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他的誠哥,他的白誠,是他的,跑不了了。

關燈
白誠和尚皙兩人聞言俱是一楞。

尚皙心下既擔心又期待,小心翼翼地朝白誠看了一眼,又轉過了頭,不敢看他,想了想還是決定開口回絕了。

“路哥……”我可以去你家湊會兒一下的。

這是這後半句還沒出口,白誠就應下了。

“行啊。”白誠將半閉的車門打開,見尚皙還傻乎乎地坐在那兒,不由笑出了聲,“咋啦,不敢?”

尚皙看了他一眼,立馬手腳並用地竄了出來,猛的站在了白誠面前,兩人離得極近,吐息幾乎交纏在一起,可惜尚皙做賊心虛得很,很快就分開了。

尚皙在白誠身邊站好,裝模作樣地嗑了一下,說:“路哥,時間不早了,你要不也去我哥家湊合一晚,明早咱倆再一起去醫院。”

路征沒料到他也這麽說,訕訕一笑,和他們揮手告別。

他低著頭擺弄門鎖,沒註意到尚黎在他身後睜開了眼,將弟弟的作為收入眼裏,再在路征轉回來之前閉上了眼。

白誠二人揮別了路征後,朝他家走去,一路沈默無言。

尚皙擡頭望著前方帶路的白誠,白襯衫勒著他的腰身,西裝褲在拾級而上的動作下繃出了誘人的曲線。

尚皙喜歡在白誠身後看他,可以放肆地看,不用擔心白誠發現。

走了四層樓梯後,終於到了白誠家了,白誠開了門,帶尚皙進去。

白誠家沒有尚皙家大,只有一個自帶衛生間的臥室和一個小廚房,小廚房外擺了一張小桌和幾張小凳子,既當餐廳又當客廳。

白誠去開了臥室的空調,又給尚皙找了條沒穿過的內褲——兩個傻子進門了才想起尚皙沒有換洗的衣服,幸好白誠還有幾條沒用過的。

白誠讓尚皙先去洗澡,自己在床上躺一會兒,等尚皙出來後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白誠枕著自己的一只手,臉微微朝向臂彎,另一只手放在身側。

白誠的睡著的樣子和他醒著的時候相差不多,都是尚皙喜歡的樣子。

尚皙看了良久,猶豫著伸出了手,摸了摸白誠的耳垂,那裏有顆細小的痣,尚皙摩挲了片刻,白誠許是覺得癢了,眉目皺了一下,嚇得尚皙立馬松了手。

可是松手的那一瞬間他又後悔了,手上的觸感如此的柔軟,白誠的體溫傳到他的指尖,傳入他的心頭,如此的炙熱,讓尚皙舍不得離開。

誠哥也不一定會醒吧。尚皙抱著這樣的心理在床沿坐下,他一手撐在白誠一側。

酒精會麻痹大腦,他的誠哥不一定會醒過來。尚皙反覆的在心中叨叨著。

他伸出手悄悄地劃過了白誠的臉頰,見白誠甚至毫無反應,他不由得膽子大了點,伸手覆在了白誠臉上。

他盯著白誠的睡顏,臉一點點地湊上去,直到他的鼻尖幾乎與白誠的碰在了。

尚皙盯著白誠濃密的睫毛,閉上眼,歪頭錯開鼻尖,腦袋又向下移了一點,親了白誠一下。

約莫兩個瞬息後,尚皙才和白誠分開。

尚皙心裏既興奮又失落。這一下是他的初吻,也是白誠的初吻。母胎solo了二十二年,該是白誠的終於給了白誠了,他想要的也終於拿到了,就算白誠原本不打算給他也沒關系,反正白誠現在睡著了,哪裏知道第一次就這麽沒了,只是他故意停留了這麽一會兒,其實是在暗暗期待白誠能睜開眼。

睜開眼大聲質問他這是在做什麽,然後他就能喪失理智地抱緊白誠,將心裏話一一吐露,白誠必然會啞口無言,兩廂無言後,誠哥只好無奈地讓他先休息,然後兩人關燈睡覺,他的誠哥性子軟,不會和他徹底斷絕,而他已經撕破臉地表露了心意,也能放肆地追求他,不用再像以往那樣束手束腳,畏畏縮縮。

只可惜白誠沒有睜眼,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還是這個姿勢,淺淺的呼吸聲,微張的唇瓣。

尚皙站直了身,繞到床的另一邊關了燈然後躺下,躺在了白誠旁邊。

什麽失去理智,什麽吐露心聲,都是不存在的,白誠要是真的睜眼質問他,他只有可能低頭不語,默默地起身離開白誠家。

他太在意白誠了,在意到根本不敢讓白誠知道自己喜歡他,就怕他覺得惡心,怕他自此再也不理會自己。

尚皙就是這樣一個慫包。

尚皙拉過小被子的一角蓋在了白誠小腹上,一只手在被子下悄悄伸到白誠那邊,將手放在白誠手上,輕輕地捏了捏他的拇指,想著明天早上就假裝是自己睡糊塗了,不小心放上去的。

已經是第二天了,尚皙近幾個月作息規律,很少想這天這樣第二天才睡的,此刻止不住的睡意湧上來,他對世界的感觀都模糊了,他擡起一條胳膊壓倒自己額上,即將昏睡過去。

忽然,自己搭著的那只手忽然握了握自己的手,尚皙一個激靈,整個人又清醒了。

他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看著天花板,手腳僵硬不敢動彈,他咽了咽唾沫,安慰自己這只是白誠睡覺時下意識的動作。

尚皙睡意全無,緊張兮兮地繃緊神經。時間分分秒秒地過去了,實際只過了幾十秒,尚皙卻覺得好幾十年的壓力,壓住了他岌岌可危的神經。

白誠的手又動了一下,這下不僅握住了他的手,還像他剛才捏白誠那樣,捏了捏尚皙的拇指。

尚皙緊繃的神經驀地松了,四肢松軟無力,由著白誠玩捏他的手,睡意侵襲而來,尚皙眼皮承重,最後合上了。

他的誠哥,他的白誠,是他的,跑不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