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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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呢。”淩軒拉了拉衣角,“我說為什麽我還穿著外袍,果然是你幹的。”

“那個原來是外袍嗎?”印天命驚訝的回頭就看淩軒把身上最後一件衣服脫下來,裏面才是很薄的內甲。

“對啊,裏面是貼身的內甲用來防身的。”淩軒打了一個哈欠說道。

“你難道就沒有一點你面對的人是需要防備的人嗎?”印天命無奈的轉身說道。

淩軒後知後覺的看了看自己的貼身護甲,“是哦,但是我又不是女人為什麽要在意這種事,你要看就看唄我不介意的。”

印天命嘆了口氣,“好了,過來吃飯吧,吃完再睡明天早上還要起來練功不吃飯可不行。”

“你在這點特別像一個人。”淩軒隨意的披了一件外套說道。

“像誰?”印天命把粥推倒淩軒面前問道。

“我母後。”淩軒拿起一個饅頭誠懇的說道,“每天的三餐都會管的那種人,吃什麽都要管的類型,你原來是對喜歡的人就會成為老媽子的性格嗎?”

明明是霸氣炫酷的教主人設來著,淩軒咬一口饅頭看印天命一臉無語的給自己推了一盤小菜過來,“吃你的吧,食不言寢不語。”

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賢妻良母,淩軒眨眨眼睛,“嗨嗨,我知道了印麻麻。”

印天命:“……”

淩軒吃完晚飯就回床上躺著了,印天命把桌子收了房交給侍女就看到淩軒從床上爬起來了,“你又怎麽了?”

“有一點問題。”淩軒嚴肅的說,“你記得我早上睡了多久嗎?”

“沒多久吧?”印天命不確定的說,也就是練完功去曬太陽了然後下午就去玩了然後剛才睡了一覺,“你早上曬太陽的時候睡著了?”

淩軒沈痛的點頭,“因為太陽實在是太舒服了啊!”

“我還以為你是不會失眠的人。”印天命這下就明白了,“睡不著了?”

淩軒低著頭思考了半晌,“你剛才要是不叫我起來說不定我就一直睡著了。”

這是怪我的意思嗎?印天命抽了抽嘴角,“好吧,那你想做什麽?”

“你要負責。”淩軒躺回床上,“找本書念一下試試吧。”

“你是小孩子嗎?”雖然這麽吐槽印天命還是起身去書架上找出來一本書來,“只有四書五經你喜歡什麽?”

“都行。”淩軒蓋好小被子說道。

印天命一撩衣角坐在床頭,“那我就開始讀了。”

淩軒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好閉上眼睛,“可以開始了。”

“人之初,性本善……”印天命翻開書慢悠悠的讀著,淩軒閉著眼睛呼吸平穩眼睫毛微微扇動。

“養不教,父之過……”印天命讀到一半的時候看著呼吸已經很慢的淩軒,平穩睡姿一動不動,“我看你是睡不著了,放棄吧。”

淩軒睜開眼睛,“你怎麽知道我沒睡?”

“因為你睡覺會亂動,你不知道嗎?”印天命合上書,已經都半夜了,“起來看看書吧,說不定就睡著了。”

淩軒坐起身,“你說的有道理,我以前一看很難的書就犯困,大概是人之常情。”

“這裏能找到很難的書嗎?”印天命看了看周圍,“天書嗎?”

“武學書。”淩軒認真的說,“因為只有這個就算我看懂了也理解不了,你隨便背個幾本給我吧?”

“我試試吧,我不怎麽背這些書的。”印天命想了一下開始讀心法給淩軒。

不得不說這個真是效果顯著淩軒聽天書很快就睡著了,印天命看淩軒不自覺的翻了個身把被子給淩軒拉了拉,“果然是覺多的人啊。”不論怎麽樣都能想辦法睡覺啊。

齊懷在山莊中此刻也並沒有睡下,作為江南最大的商戶齊家的商戶遍布皇朝上下,這次王爺將楚國滅國齊家是最忙的時候,齊家能夠發展到這麽大背後完全是皇朝在後面撐腰,如果皇帝想換人就算身為長子也無法改變什麽。

齊懷能做的就是效忠皇室以及管理好商戶,白天要為王爺的出行全程陪護,這些事情就全部堆積在晚上來處理了,齊懷再次寫下處理的方案後按壓了一下眼角,身邊的書童安靜的磨墨,齊懷點了點桌子說道,“這件事你去看著做。”

書童這才開口,聲音平穩有力完全看不出來是少年的聲音,“是,屬下明日便出發。”

齊懷沒有再說繼續翻開下一本賬本,楚國的版塊納入皇朝之內對於所有的商戶來說都是一件大事,現在的楚國就像是一大塊肥肉,特別是楚國的國府,除了城墻損傷嚴重其他建築全部保存完好,加上國府的建設,無疑是這塊肉上最肥美的一塊,齊懷必須要將這裏納入齊家的掌控範圍之內,想成為皇商的商戶多的數不勝數齊懷可沒打算依靠皇帝對齊家的感情,拿不出能夠留下的酬勞想要取而代之的人太多了。

除此之外,皇帝還下達了命令要打壓楚國本地的商戶,不能讓他們起來,必須全部在皇朝的監管之下以防楚國生變,齊懷的父親已經準備好人手前往楚國了,但是遠在所有人之前得知王爺參戰的時候齊懷就做出了選擇,齊懷派出的商隊已經在收購國府的商戶了,說是收購也不全是。

畢竟已經是亡國之民了,齊家的商戶築進國府在軍隊的幫助下幾乎是輕而易舉,重要的是之後的建設。

在附近建立工廠生產必需品是齊懷第一想到的只是路途遙遠齊懷尚未確定生產什麽,楚國與皇朝的交接因為常年戰爭人員稀少,現在戶部提出了將中間的土地全部分給了在其中建立功勳的人,由領主帶動這裏的發展。

現在在地圖上,皇朝與楚國的交接處的土地大片全部分給了一個人,淩軒。

淩軒本人目前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但是齊懷已經被皇帝通知了這件事情,那麽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了,齊懷被受理專門處理這裏的土地,在戰爭中的戰俘已經被投擲了一大批在哪裏,由齊懷的隊伍帶領負責建設城鎮與村落。

因為土地的分配會在軍隊班師回朝時開始,不過淩軒這邊都已經開始建設了就足以看出皇帝對這位皇弟的寵愛,雖然這點所有人早就知道了,這次的事情也都是見怪不怪倒不如說皇帝要是突然不這麽做了那才要註意。

目前身處江南的淩軒尚且不知道這件事的發生,淩軒照舊早起迎著朝陽練功,然後和趕來的齊懷一同上山去看雲岡,沒有淩軒預想中的朝霞,碧藍的天空與白雲全部映照在這片湖泊之中,清晨的陽光直直的照射而來讓整片湖泊都閃閃發光,淩軒有些感慨的上前,湖泊的淺灘處有些白色的細沙也反射著光芒,齊懷上前解說道,“只有清晨的角度才會出現發光的現象在其他時候都沒有。”

“角度的原因嗎?”淩軒看向被山峰微微遮擋的日光,“還真是神奇。”

“雲岡千變萬化都隨著天空的變化而變化。”齊懷接著說道,“不論什麽時候來都人耳目一新。”

“真好啊。”淩軒彎腰摸了摸冰涼的湖水,“住在這裏肯定很舒服吧。”

“王爺若是喜歡,可以建一個更大山莊在這裏時常來玩樂。”齊懷微微一笑說道。

印天命看了過來淡淡的眼神在齊懷的身上轉了一圈沒有說什麽便收了回去,齊懷依舊是和善的微笑,“怎麽了嗎?”

印天命轉頭問淩軒,“要下去游泳嗎?”

淩軒擡頭看了看附近,“不了吧,感覺不安全我比較喜歡在家裏的湖游泳,王府就有一片湖很不錯。”

“魔教那邊也有一片湖。”印天命說道。

“你家那個就算了吧,養魚的湖都是臭的。”淩軒擺擺手,“這個要專業的人來管才行。”

印天命聳了聳肩,“隨你。”

淩軒在湖邊走了半圈看太陽都升起了才開口說道,“回去吧,還沒吃早飯呢。”

“因為你起晚了。”印天命揭穿淩軒,“這個點回去都可以吃午飯了。”

“是嗎?太陽不是才起來嗎?”淩軒懷疑的看看太陽。

“那是因為被山擋住了,你已經出來一個半時辰了。”印天命揉揉額頭說道,“走吧,先回去看看,我估計廚房已經在做午飯了。”

“是嗎?這樣啊。”淩軒恍然大悟,“齊公子,那我們就回去吧。”

“全聽王爺吩咐。”齊懷還是那個平和的笑臉對淩軒畢恭畢敬的說道,“草民讓轎夫跟來了。”

“不用了,這麽好的風景要自己走走才行啊。”淩軒活動了一下身體,“你自己回去吧,我們先行一步了。”

說完淩軒腳下生風就消失在齊懷面前了,印天命微微落後一步看了一眼齊懷,“齊公子還是快點回去吧。”說完便離開了。

齊懷臉上溫和的笑容慢慢消失,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握緊了手,啊啊這個家夥到底在想什麽啊,到底明不明白什麽才是重要的,印天命這個武夫該不會一直都是這麽對王爺身邊的人吧。

王爺不可能事事處理,這家夥到底明不明白追隨者的重要性,齊懷扶額按下去額頭上的出現的青筋,“回去吧。”

淩軒走在林間慢悠悠的往山腳走,印天命在幾個呼吸間就出現在淩軒旁邊,“怎麽突然想到在這裏走了?”

“我在思考這裏建一個山莊的可能性。”淩軒看向一旁的印天命說道,“雖然我不會建房但是如果可以在這裏建立陣法的話應該就可以建立一個山莊了不是嗎?”

“你是認真的嗎?”印天命遲鈍了半秒問道。

“不是,我只是稍微思考一下我剛才是不是做錯了什麽。”淩軒誠懇的說,“你難道不覺得齊懷這個人哪裏不對勁嗎?”

“我一直都說他這個人很奇怪你現在才在想這件事嗎?”印天命無奈的看著淩軒,“你不用太在意這個人。”

淩軒轉過頭看路,“我是指我沒見過這個樣子的人,很奇怪,感覺他有點像是楚子言但是又不是太像,他很奇怪就是有一種病態的奇怪感覺,他對我的看法就更奇怪了。”

“你剛才用能力了嗎?”印天命反應過來說道,仔細想想似乎也是,之前淩軒說過關於江南的齊家是皇商憑淩軒的性格為了確定下一代的繼承人是否合格會做出這種事也不奇怪……

難道說留在江南其實也是為了這件事嗎?印天命若有所思的看著淩軒在林間走動,半途停留在江南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啊。

淩軒繞開一顆攔在自己面前的樹,開口說道,“就是大概用了一下,然後感覺其實不太對勁啊,這個人,為什麽會把我當成神啊,我的形象已經到達這種地步了嗎?”

“神?”饒是印天命也是楞住了,“你指的哪方面?”

“就是普通意義上信仰的神啊。”淩軒回過頭說道,“和在寺廟裏參拜的那些人很像,或者我說苦行僧你會比較容易理解一點?”

印天命突然停了下來一拍額頭,“我發現了一件事。”

“什麽?”淩軒疑惑地看了過去。

“我把這個人想的太膚淺了一點。”印天命放下手沈痛的說道,“我不會再管這家夥了,我應該想到的既然你說他和楚子言很像那不是忠犬嗎?”

“忠犬什麽的。”淩軒停頓了一下腳步,“楚子言是我朋友,嘛,雖然他這個人確實……有點愚忠的感覺就是了。”

“這個說法都無所謂了,反正和這種人就沒話說了。”印天命抽了抽嘴角,“這種人是哪怕你再不喜歡他都會跟上來的類型啊,除非打死他就沒有辦法的忠犬啊。”

“咦?”淩軒驚訝的睜大眼睛,“這不就是再說你自己嗎?”

印天命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了,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地最後才回到,“好像也是?”

“這難道就是……狗咬狗?”淩軒噗的一聲笑了,“哈哈哈哈,這都是什麽鬼比喻,你幹嘛要說這種奇怪的話啦。”

“我也沒說錯什麽吧。”印天命突然直視淩軒說道,毫不客氣的靠近淩軒然後逼近,“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這人不都是忠犬嗎?”

淩軒的笑截然而止看著近在淩遲的印天命動了動嘴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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