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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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麽人？”
一黑一紅, 兩人的身影交織在燈光閃爍的舞臺上, 穿插的是倒在地上的小醜幫成員哀嚎的蜷曲身軀, 布魯斯的眼中除了小醜, 他還是分了很大的一部分註意力給予了紅頭罩。
“……”
“嘻嘻，我們的小蝙蝠居然猜不到這個新來的小可愛的身份呢？”小醜怪叫著在邊緣試探, “和小蝙蝠作對的，那大家就是自己人嘛~來來來, 為什麽不笑一個呢？”
傑森覺得眼前晃著的這個家夥正在一步步地將自己推向深淵：“你他媽的給我去死——”
“！”布魯斯不可置信地怔楞在了原地, 他感覺自己的嘴中開始蔓延起了苦澀的味道，嗓音一度窒息到無法發聲。
即使是時間的流逝，也無法抹去那段記憶在他心中的分量。
“呀呀~看我忘記了。”小醜滿不在乎地翻身躲過了傑森含怒的一擊：“你帶著一個頭罩，這我看不見你的笑容了呀？”
“我這裏的演出可是少了一位女主角，真是個不乖的孩子。”
小醜瞇眼掏出了他精心研制的藥劑, 霎時間詭異的綠色氣體開始彌漫, 他跳上了自己準備好的逃生通道, 卻是瞧見了蝙蝠俠和紅頭罩心有靈犀地做出了同樣的隔離措施。
“夜晚的狂歡派對還早得很，讓我們用盛大的前奏來歡迎被選中的這些主演們吧！”
“這場有趣的舞臺劇, 可是賭上了你口中的哥譚榮光呀~HAHAHAHA~”
“你追不上的。”
布魯斯一瞧紅頭罩似乎翻身而起還有要追上去的意思, 淡淡地說著，目光卻是悠遠到不知道什麽地方去了。
“從阿卡姆逃亡而出的家夥我安排好了追蹤器, 小醜遲早會同他們去會和。”
“而對於你的事情，我很抱歉……傑森。”
傑森像是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抱歉？你蝙蝠俠還有需要道歉的地方？你不是哥譚的秩序麽？你不是永遠都是正確的麽？你不是從來不做錯誤的抉擇麽？”
他連續的質問到了最後居然從暴怒的狀態趨於平靜，這讓布魯斯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我很……咳。”
話說到一半受到了傑森毫不留情的攻擊，布魯斯卻也是平靜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偏頭咳出一口血液。
“你怎麽不躲了？你不是哥譚的守護者麽？你不是——”他忍不住抽出了綁在大腿上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布魯斯的額頭，“蝙蝠俠麽？”
布魯斯卻在這時突然擡眼註視著傑森，讓後者在同樣不自主地註視著他那古井無波的眼眸時，很好地分了分心。
然而布魯斯手疾眼快準備好的麻醉試劑還是紮了一個空。
“呵呵，蝙蝠俠。”傑森低語呢喃，失望和悲哀盤旋叫囂在他的心中，幾乎要將他的腦子攪成一片漿糊，“你的又找來的那一個替代品羅賓呢？他在哪兒？他是不是更像那只迪基鳥，而且性子還更能讓你掌控呢？”
“提姆明天有考試，正在家裏覆習。”布魯斯突然出聲，“學習成績很重要，你當年就千方百計地從學校裏逃學，要知道哥譚高中我可是花了大力氣才把你塞進去的——”
“……你不要以為老子真的不敢一槍崩了你。”
差點就沒穩住自己憤世嫉俗的狀態，傑森覺得自己今天一定是遇上了一個假的蝙蝠俠。
他消失的這兩年，蝙蝠俠到底是出了什麽毛病？
傑森下意識地忽略了自己臉上，在聽到布魯斯自然如常地提起當年的日子的時候，一瞬間崩潰下所流露出來的不可忽視的溫柔。
六個月裏他為了成為羅賓而付出的極限訓練的日子……
次次暴力執法被蝙蝠俠阻止的日子……
還有那次他高燒生病無法出門夜巡，布魯斯回家後，抱著自己一起坐在沙發上嚼爆米花看電視的日子……
空曠的舞臺早就沒有人了，任何的電磁裝置都被屏蔽，舞臺連著夜空整個黑漆漆的，點點星火像是被路燈燒出來的一個洞。
布魯斯沈默地看著紅頭罩拖著失魂落魄的身子消失在了哥譚的夜裏，小醜的身後。
但是身上負擔的沈重打擊並不是阻止了他追上去的主要原因。
【哥譚市道路交通旅游指南（蝙蝠家的日常二三事）節選：
“怎麽了，蝙蝠俠？”夜翼坐在高高的樹杈上，晃蕩著他修長的雙腿，眼裏不乏玩味，“是什麽事情讓你惹惱了我可愛的紅羅賓弟弟？”
“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回應——”蝙蝠俠低沈地說道，嗓音裏滿是不解。
偌大的一個蝙蝠洞中冷冰冰的，也就只有眼前的青年或許能帶來一絲人情味兒。
夜翼聽完了來龍去脈，眼中終是出現了幾分認真的神色：“可是，你怎麽知道你不需要回應呢？”
“我們除了是你的羅賓之外，其他的……情感呢？莫非將自己套在了這副黑漆漆的鎧甲下面，蝙蝠俠就不是人了麽？”
蝙蝠俠不為所動：“所以？”
他拖著自己夜巡回來略有疲乏的身體，沖泡了一杯即將迎來黎明的咖啡。
夜翼苦笑：“說了這麽多，對於我當年離開你獨自去了布魯德海文——你是怎麽想的？”
“因為我們愛著你，所以我們想要你的回應。”
“有的時候我和紅羅賓都會在想你究竟是怎麽看我們的——助手？繼承人？不，我們願稱呼您一聲父親——紅羅賓想要的只有那麽多，畢竟現在我可愛的弟弟可是處在情緒易變的青春期吶！”
“……你的作業做完了麽？明天有課要上麽？成績怎麽樣？未來的期許和打算——”
“不是這種回應！！！”夜翼惱羞成怒，“我都大學畢業那麽多年了，蝙蝠俠你是故意的麽！”
青年沒有看見在他轉身以來之後，蝙蝠洞中罕見地在黎明時分迎來了一縷極為淡薄的陽光。
黑漆漆的面罩下試探著揚起了一個笑容來。
那份笑容，被回家的紅羅賓，記在了心底。】
布魯斯覺得這篇同人文雖然劇情扯淡，人設崩塌，背景只讓他想直接跳過，但是其中描寫的某些東西，還是稍微有些用處的。
他實在不知道究竟該怎麽來和這些小鳥們好好說話——他不應該將他們拖入這個泥潭來，他更沒有資格成為他們的父親。
【“我們知道你永遠擁有的plan B是為了整個大局在考慮……可是還請您轉頭看看我們吧。”
“您並非從無退路，蝙蝠俠。”
“我們就是您的退路。”】
回味著傑森最後離去時的肢體動作，即使他再訝異再疑惑，也只得承認這篇同人文的作者，居然在處理他的家務事的方面要比他還要來的得心應手。
想到這裏，正在趕往發現了稻草人行蹤地點的布魯斯不禁拿出手機將文檔翻到了第一頁的作者一欄，打算順手查個水……咳，查個戶口。
“作者……常用ID，Tony·Stark（520）……註冊ID……Paranoia？！”
半晌，布魯斯的臉上才揚起了一個蝙蝠式的笑容來。
小醜看了興奮，羅賓看了沈默。
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偶然。
有的只是必然！
“阿嚏、”
派瑞諾婭憑空打了個噴嚏，莫名其妙地感受著夜風帶來的一絲清涼在身邊縈繞。
“總感覺有什麽人在念叨我——”她在疑神疑鬼的同時，依舊時不時地向窗外絕對引人註目的地方投去了自己的視線。
蝙蝠燈隨風飄搖好像下一刻就會重新隱匿進層層烏雲中。
都說是月黑風高殺人夜，漆黑的夜色不僅僅能夠掩藏行蹤，它更能將刺鼻的血腥融入這座城市的基調當中。
“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小醜哼起的調子扭扭歪歪，“他們挑選下手的目標都上當了，就我的這個沒有上當，那我多沒面子呀——”
“雖然約定好了，如果我的甜心你不上當的話，我們也會饒過你的這條小命~”
“誒，有誰說過這個約定嗎？是誰呢誰呢？”
是哥譚的黑暗必然孕育了小醜，還是小醜這個毒瘤推動哥譚淪陷入此時的境地？
可能這個問題就連蝙蝠俠直到現在都沒有辦法解釋吧。
優秀的游戲不就是讓玩家能夠享受“有付出便有回報”這條鐵律，在收縮了付出的代價，增幅了回報的力度，再加上充足的代入感之後，一款游戲就很容易能夠讓人得到精神層次上極大的收獲。
這樣一來，讓玩家在得到了充分的自信心的同時不自覺地讓他們代入蝙蝠俠——也就是哥譚義警的身份，相信誰都忍不住會踏入這個絕對是暗藏無盡殺機的陷阱的。
即使是現在的哥譚，蝙蝠俠也沒有辦法阻止那些學著模仿他在夜幕的恐懼下自認為是蝙蝠俠的好幫手的孩子們。
然而蝙蝠俠擁有的是精良的裝備，直達人類體能極限的訓練，還有幾十年來葬送了的，還有未來無法回頭的更長遠的時間。
這些孩子們能有什麽？一副玩橄欖球的護具？還是一根堅硬的棒球棍呢？
阿卡姆的瘋子們一拍即合，於是出資的出資，提供技術操作的提供技術，後續更是由小醜主編，哈莉操刀潤色，完成了所有的游戲支線劇情。
這份死亡游戲，就是為了哥譚而量身定做的。
哈~漆黑中的光明~人性當中的光弧~
如果讓小蝙蝠瞧見了最後的結果……那一定會是一副堪比《蒙娜麗莎》 的絕美巨作吧~
作者有話要說：
布魯斯：哥譚市道路交通旅游指南，坐等第二部。
派瑞諾婭：……別把我的同人文當做處理家庭事務糾紛的書來看啊餵？！混蛋蝙蝠俠？！
二桶這裏才回到哥譚，還沒來得及策劃搞事單獨約戰老爺。
以及二桶回憶裏，老爺夜巡回家抱著高燒的二桶吃爆米花看電視是出自漫畫——那個分鏡的老爺超級好看！！！藍眼睛美到窒息！！！
於是此游戲的主創團隊曝光啦，阿卡姆蝙蝠後援工作室今天成立，希望在未來他們能夠為我們帶來更加有爆點的作品！（彌天大霧！）
這兩天補充攝入了很多有關哥譚以及蝙蝠俠還有反派們的設定的深入分析，所以才有了這一段的劇情。
對於哥譚來說，蝙蝠俠矗立在那裏，就好像是《正聯》電影裏面超人之於世界的意義，當你在陷入黑暗之時，回頭還能看見在黑暗當中能有一束光明。
老爺花費了那麽多的心力試圖改變哥譚，重塑哥譚。而在哥譚，和老爺擁有一樣想法的人絕對不會少，譬如老爺前前後後收養的小鳥們。
何況在蝙蝠俠出現之後，就像是[黑暗騎士歸來]裏面一樣，會有熱血的家夥模仿蝙蝠俠，試圖成為義警。
他們那一瞬間想要反抗、想要咆哮出聲的東西，就是老爺最想看見的吧？
但是老爺並不是想看見他們學著自己的樣子拿起武器，畢竟成為蝙蝠俠付出的代價只要他一個人知道就好了，像沒有成為雙面人之前的哈維·丹特那樣光明正大地站出來，來改變哥譚，才是老爺真正想要的哥譚的下一代。
【QAQ寫到這裏嘮叨嘮叨也不知道自己說了點什麽，可能就是對DC家愛的太深沈了吧】
【本文輕松向因為作者深沈不起來，偶爾討論並不影響繼續放飛的劇情，偶有bug……請將此文當做育碧出品！】
【嚶嚶嚶，愛你們，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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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黑一紅, 兩人的身影交織在燈光閃爍的舞臺上, 穿插的是倒在地上的小醜幫成員哀嚎的蜷曲身軀, 布魯斯的眼中除了小醜, 他還是分了很大的一部分註意力給予了紅頭罩。
“……”
“嘻嘻，我們的小蝙蝠居然猜不到這個新來的小可愛的身份呢？”小醜怪叫著在邊緣試探, “和小蝙蝠作對的，那大家就是自己人嘛~來來來, 為什麽不笑一個呢？”
傑森覺得眼前晃著的這個家夥正在一步步地將自己推向深淵：“你他媽的給我去死——”
“！”布魯斯不可置信地怔楞在了原地, 他感覺自己的嘴中開始蔓延起了苦澀的味道，嗓音一度窒息到無法發聲。
即使是時間的流逝，也無法抹去那段記憶在他心中的分量。
“呀呀~看我忘記了。”小醜滿不在乎地翻身躲過了傑森含怒的一擊：“你帶著一個頭罩，這我看不見你的笑容了呀？”
“我這裏的演出可是少了一位女主角，真是個不乖的孩子。”
小醜瞇眼掏出了他精心研制的藥劑, 霎時間詭異的綠色氣體開始彌漫, 他跳上了自己準備好的逃生通道, 卻是瞧見了蝙蝠俠和紅頭罩心有靈犀地做出了同樣的隔離措施。
“夜晚的狂歡派對還早得很，讓我們用盛大的前奏來歡迎被選中的這些主演們吧！”
“這場有趣的舞臺劇, 可是賭上了你口中的哥譚榮光呀~HAHAHAHA~”
“你追不上的。”
布魯斯一瞧紅頭罩似乎翻身而起還有要追上去的意思, 淡淡地說著，目光卻是悠遠到不知道什麽地方去了。
“從阿卡姆逃亡而出的家夥我安排好了追蹤器, 小醜遲早會同他們去會和。”
“而對於你的事情，我很抱歉……傑森。”
傑森像是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抱歉？你蝙蝠俠還有需要道歉的地方？你不是哥譚的秩序麽？你不是永遠都是正確的麽？你不是從來不做錯誤的抉擇麽？”
他連續的質問到了最後居然從暴怒的狀態趨於平靜，這讓布魯斯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我很……咳。”
話說到一半受到了傑森毫不留情的攻擊，布魯斯卻也是平靜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偏頭咳出一口血液。
“你怎麽不躲了？你不是哥譚的守護者麽？你不是——”他忍不住抽出了綁在大腿上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布魯斯的額頭，“蝙蝠俠麽？”
布魯斯卻在這時突然擡眼註視著傑森，讓後者在同樣不自主地註視著他那古井無波的眼眸時，很好地分了分心。
然而布魯斯手疾眼快準備好的麻醉試劑還是紮了一個空。
“呵呵，蝙蝠俠。”傑森低語呢喃，失望和悲哀盤旋叫囂在他的心中，幾乎要將他的腦子攪成一片漿糊，“你的又找來的那一個替代品羅賓呢？他在哪兒？他是不是更像那只迪基鳥，而且性子還更能讓你掌控呢？”
“提姆明天有考試，正在家裏覆習。”布魯斯突然出聲，“學習成績很重要，你當年就千方百計地從學校裏逃學，要知道哥譚高中我可是花了大力氣才把你塞進去的——”
“……你不要以為老子真的不敢一槍崩了你。”
差點就沒穩住自己憤世嫉俗的狀態，傑森覺得自己今天一定是遇上了一個假的蝙蝠俠。
他消失的這兩年，蝙蝠俠到底是出了什麽毛病？
傑森下意識地忽略了自己臉上，在聽到布魯斯自然如常地提起當年的日子的時候，一瞬間崩潰下所流露出來的不可忽視的溫柔。
六個月裏他為了成為羅賓而付出的極限訓練的日子……
次次暴力執法被蝙蝠俠阻止的日子……
還有那次他高燒生病無法出門夜巡，布魯斯回家後，抱著自己一起坐在沙發上嚼爆米花看電視的日子……
空曠的舞臺早就沒有人了，任何的電磁裝置都被屏蔽，舞臺連著夜空整個黑漆漆的，點點星火像是被路燈燒出來的一個洞。
布魯斯沈默地看著紅頭罩拖著失魂落魄的身子消失在了哥譚的夜裏，小醜的身後。
但是身上負擔的沈重打擊並不是阻止了他追上去的主要原因。
【哥譚市道路交通旅游指南（蝙蝠家的日常二三事）節選：
“怎麽了，蝙蝠俠？”夜翼坐在高高的樹杈上，晃蕩著他修長的雙腿，眼裏不乏玩味，“是什麽事情讓你惹惱了我可愛的紅羅賓弟弟？”
“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回應——”蝙蝠俠低沈地說道，嗓音裏滿是不解。
偌大的一個蝙蝠洞中冷冰冰的，也就只有眼前的青年或許能帶來一絲人情味兒。
夜翼聽完了來龍去脈，眼中終是出現了幾分認真的神色：“可是，你怎麽知道你不需要回應呢？”
“我們除了是你的羅賓之外，其他的……情感呢？莫非將自己套在了這副黑漆漆的鎧甲下面，蝙蝠俠就不是人了麽？”
蝙蝠俠不為所動：“所以？”
他拖著自己夜巡回來略有疲乏的身體，沖泡了一杯即將迎來黎明的咖啡。
夜翼苦笑：“說了這麽多，對於我當年離開你獨自去了布魯德海文——你是怎麽想的？”
“因為我們愛著你，所以我們想要你的回應。”
“有的時候我和紅羅賓都會在想你究竟是怎麽看我們的——助手？繼承人？不，我們願稱呼您一聲父親——紅羅賓想要的只有那麽多，畢竟現在我可愛的弟弟可是處在情緒易變的青春期吶！”
“……你的作業做完了麽？明天有課要上麽？成績怎麽樣？未來的期許和打算——”
“不是這種回應！！！”夜翼惱羞成怒，“我都大學畢業那麽多年了，蝙蝠俠你是故意的麽！”
青年沒有看見在他轉身以來之後，蝙蝠洞中罕見地在黎明時分迎來了一縷極為淡薄的陽光。
黑漆漆的面罩下試探著揚起了一個笑容來。
那份笑容，被回家的紅羅賓，記在了心底。】
布魯斯覺得這篇同人文雖然劇情扯淡，人設崩塌，背景只讓他想直接跳過，但是其中描寫的某些東西，還是稍微有些用處的。
他實在不知道究竟該怎麽來和這些小鳥們好好說話——他不應該將他們拖入這個泥潭來，他更沒有資格成為他們的父親。
【“我們知道你永遠擁有的plan B是為了整個大局在考慮……可是還請您轉頭看看我們吧。”
“您並非從無退路，蝙蝠俠。”
“我們就是您的退路。”】
回味著傑森最後離去時的肢體動作，即使他再訝異再疑惑，也只得承認這篇同人文的作者，居然在處理他的家務事的方面要比他還要來的得心應手。
想到這裏，正在趕往發現了稻草人行蹤地點的布魯斯不禁拿出手機將文檔翻到了第一頁的作者一欄，打算順手查個水……咳，查個戶口。
“作者……常用ID，Tony·Stark（520）……註冊ID……Paranoia？！”
半晌，布魯斯的臉上才揚起了一個蝙蝠式的笑容來。
小醜看了興奮，羅賓看了沈默。
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偶然。
有的只是必然！
“阿嚏、”
派瑞諾婭憑空打了個噴嚏，莫名其妙地感受著夜風帶來的一絲清涼在身邊縈繞。
“總感覺有什麽人在念叨我——”她在疑神疑鬼的同時，依舊時不時地向窗外絕對引人註目的地方投去了自己的視線。
蝙蝠燈隨風飄搖好像下一刻就會重新隱匿進層層烏雲中。
都說是月黑風高殺人夜，漆黑的夜色不僅僅能夠掩藏行蹤，它更能將刺鼻的血腥融入這座城市的基調當中。
“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小醜哼起的調子扭扭歪歪，“他們挑選下手的目標都上當了，就我的這個沒有上當，那我多沒面子呀——”
“雖然約定好了，如果我的甜心你不上當的話，我們也會饒過你的這條小命~”
“誒，有誰說過這個約定嗎？是誰呢誰呢？”
是哥譚的黑暗必然孕育了小醜，還是小醜這個毒瘤推動哥譚淪陷入此時的境地？
可能這個問題就連蝙蝠俠直到現在都沒有辦法解釋吧。
優秀的游戲不就是讓玩家能夠享受“有付出便有回報”這條鐵律，在收縮了付出的代價，增幅了回報的力度，再加上充足的代入感之後，一款游戲就很容易能夠讓人得到精神層次上極大的收獲。
這樣一來，讓玩家在得到了充分的自信心的同時不自覺地讓他們代入蝙蝠俠——也就是哥譚義警的身份，相信誰都忍不住會踏入這個絕對是暗藏無盡殺機的陷阱的。
即使是現在的哥譚，蝙蝠俠也沒有辦法阻止那些學著模仿他在夜幕的恐懼下自認為是蝙蝠俠的好幫手的孩子們。
然而蝙蝠俠擁有的是精良的裝備，直達人類體能極限的訓練，還有幾十年來葬送了的，還有未來無法回頭的更長遠的時間。
這些孩子們能有什麽？一副玩橄欖球的護具？還是一根堅硬的棒球棍呢？
阿卡姆的瘋子們一拍即合，於是出資的出資，提供技術操作的提供技術，後續更是由小醜主編，哈莉操刀潤色，完成了所有的游戲支線劇情。
這份死亡游戲，就是為了哥譚而量身定做的。
哈~漆黑中的光明~人性當中的光弧~
如果讓小蝙蝠瞧見了最後的結果……那一定會是一副堪比《蒙娜麗莎》 的絕美巨作吧~
作者有話要說：
布魯斯：哥譚市道路交通旅游指南，坐等第二部。
派瑞諾婭：……別把我的同人文當做處理家庭事務糾紛的書來看啊餵？！混蛋蝙蝠俠？！
二桶這裏才回到哥譚，還沒來得及策劃搞事單獨約戰老爺。
以及二桶回憶裏，老爺夜巡回家抱著高燒的二桶吃爆米花看電視是出自漫畫——那個分鏡的老爺超級好看！！！藍眼睛美到窒息！！！
於是此游戲的主創團隊曝光啦，阿卡姆蝙蝠後援工作室今天成立，希望在未來他們能夠為我們帶來更加有爆點的作品！（彌天大霧！）
這兩天補充攝入了很多有關哥譚以及蝙蝠俠還有反派們的設定的深入分析，所以才有了這一段的劇情。
對於哥譚來說，蝙蝠俠矗立在那裏，就好像是《正聯》電影裏面超人之於世界的意義，當你在陷入黑暗之時，回頭還能看見在黑暗當中能有一束光明。
老爺花費了那麽多的心力試圖改變哥譚，重塑哥譚。而在哥譚，和老爺擁有一樣想法的人絕對不會少，譬如老爺前前後後收養的小鳥們。
何況在蝙蝠俠出現之後，就像是[黑暗騎士歸來]裏面一樣，會有熱血的家夥模仿蝙蝠俠，試圖成為義警。
他們那一瞬間想要反抗、想要咆哮出聲的東西，就是老爺最想看見的吧？
但是老爺並不是想看見他們學著自己的樣子拿起武器，畢竟成為蝙蝠俠付出的代價只要他一個人知道就好了，像沒有成為雙面人之前的哈維·丹特那樣光明正大地站出來，來改變哥譚，才是老爺真正想要的哥譚的下一代。
【QAQ寫到這裏嘮叨嘮叨也不知道自己說了點什麽，可能就是對DC家愛的太深沈了吧】
【本文輕松向因為作者深沈不起來，偶爾討論並不影響繼續放飛的劇情，偶有bug……請將此文當做育碧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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