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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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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說你只是拿許沛然當妹妹?你敢說你對她沒有一點兒男女之情?蘇慎,你騙不了我,你雖然娶的是我,但你對許沛然也絕對不是兄妹之情那麽簡單!”江曼文看著蘇慎,冷笑到。

蘇慎看著江曼文,沒再說話,只是抱起了被子,出了臥室,留下了坐在床上的江曼文。

騰宇集團旗下附屬醫院Vip病房內

許沛然楞楞地趴在病床上,看著從浴室裏一身浴袍,擦著頭發走出來的陸彥爵,今天吃完晚飯陸彥爵就一直在病房裏,沒有動。

她疑惑陸彥爵什麽時候走時,假裝困的樣子,看著陸彥爵,“我有些累了,想睡覺。”

言外之意就是我想睡覺了,你可以走了。

沒想到陸彥爵看了她一會兒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離開了床邊,就在許沛然以為陸彥爵已經離開了病房時,衛生間裏傳來了水流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陸彥爵就在許沛然疑惑的目光中,身上穿著潔白的浴袍就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你……”不回家嗎?

“在你出院之前,我會一直在醫院裏陪著你。今天晚上,也不例外,而且,以後每天的晚上我都會在這兒陪著你。”

陸彥爵雲淡風輕地說,他的話在許沛然看來,無異於是平地驚雷。

他說他會一直在病房裏陪著她?直到她出院?聊晚上也不例外?!

“那你在哪兒睡啊?”許沛然看著陸彥爵,眼睛裏充滿了不解,雖然這是VIP病房,但床只有一個,她當然不會以為陸彥爵會去睡沙發。

“睡哪兒?當然是你睡在哪兒,我就睡在哪兒。”陸彥爵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像是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兒了。

她睡哪兒他就睡哪兒?!他的意思是要跟自己睡在同一張床上嗎?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床,這張床不小,容下兩個人綽綽有餘。

但是……

還沒等許沛然說出反抗的話,陸彥爵已經躺在了病床上,“為了避免你自己睡覺亂動,扯到傷口,我這幾天晚上都會跟你一起在這張床上睡覺。”

陸彥爵說完,閉上了眼睛,許沛然盯著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動,陸彥爵像是感覺到了許沛然的目光,側過頭。

“這麽趴了一天了,累不累?”陸彥爵皺著眉問。

許沛然誠實地點了點頭,確實很累,想動但是又怕弄到傷口會痛,所以不敢動,只能保持著這麽一個姿勢,一天下來,身子都快僵了。

陸彥爵看著許沛然,忽然一只手避開了氧氣管,抱住她的肩膀,另一個手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腰,“別動”,只說了兩個字,許沛然還沒反應過來什麽意思,自己已經側著躺在了病床上。

自己的頭枕著他的胳膊,他的另一只手固定著自己的腰,在病床上趴了一天的姿勢終於發生了改變,許沛然身心舒爽地長舒一口氣。

“行了,這回舒服點兒了嗎?”許沛然的頭頂傳來陸彥爵的聲音。

“嗯。”許沛然在他的懷裏點了點頭,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古龍香水味兒,許沛然的臉微微泛紅。

“舒服了就睡吧,你不是說累了麽?”陸彥爵姿勢沒動,抱著許沛然躺在床上說。

許沛然乖乖地閉上了眼睛,卻沒有進入夢鄉,頭頂傳來均勻有力的呼吸,陸彥爵,他已經睡著了?

從他灼熱的胸膛輕輕地擡起頭,果然看見陸彥爵閉著眼睛。他的眼底,一圈淡淡的烏青,昨天,他也是這麽守了她一夜嗎?

許沛然以為在一個陌生人的懷裏,她會睡的不安穩,但出乎意料,這一覺,她睡的很沈,很香。

再次醒來時,許沛然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一張放大了數倍的俊臉,想起昨天晚上,自己一直睡在他的懷裏,臉上一熱。

擡起頭,許沛然看著陸彥爵刀削斧鑿般的臉,睡著了的陸彥爵上沒了冷厲的表情,多了一絲柔和,性感的薄唇微抿,陸彥爵的睫毛很長,有點兒像假的,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上投下了一片翦影。

許沛然看著陸彥爵,看著看著就走了神。

“怎麽樣,看夠了麽?”陸彥爵的聲音突然響起,將許沛然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許沛然看著陸彥爵的眼睛,臉頰一紅,低下了頭。

陸彥爵笑了笑,原來這只小野貓也有這麽害羞的一面,一句話,就讓她紅了臉。

“那個,你把我放在床上吧,你這麽待了一宿,也該累了。”許沛然沒有擡頭看陸彥爵,輕聲說。

陸彥爵應了一聲,屏著呼吸,將被許沛然壓了一宿的胳膊抽了出來,輕輕地翻轉了一下身子,許沛然就又以昨天待了一天的姿勢趴在了床上。

將許沛然安頓好後,陸彥爵起身進了浴室,出來時,身上已經換了一身居家服,許沛然微楞,他這兒居然有衣服?!

陸彥爵拿著一個漱口杯和一條毛巾走到了床邊,將擠了牙膏的牙刷遞給許沛然,想了想,又在許沛然伸手之前收了回來,許沛然看著他,有點莫名其妙。

“你現在這樣,你確定能完成刷牙這個高難度地動作?!”陸彥爵挑眉,看著許沛然。

許沛然瞬間反應過來,也是哦,只能趴在床上,想要刷牙,是有點兒不現實。

“張嘴!”陸彥爵看著許沛然說了兩個字。

許沛然看了他一眼,順從地張開了嘴,陸彥爵將牙刷放進許沛然嘴裏,認真地替許沛然刷起牙來,刷完後,又用濕毛巾擦了擦許沛然的臉,拿著這些東西回到了浴室。

陸彥爵從浴室出來時,病房的門也被從外面推開,一個小護士從外面推著一個治療車走了進來,開始擺弄一些瓶瓶罐罐。

當小護士將幾瓶液體掛在床邊的架子上,許沛然瞬間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想起護士手中的針頭要紮進自己的血管裏,許沛然的身體輕輕地顫了一下,動作雖輕,卻還是被陸彥爵察覺。

陸彥爵抿了抿唇,看著許沛然的動作,這只小野貓好像對疼痛特別敏感。

許沛然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小護士,看著她的一舉一動,臉上的表情強壯淡定。

小護士拿著酒精棉球擦在許沛然的手背上,許沛然的手抖了一下,想要從護士手中抽出來,卻被小護士抓住。

“誒,你別動。”小護士出聲阻止了許沛然的一切動作。

陸彥爵走到了床的另一邊,許沛然緊盯著小護士的動作,並沒有察覺。

聽了小護士的話,許沛然抿了抿唇,忍住自己心中的恐懼,沒再動。

當小護士的針落在許沛然的手背上,許沛然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瞪大雙眼看著那根細細的針頭,忽然眼前一片黑暗,鼻息間傳來一股熟悉的古龍香水味兒。

不知怎的,許沛然緊繃的肌肉放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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