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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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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煉

深夜,宇智波斑坐在家中院落的回廊邊上,看著院中的水池山石造景發呆。雖然長著一張跟千手扉間差不多的臉,但是內裏卻傾向於柱間嗎?

對宇智波沒有太大的偏見……

跟他成為朋友?

想起對方叫破他宇智波的身份後,立刻就拉著柱間撤開的樣子,他諷刺笑了笑。柱間這個家夥,總是說一些不著邊際的傻話。

曾經的夢想是,現在說一個千手想跟一個宇智波能做朋友也是。

而且千手彥那張與千手扉間幾乎一樣的臉,真的很礙眼。

但是…那雙眼睛看他的時候,也的確不是千手扉間那種隨時都警惕戒備的眼神。這一點,倒是讓人沒那麽厭煩了。

流淌了一地的月色明亮,有染上了寒意的風吹過,宇智波斑意識到冬天快到了。冬季啊,休養生息的時間…真是可笑,打生打死,在冬天卻又都默契的停戰,給敵人也給自己休養繁衍的時間。

宛如野獸一般。

宇智波斑沒有放棄自己的想法,但是,經歷種種,他覺得或許可以嘗試新的方法去達成曾經的夢想。

這一次,絕對,絕對是泉奈也能自由快樂的歡笑的世界而。

他起身,推開身後的房門走進去,房門合攏,月光寧靜無聲的覆蓋而上。

**

千手彥單手抓著一個猙獰的罵罵咧咧的頭,看另一邊炭治郎跟沒了腦袋的鬼的身體打的有來有回。

有點怪,再看一眼。

這時禰豆子突然再起一腳,直接把她手上拎著的頭踢飛了出去。但是千手彥還是感覺到了,手底下的腦袋突然長出一對畸形的手差點抓住她手腕的感覺。

雖然隔著一層繃帶,但是一想到那是個從脖子底下長出手的腦袋…怪惡心的。

“謝謝你禰豆子。”拔出腰間短刀,千手彥一刀貫出。

噗嗤一聲,準確的穿過那只腦袋的眼眶將之釘死在樹上。為了防止他自己長出來的手把刀拔出來,她又走過去兩腳把他兩只手踩斷,長好一次踩一次,沒幾次之後鬼就只能怨恨的用獨眼瞪著她了。

“看來再生也是需要能量的,雖然不死,但是如果數次被破壞的話恢覆的速度也會減慢。那麽,只要一遍又一遍的殺掉,遲早會不能再生的吧?”

千手彥說出了讓鬼毛骨悚然的話。“餵!你是鬼吧!!你這家夥!”

禰豆子在她身後看得雙眼微微發光,“唔唔!”小彥姐姐好厲害!

而另一邊,炭治郎也成功把鬼的身體撞下了山崖,他自己也差點掉下去,但是反應迅速的抓住了一塊石頭,被趕來的禰豆子拉上來了。

三人回到那顆被釘死在樹上的腦袋前。

“富岡先生說沒有特殊的刀是砍掉脖子,是殺不掉他們的。”炭治郎輕聲道,千手彥意外的從他的話中聽到了難過的意味。側頭看向少年,卻看見一只手緩緩朝著炭治郎的肩膀伸去。

“什麽人!?”千手彥想也不想的擡手抓去,警惕萬分。她居然什麽也沒感覺到!要不是剛好側頭,完全不知道已經有一個人站在了他們的身後。

啪!

千手彥的手被重重一巴掌拍掉了,迅捷有力,證據就是她的手背迅速紅腫了起來。而對方——一個戴著紅色天狗面具的人已久將手按在了炭治郎的肩上。

這是千手彥和鱗瀧左近次先生的第一次見面。

而現在,因為沒能及時回答妹妹吃了人要怎麽辦的炭治郎被突然出現的天狗面具人重重打了一巴掌。

千手彥感覺手背也跟著火辣辣的痛。

她從這個人身上感覺到了類似富岡義勇的氣質,再想到這裏已經接近狹霧山了,對方或許就是富岡義勇要他們找的人。

而之後他的自我介紹也證明了千手彥猜想的沒錯,自稱鱗瀧左近次的培育師表明自己是接到了富岡義勇的推薦信出來找他們的。

但是想要他收下他們,他們也要證明自己的決心。

於是,以跟上他跑到狹霧山的考驗開始了。

炭治郎跟的面目猙獰,千手彥倒是還好,畢竟體質擺在那裏,無法使用查克拉,但是作為忍者所需要學習的不止是忍術,體術的鍛煉也不會落下。

但是她發現自己雖然跟得上鱗瀧左近次,但是在呼吸上完全是天壤之別!長期的奔跑,她已經有點輕喘,但是前面的那個背影卻始終呼吸綿長悠遠,腳步聲一如既往的沒!有!

……這個人真的是普通人嗎?

啊,對了,既然都有鬼這種不死的生物了,那麽再出現能使用特別力量的獵鬼人,似乎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而鱗瀧左近次也在觀察著身後的兩名少年。

赫色發眸的少年就是義勇信中所說的,妹妹變成了鬼的竈門炭治郎。而他的妹妹,竈門禰豆子…的確沒有表現出對人類的攻擊性,在剛才的寺廟中,現場還有被鬼殺害的人類軀體,血腥味遍布,她也保持了理智冷靜。光憑這一點,他也相信了義勇說的禰豆子是特殊的這樣的話。

而竈門炭治郎…鱗瀧左近次其實認為他或許不適合成為獵鬼人,因為他太溫柔了。即使面對吃人的惡鬼,他的味道也是溫柔悲憫的。

但是,那份意志也同樣的堅定,所以,他還是沒有說什麽。

而另一位白發紅瞳的少年,叫千手彥來著吧…看起來體格纖細,倒是有點像是新上任的霞柱。不過從他奔跑的速度耐力,還有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看,他的力量很強,或許是力量與敏捷兼具的人才也說不定。

而且他看了他們那場對鬼的戰鬥,他的戰鬥意識非常強,對仍舊保持人類外表的鬼下手也沒有一絲遲疑。或許尋常人會覺得這樣過於冷酷,但是在鱗瀧左近次看來,這樣反而才能在跟惡鬼的戰鬥之中擁有更高的存活率。

對鬼絕對不能抱有絲毫憐憫遲疑之心,因為變成鬼的時候,他們就不是人類了,已經徹底喪失了人性。

但是還是有許多劍士因為鬼的類人外表而遲疑,從而喪命。

也有許多親人變成了鬼,始終相信他們不會傷害自己的…殊不知,變成鬼之後被最先吃掉的往往都是至親至愛之人,對於鬼來說,作為人時愛著的人是最富有營養的。

就看接下來的訓練,他們能不能堅持下來吧。而接受他的訓練的前提是他們要在第一關堅持下來。

鱗瀧左近次收回了飛散的思緒,維持著穩定的奔跑速度一路向前。

田間小路不知何時變成了山路,空氣仿佛都稀薄了…最終,他們順利跟著鱗瀧左近次抵達了狹霧山之上他的住所——一件不大的小屋前。

對方早已抵達,正在門內等著他們。

“到了就進來吧,先吃飯。”室內有著火坑,此刻架著鍋子煮著一鍋熱乎乎的菜。鱗瀧左近次拿起筷子撥了撥,“正好,菜已經好了。”

木柴燃燒發出嗶波的聲音,明亮灼熱的燭光還有火焰在太陽下去月亮升起的現在,有一種特殊的意味——辛苦的奔跑良久之後,這樣的火焰,火焰旁邊坐著的人,還有空氣之中彌漫的食物香氣……

簡直像是家一樣。

炭治郎怔楞的看了一會兒,就默默走進去了。

千手彥也跟著進去,揉了揉鼻尖才克制住即將轟鳴的肚子。跟炭治郎這一路來他們都是采摘野菜,捕魚或者狩獵小動物,但是由於兩人都手藝不佳,做出來的東西只能說勉強入口罷了……總之,味道真的好香啊!

感覺接下來的生活,有點值得期待了。

當然,能夠盡早找到回去的辦法是再好不過的了。

但是來到這裏的理由不明,沒有方向的找…千手彥其實很清楚,這將是一個非常龐大且困難的工程。

既然是跟不死的怪物戰鬥,那麽訓練一定會非常的嚴苛。千手彥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沒想到,剛吃完飯,她跟炭治郎就被分開丟進了山裏,讓他們在天亮之前走出去。

迅速過頭了吧!一般情況下忍者都不會這樣的!

她體力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但是炭治郎才剛經歷了跟鬼的戰鬥,又長跑到狹霧山吧?一頓飯的功夫,他沒問題吧?

清冷的月光穿過稀疏的枝葉籠罩到了少女身上,千手彥深吸一口氣,只能選擇相信炭治郎了。她看向山林,林中暗影重重,機關和陷阱嗎?

以前倒是做過類似從急速射出的手裏劍苦無的攻擊下闖關的訓練,不知道跟那個相比,這裏的機關陷阱會不會更勝一籌。

她一步躍出。

而小屋內,捧著一杯茶的鱗瀧左近次坐在靠近門的地方,看著窗外的月亮一點一點的移動著……他們兩個,能趕在天亮之前回來嗎?

他靜靜的等待著,然後在月亮快下山之前,白發的少年出現在了門口,氣息不勻,只是臉上青了一點。“鱗瀧先生,我回來了。”

“裏面的房間裏有新的衣服,房子後面有燒好的水,既然回來了就洗個澡休息吧。”鱗瀧左近次說道,聲音平靜溫和。“明天一早我會叫你。”

“炭治郎呢?”

“我會等他。”

千手彥抓了抓頭發,迅速地拿了衣服然後洗了澡,沒去休息,而是在鱗瀧左近次身邊坐下了。“鱗瀧先生,可以更多的給我講一講關於鬼的事情嗎?”

鱗瀧左近次看了看她,少年那頭白色的短發還在滴水,他看不過去,起身去櫃子裏找了一條毛巾給她。“把頭發擦幹。”

‘像老爹一樣,管東管西。’千手彥被毛巾蓋住,慢吞吞的拿下來的時候想起了自家父親。平時她在家裏的時候洗了頭發不擦幹,被父親看到就會這樣。古板的父親就會兇巴巴的去拿毛巾來把她罩住,命令一樣叫她擦幹。

說實話,有時候千手彥會想,要是千手也跟宇智波一樣多是雷火屬性就好了,頭發試了只要將查克拉轉化然後覆蓋在頭部,就會跟火烤一樣迅速將水汽蒸發掉了。

當然,這個想法不能讓父親知道,不然就算她是女孩子也會被毫不留情的揍一頓的。

擡手擦著頭發,而鱗瀧先生也開始講述鬼的知識。千手彥聽著,也在思考。

唔…從千年前開始,就有鬼的存在麽,因為什麽鬼的始祖的存在。叫鬼舞辻無慘是吧,有點奇怪的名字。

弱點是日輪刀砍頭,太陽光,紫藤花。日輪刀,應該就是富岡義勇使用的刀吧,上面還刻著惡鬼滅殺的刀銘,顏色也很特殊。

太陽光的話已經見過了,不久之前寺廟裏的那個鬼就是消散在初生的太陽之下。明明無論斬斷碾碎多少次都不會死,太陽落在身上的時候卻宛如雪花一樣毫無抵抗的消失掉了。

除了普通的鬼,還有能夠使用異能的鬼——在千手彥聽來,就是能夠使用忍術的鬼,那的確需要格外重視,畢竟現在的她查克拉被完全封印了。

最後,千手彥頭發擦幹了,鱗瀧左近次關於鬼的知識也說完了,嘴巴幹澀喝水的時候他呆了呆,這些…要是炭治郎等下趕在天亮之前回來了,那不是還要再講一遍?

……算了,到時候再講一遍就好了。

但是,前提是他能夠回來。

鱗瀧左近次看向門外,月亮快要消失了。

就在這時,少年狼狽的喘著粗氣出現在了門口,最後一線月光消失,晨光微亮。

而他的眼睛在光中熠熠生輝。

“鱗瀧先生,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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