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愛上一哥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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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情,我有兩張電影票,一起去看好不好啊?”

“啊,沛情,我知道鬧市區新開了一家咖啡廳,聽說不錯的,一起去坐坐啊?”

“你們的太老套了。沛情,我們去海邊吹風怎麼樣?”

“看電影---”“喝咖啡---”“吹海風---”剛剛放學的香港貴族學院的校園中,很顯眼的看到一群男孩子圍著中間一位個子不高,留著金色披肩長發,渾身上下無不顯示出貴氣而又脫俗,盛氣淩人而又讓人不禁要去接近的特別女孩。她的穿著,打扮,她的舉手投足,甚至是每一個眼神,都那樣吸引著周圍人的目光。她,沒有艷美的五官,卻有著一份素素淡淡的嬌媚與迷人。她,是那樣的靈氣逼人,讓人無法抗拒的被她吸引。難怪她會是校園中的‘焦點’;會成為所有男孩子心中的仰慕對象;會是女孩子們既羨慕又嫉妒的‘對手’;同時,也是校園中最具神秘色彩的‘傳奇小女生’。

“好了,你們吵夠了沒有?我現在好餓,你們誰能送我回家?”她的話猶如‘聖旨’一樣一字不漏的鉆進幾個男生的耳朵裏。

“我送你。”

“我啦,我們順路嘛。”

“你順什麼路啊?你家住東面,沛情家住西面,你是‘路癡’啊?”幾位“護花使者”們又爭了起來。

“你們幾個送什麼?怎麼送啊?難道叫沛情小姐跟你們走路回家啊?”突然,一位個子高高,身著一襲白色休閑裝,長得好有型,好養眼,決對是可以讓所有女孩子為之傾倒的男生走到沛情面前,他溫和,紳士,而又迷人的對沛情笑著:“我送你,我的車就停在校門口,保證不會再讓你餓很久。”他的目光似乎定格在了沛情的身上,完全不被外界幹擾的。

“那---辛苦你嘍。”說著,沛情與這位很難讓人對他說不的男生一同走出了“圍墻”

“哎,又沒戲了。”幾個男生失落的望著沛情的背影嘆著氣。

“安瑞呀,總是有辦法討女孩子歡心。”

“我們校有名的‘情聖’嘛。什麼樣的女生搞不到啊,偏要和我們爭。”

“不是啊?安瑞是一直都在追沛情啦,可是---沛情好像一直都沒有答應同安瑞正式交往啊?”

“你,是沒有腦子的嗎?你看不到每次我們約沛情時,沛情都會上安瑞的車嗎?”

“不過,以沛情的條件,看不上我們也是應該的,‘名花’配‘情聖’才有看頭嘛。”

“也對啊,‘沈沛情’香港十大富豪之一‘沈義仁’的女兒耶,而安瑞又是香港餐飲業巨頭的公子,這才叫門當戶對。我們這些小開,當然靠邊站啦。”

“可是都沒見沛情對誰動情過,但是大家都看出安瑞這次是來真的了,哎,真不知道安瑞會得到什麼結果。”

“唉,你還有心情替別人操心?走啦,去喝清火茶,我請。”幾個男生相擁著走出校園。

沛情坐在安瑞白色的跑車中,似乎很輕松的。“謝謝你,又幫我解圍。”她淡淡的笑著。

“那你是不是應該也為我做些什麼,當是報答我嘍。”安瑞給沛情的笑總是那樣舒服的。“賞不賞臉一起吃頓飯呢?好像剛剛聽到你說好餓。”他對沛情的一切都是那樣細心的。

“那---”沛情故做猶豫的看著安瑞,“要你請。”俏皮時的她更讓人要去疼愛。

安瑞滿足的笑著:“好,就請你去我爸爸新開的那家酒樓。”車子馳逞在路上,載著一對讓所有人都不禁叫一聲“絕配”的年輕人,他們會在一起嗎?應該會的。因為他們是那樣的相配,是讓人喜歡羨慕的,又是讓人想要去祝福的。

車子停在一家門面很大很豪華的酒樓前。安瑞走下車,正要去為沛情開車門,而沛情卻已經站到了酒樓的門口。

“啊,很大一家啊。今天吃定你了。”此時的沛情完全沒有了在校園裏的淡漠與傲然,是可愛的,嬌俏的,讓人好想去報在懷裏疼惜的。

看著俏皮的沛情,安瑞既喜歡又無奈的迎上去。“我真的感覺自己很幸福,現在的你,卸掉那份讓人無法靠近的漠然,這樣一個完全不同的你,也只有我才能看到。”他好自信的,擁著沛情的肩走進酒樓。

“你經常這樣摟著女孩子嗎?”

“啊--差不多。不過讓我這樣摟著走進這座酒樓的女孩子卻只有你一個。”安瑞突然看著沛情,很認真的,似乎在用目光證明著什麼。

而沛情笑著,將頭靠在安瑞的肩上,享受的。“也許,你更像一個哥哥。”

“哥哥?”安瑞驚訝的,確定著自己聽到的。他想不到沛情會將他們的關系確立為兄妹,原來他在沛情心中只是一個可以隨時依靠,隨時撒嬌的哥哥。沈沛情,你到底在想什麼啊?為什麼你總是這樣讓人無法了解呢?你擁有著讓所有人都羨慕的一切光環,可是你卻並不開心;你擁有著優秀男生對你真心的愛,可是你又是這樣的讓人捉摸不定。你每一次的若即若離,都會讓那個男生為之心神大亂,不知所措。如果你想試探那個男生是否對你緊張的話,那麼你成功了。

“安瑞。”突然,一對穿著高貴的夫婦出現在他們面前。

他們打段了安瑞與沛情的對視。

“爸爸?”安瑞終於將目光從沛情身上移開。“媽媽,你們怎麼會在這?”

“兒子,這家酒樓也是我們的啊,我們來看看嘍。”那位被安瑞稱作媽媽的人似乎很開朗,“這位是---”她看著面前的沛情,好像在欣賞著,眼睛裏流露出的只有兩個字“喜歡”。

“這位是沈沛情。”安瑞用他對沛情特有的溫和介紹著眼前的這對夫婦:“這是我爸爸,媽媽。”

“沈沛情?你是沈義仁的女兒沛情?我和你爸爸做了快十年的生意夥伴。小時候的你很頑皮的,沒想到幾年不見你已經這樣婷婷玉立了。”安瑞的爸爸看著沛情。

“是呀,你小的時候我就說將來一定要你做我的兒媳婦呢。現在好啦,你們已經在一起了。啊,你們真的好配啊。”安瑞的媽媽說著拉起沛情的手,就像握著一件寶貝,好滿足的笑著。

不知所措的沛情看著安瑞,似乎在求救著。

“媽媽,你嚇到沛情了。”安瑞永遠是沛情最及時的依靠,他保護的摟住沛情的肩。

“啊,現在就開始偏心了。”安瑞的母親看起來很和霭也很風趣。“我了解,你們年輕人嘛,我不會幹擾你們的。”她看了看安瑞的爸爸笑著說。

“伯母,您誤會了,我和安瑞------”沛情正要解釋著。

“啊,爸爸媽媽,你們一定還有事要忙,我和沛情不耽誤你們了,我們自己行了,你們去忙吧。”安瑞突然打斷了沛情的話,一邊擁著父母離開著。

“好了好了,還是我們不耽誤你們才對。”安瑞爸爸會意的笑著,看著沛情:“沛情,改天記得來家裏坐啊。”

“是啊是啊,我們走嘍。你們隨便吧。”安瑞的媽媽刻意的看著沛情說到,在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到她對沛情特別的喜愛。

“拜拜,伯父伯母。”沛情看著安瑞的父母離開,不禁松了口氣。同時,她似乎又很喜歡他們的隨和與親切。

安瑞送走了父母,回到沛情面前。“對不起,沒嚇到你吧?”他永遠都是那樣的體貼。

“為什麼不和他們講清楚呢?要他們這樣誤會。”沛情看著安瑞。

“我--我是不想讓他們失望,同時,我也期待著這一切會成為真的。”安瑞好認真的。

沛情看著此時的安瑞,不知要說些什麼才好。是啊,安瑞是那樣優秀的男孩子,是所有女生都向往的對像,他帥氣的面孔,倜儻的外表,他的一切都是讓人無法拒絕的。就是這樣的男生,不故一切的追求著沛情,面對她的漠然,飄渺不定,這個男生依然執著,向沛情付出著自己所有的愛。可是在沛情看來,這一切都是暫時的,無法長久的,是一時新鮮而已,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一切最初熱烈的情感都會慢慢冷卻,直至消失。是的,一定是這樣的。

“沛情,請相信我對你的感情。我希望能夠時刻都在你身邊保護你,愛惜你。給我一次機會,給我對你的感情一次機會,好嗎?我不願看到每天你都被那些男生煩著,讓我成為你身邊最幸福的男人,也讓你成為我心中唯一最愛的女人,好嗎?”安瑞抓住沛情的肩,好深情的,好誠懇的。

沛情怔怔的看著安瑞,聽著他的真情告白。一直以來,沛情都感覺到了安瑞對自己的感情,可是她都在有意的逃避著,盡可能的不給安瑞表白的機會,但今天安瑞還是講了出來,讓沛情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要用什麼理由來拒絕安瑞,又沒有勇氣接受安瑞的感情,她好矛盾。“我------我們------”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要說什麼。其實,她早已習慣了安瑞對自己的疼愛,關懷;習慣在無助時安瑞都會出現來保護自己;她習慣了每天都看到安瑞那張陽光又帥氣的臉;聽到他對自己特有的溫和的細心問候。可是,就這樣的習慣讓沛情不知道是不是愛,還是真的就如她所說的就像哥哥一樣的感情呢?面對安瑞這樣一個優秀的“王子”,“公主”又怎麼可以放棄呢?

“安瑞,你很優秀,有很多女孩子追求你,你一定可以找到一個同樣很優秀的女孩子。我,我在等一個與我有緣的男生,他不一定會像你一樣的優秀,但是,我相信他會讓我拋開一切去愛他,這樣的感情才是愛吧,而我們,正是讓我缺少了這種會拋開一切的感覺。”沛情回答著,同時也是在憧憬著那個“有緣人”的出現。

聽到沛情的話,安瑞不發一語,因為他知道,再說什麼都是無用的。好一個二十歲的小女生,竟會如此難懂。也正是這樣一個小女生,讓一個瀟灑倜倘,可以征服所有女生的“王子”對她割舍不下,一直守護下去。

緣份是什麼呢?難道所有有緣的人都會相愛嗎?所有相愛的人都會有緣嗎?那個緣份中的他與她都會相守到老嗎?有緣的他與她就會幸福嗎?誰又知道呢?

一棟三層高的白色豪華別墅,金色的院門。安瑞的車停在了門口,這是他熟悉的地方,因為沛情不喜歡讓別人總是議論她的身份,所以很少讓家裏的車接送她,安瑞又一直在追求著沛情,所以他會經常開車出現在沈家接送沛情,可是卻很少能見到沛情的父母。安瑞將車子停穩後走下車為沛情打開車門。

“小姐。”此時,金色的院門打開了,迎上來兩個男人,一個是年近五十的阿良,因為年紀比較大了,所以他只是負責開關院門和清理亭院的一些瑣碎事情。

“良伯,仲叔。”沛情回應到。

“安少爺,謝謝你又送我們小姐回來。”阿仲是一個三十幾歲的中年男人,平時除了幫阿良忙些小事情,他主要是負責做家裏的司機。因為安瑞做了他應該每天接送沛情的事,所以他對安瑞特別的熟悉,也對安瑞的心思特別的了解。

安瑞看了看阿仲轉而將目光定在了沛情身上,“這是我願意做的,也希望可以一直做下去。”

“啊--我進去了,你小心開車。”沛情避開安瑞的眼睛,一邊向院內走去。

看著沛情的背影,安瑞沒有離開,他希望自己的目光可以一直守護著她。

“媽咪回來了嗎?”沛情一邊走進了別墅一邊問身旁的阿仲。

“哦,先生和太太今天上午從法國回來的,他們直接去了公司,因為晚上還有一個宴會,所以他們有吩咐晚餐不回來吃了。”

似乎這樣的回答是沛情早想到的。“一年也見不到他們幾面,我都習慣了。”她漠然的走進一樓的大客廳,這裏好大,好豪華,一切的裝修布置都透著法國浪漫高貴的氣息,白色與金色相融一體的家具,閃亮的水晶吊燈,大理石的地面與樓梯,客廳的右側連著一個餐廳,同樣白色與金色相交的餐桌,十二把餐椅,這裏的一切一切都是貴氣十足,令人驚嘆的。

“小姐,先生和太太也很想好好陪著你的,這邊的公司還有人幫忙打理,可是法國的公司實在讓他們走不開呀。”阿仲開解道。

“小姐,晚餐準備好了。”是負責廚房與客廳的芬姨跟惠姨。

看著碩大的餐桌,想到卻總是一個人坐在那裏,沛情真的好厭煩這樣的日子。擁有著所有人都幻想住到的豪宅,就算自己像生活在皇宮裏的公主一樣那又如何呢?所有的一切都是孤寂的空虛的,讓人有些害怕的空落落。“我不吃了,你們吃好了,我上樓洗個澡。”

“我去幫你放水。”負責清掃的鳳姐說著走上樓去。

沛情的房間在頂層,二層是沛情父母的臥房,書房,還有兩間客房。而家裏所有工人的房間則都在一層。

走到三層,這裏有三個房間。左邊最大的一間是沛情的臥房,右邊兩間分別是她的書房與畫室,這裏記載著沛情所有的孤獨與寂寞。

沖了涼的沛情似乎精神了許多,她穿著淡黃色的浴袍,端著惠姨剛剛為她泡好的一杯清茶走進了臥房。啊!難以想像,“公主”的房間會是這樣的空蕩!淡藍色的墻壁,大大的窗子上掛著白色的輕紗窗簾,一張大大的床,藍白相間的衣櫃,地上鋪著一個大大的氣墊,上面放著一部白色的電話機,除了這些,再也找不到其它東西了。哦!有一樣很重要的東西,掛在墻上的一個型狀很特別的掛鍾。就是這樣簡單的,充滿了孤寂的房間,是沛情可以讓自己完全放松的地方。

沛情雍懶的半倚在氣墊上,喝著茶,“鈴------”突然,一旁的電話鈴聲打破了房間裏的寂靜。她懶懶的拿起話柄:“餵?哪位?”

“嗨,沛情,我是絲絲!”

對方的聲音另沛情驚喜萬分,“絲絲?真的是你嗎?你從溫哥華回來了?什麼時候到的?怎麼不通知我去接你呢?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幾個月,我好想你啊!”也許,沛情只有這一個好朋友,一個不會嫉妒,不會將沛情看作“敵人”的女朋友,她們是情同姐妹又勝過姐妹。她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因為父母移民溫哥華,絲絲也跟了過去,不過因為和沛情姐妹情深,又知道沛情的父母經常不在香港,所以她會經常到沛情家住一段時間減少沛情的寂寞。就是這樣一對情深姐妹,怎能不讓她們相互思念呢?在知道可以馬上相聚時,又怎能不讓沛情欣喜呢?

“哇哇--哇!我的耳朵被你震聾啦。”對方的聲音很爽朗,“你有練習女高音嗎?”很風趣的。

“不要講這些了,你在哪裏?我去找你。”沛情迫不急待的,一邊要站起身換衣服。

“啊?你來找我啊?那我就不用回去了,我在溫哥華等你好了。”

“溫哥華?你,你還沒有回香港啊?”沛情好失望的。

“當然沒有啦,我是要打電話告訴你一聲,明天下午三點鍾我會到香港,記得一定要去機場接我哦。啊!還有呀,叫上幾個你的‘護花使者’啊,幫我提行李呀。”

“好啦,知道啦。我會叫‘車子’幫你提的。”

“車子?車子是什麼來頭?又是哪家的公子啊?新認識的?”對方傳來好鬼異的笑。

“公子個頭啦。是四個輪子的汽車!”沛情大聲而又清楚的說。

“唉!要我說啊,你還是找一個真正的男朋友,那個安瑞的不錯啊,家世好,人又長得帥,對你又一往情深,我很看好他。”

“你看好他啊?那你跟他啊,你們也蠻配的。”

“我會努力的!”對方笑著,可以聽出她是一個毫不拘謹,很開朗很男孩氣的活潑女生。“那麼多追求你的男生中,難道都沒有讓你心動的嗎?”

沛情憧憬著,“我啊--我在等一個與我有緣的人啊!一個老天特別安排我們會見面的男生。”

“好!也許等你明天去接我的時候,就會遇到一個英俊瀟灑,風度偏偏,魅力四射的男生。”

“托你福嘍。”

“你別不信啊,我金絲絲預言好準的。”對方很認真的說。“餵,你不信對不對?”

“我信我信,好了啦,沒次都講這些,好煩的。”沛情無奈的。

“不說了啦,我要去吃飯了,明天見嘍。”

“好,明天見,替我跟幹爹幹媽問好。”

“會啦會啦!我掛嘍?拜拜!”

“明天見!”掛斷電話,沛情格外開心,她笑著,這是久違的表情。“哈哈------”她倒在墊子上不禁笑出聲來,很久沒有這樣開心過了。

剛剛放學的校園裏,沛情一身白色的裝束配上金色的頭發很是搶眼,是嬌艷又是脫俗的,像一支白色的百合,引著‘蜜蜂’的追逐。

“沛情,明天放假,我們去大禹山啊?”

“沛情沛情,我跟爹地借了游艇,明天我們出海好不好?”

“我家裏明天要開派對,沛情,你可以做我的舞伴嗎?”這些貴族學院裏的‘少爺’們,他們的節目還真多啊!

安瑞走了過來,體貼的幫沛情拿過背包,沒有說話,只是擁著沛情的肩徑直走出校門。

“他們------”

望著安瑞與沛情無比登對的背影,幾個男生啞然了。

走出校門,阿仲的車早已等在那裏。

“今天絲絲回來,我要去機場接她,所以叫了仲叔來。”沛情不知為什麼要向安瑞解釋著。“我,我先走了。拜拜。”說著阿仲為她打開車門。

“拜拜。”安瑞沒有說其它,只是給沛情一個溫和的笑。

看著車子遠去,安瑞依然佇立在那裏。

車子停在了機場門口,沛情興沖沖的走下車:“仲叔,你在停車場等我們好了。”說著她快步走進了機場大廳。

來接機的人很多,“一哥怎麼還沒出來啊?這麼多人,怎麼找啊?”

“早知道就多帶些人,找起來也容易些嘛!”

“你們是來接人的還是來打架的?多帶些人,帶你們兩個就很顯眼了,看看你們像什麼?穿著一身黑漆漆的,在大廳裏還架著副墨鏡,一看就知道你們是太保啦。沒素質。”

“B哥,我們就是太保嘛,難道叫我們穿西裝打領帶?”

“怎麼不行?我就這樣啊?”

“你好像飯店的門生呀。”

“你小子,找揍吧?”

三個穿著很怪異的二十幾歲男生從沛情身後走了上來,“餵!B哥,好正點。”突然其中一個看著沛情一邊拉住身邊兩個人說道。

“哦!天那天那,我的夢中情人。”說著,那個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男生向沛情迎了上去,瞇笑著,“海!小姐,我們好像在哪見過,你不記得了?我叫阿B。”

“我叫野鹿!”

“我是山鷹!”另外兩個男生也跟了上來,似乎很熟悉的打著招乎。

沛情看著他們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結,另外兩個穿著黑色亮漆漆的皮裝,好奇怪的打扮,不禁笑著,這樣的開場白她聽得太多了。

沛情的笑似乎給了他們更大的信心。“哎呦,我們還真是有緣啊!在這裏又讓我們遇到。上次你說你姓趙的對不對?我記得。”那個叫阿B的更自如的說道。

“是呀是呀,我們都記得。”野鹿和山鷹附和著。

“還以為你們會想到新一點的開場白,你們說的我已經聽過上百次了。很沒創意!”沛情看著他們,直白的說道。

三個人不知說什麼好,面對著沛情這樣一個讓人著迷卻又很難接近的女生,他們怔住了。

“沛情!沛情!”一陣好響亮的女聲傳過來,隨即,一位個子高高,略顯豐滿,卻又長得濃眉大眼的女生喘著粗氣向這邊走來。

“絲絲!”沛情欣喜的迎上去,接過她手上的一個包包。

“啊,行李好多,幸好在飛機上認識了‘文哥’,他有幫我提行李。”說著她指向身旁的一位梳著過耳頭發,穿著白色休閑西裝,看上去有些冷峻的男生。

“一哥!”

“一哥!”剛剛跟沛情搭訕的那三個人接過這個冷峻男生手裏的行李。

“我給你們介紹,這位是我的好姐妹‘沈沛情’,這位是蔡少文‘文哥’,剛剛在飛機上我們坐位相鄰,所以認識了。”絲絲爽利的介紹著。

“啊!原來你叫沈沛情,這下我們就真的認識了。”阿B得意的笑著說。

“又在搭女生,少廢話啦。”那個叫蔡少文的人看著阿B。

沛情看著眼前這個被別人稱做“一哥”的男生,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看起來好嚴肅,他的臉長得很英俊,可是眼神中卻帶著一絲冷峻的憂郁,看著他就能夠知道他一定是一個有“故事”的人。不知為什麼,沛情的目光無法轉移,她看著這個似乎不會笑的男生,心跳也越加快了起來。而這個男生也同樣目不轉睛的看著沛情,雖然沒有表情,但是依然可以讓人感覺到他對沛情特別的註意。在他看沛情時的目光,似乎也不那麼冷峻了。

“一哥,我們出去再聊吧,著裏人很多呀。”山鷹的話打斷了蔡少文與沛情的目光。

“啊---絲絲,仲叔還在停車場等我們,走啦!”沛情回過神對身旁早已看出她有些不對勁的絲絲說道,一邊直視著蔡少文伸出手:“絲絲的行李,給我提好了。”她的聲音好輕,輕得快要連自己都聽不到了。

突然,蔡少文用手擋住了沛情的手,就是這手與手的相碰,讓沛情怔住了,她感覺自己的臉好熱,心跳得好快,她不敢相信此時就是平時那個,從不會為哪個男生心跳的自己。

“我幫你們提到門口好了。”蔡少文的話讓一旁的山鷹他們也怔住了,他們好像從沒見過這個平日裏不茍言語的,對誰都是一副冷峻面孔的一哥這樣反常。平時的他是很少理會別人的事的,更何況是女生的事。

大家都怔怔的跟著蔡少文走出機場大廳。而此時阿仲的車也開了過來。

“哇!是奔馳耶。”野鹿看著車,驚嘆道。

阿仲趕忙接過沛情和絲絲手中的行李放到車上,沛情接過蔡少文手中的行李,兩人再次的目光交匯。這時沛情突然開口:“你--你的電話可不可以借我用一下?”她是讓人無法拒絕的。

蔡少文從口帶拿出銀亮色的手機遞給沛情,沒有絲毫的猶豫,目光也沒有絲毫的轉離。

接過手機,沛情在上面按下幾個數字,又遞還給蔡少文。“這是我的號碼,如果有空就打給我,拜拜。”沛情的這個舉動驚住了所有的人。

而此時的蔡少文依然面無表情的看著沛情,看著她與絲絲上了那輛豪華汽車離開。

“一哥,你怎麼不約她?她好像對你有意思耶。”

“一哥,你對她好像也------”

“我不會喜歡有錢人家的小姐!”蔡少文打斷了阿B的話,果斷的說著:“這樣的女生只懂得用錢去收買一切。”他說著將手機裝進口帶,徑直走向停車場。

阿B他們跟在後面,“她看起來還真是有錢家的小姐啊。”

“還蠻適合我的,因為我完全可以適應過有錢人的日子。”

“少臭屁啦,走了你。”

“餵,你別打我頭啦,發型亂掉了。”

“亂掉才好看啊!亂,亂-----”

。……

阿仲將車駛離了機場,駛向沈家。

“沛情,你好像從來都沒有主動給過哪個男生你的電話號碼噢?你剛剛是------”絲絲看著沛情,小心的問著。

“我,我------”沛情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難道就直接說她好像對那個蔡少文一見鍾情了嗎?

“你不會是-----”絲絲似乎猜到了什麼,“你知不知道,他是溫哥華有黑社會背景的一個老大的養子啊!他在香港也有上百手下,在溫哥華沒有人不知道他們的背景,溫哥華的警方只是還沒有證具捉他們,可是報紙都會經常報他們的事呀。沛情,雖然他現在還沒有像他養父那樣涉黑,可是他畢竟生活在那樣的圈子中,也是遲早的事啊!總之呢,我們大家只是認識就好了,你最好不要和他有什麼發展的可能,不然以你爹地媽咪的身份地位,是不會答應你的。想想都不可能啦,香港富豪的千金與有黑社會家世背景的少當家在一起,真是爆炸性的新聞了。你還閑報紙寫你寫得不夠啊?報紙上寫你的緋聞男友還不夠多啊?小姐,你現在的新聞價值比那些影星還紅呢。”

“餵,你好像搞錯了,我還只是剛剛認識他而已,你想得太遠了吧?何況,也是你介紹我們認識的。”沛情看著很認真的絲絲輕松的說道。“你對他還蠻了解的。”

“當然了解啦,我在溫哥華有看報紙的嘛,我介紹你們認識,只是因為在飛機上我們的坐位是挨著的,那我有和他聊一聊,那我又請他幫我提一下行李,所以出於禮貌我也要介紹一下啦。”

“你好奇怪噢,看你著急的樣子,好像我真的和他在一起了一樣。”

“啊!你呀,敗給你了。”絲絲無奈的嘆著氣。

車子駛進了沈家,工人們都走出來幫忙提行李。沛情和絲絲走進客廳。

“沛情,絲絲!你們回來啦!”突然,讓沛情好熟悉又很久都沒聽到的聲音,是沛情的父母,沈義仁和堂明貞,看起來很年輕,很華貴的一對夫婦。

“爹地!媽咪!”沛情看到他們,卻沒有太多的驚喜。

“幹爹,幹媽。”絲絲乖巧的應道。

面對著很少能夠見面的父母,沛情沒有其她女生的撒嬌,也許是太久的聚少離多,讓她早已忘記在他們懷裏撒嬌時的感覺,從小到大,幾乎所有的節日,生日,都是家裏的工人們陪她度過的,媽咪對她的照顧甚至沒有工人惠姨對她的細心,周道。雖然可以擁有所有最好的衣服,玩具,等等,可是 ,卻缺少了她最渴望的,那小小的幸福,“家”的感覺。她曾經多麼可笑的祈求上天,可以讓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只賣一塊錢,那樣,爹地和媽咪就不會再為了生意這樣忙碌,就可以有多些時間在家裏,可以和他們講講心裏的小秘密,就像其它女生和父母那樣,在他們面前撒嬌。可是這一切的渴望都已經被時間沖淡了,換來的是如今的疏遠與陌生。如果能夠選擇,她願意用現在的一切,去換取能夠每天和父母圍坐在一起吃早餐,晚餐,就算是在小小的房子裏,在小小的餐桌前。

絲絲看著他們,打斷了這個僵冷的局面;“幹爹幹媽,這是我爸爸媽媽叫我帶給你們的禮物。”說著遞上兩個包裝很高貴的盒子。

接過禮物的堂明貞和沈義仁溫和的笑著:“他們太客氣了,每次都叫你帶東西給我們。噢!對了,我和你幹爹也有從法國帶衣服給你和沛情哦。都是著名的設計噢!”說著堂明貞拿過來兩個大大的,裝得滿滿的帶子。

“哇!好多啊!謝謝幹爹幹媽!”絲絲接過帶子,好開心的。

“要謝也是我們謝你才對,要不是你經常回來陪著沛情,我和你幹爹哪有這麼放心呢!”堂明貞笑著,她很美,長得既年輕又高貴。

“沛情,快來看看為你選的衣服喜不喜歡?”沈義仁看著沛情,在他眼中能夠看到他對這個寶貝女兒的疼愛。

沛情只是接過帶子,敷衍的看了看:“都差不多啊,每次都是這些,我的衣櫃早就裝不下了。謝謝爹地媽咪!”

“沛情,爹地媽咪可是每次都有特別的為你挑選這些衣服噢,我們是要你像公主一樣的漂亮,你不喜歡嗎?那你想要什麼?我和你爹地下次帶給你。”堂明貞輕撫著沛情的肩說道。

“我想要的是用錢買不到的。”沛情直視著堂明貞,好陌生。

就在他們再次陷入僵硬局面時,工人惠姨走了過來。“先生,太太,晚餐準備好了。”

“去吃晚餐啦,我好餓,飛機餐都吃不飽的。”絲絲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沛情向餐桌走去,她是在幫大家圓這個場嗎?“哇!好豐盛啊!我有口福嘍。”

“這一餐是專門為了迎接你的,惠姨還特別做了你喜歡的鹵水豬腳,你要多吃點啊。”堂明貞的聲音很溫和很好聽,“沛情,爹地跟媽咪總是忙生意,都沒有好好的陪你,今天我們就和絲絲一起好好吃一頓‘團圓飯’好嗎?”她看著沛情,目光中充滿了疼愛。

終於,沛情給了大家一個淡淡的微笑,點了點頭。這個雖然很淡的微笑,卻讓堂明貞和沈義仁盼了好久,因為總是不能陪在女兒身邊,就算每次回來帶多少名貴的禮物,他們似乎都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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