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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瞬瞬歸心,有鳳求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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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真許久不曾如此開心了,小五歷劫歸來,且飛升上神,鳳九也回來了,雖然受了些情傷,好歹,這日子總算歸於太平,不過,自己身為長輩,看著鳳九如此傷情,也希望能幫上些忙,“折顏,你和東華帝君關系不錯,應該很了解他,你覺得……他和鳳九有沒有可能?”

“這個……我也說不準,連我們都能如此,還有什麽不可能的?但是東華那個破石頭,怕是沒有心的……”

“你有機會多勸勸東華唄,鳳九哪裏不好了?”白真調皮地扯著折顏袖子,嬉笑著說:“而且,他要是跟鳳九在一起了,那他的輩分……嘿嘿……怕是要跟著鳳九喚我一聲四叔呢!”

“那我呢?”

“你?你是……”白真松開折顏,往前走了幾步,回頭對著折顏脫口而出:“四嬸啊!”說完不等折顏反應,一個閃身便不見了蹤影。

然而,折顏是誰,白真那一身本事,可基本都是他教的,轉瞬便逮住了人,將人困在懷裏後,露出一副流氓嘴臉,“真真盡瞎說,讓我來好好教教你……到底該怎麽叫!”

白真掙紮不開,只得任由老鳳凰上下其手、作威作福……

折顏將白真壓倒在床,“真真,現在知道該怎麽叫了嗎?”

白真臉紅氣喘,“四……四嬸……啊……”

折顏一個用力,白真被刺激得一爪子撓上折顏後背,忍不住尖叫出聲。

“喚我一聲夫君,我就放過你……”

“……唔……娘子……”白真也是個硬脾氣,即使事實擺在眼前,仍要做一番掙紮。

折顏對白真一向寵溺縱容,但是在床上的白真……風情萬種、我見猶憐,又軟軟糯糯的樣子,讓折顏忍不住想欺負他,欺負到讓他哭,讓他叫,讓他求饒……

“真真叫錯了哦,叫錯了就得受罰!”

白真無法承受折顏帶來的過多的痛快之感,一雙細白的大長腿在折顏腰間直打顫,只得緊緊摟住折顏脖子,不至於讓自己的身體被刺激地陣陣顫抖,“折顏……折顏……別那麽快……”

折顏輕咬白真耳垂,問道:“那真真,現在可知該怎麽叫我了?”

折顏輕咬白真耳垂,問道:“那真真,現在可知該怎麽叫我了?”

氣急的白真一口咬上折顏肩膀,想用力,又怕咬疼了他,不用力,又覺得不給他一點教訓說不過去,一時糾結不定,含著折顏肩膀的嘴裏那兩排潔白的牙齒猶豫著不上不下的,當舌尖再觸及到折顏皮膚時,讓折顏理所當然地認為這是一種在撩撥他的行為,於是更加賣力起來……

這一賣力,白真控制不住嘴裏的力道,本來還在猶豫的牙齒,瞬間咬了上去,然而折顏對此,毫無反應……

看著折顏肩上那兩排深紅可見血色的咬痕,白真心疼不已,一邊在折顏的賣力進出之下尖叫,一邊小心翼翼細細舔舐那道傷口。

正全心沈迷之際,折顏又開口了,“真真,叫我……”

“折顏……”

折顏一個橫沖直撞,“叫錯了!”

白真被折磨得狠了,一氣之下,擡手用力擰上折顏胸前的小脆弱,嘴裏咬牙切齒叫了一聲:“夫人……”

“真真又叫錯了……”折顏並未有半分疼痛之感,反而被白真這有氣無力撩撥性的報覆給刺激地更加燥熱。

最後,白真還是禁不住折顏的各種誘惑折磨,稱了折顏的心,實實在在地喚了一聲“相公”……

第二天,趁著折顏在廚房煮桃花羹的空擋,白真帶著畢方,離家出走了……

等折顏端著桃花羹進屋時,已是人去屋空,折顏無奈搖頭,“真真又調皮了……”

“雲生,一會兒折顏來了,不許他進門!”

雲生正打掃庭院,陡然聽見自家君上的聲音被嚇了一跳,“是!”

雲生望了望白真禁閉的大門,又望了望身旁的畢方,“君上最近回來的次數有點多呀!”

“唉!”畢方嘆一口氣,白真跟折顏鬧脾氣,受累的總是他,“回來兩天又被折顏上神哄回去,這來來去去的,他們不閑累嘛!”

“你不懂,這叫……情趣”雲生扛著掃把笑嘻嘻回道,“哎,你去給君上弄些堅果,我之前從人間帶回來的,上次已經被君上吃光了!”

“你怎麽不去?”

“行,那我去,你在這守著,可千萬別放折顏上神進去了。”

畢方忙攔住要走的雲生,“哎哎……還是我去吧,我可不敢攔他!”

“那你快著些,君上等著吃呢。”

“我的速度你還不相信嘛?”

果然,這白真前腳沒到多久,折顏後腳就跟過來了,雲生忙迎上去,“見過折顏上神!”

“嗯,你先下去吧!”

“嗯,你先下去吧!”

“這……”

“我不進去!”

“……是!”雲生是不想走的,他真的很想知道,這次折顏會用什麽方法把他家君上哄回去。

以前站在大門口表白過相思之情,也直接推門而入強吻吻到白真暈乎乎再甜言蜜語哄過,甚至命令成了精的桃花精從白真窗戶鉆進去拼成“真真我愛你,跟我回去吧”的字樣成功哄好了白真,什麽送花的、送吃的、還送過一大束毛茸茸的狗尾巴草,雖然白真每次都只憋著笑盯著折顏,看都不看那些東西一眼,但最後還是跟著折顏回了桃林,真不知道是那些禮物討好了白真,還是折顏寵溺的臉討好了白真。

而這次,折顏並沒有直接去敲白真的門,而是飛身上了白真的屋頂,掀開兩片磚瓦,瞧見白真正悠閑地看著之前讓雲生從人間搜羅來的話本子。

白真翻閱著話本子,頭也不擡,“桃花醉沒有了,但我現在想喝!”

折顏一來,白真就知道了,畢竟折顏的氣息,白真是最熟悉不過的。

“那真真隨我回桃林,想喝多少有多少。”

“不要!”

正巧,這時畢方帶著堅果回來了,剛將這堅果送進去,折顏發話:“畢方,真真想喝桃花醉了,你回桃林多取幾瓶,快些回來。”

可憐剛以一個展翅十萬八千裏的速度趕回來的畢方,“是!”

“真真啊,我讓畢方回去取了,你再等等。”

白真不回話,一手拿著話本子,一手抓了一把堅果朝房頂扔上去。

折顏一個術法,將從那一方小孔飛出來四處亂竄的堅果盡收囊中,“謝謝真真!”

“有一君子兮,執手相望。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飛翺翔兮,北荒求良。無奈愛人兮,拒見鳳凰。將琴代語兮……”

白真聽得一陣害羞,“你念些什麽呢!”

折顏趴在取去磚瓦的洞口處,望著他心愛的真真,回道:“這是人間用來追求心儀之人的詩曲,我聽著還挺好聽的,不過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所以我改了些……”

“誰是你的人了?”

折顏不答話,顧自吟道:“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何日於歸兮,慰我仿徨。得君癡心兮,攜手相將。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鳳兮鳳兮歸故鄉,特來北荒求君望。時所至兮君心往,但隨夫兮纏綿常!有俏少年在臥房,室邇人遐毒我腸。有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翺翔!狐兮狐兮從我棲,得托孳尾永不悔。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餘悲!”

“真真,喜歡嗎?”

“這個故事我在人間的話本子上看到過,說的是司馬相如以此曲《鳳求凰》俘獲了卓文君芳心,二人得以有緣結發……”白真放下話本子,躺下身子與屋頂的折顏對視,“可之後,司馬相如官拜朝堂,竟生了棄妻納妾之意,隨之又寫了一封十三字的信,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萬,你知道什麽意思嗎?”

折顏沈思一會兒,回道:“無億,無憶,無意,這是一封分手信。”

“所以,在十三言書的絕情之下,你不覺得《鳳求凰》的存在就很可笑了嗎?”白真是怕,怕折顏以後也會生出此等想法。

折顏看白真一臉嚴肅,當然猜到他在想些什麽,“我這首不是《鳳求凰》啊,我豈是司馬相如這等凡夫俗子可比的,我只是予以借鑒,稍加修改,以舊創新,名字叫《鳳求狐》,如何?而且,我的真真可是這四海八荒最好最完美的人,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有妻如此,夫覆何求啊!”

聽著折顏的甜言蜜語,白真本來還心裏甜蜜蜜,但當聽到某個字後,溫柔的眼神瞬間化成毒箭射向折顏,“你說……有……什麽?”

折顏立馬改口,“有夫……有夫如此,夫覆何求!”

“哼,這還差不多!”

“真真啊……”折顏皺著眉頭,委屈兮兮的看著屋裏的白真,“你方才是不信任我嗎?”

白真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心裏的懼怕,他不是不信任折顏,只是太過用情至深,哪怕是明知不可能,也會患得患失。

折顏從屋頂小口閃身飄至白真身前抱住人,“真真,你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任何事,但獨獨我與你廝守到浮世盡頭的決心和我對你的愛意,你不能存有半分懷疑!”

“我知道!”

折顏趁熱打鐵,“那你隨我回桃林吧?”

“嗯!”

二人剛出門,就瞧見畢方抱著幾瓶桃花醉回來,畢方一看那兩只牽著的手,就知道折顏已然搞定了傲嬌的白真,“折顏上神,這桃花醉……”

“哦,帶回去吧,我跟真真回去喝。”

“別!”白真抽回自己的手,“就放這兒吧,我下次回來喝。”

“啊?”折顏一臉不可思議,這人還沒帶回去呢,就想著下次的離家出走了,這還得了?

“哼,這次我就是太輕易被你騙回去,若你再惹惱我,我保證不會這麽容易就放過你!”

折顏連忙拉住白真,生怕人又跑了,“不會不會!”

畢方將桃花醉放進屋裏,背著二人暗自發笑,白真每次都說不會輕易放過折顏,但是每次都被折顏給輕而易舉地“騙”回去。

夫夫情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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