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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這一天,那N條蚯蚓般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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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樞剡那一腳沒用多少力,但也確實在南寒月的腰背部留下一鮮明的腳印,不過引人註意的不是腳印,而是腳印上奇怪的紅色圖案。

圖案凸出於皮膚表面,布滿雙側肩胛骨,可看得出,圖案有生長跡象,遍布整個背部只是時間問題。

圖案近似於花,類似於圖騰,整體頗為覆雜,且每一條凸出皮膚的線條都較為纖細。

接著,煌樞剡靠近南寒月,出手扣住他的肩膀,沒想到南寒月真有兩下子,控制著關節變化,以巧妙的方式掙脫煌樞剡的壓制。

但煌樞剡是何許人也,他在意識到控制不住南寒月時,猛的指尖發力,在南寒月掙脫的同時,哢嚓一聲捏斷了南寒月的肩骨。

骨頭斷裂的聲音相當清晰,聽的夜攸蟬直咧嘴,不過骨折的當事人卻面不改色。

“那是啥東西?”夜攸蟬指著南寒月的背部,眨眨純真無邪的眼眸疑惑。

夜攸蟬對煌樞剡突然扒南寒月衣服的行為非常不理解,並相當震驚,下意識的就想起了曾經看過的小耽美文……

再看看南寒月那比女人還精致,還漂亮的臉龐,配上冷酷的氣質,說一句禍國殃民也不足為過啊!這要是放在她的“家鄉”,妥妥會收攬無數死忠花癡粉。

想著想著,夜攸蟬的思維就有些跑偏,直到南寒月為躲開煌樞剡而背對著她時,她才註意到異常。

“他的氣息很亂,雜而不穩,內裏空而虛,但背部散發的氣息波動卻實而厚,所以……”

“是那像N條蚯蚓的東西造成的?”夜攸蟬接過煌樞剡的話問。

“極有可能。”煌樞剡頷首。

煌樞剡沒在第一時間殺了南寒月,是因為南寒月身上有股和他當初咒毒未解時相似的氣息,所以他才會扒光南寒月的上衣求證。

看過一眼後煌樞剡就確定,兩者只是相似,但實質卻截然不同,但順著這條線查一查也未嘗不可。

當初,煌樞剡被親人家人詛咒,同時穿越後又中蠱毒,這也是他背後圖案是鮮明盛開的彼岸花的原因,蠱毒則是夜攸蟬吸出來的圓圓硬硬卻也充滿彈性的球體。

詛咒壓制了煌樞剡的多半力量,所以中蠱毒後,身體進入自我保護模式,也就是縮小身體,剩餘力量自動及時的將蠱包裹。

“南寒月啊,你真該看看你背後的東西有多惡心。”夜攸蟬故意擺出一副要吐的模樣說。

南寒月並不相信夜攸蟬和煌樞剡的話,但集中精神,他確實能感覺到背部一絲異樣感,他猶豫著,警惕的盯著煌樞剡,最後向背後伸出手,試探性的摸了摸……

當他的指尖碰到凸起時,驀然睜大眼睛,眼神裏閃爍著動搖和震驚。

調整心緒後,南寒月進一步觸碰,發展那確實很像一種圖案,不像是胡亂無章法的。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當南寒月摸到肉肉滑滑的觸感時,再一想到他很有可能是因為這東西發狂的,就覺得很憤怒,很惡心。

他堂堂殺手組織首領,竟會被神不知鬼不覺的暗算,何其可笑啊!

“蟬蟬,也許我們可以從他……調查調查。”煌樞剡回到夜攸蟬身邊,隨意的看一眼深陷情緒中的南寒月。

“嗯……怎麽調查?”夜攸蟬仰頭,疑惑。

“先不急。”煌樞剡習慣性的揉揉夜攸蟬的頭發。“去他的老巢看看。”

“萬一被攻擊咋辦?”

“端了。”

“這個我喜歡。”夜攸蟬歡歡喜喜的牽著煌樞剡的手,對端了老巢那是相當期待啊。“樂統領,你先帶楚璃和這兩孩子去百花城,他們都受傷了,記得找個好大夫。”他們要“玩耍”,自然不能帶著傷兵。

“臣遵旨。”樂戰嶸道。

受傷最重的九十七早已昏迷,九十八一直抱著他,葉楚璃挨的那一腳也挺嚴重,到現在還直不起身。

然後,樂戰嶸就背著一位傷兵,帶著兩位殘將先行離開。

樂戰嶸略粗獷的外表下,隱藏的是一顆比較溫和的心,從他沒有對殺手們下殺手這點就能看的出,他卸了殺手們的胳膊腿兒,讓他們失去活動能力。

“走吧。”煌樞剡抱起夜攸蟬,邁步向隱藏於山體表面的入口方有著。

金眸雪狼默默的緊隨其後,矯健的身姿相當有震懾力。

“你這是什麽意思!?”南寒月抓起衣服,胡亂的穿在身上,追上煌樞剡質問。

“想知道怎麽回事就跟上,至於你的部下……老實待著吧。”胳膊腿兒被卸,他可沒有閑情逸致去幫忙接上。“你……想死嗎?”煌樞剡看出南寒月的遲疑,懷疑,故意補上一句,刺激刺激南寒月。

自己不是那人的對手,南寒月非常清楚,他本以為會被殺,但情況卻這樣急轉直下,讓他覺得有些無法理解,同時也有用煌樞剡的難以理解行為是在侮辱他。

能殺他,卻不殺他,動了手,卻沒傷他,而是扒了他的衣服,最後更用一種近似於挑釁的神態口吻問他想不想死……

死……是距離他們這些殺手最近的,他們****奪人性命,不為緣由,只為錢財,沒準哪一天就橫死街頭,或是被同行斬殺,所以南寒月不怕死,他早已孤身一人,死有什麽可怕的。

但如果可以選擇,誰會想死。

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只因為沒人知道死後會怎樣,那些修仙者升天後倒是回來過,但他南寒月並不是修仙者。

南寒月暗自動動手指,眼神深沈的盯著煌樞剡的背影,綜合利弊後,邁步跟在了煌樞剡身後,他倒是要看看,沒人帶領,煌樞剡能不能找到入口。

不過南寒月還有一最重要理由,聽煌樞剡和夜攸蟬的對話,似乎對他背後那東西很了解,他現在急需將發狂原因弄清楚。

“樞剡哥哥,你知道入口在哪?”夜攸蟬摟住煌樞剡的頸項,眨著閃耀的黑眸問。

她和葉楚璃被帶進去時,眼睛是被蒙著的,所以無法確定入口的位置。

“知道。”煌樞剡親密的用鼻子蹭蹭夜攸蟬的鼻子低聲回答。

南寒月一聽,一驚一怔,知道?是真的知道?還是在故弄玄虛?他無法確定,只能繼續沈默跟在煌樞剡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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