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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百日新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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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三花和解青谙的加入,三人一不小心就跑錯了地方,比要去的時間活活提前了十八年,正是餘小曼出生那年,由於白萱的八卦之心在作怪,所以她們並沒有回到餘小曼和顧國山成親的時候,而是留在了這裏。

這餘小曼不愧是後世評價的“禍水之源,堅韌之始”,這娃打小就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樣,五歲敢毆打鄰居,六歲夥同幾個外鄉人火燒了村後的竹林,差點將整個村子都給點了,七歲的時候家裏人覺得她實在是難以管教,就將她送到了城裏的姑媽家,打算讓餘小曼去城裏上學,好好管管這個野性難馴的孩子。

沒想到的是,這餘小曼到了城裏,更無法無天起來,她夥同一幹學校裏的小流氓,又差點將學校給點了,看老師不順眼,往人家杯子下藥,搞的老師險些去見了閻王爺。

等到她十歲的時候,城裏的姑媽實在是受不了了,直接將她打包運了回來,回來後,餘小曼依舊不改自己要上天的作風,直接玩了個大的,和隔壁的小子直接就私奔了......

解青谙不願意在看這些無聊的東西,他抱著白貓,拎著白萱,就走了。

白萱心不甘情不願的啟動了懷表,終於來到了餘小曼和顧國山相遇的時候。

“你不讓我看她小時候,那從這裏總行了吧,這貨肯定是沒私奔成功,不然那有後面的事,你說你就讓我看一下怎麽了!”

解青谙用拳頭捂著嘴咳嗽了一聲:“那什麽,你頭不疼了?”

白萱:“......”

還別說,她還真忘了這碼事。

餘小曼十八歲這年,和父母吵了一架,一怒之下就離家出走了——然後開啟了她驚世駭俗的一生。

離家出走後的餘小曼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顧國山,二人相處了一個月後迅速成親,第三個月,顧國山為了討好餘小曼,就同意和她一起威風凜凜的回家了。

幺蛾子就出在他們回家的路上,白萱等人悄悄的跟在這支聲勢浩大的大部隊後面,路過一片林子的時候,就發生了意外。

顧大帥為了在餘小曼面前耍威風,就帶著他和幾個親兵進了林子,開槍打死了幾個野味,槍聲驚動了一個縮在地下的精怪。

那是一個小一點的黃鼠狼,它聽到響動後,顛顛的從地下的洞穴中爬了出來,正巧和那拎著槍往回走的顧國山打了個照面。

顧國山一見地底又冒出個小東西,想也沒想,直接開槍就打,小黃鼠狼反應也是極快,它看見那黑漆漆的槍口對著自己,頓時覺得要壞菜,“嗖”的一下縮入了地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顧國山緊走幾步,發現沒打著這個畜生,不由氣的哇哇暴跳。

餘小曼在一旁安慰,漸漸的,這個火爆脾氣的大帥消了氣,攬著她的腰出了林子。

一隊人馬繼續殺氣騰騰的向前走,而先前那個險些吃了槍子的黃鼠狼也從洞裏冒了出來,它搖身一變,瞬間變成了一個貌若天仙的女子。

黃鼠狼精偷偷的跟在隊伍後面,時不時的搞出一些動靜,但這一行人中除了餘小曼,其他都是男子,所以並不怕這什麽山精野怪,黃鼠狼精幾次想要接近顧國山,卻都被一幫子大老爺們的氣勢給鎮住了。

如此,行了幾日後,他們這一行人終於在一家名叫和平飯店的地方落了腳。

該飯店是這方圓幾十裏最大的飯店,顧國山出手闊綽,直接將這家飯店的二樓和三樓包了下來,白萱定了一個一樓房間,也住下了,而那個黃鼠狼精,也屁顛屁顛的跟來了。

當晚,她就開始在這個飯店搞事情,首先,她先將衛生間的水變成了紅色,嚇跑了飯店裏的一幹服務員,而後她又開始在一樓的每個房間做妖,一會兒弄出些腳步聲,一會兒弄出些女人的哭聲,一會兒又弄出些敲門聲,搞的整個飯店都人心惶惶,一眾住店的人大半夜不睡覺全跑到大堂來避難,和平飯店的管事陸良是個四十多歲的地中海,想來這種事也是第一次發生,他焦頭爛額的指揮眾人挨個去房間查看,但剛經歷了鬧鬼事件的服務員哪敢去看,一個個佝肩低頭,直往人群後面縮,陸良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自己前去查看,還沒等他進到房間的時候,就爆發出了一陣非人的慘叫。

眾人雖然被這一聲尖叫嚇的夠嗆,但架不住人多和好奇心,一夥人蜂擁而至,就看到了房間內的場景。

屋內地板上躺著一個不斷抽搐的血人,縮在人群中的白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明顯就是那黃鼠狼做的障眼法,正當她準備悄悄解決的時候,人群後面忽然傳來一陣皮鞋的“踢踏踢踏”聲,人們聽到這個聲響後,自覺的分立兩邊,讓後面拎著槍的幾個士兵走了進來。

白萱趁著這個機會,將一張黃紙符貼到其中一個士兵的腳下,士兵看到屋內的場景,也著實被嚇了一跳,有幾個膽大的,拎著槍,一步一挪的向裏走去,其中正好也有那個腳底有紙符的人。

他帶著紙符,一靠近那個扭動的血人,血人立馬就從眾人面前消失了,而他好似被什麽燒著了腳底一樣跳了起來。

有那機靈的,早已經去稟報了顧國山,顧國山腰間別著一把□□,拎著一桿煙晃晃悠悠的就下了樓,親兵則太監似的在前面領路。

他罵罵咧咧的下樓,直接到了出事地點,由於剛才白萱已經將那個障眼法去除了,所以現在顧國山什麽也沒看到,他照著那個報信的親兵就是一腳:“你奶奶的,沒事瞎說什麽,哪有鬼,大半夜的,打擾老子的清夢!”

親兵也是十分的機靈,他看屋裏已經沒有那些不幹凈的東西了,就點頭哈腰,十分有眼力價的說:“是是是,這不是大帥您來了嘛,所以這些妖魔鬼怪全被您嚇跑了,有大帥坐鎮,我看那個不長眼的感前來撒野!”

顧國山被他這馬屁拍的通體舒暢,感覺整個人都升華了不少,他溜溜達達的到那間客房裏轉悠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麽。

白萱和謝青谙躲在人群中,假裝自己是個透明的,而三花已經跑到了餘小曼的房間,就近監視。

而那搞事情的黃鼠狼精自打見了顧國山後,她那雙眼睛就沒離開過他,白萱在人群中暗搓搓的看著她,決定瞅個功夫,先解決了在說。

顧國山挨個檢查完一樓的房間,什麽也沒說,溜溜達達的回去了,黃鼠狼精的眼睛至始至終就沒有離開顧國山,就在顧國山準備上樓的時候,她隱去身形,跟在了後面。

白萱和謝青谙對視一眼,也悄悄的跟了上去,然後她們就發現這黃鼠狼想要趁著顧國山不註意直接殺了餘小曼了賬。

幸虧當時三花在餘小曼身邊,及時警覺,才沒有讓黃鼠狼精得逞,然而就是因為這個緣故,餘小曼看到了三花,這讓白萱肯定了她之前的猜測。

證實了這件事後,白萱就放開了膽子隨便幹了,黃鼠狼精被三花嚇跑後,他們一路尾隨,到了人跡稀少的地方,白萱攔住了她。

黃鼠狼氣急敗壞:“你們這些多管閑事的東西,作死麽!”

白萱拎著鞭子笑盈盈的說:“誰找死還不一定呢,餘小曼這人你想動,得先問問我的鞭子答不答應!”

黃鼠狼精冷冷的看著她們:“你非要找死,可就怪不得我了!”

謝青谙沒等白萱動手,就率先撲了上去,黃鼠狼精雖然是有點本事,但她根本不是謝青谙的對手,不出三招,就被解青谙一掌拍在了胸口上,當即吐了一口血。

謝青谙收手後退,十分大方的說:“暫且留你一命,下次再犯,絕不留情。”

白萱在後面翻了個大白眼,正要上去動手,這黃鼠狼看到白萱拎著鞭子過來後,一著急,轉身,放了一個屁,一股黃煙噴射而出,險些沒將白萱嗆死。

解青谙一把接住了向後跌倒的白萱,抱著她離開了。

白萱奄奄一息的躺在他懷裏,咬牙切齒的說:“敢拿屁轟我,老娘一定要讓她好看,哎呦,臭死我了......”

解青谙不由的失笑:“下次你帶個放毒面具,如何?”

白萱:“......”

解青谙一路飛奔,回到了和平飯店,三花早就在房間急的團團轉,還沒等她們開口,它率先發問:“你們剛才幹什麽了,餘小曼吐血了。”

解青谙:“怎麽回事?”

“你們走了後,餘小曼還好好的,但是過了一會兒,她的胸口好像被人用力打了一掌,然後就吐血了,現在整個飯店都炸了,你們進來的時候沒發現?”

白萱:“我說怎麽進來的時候那麽多人行色匆匆,對了。剛才解青谙把那黃鼠狼精打的吐血了,不會吧,她倆的命是連著的?不要這麽狗血吧!”

三花:“會不會這樣的,因為咱們現在所做的事已經在當時發生過了,所以不能提前改變這裏面人的命運,才發生了剛剛的事?”

解青谙給白萱到了一杯水:“可能是這樣,來,喝杯水緩緩。”

三花圍著白萱轉了好幾圈:“你這是怎麽了,不對,你什麽怎麽有一股臭味,你到底幾天沒洗澡了!”

白萱有氣無力:“我被黃鼠狼的屁熏著了。”

三花楞了一會兒,無聲的笑倒了椅子上。

和平飯店有了白萱和謝青谙坐鎮,那花癡的黃鼠狼精就再也沒來過,當然,也許是她找個地方養傷了。

如此這般的過了三天,餘小曼總算是好了,而白萱也總算見識到了顧國山寵妻的精髓,比如說陸小曼心口疼,他二話不說,馬上親自將大夫找來,在比如陸小曼一皺眉,他想也不想的就去街上買了一大堆哄人的玩意回來,還有更過分的,陸小曼這幾天腳就沒占過地,因為但凡她要動彈,都是顧國山抱著她的。

三花和白萱咋舌不已,白貓有時候還有意無意的往解青谙那看,它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告訴解青谙“你學著點”!

第四天的頭上,顧國山終於帶著餘小曼啟程了,而那只黃鼠狼精大概是養好了傷,又尾隨其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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