故意壞心眼的連摸好幾把,沈小初都急了。

“不許摸,壞爺爺……”

“唉,差輩兒了,叫太爺爺,乖。”

許夫人把其中一個人拉起來,然後把沈九黎按著坐下來,示意他陪著玩兒幾把。

沈九黎淡定的坐下來,說:“贏了給現金嗎?”

許家老爺子一高興,說:“當然給,沒錢輸的家夥都要被扒褲子的,我定的規矩。”

“哦,我喜歡。”

看沈九黎那架勢,還有那鎮定自若的模樣,許老爺子估摸著也是個能打的,心裏頓時就高興了。

“來來,今兒都要玩得盡興啊!”

許老爺子伸出被“開光”過的手去抓牌,信心滿滿的樣子,沈九黎也去抓牌,其他兩家卻是硬著頭皮,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

被扒褲子什麽的,老爺子能不能別鬧了?

沈伽藍看自家弟弟一副要贏錢的模樣,也就放心了,沈海若卻被許家其他幾個年輕一點的後輩兒拉去說話了,估計是認出了沈海若藝人的身份,拉著他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麽。

雪野和許鳴燦在一起,倆人不知道在說什麽,看起來像是在吵架。

許鳴哲帶著沈伽藍去人少的那邊坐下休息,給他端來水果和零食,倆人坐在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說著話。

“現在這是什麽情況啊?”

許鳴哲笑了一下,說:“家庭聚會啊!我們家經常這樣的,老爺子愛玩兒,一發話我們有空的就都來,打打麻將吃吃飯,熱鬧得很,只有家人才能聚在一起的。”

“那我們家的人呢?”

許鳴哲理所當然的說:“當然也是一家人了,我和你,許家和沈家都是一家人嘛!話說,你什麽時候準備和我結婚啊?”

沈伽藍眨眼,說:“沒想好。”

……許鳴哲是在逼婚嗎?

許鳴哲有點遺憾,說:“現在辦婚禮也確實倉促了一點,我的假期也快結束了,等下次我們就結婚吧!”

“假期結束?你要離開帝都嗎?”

“也不是離開帝都,就是、就是想見你的話就不那麽方便了,可能一年都見不到了。”

“……說得那麽輕松,你不在,我可是會爬墻的好嗎?”

許鳴哲的手指勾著他的下巴,認真的說:“你會嗎?”

沈伽藍盯著他的眼睛,說:“我會。”

迪諾說的沒錯,他又不是什麽三貞五烈的人,而且他也算是正兒八經的第一次和人交往,他現在承認還喜歡著許鳴哲,而要是分開了,他就不確定自己那微薄的感情到底能不能維持下去了。

而對於這一點,他不會欺騙許鳴哲。

這是他自以為的坦誠,其實卻又是那麽無情。

許鳴哲當然知道他的意思,也知道這雙盯著自己看的眼睛裏的神色是多麽的認真,但是……

“伽藍,你是在對我撒嬌嗎?”

沈伽藍一楞,這算是撒嬌嗎?

許鳴哲親了他一下,肯定的說:“這就是撒嬌,如果你想欺騙我,無論什麽樣的回答我相信那都是毫無破綻的,但是你卻用了最壞的答案。我該生氣嗎?不會的,你終於也會對我放下所有的戒備,我很高興啊!”

沈伽藍深呼吸一口氣,然後說:“許二黑,我真的搞不懂你了。”

“不需要你懂我,我懂自己的心就可以了。”

不遠處,幾個年輕男人湊一塊兒好奇的看著他們,臉上有點迷茫。

“鳴鳳哥,鳴哲哥和那個不好惹的沈伽藍合適嗎?我都知道了,上次沈伽藍還扮成一個大美人兒把我們騙得團團轉,雖然臉長得比女人還漂亮,但是他的性格似乎很惡劣啊!”

被年輕人稱作是“鳴鳳哥”的男人身材高大,背脊挺得非常直,他就是許鳴鳳,許家三代這一輩兒軍職最高的人,現在已經是軍部少將了。

他看著許鳴哲和沈伽藍湊一起說話的樣子,剛毅的臉龐露出很淺的笑容來,莫名讓幾個小堂弟們感覺有點……驚悚。

許鳴鳳輕聲說:“這兩個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再合適不過了不是嗎?”

其他人說不出話來,再仔細琢磨一下,似乎又是這個理兒。

之後,等許老爺子打麻將過完癮就準備開飯了,中間卻又發生一件有趣的事,那就是許老爺子在麻將桌上遇到他“宿命”的對手了。

不用說,那個人就是沈九黎。

沈九黎打得一手好麻將,許老爺子喜歡打麻將也會打麻將,倆人算是棋逢對手了,那都是使出了畢生的絕學了,發誓要讓對方輸得扒光褲子。

結果,幾圈下來倆人的輸贏也只是五五開,可憐和他們同桌的許鳴哲的二叔和七叔,那真是輸得要扒褲子了。

見沈九黎淡定又不失興奮的在數著錢,他們投向他的眼神都有點哀怨,不是說略懂一二嘛,你這分明是□□裸的欺騙啊!

表示受到欺騙和傷害的二叔和七叔下了麻將桌就離他遠遠的,聽大嫂說沈家的人都很生猛,果然是真的。

許老爺子紅光滿面,用摸過沈小初屁股的手又抓著沈九黎,說:“師弟,有空再來切磋一下啊!”

沈九黎疑惑了,說:“我怎麽成你師弟了?”

周圍許夫人他們都一臉尷尬的“咳咳”的咳了起來,許老爺子自詡賭神在世,既然沈九黎和他不相上下,那肯定是就是賭神的師弟嘛!

家裏有個時常燃燒著賭神之魂的老祖宗,他們心裏也是無奈啊!

飯桌上的座位是許夫人安排,把沈家兄弟都剛好安排在許老爺子對面,至於人多了坐不下?沒關系,他家老許和幾個小叔子都可以坐別的桌,反正這麽多年老爺子看他們的臉肯定都看膩了。

許爸爸委屈的看一眼自己老婆,老婆在他爸面前得臉也不是沒原因的,畢竟她會來事兒,而他自己就是經常背鍋的那個。

許老爺子心情很好,懷裏抱著小胖娃笑得合不攏嘴,不對,是沈小初小朋友,看這架勢,讓人都懷疑沈小初是他老曾孫了。

許夫人熱情的介紹了一下沈家兄弟們,這回是鄭重的介紹了一下,許老爺子有點不好意思,剛才只顧著打麻將還沒來得及看一眼未來的孫媳婦兒。

“爸,這是沈九黎,兒媳婦他二弟。”

許老爺子點頭,高興的說:“我師弟果然是一表人才,萬裏挑一的青年才俊。”

沈九黎納悶,他到現在還沒明白“師弟”到底是個什麽梗,偏偏許家其他人對此都是三緘其口。

“小初就是沈九黎兒子,咳咳,他是單親家庭。”

許老爺子一揮手,說:“沒事,我看沈小初這孩子被教養得很好,機靈又懂禮貌還乖巧,比我們家兔崽子小時候強多了。”

被埋汰的的大兔崽子和小兔崽子都不敢吱聲,明明說男孩子皮實要棍棒教育的都是老爺子你啊!

怎麽能現在又來嫌棄他們小時候不乖巧呢?

“爸,這是兒媳婦的三弟,是個明星哦!怎麽樣?是不是長了一張男女老少通吃的帥臉?”

許老爺子看了一下,然後讚嘆說:“不錯,這位小弟真是相貌堂堂啊!”

其他人默默吐槽,老爺子是真不會誇人啊!

還有,就用“相貌堂堂”來誇一個年輕人是不是太不走心了?

沈海若滿臉通紅,眼神飄忽,有點不好意思了,尤其是那麽多人都盯著他看。

最後就鄭重的介紹了一下沈伽藍,也就是許鳴哲他老婆,不鄭重不行啊!

“爸,這是小混蛋他媳婦,雖然是個男人,不過小混蛋挺喜歡他的。”

本來麽,聽許夫人在給他說好話,又記得許爸爸叮囑過要嘴甜要懂事,沈伽藍表示他都能做得來。

於是,他在剝蝦,剝好之後故作殷勤的餵到許鳴哲嘴裏,後者簡直是受寵若驚了。

然後,許老爺子一句“孫媳婦兒真是貌美如花”讓他破功了,他差點把剝好的蝦仁塞進許鳴哲的鼻孔裏去了。

許夫人見沈伽藍面無表情的臉,撫額,所以說老爺子是真不會誇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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