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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玄月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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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一陣女高音從山洞中傳來,周圍的鳥兒受到驚嚇紛紛飛走。

季言身上只穿了一件肚兜和褻褲,她驚慌失措地用捂住胸口:“你你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君南煜上身光著膀子,露出好看的肌肉線條,渾身只穿了一條褲子。面對季言羞憤的質問,也只是一邊淡定地開始穿衣服,一邊淡定地回答:“你發燒了。”

季言吭哧吭哧地“你”了半天,但礙於肇事者十分淡定,倒顯得她好像太過慌張無理取鬧大驚小怪一樣,最後只能氣呼呼地開始穿自己的衣服。

等季言想好了對策氣勢洶洶地跟著君南煜回到山莊時,才發現老莊主被謀害一事已經被季菲和少莊主聯合解決,解決的方法很簡單粗暴,就是將所有的事情都扣到了頭頂著天機老人第一弟子的帽子的季言頭上,那天的出逃就被認定為畏罪潛逃,通緝令下達了好幾層,現在估計整個大陸凡是有武林人的地方都知道季言是個殺人兇手。

這個鍋,季言算是沈甸甸地背上了。同時,武林大會在眾位有頭有臉人物的推動下,決定於三天後再度舉行。

隨著老莊主的風光下葬,莊子裏又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氛圍當中。各個勢力的人都在蠢蠢欲動,包括曾經的第一嫌疑人——天華派。

我潛你妹啊!季言很不高興地在一間茅屋裏狠狠地往臉上抹油膏,然後又動作小心翼翼地將一張□□敷在臉上,瞬間就變成了莊子裏某個有名有姓的小丫頭菊花。

這個身份以及偽裝材料都系君南煜“友情”提供。

菊花是嵐舞蝶身邊的二等丫頭——小姐身邊的事情自有一等丫頭安排,下面的瑣碎事情有小丫頭們做,所以二等丫頭相對會比較自由。

即使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出來,男主淩澈對季菲有意,但嵐舞蝶還是在傷心了幾天之後像打了雞血一樣又瘋狂在淩澈身邊刷存在感了。

而這一天,莊子裏來了一位特別的客人,帶著一堆仆人侍衛逛花園。正巧就看到了淩澈、跟在淩澈旁邊的嵐舞蝶,臉色淡淡的季菲、看熱鬧的君南煜以及在一旁站著伺候的季言。

淩澈臉色十分精彩:“你怎麽來了?”

跟傳聞中心狠手辣的形象不同,東盛的太子殿下玄月長著一張十分無害的娃娃臉,白白凈凈的一看就容易生出好感,而且一張嘴竟然還有可愛的虎牙。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玄月跟季言的一個學弟長地一模一樣,而且那個學弟還曾經追求過她——但被季言以拒絕姐弟戀而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這是什麽情況??季言覺得這個世界有點玄幻:男主長地跟她家大哥季夜一樣,現在又出現了一個跟學弟一模一樣的人,這真是不是她在做夢嗎?

君南煜的臉色也是陰晴不定,最終莞爾:“好久不見了,玄月。”

玄月遣退了身後跟著的仆人,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終目光停留在淩澈身上:“真沒想到,十年過去了,西淩的皇位竟然會落在你手裏。”

淩澈冷笑:“我也沒想到,你還在跟你弟弟爭。”

玄月對他話裏的嘲諷之意壓根不在乎,隨意道:“一家人,怎麽能叫爭呢。”及其虛偽。眼珠轉了轉,似是無意中問:“菲兒姑娘在此可還住地習慣?我此行就是來接你回去的。”

季菲的眼光有一瞬間想要往淩澈身上看,但及時地被控制住了,她得體地微笑:“多謝殿下關懷。”

玄月滿意地看著淩澈的臉色又黑了一分,轉而對君南煜說道:“南兄真是好久沒見了,現在北君的傀儡皇帝還是掌握在你手裏吧?”

傀儡皇帝?君南煜臉色淡淡的:“你這張嘴再不改的話,恐怕今晚就有刺客上門了。”

玄月笑笑:“無妨,我帶足了侍衛,以及傷藥。”

頓了頓,又看場一周,嘴角勾起笑,露出好看的虎牙,明明是可愛的表情,但季言硬生生看出幾分邪惡來。

玄月說:“正好咱們一人帶一個女眷,去小弟那裏如何?我定要好好敬兩位幾杯。”

一人帶一個女眷?

在場的正好三個姑娘,包括季言。

季言的心猛地沈了下去,難道被他看出來了?

君南煜似笑非笑:“哦?那玄月想帶哪位姑娘呢?”

玄月目光定在季菲身上,轉頭朝淩澈笑了笑:“自是菲兒姑娘了。”

“恐怕她不會同意吧?”淩澈冷聲道,“玄月你說話最好註意點,現在不是在東盛。”

玄月也不惱,依舊笑嘻嘻的:“你看你,還是像小時候一樣這麽易怒,我記得那時我只是說了一句你母妃...”

“玄月!”君南煜淡淡的警告聲。

“好吧好吧,”玄月一攤手,“你們既然不歡迎我我也就不自找沒趣了。先走了,我們大會上再見!”

玄月一走,剛剛詭秘的氛圍頓時消散了許多。呆楞了半天的嵐舞蝶猶豫了片刻,輕輕開口問:“公子,剛剛那位公子是...”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再隱瞞身份已經沒什麽用了。淩澈幹脆回答道:“是東盛的太子。”

“那他剛剛說的話...”

“是真的。”

嵐舞蝶倒吸口氣,用手帕捂住了嘴。那麽,面前心怡的季公子是西淩的國主,而旁邊的藍衣公子是北君的掌權人?

“你...你們...”嵐舞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甚至都無法組織語言了,她知道這幾位的身份都不會低,但沒想到是如此尊貴的身份。

尤其是心怡的季公子,如果他真的是西淩的國主,那自己還有希望嗎?就算有希望,要跟他遠離家鄉回皇宮嗎?

嵐舞蝶還在楞怔當中,季菲輕嘆口氣,告辭回房間了。

淩澈與君南煜對視一眼,也很有默契地離開了花園。

看來,這個玄月不簡單啊。季言默默思索。

季言想地沒錯,當天晚上不簡單的玄月就找上了門。

“你叫什麽來著?”玄月倚在門前調笑道。

季言心中警鈴大響,面上不露聲色地行了個禮:“參見殿下。”

“你怎麽知道我的身份?你也是哪國派來的?”

季言苦笑一聲:“殿下,白天,奴婢也在花園中伺候。”

“哦,是了。”話雖這麽說,但玄月語氣平穩,聽起來根本就是故意裝作忘記。他笑道:“我只是東盛的太子,又不是你們的,不用叫我殿下,只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這人到底想做什麽?季言面上惶恐,頭更低了:“奴婢不敢。”

“不敢?”玄月拉長調,轉而壓低聲音,語氣中不乏笑意,“連武林盟主都敢動的人怎麽能如此膽小呢。”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一樣劈在季言頭上,季言嚇得甚至都做出了逃跑的動作,但還好理智及時回魂,她強顏歡笑:“奴婢不知道殿下在說什麽。”

玄月低頭看了看季言的腳:“聽說天機老人的弟子輕功無敵,我倒很想試試呢。”

言下之意就是跑也沒用嗎?之前聽君南煜說玄月是不會武功的,但身邊的侍衛都是一等一的殺手,那麽那些人就在附近咯?季言緊握住的拳頭松了松,忍不住怒目而視:“你想做什麽?”

玄月微微一笑:“我只是很好奇,你在這裏的目的。既然已經逃了,又何必回來呢?或是不服氣,想為你自己查明一個真相?還是,”他頓了頓,語氣淩厲起來,“想找菲兒姑娘覆仇呢?”

好一個深情男配!季言也學著他的樣子鎮定道:“我跟季菲姐妹情深,哪來覆仇一說。”

“姐妹嗎?我倒不知你們之前的關系如此親密。不過,既然本殿下來了,那就容不得你在我眼底揉沙子,懂嗎?”

靠!出身未捷身先死!她還什麽都沒做就被男配警告了?合著她只能看著女主欺負她不能還手是不是?這也太不講理了,季菲是女主又怎麽樣?她還是穿越來的呢!大家誰也不比誰高貴!

季言怒從心起,冷笑道:“殿下為人家做了這麽多,不見得人家會領情吧。”

玄月像是發現了新趣味一樣:“你想說什麽?”

“季菲跟淩澈的關系剪不斷理還亂,他們之間,不是你隨隨便便就能插進去的。即時季菲在你身邊,你能保證,她的心不在淩澈那兒?”

玄月低低地笑了一聲:“這是離間計?”

季言的手心已經開始出汗,她強裝鎮定,繼續冷笑:“隨便你怎麽想,但事實就是如此。季菲心裏喜歡的人永遠是淩澈,你是怎麽也比不上的。”

“那又如何?”玄月不在乎地甩開扇面,眼睛閃出邪惡的光,“她只能在我身邊,也只會是我的女人。”

靠!這人感覺分分鐘變病嬌的節奏啊

“即使她在你身邊心裏想的是別的男人?”

玄月彎彎眼角,彎腰湊近季言道:“只要她身體裏是我。”

她身體裏??

季言氣血上升,臉一下子就紅了,不禁怒瞪回去。這貨還是太子呢,簡直就是一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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