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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工作的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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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工作的第七天

溫德爾還沒解釋,女孩子們就替他告訴了紅頭罩他的邪惡計劃。

紅頭罩哼了一聲,問溫德爾:“你遇到事情不會自己上嗎?看不慣誰就揍他。”

大概是因為前幾天溫德爾貢獻出了自己的醫藥箱,紅頭罩對溫德爾的態度還不錯,他像個損友一樣慫恿溫德爾:“你找個下班的晚上,帶個麻袋,下班跟在那個人身後,找準時機一套,套住他就開揍,這多解氣!還雇人?慫。”

溫德爾搖搖頭:“可是這樣是違法的,萬一被抓到了我會丟掉工作的。”

“天真的外地人。”瑪達爾抽了口煙,翻個白眼,用過來人的語氣告訴溫德爾,“GCPD連搶劫殺人都管不過來,哪裏會來管只是下班以後被打了一頓的事? ”

她大概是看出來了紅頭罩對溫德爾表現出的態度還好,猜出了紅頭罩老大認為溫德爾是個沒有威脅的人,對溫德爾也不像對客人那麽警惕了。

“不過既然錢你已經付了,活我們給你包了。”瑪達爾拍拍胸脯,向溫德爾保證,“東區所有的妓女我都認識,保管給你挑一個符合要求的。待會我就帶你去酒吧裏挑。”

溫德爾沈默地點點頭,其實他很想讓瑪達爾把錢退給他,他拿這些錢來雇紅頭罩去對付奧爾登先生大概更可靠,不過看幾位姑娘對紅頭罩十分尊敬、又覺得他這個任務很簡單的樣子,他要是拿這種小事去煩紅頭罩老大可能會被姑娘們罵。

解決了溫德爾的事,瑪達爾回到正事上來了,她轉頭問紅頭罩:“頭罩老大找我們有什麽事嗎?”

紅頭罩點了點他的頭罩,開口道:“碼頭搬運工的頭頭的老鼠,他的情人你熟悉嗎?”

“老鼠?”瑪達爾想了想,問,“是一只耳朵那個老鼠?”

“對。”紅頭罩說著看了溫德爾一眼,又轉了回去。

溫德爾摸不著頭腦,但他大概明白為什麽紅頭罩當著他的面說這種聽起來就和黑邦事業有關的事情了,或許是紅頭罩有用得著他的地方。

其實溫德爾不太想摻和進這些事情裏面,他只想悄悄買書讀書升級秘傳,在吸收到幾個門徒,有能力自保以前溫德爾不想做出任何可能產生邪名、會引起關註的事情。

但是前幾天紅頭罩給了他兩百美元,他那個醫藥箱是從房子裏翻出來的,沒花錢,出版社又不給提前發工資,剛才交到瑪達爾手上的兩百塊其實就是紅頭罩給的,他要不回來了。

那只能幹了。其實溫德爾啥都不知道,他猜測自己應該派不上什麽用場。

溫德爾決定待會回去就開始畫畫,多制造一些秘氛遮掩一下自己的行跡。

“那我知道。”瑪達爾略略回憶了一下,“他的情人叫珍妮,跟老鼠在一起之前也在東區做過站街女,我和她不熟但是見過幾次,梅莎應該和她比較熟,也許梅莎知道她住在哪。”

“梅莎今天去哪條街?”紅頭罩繼續問。

“她應該在酒吧裏。”瑪達爾把手裏的煙按熄在路燈柱子上,把原本搭在肩膀上的絲巾攏緊,利落地在胸前打了個結,她看看溫德爾,對紅頭罩請示道,“我陪您去酒找她?順便帶上這個外地人?”

紅頭罩拒絕了:“你們先去,我就來。”

於是瑪達爾便領著溫德爾出發了。他們走了大概幾分鐘就到達了目的地,瑪達爾口中的酒吧在哥譚東區的一條小巷子裏,這條巷子旁邊就是一條比較寬的街,街上的燈紅酒綠十分晃眼,這整條街都是酒吧夜店和賭場。

他們要去的酒吧在繁華的街道反面,只有一個小門通向外界,這個小門旁邊都是那條街上俱樂部的後門。

瑪達爾把溫德爾帶到了小門外面,但沒有把他帶進去:“您在外面等一會兒,裏面人太多了比較亂,我先去找頭罩老大要找的人了。”

“好。”溫德爾沒有拒絕,剛才路過那條繁華的酒吧街的時候,他正好發現了什麽令人在意的地方,根據他記住的位置,那家令人在意的店似乎就在這棟樓裏面。

瑪達爾已經順著小門走進了半地下室結構的酒吧,溫德爾在小巷子裏逛了一圈,果然找到了他的目標。

眾多酒吧的後門裏面有一扇緊閉著,門上還落了把鎖。

從表面上看,這家俱樂部十分普通,和其他任何的俱樂部都沒有區別。招牌上有幾個色彩斑斕的大字“蛻衣俱樂部”,旁邊一左一右懸掛著兩幅由彩燈拼成的簡筆畫,左邊是彎曲地擡起著的一條纖細的腿,一條看起來像絲襪的線條掛在膝蓋上;右邊也是同樣的圖畫,只不過那條腿更加粗一些,看起來充滿了力量。

很明顯一左一右的兩條腿分別代表男性與女性,放在這種地方,則意味著這家俱樂部同時為多種性取向的客戶提供服務。

不過這只是普通的客人們眼中情況,如果把這兩幅彩燈畫換成手繪的圖畫,仔細觀察,應當能發現,這兩條腿褪下的東西並非絲襪,而是皮膚。

比如掛在後門的門把手上的那幅畫就很明顯。

這家俱樂部現在正關著門,招牌上的兩條腿下面各自掛著一個彩燈牌子,上面寫著close,後門上也掛著勾著close的大腿畫像。

溫德爾猜測,他們開門的時候,大概會單獨把close這個部分的燈關掉。

這家俱樂部與密教有關,俱樂部的老板蘇洛恰那·阿摩伐舍在另一重歷史中曾經是溫德爾的讚助人兼梵語教師。

溫德爾對蘇洛恰那的了解不算很多,他只知道對方並非凡人。

過幾日也許可以來拜訪蘇洛恰那女士。

也許是溫德爾的目光在門把手上的大腿畫向上停的太久了,他都沒有註意到紅頭罩來了。

紅頭罩騎著一輛非常帥氣的摩托車,一個挪轉漂移停在了溫格爾的身邊,他順著溫德爾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門把手上的大腿畫。

“哼哼。這就看呆了?”紅頭罩發出非常大聲的嘲笑,“你是個雛吧!”

“你不是嗎?”溫德爾十分認真地反問道。

他並沒有從紅頭罩身上發現杯相,對方的經驗說不定還沒有他多呢!

雖然溫德爾沒什麽經驗,但他認識很多追奉杯守則的天命之人,也不止一次去蛻衣俱樂部見過蘇洛恰那女士,蛻衣俱樂部是杯相天命之人們非常愛去的一個地方,每次路過那裏,溫德爾都會大漲見識。

“我當然不是!”紅頭罩似乎有些惱羞成怒。

“哦。”溫德爾點點頭,不知道信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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